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628章

作者:天命帝王

蘇固依舊毫不在意的說道:“他想要宣就宣好了,反正這兵權早晚都是他的,只要他不胡亂插手政務就無妨。”

“你們兩個都去準備一下吧,等下和本官一同前去赴宴。”

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眼見無法說動蘇固,也就只能算了。

不多時,收拾好了之後,蘇固便帶着趙嵩還有陳調兩人一同朝着張魯在城東的府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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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瀰漫之下,張魯的府門前懸掛着數盞燈唬瑢⒅車樟痢�

一輛輛馬車停在張魯的府邸門前。

來人手中都提着禮品,或是袖口當中藏着禮單。

雖然張魯纔來不過一天。

但張魯要來的消息早已經傳到了南鄭城內。

不論張魯是通過他母親盧夫人的關係秩〉倪@個職位的,還是用別的方式秩〉模几淖儾涣巳缃駨堲斣趧⒀缮磉叺牡匚贿@個事實。

日後這漢中郡,究竟是蘇固說了算,還是張魯說了算,明眼人已經能看得出來了。

所有被邀請前來的官員都不會錯過這個討好張魯的機會。

每個前來之人,都是帶着足夠的招藕秃穸Y。

比起蘇固那寒酸的府邸,張魯這座府邸顯得氣派了太多。

此時中間的兩扇巨大的朱漆儀門大開。

門廊上鎏金的匾額也在火光的照映之下熠熠生輝。

門房管家不停地囑咐下人將前來赴宴之人的禮物還有禮單收下,然後送到一旁的門房旁邊的耳室進行記錄。

當蘇固帶着趙嵩還有陳調兩人前來的時候。

受邀前來的客人幾乎都已經入府了。

趙嵩將手裏的請帖遞到了門房管家的手裏。

當守在張魯府邸門前穿着一身灰色長袍的門房管鍵看着趙嵩遞過來的請柬當中沒有夾帶禮單,趙嵩也沒有提着任何禮品的時候,眼神立馬就變了。

就差把不識時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可當看清楚請柬上寫着的是蘇固的名字之後,又立馬上換上了一副嘴臉。

“原來是太守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太守大人請進。”

門房一邊說,一邊朝着儀門之內喊道:“太守大人到!”

第610章 翻臉!【1】

宴會廳內,座無虛席。

四周的紅木朱漆樑柱上掛着十二盞青銅玄鳥銜燈盞,沿着十二根樑柱依次向外排開,象徵着一天的十二個時辰。

寬敞的廳內擺放着二十多張八尺長的紫檀食案。

侍婢捧來高及人肩的鎏金銀壺,將美酒注入賓客面前的銅尊當中。

忽聞羯鼓三響,廳內坐着的賓客都將目光看向了從廳外施施然走進來的十二名着月白廣袖裙的舞姬。

足踏金絲履,履尖綴的瑟瑟珠隨《七盤舞》節拍叮咚。

賓客們一邊品嚐着銅尊當中的美酒,一邊欣賞着舞姬妙曼的身姿。

時不時的和身旁的同僚讚歎張魯此次晚宴的奢華。

太守蘇固勤政廉潔,要求下屬也同樣勤政廉潔。

這就導致了雖然南鄭城內的官員有享樂之心,但卻也不得不按照蘇固的清廉之風行事。

可如今這張魯一來,就打破了蘇固之前的作風。

這讓不少官員都感覺到了張魯這是在有意而爲。

昨天張魯抵達南鄭,太守蘇固在官邸給張魯接風洗塵,準備的食材還有酒宴據說讓張魯很是生氣,連一口酒都沒有喝酒離去,臨走的時候臉色也非常難看。

南鄭城內的官員本就關注着張魯這個受州牧劉焉信賴的新官上任,這種事情自然在今天白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南鄭。

一曲《七盤舞》落下,十二名舞姬緩緩的退至卸喙賳T身後的屏風,然後離開廳內。

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嶄新經緯線皆捻入孔雀羽,行動間隱現赤鳳紋的官袍直起腰來,手舉着酒樽看向廳內。

除了空缺的左下手第一個位置之外,其餘賓客都已經到齊。

張魯輕聲冷笑了一聲,然後略帶嘲諷說道:“看來太守大人公務繁忙,應該是沒有時間來參加本官的夜宴了。”

廳內一片寂靜無聲。

誰都聽出來了張魯口中的不滿。

然而就在此時,廳外一聲同傳,將姍姍來遲的蘇固到來的消息傳到了廳內。

腥藢⒛抗舛伎聪蛄藦d外走來的蘇固。

來到廳內的蘇固看着晚宴已經開始,並沒有太多尷尬。

而是衝着張魯微微一笑拱手說道:“不好意思張大人,本官剛剛從城外回城沒有多久,有些來遲了。”

“哈哈。”

張魯哈哈大笑着搖頭說道:“不遲,不遲,蘇大人來的正好,來人啊,還不趕緊給蘇大人看座。”

張魯吩咐着侍女招待蘇固。

至於跟在蘇固身後的趙嵩還有陳調兩人則是隻能坐在蘇固的身後的小桌的位置上了。

“剛剛談起蘇大人,蘇大人就來了。”張魯笑看着落座的蘇固說道:“諸位看看,本官說的沒錯吧,蘇大人還真的是剛從城外回來,就連身上的官服都沒有來及得換呢。”

