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567章

作者:天命帝王

若要折返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況且經過大半年的戰爭,還有數月的跋涉,軍隊士氣顯然不可用。

最起碼也要休養一段時間。

現在是七月。

回到涼州之後也已經快要進入到冬季了。

光是從時間上,就來不及發動一場大戰。

且不說還要的戰爭準備。

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地勢。

如果,如果涼州一路打到洛陽,就算是攻破了洛陽,未來即將面對的,那也是八面皆敵。

洛陽八關,北鄰冀州,東臨兗州徐州,南有荊州,西有幷州。

如果真的要被天下圍攻,怎麼鎮守洛陽八關?

涼州是他們的大本營。

洛陽和涼州中間還間隔着整個司隸校尉部。

到時候呒Z都是問題。

就算是打下了洛陽,也是一座孤城。

孤城難以久守,更不要說還是八面皆敵了。

但如果是長安就不一樣了。

拿下長安之後,只需要扼守函谷關,基本上就可以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封鎖函谷關,以天子爲名慢慢消化右扶風,左馮翊,京兆尹。

這樣一來,以涼州現在的發達商業還有糧食產量,一年只需要一年的時間,就能將半個司隸校尉部喫下。

穩紮穩打,到那個時候若是在朝着洛陽進兵,則是沒有了任何後顧之憂。

而且拿下長安之後,還可以進兵附屬的漢中,爲南下開路。

這纔是一步一個腳印,一步一個穩紮穩打。

“君侯出兵之日,便是收取長安之際。”李儒輕微點頭的說道。

得到李儒的肯定之後,柳白屠這才起身,然後轉身朝着酒肆的一樓而去。

李儒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看向了遠處宏偉的長安城。

明主。

強兵。

良將。

种鳌�

民心。

地盤。

這些涼州現在一個都不缺少。

缺少的就只是時間了。

在段羽身邊待的時間越長,李儒就越有這種感覺。

誰能想到,三年前還在晉陽集市上販賣皮毛的那個曾經的小獵戶,如今正在朝着一代霸主的方向發展。

李儒現在也很期待,三年,五年,或者十年八年之後,段羽究竟會成長到什麼程度。

第545章 死期【2】(感謝:非酋賭船)

河東郡,虞城。

此地距離安邑僅有四十餘里。

此時,虞城城外東南兩面各安置着一個大營。

東側駐紮的大營門前懸掛着一面紅色的戰旗,上書一個“朱”字。

而虞城南側的大營面前則是懸掛着一面黑色的戰旗,上書“皇甫”二字。

兩營中間間隔着虞城,彷彿是已經將虞城包圍了一般。

數萬兵馬在大營當中紮下的帳篷一眼望不到盡頭。

而此時,就在虞城的北面,面朝安邑方向的城牆上,身着制式漢軍中郎將盔甲的朱儁還有皇甫嵩兩人則是站在城頭上。

陪同的有虞城的縣令以及縣尉。

距離從洛陽發兵至此,過去了將近十日。

而給包圍安邑的鐵石頭送去朝廷的文書也已經過去了五日。

可是苦苦等待五日的兩人並沒有收到任何關於鐵石頭的回信以及任何態度。

送出去的朝廷文書彷彿是石沉大海了一般。

此時站在城頭上手裏按着腰間佩刀的朱儁顯得極爲不耐煩。

如果不是有朝廷的命令,朱儁現在恐怕已經率領大軍踏平安邑了。

在接到出兵安邑這個命令的時候,朱儁還有皇甫嵩心裏都憋着一口氣。

因爲之前和段羽的種種仇怨,使得兩人在對於鎮壓段羽手下鐵石頭這件事情十分上心。

可是,就在兩人領兵出發的時候。

朝廷又有另外一個命令來了。

雖然讓兩人帶兵來捉拿鐵石頭,但前提是不能動用武力。

在鐵石頭沒有領兵圍攻安邑,有過錯之前,絕對不能率先動用武力。

讓他們兩人以招撫爲主。

“這都已經過去五天了,段羽的那個屬下分明是沒有把握們,把朝廷的詔令放在眼裏。”

朱儁緊鎖着眉頭,一手按着面前的城牆語氣陰沉的說道:“要我說,何必這麼麻煩,你我二人領兵前去,那個鐵石頭不過區區兩千兵馬,用不着動手,只要震懾,便能輕易將其拿下送往洛陽,何必這麼麻煩!”

