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63章

作者:天命帝王

但這就是命。

這就是他們這些可悲之人的命。

又能如何呢?

那個叫段羽的青年,要怪,也就只能怪自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吧。

甚至於那個貂蟬日後的命呷绾危瑥埌嘀饕惨呀浤茴A想得到了。

嘆了一口氣的張班主沒有給兩名屬下解釋什麼。

“走吧,既然公子有交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也只能照辦。”

張班主無奈的說道。

此時,那車已經穿過晉陽城東門的門洞,朝着護城河外的吊橋行駛。

然而,也就在此時,車外傳來了一陣陣慌亂的喊叫聲。

護城河上吊橋的百姓不知道遇到了何事,都驚呼出聲。

車內的張班主眉頭一皺,掀開了馬車的吊簾,剛要開口聞訊,目光就看到了遠處一名騎在一匹純黑色戰馬上的青年。

那馬......

張班主見過。

那人......

張班主也見過。

“段.....段羽?”張班主一愣。

不遠處,騎馬立於護城河另一邊,身後還有數十匹戰馬以及一羣人的不是那五村鄉的段羽還是誰?

而張班主也看清楚了,爲何護城河吊橋上的百姓驚慌了。

不爲別的,只因爲段羽身後那數十匹戰馬上竟然拴着一串串的人頭。

不用細數就知道足有數百!

“這.....”

張班主的眼睛瞬間瞪大。

王蓋不是說已經解決了段羽嗎?

可是.....

看着那血淋淋的數百顆人頭,張班主瞬間恍然。

莫非.....

“莫非這些人就是王蓋派去解決段羽的,但是.....”張班主瞬間覺得寒意變體。

心中大爲慶幸。

慶幸他纔剛剛出城。

慶幸他還沒有到段羽家中。

不然的話,這數百顆人頭其中是不是會有他的一顆?

“快,回城。”張班主焦急的衝着馬伕說道。

坐在身旁馬車內的兩名屬下不解。

“班主我們.....”

不等兩人的話說完,張班主便焦急的說道:“不幹了,這王府不能呆下去了,回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離開王府,快!”

張班主說話的聲音當中都帶着一絲的顫音。

兩名屬下更是一臉懵逼了。

誰不知張班主已經鐵了心要走了。

繼續在王府?

開什麼玩笑。

如果說原本事情就這麼結束,可能也就算了。

但現在.....

他原本就已經覺得這個叫段羽的村中青年不是什麼好惹的人了。

現在再看,張班主還是覺得遍體生寒。

這段羽帶着數百顆人頭來晉陽,分明就是來楊威的。

段羽八成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來晉陽就是來找王蓋算賬的。

他只不過是個混飯喫的樂舞班的班主,一方面是太原王氏,一方面又是這個殺神段羽。

哪個他能惹得起?

鬧不好若是在牽連其中,用不了兩天,他的人頭就會落地。

得罪王氏,他活不了。

但是得罪了這個段羽,或許要被王氏拿出來當替死鬼。

左右都是活不成,現在不跑還等到什麼時候?

晉陽城東門前。

所有百姓的目光都集中在段羽一行人身上。

那數百顆血淋淋的人頭震懾人心。

第62章 段羽歸來,縣令慌了!

晉陽城內。

晌午。

剛剛處理完縣中公務的縣令陳偉回到自家寬敞的府邸。

換上了一身常服之後的陳偉落座於正廳。

一名名衣着清涼的侍女手中端着木製朱漆的適合托盤將一道道精美的菜餚擺放在陳偉的面前。

兩名長相清秀的侍女跪在左右,用長筷將菜餚夾起,然後輕輕放在陳偉面前的漆器碗碟當中。

另一名則是用木勺從身旁的酒罈當中舀出一勺美酒置於酒樽內。

陳偉沒有拿起面前的碗筷,而是展開了一卷竹簡。

張口之間,自有侍女手持長筷送上菜餚,隨後在酌以一口美酒。

“三年之評,此次爲上,若是順利,來年我也能入郡官了。”

陳偉一邊輕捋下顎的鬍鬚,一邊暢想美好的未來。

幷州雖然苦寒。

但好在這裏互市還算發達。

有皮毛礦產還有鹽井這些買賣的進項,再加上太守本身就是他的恩師,所以這三年在任期間陳偉攢下了不少的家底。

這次又搭上了王允這條線,只要冬季之前去往洛陽,再交上一筆錢,下一任他必是郡官。

雖不可能是一郡太守,但少不了一個郡丞。

只要在熬上三年五載,下一任便是郡守。

爲一郡之守,兩千石封疆大吏,也算是真正的邁入了官宦之列。

“酒。”

美滋滋的陳曄叫了一口酒。

身旁長相秀麗的侍女連忙端起酒樽送到陳曄的面前。

可還不等陳曄伸頭去接。

忽然正廳外就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

一名中年文士快步的走進了正廳當中,臉上帶着焦急且慌亂的表情,待走進正廳之後立馬便衝着陳曄躬身焦急道:

“主公,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禍事了,禍事了啊!”

嗯?

正欲飲酒的陳曄一愣。

“什麼禍事了?”

“你把話說清楚。”

走進正廳的中年男人乃是陳曄的幕僚。

也是晉陽縣中的主薄。

類似於陳曄這種縣令,又或者是劉偉這種郡守之類的官員都會有自己的幕僚。

也就也是智囊。

平時用以商量出謩澆摺�

而且基本上也都是擔任文官一職。

平時幫着查缺補漏什麼的。

主薄面帶驚恐之色的看着陳曄,隨後目光轉向了廳內的侍女。

陳曄皺着眉頭揮了揮手。

侍女們都心領神會的起身躬身行禮,然後雙手置於腰間作揖低着頭恭敬的倒退出了正廳。

待所有侍女都離開之後,主薄這纔開口道:

“主公,大事不好了。”

“那段羽.....那段羽回來了!”

“啊?”

陳曄一愣。

段羽回來了?

還活着?

這.....

這怎麼可能啊?

那龍山俜擞腥俣嗳耍首歷山風等人更是兇悍。

段羽只有二十多人,而且是他們這邊是有有心算無心,段羽怎麼可能活着回來?

“他逃出來了?”陳曄皺着眉頭問道。

主薄連忙搖頭。

語氣還有表情都極爲凝重的說道:“不是。”

“主公,那段羽將龍山俜巳俣嗫谌纪缆敬M,此時正帶着三百多龍山俜说娜祟^正在晉陽城東。”

“此時城裏都已經炸了鍋了。”

“城門外聚集了上千的百姓,全都親眼目睹了。”

陳曄的眼睛瞬間瞪大。

就連手裏的竹簡都嚇得掉落在了地上。

“你.....你說什麼?”陳曄拔高音調道:“你說段羽將龍山俜巳俣嗳硕紨貧⒋M了?”

主薄連連點頭道:“是啊大人,三百多人,三百多顆血淋淋的人頭,就在城東外堆着。”

“段羽還有他的那些手下毫髮無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