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508章

作者:天命帝王

而另一側則是手持青龍偃月刀,身着個綠色戰袍的關羽。

兄弟三人一前兩後的沿着武水東岸一路北上。

武水從泰山郡南武陽起源開始一路南下,中間穿過費國。

而此時百萬流民組成的青州黃巾軍則就在南武陽東北方向的蒙山盤踞。

三兄弟身後,是浩浩蕩蕩排成如同一條長龍的兵馬。

大致有一萬多人左右,浩浩蕩蕩一眼看不到邊際。

正在三兄弟領兵前行的時候,前方一匹快馬朝着劉備的方向狂奔而來。

在距離劉備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大人,前方斥候收到一封書信,說是兗州刺史曹操來信。”斥候將手中的信朝着劉備的方向送了過去。

關羽策馬上前,從斥候的手裏接過了信然後揮了揮手屏退了斥候,轉頭將信交給了劉備。

劉備展開了書信,一目三行的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

跟在劉備身後的張飛伸着脖子好奇的朝着劉備手上的信看去。

看了幾眼之後,劉備便將手裏的信收藏了起來。

“兄長,那曹孟德來信幹什麼?”關羽皺着臥蟬眉問道。

劉備的目光看向武水的上游緩緩說道:“他約我在南武陽一聚,說是有事情要與我商談。”

“商談?”關羽眉頭緊鎖道:“我們和他有什麼好談的,那曹孟德乃是那涼州蠻子的好友,同睡一個女人。”

“我聽聞,那曹孟德爲了討好段羽,將自己的小妾都送給段羽去了。”

“我們和他有什麼好談的。”

劉備沒有吭聲,而是思索着曹操的意圖。

“是啊大哥,那曹孟德和那涼州蠻子恨不得換一條裙子,和他商談個鳥,這傢伙一定沒安什麼好心。”

說起段羽來,關羽還有張飛臉上的表情幾乎一樣。

冀州被羞辱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

雖然到了徐州生活好了,可是若不是逼不得已,誰又願意背井離鄉。

況且後來......

盧植死了。

當劉備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痛哭了好幾天。

盧植的死,劉備也自然將其原因歸屬在了段羽的身上。

“曹操估計是想要和我商談關於這百萬青州流民之事。”

沉思了半晌之後的劉備緩緩開口說道。

“哼。”

關羽冷哼了一聲道:“有什麼可談的,大家各憑本事罷了,若是他曹孟德自認爲能勝過我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儘管讓他來好了。”

“是啊大哥,和他談什麼,他要是敢打過來,看我不捅他一百八十個透明窟窿!”

劉備緩緩搖頭說道:“如此不妥,這裏畢竟是泰山郡,是兗州。”

“雖然我們是着着清繳黃巾倏艿拿x來的,但這裏還是曹操的轄轄。”

“我們見上一見,全當是給他做個通知了,將來就算是他告到朝廷,告到陶使君那裏,我們也不懼。”

“走吧,既然他相邀,我們若是不去,還顯得怕了,去看一看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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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直言善趾啈椇停 �1】

是夜。

劉備所率領的大軍在天黑之前趕到了距離南武陽還有三十里之外的區域,沿着從南武陽西側奔流而下的武水河岸邊駐紮。

萬餘大軍在武水河岸旁三個巨大的營盤。

此地乃是從臨沂通往南武陽唯一的道路。

西南方向有尼山阻隔,還有武水間隔,而東北方向則是綿延不斷的蒙山。

而此時從青州而來的百萬黃巾就藏在蒙山當中,意圖繞過武水,然後一路掠劫。

夜色下的大營內。

劉備端坐在中軍大帳。

曹操相邀會面的地點是南武陽。

此時夜色已深不能再趕路,只有等到明日清晨再去。

此時坐在中軍大帳內的除了劉備之外,還有兩名身着儒生長袍的男人。

一名年約二十多歲,而另外一人看着更爲年長,有將近四十左右。

一身灰色儒袍的簡雍坐在劉備的右手邊,而衣着黑色儒袍頭戴進賢冠的諸葛珪則是坐在劉備的左手旁。

諸葛珪出身琅琊諸葛氏,其祖諸葛豐曾在元帝時期擔任光祿大夫,司隸校尉,深受元帝推崇。

而諸葛氏世居琅琊國,聲望極高。

之前諸葛珪在泰山任郡丞,但因爲黃巾之亂之時回家避禍。

而劉備在擔任琅琊國相之後,便親自登門拜訪,然後徵辟了諸葛珪爲別駕。

白天的時候兩人負責在大軍之後管理輜重。

在紮下大營之後,劉備便將曹操邀請去南武陽一會的事情告知了兩人。

“子貢先生,曹操相邀我,八成是關於青州黃巾一事,子貢先生覺得我應當如何相對?”劉備的目光看向諸葛珪。

身着黑袍的諸葛珪跪坐在案几後,輕捋着下顎的鬍鬚。

沉思了一下之後說道:“想必兗州刺史曹操定然是想讓大人退兵。”