站在一旁的皇甫嵩微微搖了搖頭。

朝廷不讓他們動用武力,很顯然是有忌憚。

至於忌憚的是什麼,答案也很顯然。

“朝廷不讓我們動用武力,是忌憚涼州的段羽,沒有下一步的指令,估計也是在等段羽回來處理此事。”

皇甫嵩一邊搖頭一邊面朝安邑的方向說道:“如果我們擅自動手,不光是得不到朝廷的嘉獎,如果真的因爲此事惹得段羽有什麼舉動,恐怕最終受牽連的還是我們自己。”

“朝廷如今初定,天子剛剛登臨大寶,太皇太后自然是不想多生事端。”

“哼。”

皇甫嵩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朱儁就冷哼了一聲。

“段羽,段羽,好像全天下就只有段羽了一般。”朱儁很不服氣的說道:“他不就是邭夂靡恍﹩幔绻敵鯖]有董卓幫助,他現在還在晉陽賣獸皮呢。”

皇甫嵩深吸了一口氣。

這話雖然不可否認,但也不夠全面。

段羽雖然很有邭馐谷唬斡鸬谋臼峦瑯邮遣蝗菪∮U的。

潁川那一次,背後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皇甫嵩比誰都明白。

他的侄子皇甫酈究竟有沒有將張讓的那些家產霸佔,他難道不清楚?

只不過這種事情根本說不清罷了。

“在派人去看看吧,等候朝廷指令再說吧。”皇甫嵩還是保持着謹慎的態度說了一句:“算算時間,朝廷的指令也快到了,小心總歸沒錯。”

朱儁雖然心中不快,但也只能同意皇甫嵩的建議。

不多時,在兩人的命令之下,一隊騎兵便朝着安邑的方向再次而去。

..............

安邑。

時間一晃便已經是半個多月。

安邑縣的城門已經關閉了半個月沒有開啓。

城中城外,一片冷冽的肅殺之氣。

城南城頭上,袁術坐在一張胡椅上,喝着從深井當中剛剛拿出來的冰鎮蜜水,宛如是看戲一樣的看着城外的方向。

在其身前的城垛上,綁着的繩子上還拴着已經腐敗的屍體。

那是王虎奴的屍體。

自從得知朱儁還有皇甫嵩兩人的大軍在距離此地不足五十里的虞城之後,袁術就更加肆無忌憚的每天都在挑釁城外的鐵石頭。

甚至是閒來無事,用弓箭去射懸掛在半空當中的王虎奴的屍體。

“來人啊,本將今天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

袁術大聲的說道。

在其身後,立馬有士兵上前前領命。

“你們幾個,上去站在城垛上面,朝着下面的那個賤民的屍體給本將撒尿,誰尿的多,誰尿的準,本將就賞誰!”

“要是能勾來城下的那個賤民來攻城,那本將重重有賞。”

幾名士兵聽到袁術的話之後,相互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立馬朝着城垛上爬去。

那爭先恐後的樣子惹得袁術一陣哈哈大笑。

範先坐在袁術左下手的位置,也是輕笑的看着這一幕:“果真還是將軍辦法多啊。”

“如果要是真的引得段羽的手下先動手攻城,那朱將軍還有皇甫將軍兩人就能引兵將其鎮壓了。”

袁術哼哼的冷笑道:“一羣縮頭烏龜罷了,本將要看看,他們究竟能忍到什麼時候。”

“尿,趕緊尿,誰尿的多,本將大大有賞!”

袁術端着盛滿了蜜水的水碗大聲說道:“咦,本將這蜜水喝多了,好像也有尿了,閃開,讓本將先來。”

說着袁術便從胡椅上站起了身來。

安邑城外。

鐵石頭親自帶領着五百涼州兵堵着南門的位置。

將所有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眼看着城牆上袁術又在變着法的羞辱着王虎奴的屍體,鐵石頭的眼睛都紅了。

“哥!”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從鐵石頭的身後響起。

眼看着已經消瘦了一圈的王二虎一聲悲憤的喊聲過後,便朝着城南的方向衝了上去。

但在經過鐵石頭身前的時候,卻被鐵石頭一把拉住了。

“二虎!”鐵石頭拉着王二虎。

王二虎轉過身來,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指着安邑城南的位置,指着懸掛着王虎奴屍體的位置:“石頭哥,你就忍心看着那個畜生如此羞辱我哥的屍體嗎,我哥......”

面色同樣憔悴,眼底滿是血絲的鐵石頭憤然的咬着牙。

“二虎,我比任何人都要想給虎奴報仇,可是......”

鐵石頭閉上了眼睛,從不輕易落淚,在允吾一戰險些被劈掉了半個肩膀都沒有落淚的鐵石頭這一刻從眼角上下流淌出了兩行淚水。

“二虎,如若我們現在攻城,那遠處的朱儁還有皇甫嵩就會派兵來攻打我們。”

“你哥是我的兄弟,你也是我的兄弟,我鐵石頭賤命一條,可以無所畏懼。”

“但這裏還有兩千涼州的兄弟,還有那麼多從晉陽一路跟着我們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