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556章

作者:天命帝王

當然,範先故意隱匿起了主動打聽這件事情的原因。

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

如今這件事情恐怕早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他們就算是知道,也不稀奇。

“什麼!”

袁術猛然從桌子的後面站起身來:“你說段羽的兩個屬下昨天帶兵去了曹陽亭?”

範先點了點頭:“是的將軍,兩人帶着數百騎前往了曹陽亭,但卻什麼都沒做,應該是和將軍的虎賁軍一前一後的離開的。”

“所以我懷疑,他們會不會......”

袁術眉頭一皺。

段羽的兩個屬下去曹陽亭幹什麼。

難道說是去接應那個誘餌?

有這種可能嗎?

有!

因爲段羽跟何氏的關係本來就很好。

這種時候,能幫助何氏的,怕是也只有段羽了。

“紀靈,你立刻帶兵,將段羽的那兩名屬下給我拿下!”袁術一聲令下。

紀靈一愣。

什麼情況!

怎麼又是我?

沒完了啊。

抓段羽的兩個手下。

這是......

這是怎麼滴,嫌命長了?

紀靈嚥了一口唾沫說道:“將軍,這......我們又沒有證據,這怕是不妥吧。”

第535章 開打!【2】

“將軍,這怕是不妥吧。”紀靈嚥了一口唾沫說道:“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就兩兩人拿下,這......不合律法啊。”

袁術眉頭一皺瞪了一眼紀靈沒好氣的說道:“你難道是傻的?”

“抓他們兩人,自然是爲了逼供,只要他們兩人招了,那我不就有證據了?”

“抓他們,就是爲了證據!”

“呃......”紀靈還是覺得不妥的看着袁術說道:“可是將軍萬一,末將說的是萬一,萬一他們兩人要是什麼都不說呢?”

“那......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咦......”

袁術的眉毛一挑。

別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是啊,萬一這兩人什麼都不說呢?

這可有點難辦了啊。

正當袁術皺眉思索的時候。

一旁的範先說話了。

“將軍,在下倒是有一個辦法。”範先拱手說道:“只是......”

袁術立馬大手一揮的說道:“沒有什麼只是,你儘管說便是了。”

只要能對付段羽,就沒有什麼做不了的。

且不說當初在洛陽的時候段羽羞辱他。

而後在段羽的身上袁術也沒少喫虧。

袁家如今的下一代當中,明明他纔是嫡出,袁基酒不說了,可是現在弄得袁紹那個庶出的地位好像都要壓過他了。

這口惡氣怎麼能不出。

如果他要是真能找到段羽跟何氏的一些苟且罪證,看誰還敢在瞧不起他。

眼見袁術這麼說了,範先也就不再掖着藏着的了。

於是拱手衝着袁術說道:“將軍,段羽麾下的將領未必招供,但是那個叫鐵石頭的還有叫王虎奴的他們有家眷在安邑縣內。”

“只要將軍拿住他們的家眷,還怕他們不就範嗎?”

“此事一定和他們有關係,只要兩人有一個招供的,那將軍便可坐實其罪證。”

咦!

袁術的眉毛又是一挑,然後微微搓了搓下巴:“倒是可行啊,你這個辦法不錯。”

一旁的紀靈此時只感覺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這......這姓範的是什麼士族子弟,出的這都是什麼陰損的招?

這他媽......

這他媽不是給人往絕路上逼嗎?

這要是真的弄住了兩人,沒有讓他們緩過氣來還好。

要是讓他們跑了,或者是真的沒有確鑿的證據。

那將來段羽要是報復起來.....

誰能跑得了?

紀靈現在恨不得找個柱子一頭撞上去暈了纔好。

可惜。

幻想是美好的。

現實是殘忍的。

“紀靈,你現在立刻帶兵去前往那兩人的家中,將其所有的家眷全部拿住。”

“一個都不能走脫了。”

“就以搜查的名義,他們要是敢反抗,就說他們私通偃耍磕孟隆!痹g大聲說道。

紀靈一個激靈。

好好好。

好好好。

簡直太好了。

心中無比抗拒的紀靈也只能點頭答應,抬起頭來的時候還不忘記看一眼一旁站着的範先。

毫無察覺的範先甚至還衝着紀靈拱手笑了笑。

你笑你媽啊!

紀靈心中大罵,恨不得抽出來腰間的佩刀劈了範先。

“範先,衛循你們兩個就跟着本將在這裏等着好消息便是了。”袁術大手一揮,然後回到了主位上坐下。

範先立馬應聲答應了一聲,隨後便拉着衛循朝着正廳內走去。

“範兄.....”

朝着正廳走去的衛循看了一眼一旁的範先說道:“範兄,我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妥,最起碼禍不及家人。”

範先微微搖頭說道:“仲道兄,你這話就不對了。”

“仲道兄你哪裏都好,學識出校湃A橫溢,但是唯有這心太軟了。”

“怎麼能是我們先禍及家人呢?”

範先攤了攤手說道:“段羽霸佔鹽池,讓河東多少家庭沒有了收入?”

“雖然我們也私採鹽池當中的鹽巴,但那些普通百姓就不採了嗎?”

“有多少百姓是依賴開採鹽巴而生?”

“段羽霸佔鹽池,導致了多少家庭因此而沒有了收入,面臨着餓死,凍死的絕境?”

“再者說。”範先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朝廷有旨,誅殺何氏。”

“段羽雖然跟何氏的關係好,但卻也不能違背朝廷律法吧。”

“不管於公於私,我覺得我做的都沒有錯。”

“不是我們找段羽的麻煩,而是他先找我們的麻煩的。”範先總結的說道。

衛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或許範先說的是對的吧。

...........

安邑縣城東一座三進的府宅前院。

王虎奴正手持一柄橫刀奮力揮舞。

“嘿!”

王虎奴一聲大喝,手中的橫刀砍向面前佈置的竹甲上。

一刀落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橫刀應聲斷裂。

王虎奴當即便皺了皺眉,看着手中斷裂的橫刀,一雙眉毛也瞬間緊皺在了一起。

“到怎麼斷了。”王虎奴皺着眉說道。

正好此時一旁走過來了一名青年。

青年看着有十四五歲的樣子,長相和王虎奴有五六分的相似,只是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稚嫩。

“哥,石頭哥已經領兵出城去鹽池了。”王二虎說道。

王虎奴將手中斷掉的橫刀仍在了一旁,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自從來了安邑過後,便是倫直一人在鹽池值守一天。

鹽池對於涼州極爲重要,所以兩人從來不敢馬虎。

不管是颳風下雨都絕對不會翫忽職守。

“二虎,你去收拾一下,將昨天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帶上。”

“你石頭哥的媳婦剛剛生了兒子,你石頭哥就出去執勤,咱們過去照看着點。”王虎奴說道。

王二虎立馬點頭:“好嘞哥,我這就去準備。”

說着王二虎便跑開了。

不多時,王虎奴便帶着十幾名侍衛朝着鐵石頭的家中走去。

兩人家前後貼着,中間就間隔一條過道。

只不過王虎奴的家的前門對着鐵石頭家的後門。

要是不從後門走的話,就要繞過前面的一條街。

繞過了前面的衚衕轉角,王虎奴便帶着一干侍衛來到了鐵石頭的家門口。

此時大門緊閉着。

門口還有把守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