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610章

作者:天命帝王

“你要去段羽那?”袁基驚聲看着袁紹。

袁紹點了點頭:“不瞞大兄,是的。”

看到袁紹點頭,袁基緩緩的收回了壓着袁紹的那隻手臂。

袁紹抬起手臂,再次一飲而盡。

正當袁紹剛剛放下手裏的酒杯的時候,忽然那名剛剛退去的酒肆夥計朝着一柄短刀便從酒肆的樓梯上衝了出來,眼神猙獰的看着袁紹。

“袁本初,你殺我全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拿命來!”

夥計抬起頭來,不是別人,赫然就是甄建之子甄繼。

聽着忽然傳來的大吼,袁紹也是一愣,扭頭看向面目猙獰的甄繼眼神當中還帶着茫然。

“你是何人!”

袁紹一聲厲喝,站起身來便按住了腰間的佩劍。

“袁本初,你殺我全家,這麼快你就忘了嗎。”甄繼瘋狂的大吼着喊道:“我乃甄建之子甄繼,今日就是來找你討命的!”

“拿命來!”

一聲大吼之後,甄繼便手持短刀衝向了袁紹。

袁紹一步上前,然後刷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真當我寶劍不鋒利嗎,大兄小心,站於我身後!”

拔出腰間佩劍的袁紹擋在袁基的面前劍指衝過來的甄繼。

而站在酒肆樓下,守在袁紹馬車旁邊的侍衛此時也聽到了樓上的呼喊聲,一邊怒吼着一邊朝着酒肆當中衝了進來。

世家大族之子,不光要精通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同樣也要精通騎射。

袁紹不說身經百戰,但絕對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一個商賈之子拿着一把短刀,還不至於讓袁紹退避。

看着兄長身無護身,袁紹還擋在了袁基身前。

然而,就在袁紹準備揮劍上前搏鬥之時。

忽然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讓袁紹幾乎暈倒,手裏的劍也叮噹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也就也是趁着這個機會,甄繼快步上前兩步,一手扶住馬上要摔倒的袁紹的肩膀,然後一把將短刀破入了袁紹的胸膛。

刀鋒撕裂了袁紹胸前的逡拢扑榈慕z線如同連接這個世界每一根記憶的痕跡一般。

一刀。

兩刀。

再一刀。

鮮血從袁紹的胸膛噴出,落在地上,如一朵朵綻放的血色蓮花。

不斷後退的袁紹撞翻了身後的案几。

“袁本初,你勾連朝廷逆俣斡穑阶苑抛叱⑼ň円负问辖忝茫瑢⑽蚁蚰阃L報信的父親殺害,殺我全家,你可曾想到有這一天。”

甄繼大聲的嘶吼聲傳到了酒肆樓下。

正在酒肆長街上行走的百姓都抬起頭來看着二樓上發生的這一幕,聽着甄繼大聲的嘶吼。

噔噔瞪!

噔噔瞪!

急匆匆的腳步聲從一口通往二樓的樓梯上響起。

四名持刀的侍衛瘋了一樣的衝向了甄繼。

甄繼將目光落在了袁基的身上。

“留活口!”袁基衝着幾名衝上來的侍衛大聲喊了一句。

原本已經舉着刀準備當場將甄繼砍殺的侍衛立馬猶豫了一下。

而甄繼也不再反抗,丟掉了手裏的刀跪在了地上。

袁基看了一眼甄繼,然後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當中的袁紹,兩步上前來到了袁紹身邊,將倒在地上的袁紹扶起。

“快去找大夫。”

“本初......本初......”

袁紹大口大口的從口中往出嘔血。

忽然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了袁基的衣領,那雙眼神當中透出的光一時之間讓袁基的目光閃爍開來。

“咳......赫赫......”

口中噴出的鮮血都塞了氣管,嗆得袁紹只能大口的咳嗽而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那隻手卻死死的抓住袁基的衣領不肯放開。

甄繼已經被蜂擁的侍衛按在了地上捆綁起來,但臉上明顯帶着一絲得意的獰笑。

..............

城東。

許攸府邸。

“把沒用的都丟掉,只留下金銀財貨,其餘的統統都不要了,到了長安在置辦新的就是,想必子翼也不會太吝嗇,怎麼也會重新給我安排一個落腳的地方。”

許攸衝着一旁的妻子說道。

許攸之妻正指揮着侍女將家中的金銀細軟打包裝箱。

“書,書別忘記了。”

“還有......”

