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死了。
雖說王虎奴是自殺,但是......
這筆賬段羽肯定是要算在袁術身上的。
而他......恐怕也是跑不了了。
見到這一幕的範先還有衛循兩人也都愣住了。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王虎奴竟然會自殺。
城下。
鐵石頭的雙目彷彿染血了一般。
往日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心頭。
兒時一同在鄉亭山間嬉鬧。
長大一點後又一同在鄉亭當中惹禍被教訓。
找到一點好喫的都會一起分享。
一羣雖然一年都不會有一件新衣裳的小夥伴們每天臉上都洋溢着開心的笑容。
一起投靠段羽之後,一同在戰場上拼殺,將自己的背後毫無保留放心的交給對方。
一次次從敵人的手中爲對方擋下暗箭明槍。
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卻勝過親兄弟。
“噗!”
騎在馬上的鐵石頭一手用力的按着痛如刀絞一般的胸口,大口的鮮血噴出在空中散成血霧。
身體搖晃的一瞬間,鐵石頭險些從戰馬上跌落。
“袁術......”
鐵石頭死死的咬着牙。
那雙血紅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城頭上的袁術腥恕�
親眼看着從兒時就在一起,直到長大後還在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因爲保護自己的妻兒被俘。
親眼見到自己的兄弟爲了不讓自己爲難,不被袁術要挾而選擇自盡。
一股從未有過的滔天恨意此時佔據了鐵石頭的雙眼。
“袁術,我鐵石頭髮誓,就算是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要將你全族殺盡,給我的兄弟報仇雪恨!”
“袁術,我發誓!”鐵石頭奮力衝着城上的袁術嘶吼。
“哼!”
站在城頭上的袁術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然後掃了一眼城下的鐵石頭不屑的說道:“賤民,你也配說袁氏二字?”
“死了就死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有膽就來攻城,我順道送你和你這個沒用的兄弟一程。”
雖然憤怒,但鐵石頭此時並沒有失去理智。
安邑乃是河東郡郡治。
城高牆後。
此時還有虎賁軍守城,憑藉他手裏這兩千的兵馬,根本不可能攻下安邑。
不過雖然他打不下安邑,但是他卻能堵住安邑,只要將袁術堵在這裏,這個仇就能報。
因爲鐵石頭相信,相信只要他們的大哥段羽知道這個消息,就一定會來給王虎奴報仇。
“袁術,你等着,等着吧!”
鐵石頭緊咬着後牙說道:“你就在城中安心洗乾淨了脖子等着,你一定會死,一定會!”
鐵石頭說話的時候,身後涼州軍的步卒也已經朝着安邑的防線趕來。
王二虎帶着一袥鲋莶阶鋳檴檨磉t。
“石頭哥,我哥呢。”王二虎來到鐵石頭的面前之後問道。
鐵石頭心中無比的羞愧。
“二虎......是我對不住虎奴,他......他......歿了。”鐵石頭強忍住不讓眼淚流淌出來。
而站在原地的王二虎則是傻了。
手中的兵器咣噹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隨後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哥......”
“哥......”
鐵石頭從戰馬上翻身而下將地上的王二虎攙扶起身。
“二虎,你哥是因爲保護我的妻兒而死,我不會讓他白死,這城中,所有的人都要給你哥陪葬。”
“從今往後,我的兒子,就是你哥的兒子,他會改名姓王。”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親哥。”
“你得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我發誓,虎奴的仇,我來報,如果我做不到,天地鎖不容!”
王二虎泣不成聲的看着鐵石頭。
鐵石頭將王二虎攙扶起來,然後衝着面前的大軍下令:“鐵明,鐵成你們各帶五百人馬,駐紮在城西城東,不要放過任何出城之人。”
“二虎,你帶五百兵馬,去往北門,絕對不能讓他們逃出來。”
“我求自帶五百兵馬鎮守南門,四門遙相呼應。”
“雖然我們打不下安邑,但是隻要君侯的大軍一到,他們就插翅難逃!”鐵石頭說道。
隨後王二虎還有鐵石頭的部將便立馬帶兵開始封門。
城頭上的袁術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們要幹什麼?”袁術皺着眉頭說道:“難不成還真的想要攻城?”