早知道今天是張魯的夜宴,前來的客人都是逡氯A服。

唯有蘇固是一身樸素的官袍,而且已經洗的有些泛白,甚至身上還帶着一些土灰,和廳內此時的腥嗣黠@是格格不入。

“呵呵。”

蘇固自嘲的一笑說道:“讓張大人見笑了,本官不是沒有換衣服,而是就只有這一身官袍而已,倒是張大人這一身官袍......真的是華麗之極,着實讓本官羨慕的很。”

“哈哈,本官來漢中郡時,就聽聞蘇大人清正廉明,現在一看,果真如此啊,就連這一身官袍都已經洗的泛白,看來以後本官可是要多多向蘇大人學習了。”

張魯今天晚上的宴請本就是抱有目的性的。

所以說起話來,嘲諷起蘇固來就顯得有些肆無忌憚。

若是換做平時,一個主政,一個主兵,兩人之間就算是不和,大面上的臉面還是要的。

但今天張魯說話明顯是一點都沒給蘇固留面子。

而蘇固也不傻,當然聽出了張魯話中的嘲諷。

蘇固是不在乎張魯的看法,也不在乎張魯的態度。

可是蘇固不是泥人。

張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前這麼挖苦他,若是他什麼都不說,日後傳揚出去,他還怎麼御下?

於是,在張魯話音剛落的時候。

蘇固便已經端起了面前青銅鎏金的酒樽。

當然蘇固沒有喝酒,而是看着手中青銅鎏金酒樽的工藝。

仔細在手裏轉了兩圈之後,蘇固這才讚歎一聲說道:“這青銅鎏金酒樽真是精美,本官也只在洛陽皇宮當中見過。”

張魯沒明白蘇固是什麼意思,只當是誇獎,於是笑着說道:

“那是自然,這每一隻青銅酒樽都價值在百金,非尋常之人可用,也非尋常之人能見。”

這話暗諷蘇固沒有見過世面。

蘇固依舊面色不改。

但坐在蘇固身後的趙嵩還有陳調兩人已經怒氣滿面。

蘇固一邊笑一邊放下了手中的酒樽,然後看向了桌面上的珍饈美味繼續說道:“張大人今日夜宴,這一桌珍饈美味,怕也是價值不菲吧。”

張魯臉上得意的表情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本官初到漢中郡宴請諸多同僚,自然是要極爲重視,這一桌美味自然也都是精挑細選的上等食材。”

“就連這美酒,都是西域貢品,多年窖藏,方可凸顯本官的重視。”

張魯這一番話又是在暗諷蘇固昨天晚上接風洗塵的寒酸。

話已至此,蘇固看向張魯問道:“本官想請問,張大人一年俸祿幾多?”

“若是要置辦這一場夜宴,又或者是裝點這華麗的府邸,還有這精美的酒具珍饈要用掉多少?”

“有句話不知道張大人知曉不知曉。”

蘇固的話說到這裏,廳內的官員已經感覺出了有些不對勁兒。

張魯這麼嘲諷蘇固,蘇固一直連反擊都沒有。

雖然蘇固清正廉潔,勤政。

但這並不是說蘇固的脾氣好。

腥寺犠盘K固的話,心中都道了一句果然。

這蘇固應該是要反擊了。

“張大人,有句話叫做,廉者,民之表也;貪者,民之僖玻撸病W訋浺哉敫也徽俊�

“本官身上的官袍雖然髒,雖然破。”

“但本官的手不髒,心不髒。”

“本官不必擔心夜不能寐,食不能安,無貪無慾,王道蕩蕩。”

“就是不知道,張大人是不是能一樣夜能寐,食能安?”

說完這句話之後,蘇固便站起身來,衝着主位上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的張魯拱手說道:“不好意思張大人,比起張大人這珍饈美味還有這葡萄美酒,本官覺得家中稀粥鹹菜喫的更加安心。”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就不打攪張大人了,多謝張大人宴請,本官告辭。”

說完蘇固便朝着廳外的方向走去。

身後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緊隨其後。

廳內一片寂靜無聲,只有蘇固腳下的步履踩在地面上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捶打在腥诵闹小�

主位的張魯猛然站起身來,將手中價值不菲的鎏金青銅酒樽一把摔在了地上。

酒樽當中的葡萄酒濺灑在漢白玉的地面上。

隨着摔杯之聲響起,隱藏在正廳兩側耳室當中的刀斧手魚貫而出。

見此一幕,廳內的卸喙賳T大驚失色。

這夜宴怎麼還安排了這麼多的刀斧手。

張魯要幹什麼?

看着湧出之後擋在大廳門前的卸嗟陡郑K固停下了腳步,皺着眉頭看向了身後主位上站起身來的張魯。

“張魯,你要幹什麼!”蘇固一聲厲喝。

張魯眯着眼睛冷笑了一聲說道:“蘇固,你也配和本官說清正廉明,你也配和本官說無貪無慾,王道蕩蕩。”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本官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給你留面子了。”

“本官本想在給你一個機會,看來現在你也不需要這個機會了。”

說着,張魯就從懷中掏出了兩封信。

其中一封自然是劉焉給張魯的。

而另外一封,則是來自於法衍的手書。

張魯一把將法衍的密信展開,衝着蘇固說道:“蘇固,在本官面前,你還要裝嗎?”

“你和關中反俣斡鸢低ǹ钋较旅苄怕摾M,要將漢中獻於段羽,你真當這件事情誰都不知道嗎?”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