“禍事了!”

“老爺,不好了,禍事了!”

侍從匆匆跑進內宅,面色驚慌的大聲喊道“老爺,剛剛刺史大人在五方樓酒肆被人刺殺了!”

吧嗒。

許攸手中的一個價值不菲的玉璧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許攸不敢置信的看着侍從。

侍從撲倒在地上,然後伸手指着五方樓的方向說道:“老爺刺史大人被刺殺了,就在剛剛,就在五方樓!”

第590章 宿命!【1】

黑雲如流動的墨痕一般在天空滑動,殘月的青光透過老樹枯黃的樹枝敗葉落在許攸的青衫上。

樹下站着的許攸正在眺望着遠處的鄴城。

雖然入眼皆是一片漆黑,但依舊難以遮擋那束焦急的目光。

鞋底摩擦地面沙土發出的沙沙聲音響起。

許攸家中的僕從佝僂着腰喘着粗氣來到了和許攸會合的地點。

“怎麼樣了,本初......如何了?”

許攸面帶急色的看着家僕。

“回稟老爺.......刺史大人......刺史大人死了.......”

死了.......

怎麼會死了。

許攸雙眼空洞無神。

怎麼會就這麼死了?

不是說好了一起去長安,一起去投奔段羽嗎。

“本初......你怎麼就死了?”許攸依舊不敢相信。

諸多蹊蹺根本不可能瞞得過許攸。

袁紹去赴宴,是受袁基所請。

如果不是袁基邀請,袁紹怎麼會一點防備都沒有?

雖然冀州士族視袁紹爲眼中釘,肉中刺。

可他們現在還不會膽子大到想辦法殺袁紹。

頂多就是用那些慣用的手段,辭官,連帶着所有親族都一同排斥袁紹。

一個逃脫了的甄建之子,怎麼會這麼巧合的出現在五方樓。

一個商賈之子,怎麼可能敵得過袁紹?

是巧合?

哪裏有這麼多巧合之事。

最起碼許攸自己是不相信的。

所以,在得知袁紹死訊之後,許攸立馬便逃出了鄴縣。

甄繼喊出那句袁紹通敵段羽,私放朝廷通緝要犯何氏姐妹,將通風報信的甄建一家誅殺此事肯定已經傳遍了鄴城。

用不了多久,也會傳到洛陽。

洛陽!

“快,立刻派人去孟津關去追顏良還有文丑兩位將軍,告知本初已經被害,萬萬不可進入洛陽,還有......將所有所咧Z全部焚燬!”

...............

鄴縣,袁紹的刺史府內已經亂成了一片。

但中廳內卻寂靜無聲。

稱病數日的田豐,沮授等人,還有郭圖,荀諶等人此時都集中在了刺史府的中廳內。

在中廳的正中間,擺放着一具蓋着白布的屍體。

在胸口的位置,滲出的鮮血染紅了白布,如雪中盛開的紅蓮在燭火的照耀之下極爲刺眼。

袁基站在中廳最中間的位置,看向廳內的所有人。

“我不管之前本初和你們的關係究竟如何,但現在本初已死,一切恩怨就算是一筆勾銷,至於孰是孰非,還有甄建之子甄繼說的那些話,我自然會派人去調查,同時也會上呈給洛陽。”

“但現在冀州無主,爾等應當盡心盡力,安撫民校悦庖l動亂。”

“至於朝廷日後會派何人來統領冀州,那自當有洛陽朝廷,有天子,太皇太后指任。”

堂下的腥硕汲聊诺妥蓬^各有心思。

朝廷肯定不會在指派別人來統御冀州這是肯定的了。

因爲袁基已經站在這裏了。

無論袁紹是怎麼死的,是誰害死的,但日後統領冀州的人一定是袁基。

有袁隗在洛陽,冀州就只能歸袁氏統領。

低着頭的郭圖眼珠子一轉隨後衝着袁基拱手說道:“大公子,冀州不可一日無主,雖然方伯已逝,但冀州還要有做主之人,既然大公子乃方伯之兄,自當應該代方伯行事,吾等也自會配合大公子。”

“正是。”荀諶也站出來附和。

誰是冀州之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爲他們帶來利益。

低着頭的田豐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沮授等人。

幾人眼神交互之間都已經瞭然於心。

於是紛紛站出來請袁基暫代袁紹之位。

袁基幾番推辭,最後還是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

孟津,亦被稱之爲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