範先在一旁搖了搖頭說道:“將軍,以他們的兵馬,根本打不下安邑,我們也無須擔心他們攻城。”
“我倒是覺得,他們好像是要將將軍堵在城內。”
“雖然他們打不下安邑,但是隻要他們堵住安邑的四門,將軍也就出不去了。”
出不去?
袁術滿臉的不屑:“一兩個賤民,也妄圖和袁氏作對,別說是他們,就是他們的主人段羽,當初還不是向狗一樣的在袁府的門前搖尾乞憐。”
“現在翅膀硬了,就覺的能和袁氏抗衡了?”
“堵門,本將還怕他們堵門不成。”
“來人啊,把這個賤民的屍體給本將吊在城頭上以儆效尤,本將倒要看看,他們能拿本將如何!”
袁術指着王虎奴的屍體。
一旁的士兵立馬上前,然後將王虎奴的屍體捆綁上繩索,隨後將繩索拴在城垛上,將王虎奴的屍體被掛着懸掛在南門上方。
範先剛剛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袁術打斷了。
等到袁術說完之後,範先這才補充說道:“將軍,我覺得.......此人把將軍堵在城裏,是應該有另外一番打算。”
“他應該是會派人去求援,然後等待援兵到來。”
袁術的眉頭一皺。
援兵?
“哪裏來的援兵。”袁術皺着眉頭說道:“段羽現在人在西域,就算涼州軍從西域回來,最少也要一個多月的時間。”
“再說了,就算段羽回來又能怎樣?”
“他是自盡而亡,這麼多人都看着呢,又不是本將殺的。”
“難道他段羽還敢殺我?”
“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他若是敢,那就是造反!”
“再說了,就這個賤民會求援嗎?”
“這裏是司隸校尉部,只要本將一封手書,就有數萬大軍前來。”
“紀靈。”
說着,袁術又想起了紀靈。
紀靈只覺得腦袋瓜子嗡的一聲。
但卻又不能不答應。
於是只能是硬着頭皮上前一步。
“末將在。”紀靈拱手說道。
袁術頭也不回,目光看着城下正在佈防的涼州軍說道:“入夜之後,你帶人從城牆上下去,然後返回洛陽。”
“就說段羽的麾下蓄意址矗瑢⒈緦⒗г诎惨兀瑢⒖谛潘偷奖緦⒌氖甯改茄Y。”
聽到這個命令之後,紀靈的眉毛瞬間一挑。
這差事還好啊。
最起碼不用留在城內了。
於是乎紀靈立馬點頭:“末將領命。”
............
時間一晃,便是數日。
從安邑一路沒有停留且快馬加鞭的返回了洛陽的紀靈來到了袁隗的太尉府邸。
比起從洛陽領命出發之前的時候,這時候的紀靈看起來已經瘦了一圈。
此時,紀靈站在袁隗書房門口剛一進門的位置。
爲袁隗則是坐在書案後。
袁基跪坐在袁隗左下手的位置。
袁隗和袁基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聽着紀靈將這一路從洛陽出發之後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從如何追擊的段柳青。
到發現段柳青是個誘餌之後,段柳青投河。
再到入城之後,抓捕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再到王虎奴自盡,鐵石頭帶兵包圍了安邑。
“太傅大人,末將奉將軍之命回來求援。”紀靈拱手說道。
聽完前因後果之後的袁隗眉頭緊鎖。
身上那種因常年身居高位而形成的氣場讓紀靈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蠢貨!”
袁隗一聲低喝頓時嚇得紀靈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末將......末將愚蠢,末將......”
“起來。”袁隗抬眼看了一眼紀靈說道:“老夫沒有說你,老夫說的是那個蠢貨。”
紀靈一臉懵逼的抬起頭來不解的看着袁隗。
“袁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蠢貨!”袁隗語氣陰霾的說道:“被人利用了還在那裏沾沾自喜,那范家的後輩分明在利用這個蠢貨。”
“段羽的兵馬在河東郡佔據了鹽池,斷絕了河東郡士族還有豪強的財路。”
“哪個叫範先的用這個蠢貨想要將段羽的手下拔出。”
上一篇:从现代归来的朱元璋
下一篇:大唐:从太子李承乾到诸天圣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