“大人來的目的是剿伲杖×髅瘢鴥贾荽淌凡懿俚哪康暮痛笕俗匀幌嗤!�

“但大人從年初便已經開始準備,所行消耗了這麼多的時間還有糧草,自然也不能輕易放棄。”

“不如就此和曹操商議,青州黃巾流民百萬,單憑琅琊國也安置不下,不如各取一部分。”

“如此一來,還能避免引起衝突。”

劉備聽聞之後緩緩點頭。

“子貢先生說的有道理,備受教了。”

“明日備便將此提議和曹操商議,若他真的肯,那就按照子貢先生的提議,我們各取所需。”劉備開口說道。

諸葛珪衝着劉備拱手施禮。

又寒暄了幾句之後,諸葛珪便回營了。

然而簡雍卻沒有走。

“憲和有話要說?”劉備將目光投向了簡雍。

聞言的簡雍點了點頭。

“就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劉備忽然笑了。

“憲和與我相識十餘年,又是同鄉,一路相伴至如今,雖非親兄,但卻勝似親兄,又有何不能說的呢?”

“這裏並無外人,憲和有什麼想說的,即可暢所欲言便是。”

劉備說完舉起放在案几上的熱茶喝了一口。

斜靠在自己位置上的簡雍這才坐直了身體,然後端起了面前的酒杯飲了一口酒。

“大人,自大人就任琅琊相之後,身邊多了不少人。”

“l琅琊王氏.....諸葛氏.....徐氏.....”

“憲和。”劉備打斷簡雍的話說道:“這也並非全是我所願,你也知道,你我初來琅琊,諸多事宜需要依靠當地大族才能讓我等站穩腳跟.....”

“大人,我並未有嫉妒之意,我也清楚大人的處境,只是......”

簡雍皺着眉頭說道:“這些人明面上和奉命於大人,但實際上,諸多事宜還是在爲自己考慮。”

“諸葛子貢說琅琊安置不了青州百萬流民,讓大人只取一些。”

“琅琊國真的安置不了嗎?”

簡雍搖頭說道:“怕是不然。”

“只是若要安置百萬流民,必然會觸動當地士族的利益。”

劉備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有些事情。

不說不代表不懂。

事實上劉備比誰都明白。

琅琊國真的安置不了百萬流民嗎?

肯定能。

但是有人不願意。

諸葛氏,王氏......

從諸葛珪剛剛的話劉備便已經聽出了其中的含義。

可他身爲一個外鄉人,而且還是依託陶謙才能在琅琊國立足的外鄉人,只有妥協才能在琅琊國站穩腳跟。

他徵辟諸葛珪,讓其成爲別駕。

徵辟琅琊王氏的族子安置爲從事,治中。

這都是利益交換。

換取他們的支持。

“哎.......”

劉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憲和......此乃無奈之舉啊。”

簡雍搖頭說道:“大人,雖然那段羽行事霸道,但是有一點,屬下覺得他做的很好。”

劉備猛然皺眉,早已經傷愈且缺失的左耳瞬間隱隱作痛。

“大人,那段羽手中始終握着一股屬於他自己的力量,只有真正握着屠刀的時候,纔有和別人公平對話的資格。”

“段羽引百萬流民入涼,將其安置,這百萬流民就是段羽的底氣所在。”

“憲和,我何嘗不想,只是......”劉備搖頭道:“這何其困難。”

“大人.....我們一路走到今天,又有哪件事情是不困難的?”

“大人若真的想在徐州安身立命,不說要擺脫所有束縛,最起碼手中要有一柄快刀。”

“如今大人依託陶使君,麾下的兵馬,糧草都是由陶使君提供。”

“手下的文臣也多爲琅琊士族。”

“如果那一天陶使君不需要大人了,只需要一紙調令,那大人便束手無策,不是這樣嗎?”

“大人今天看似風光,乃是琅琊國相,但還不是陶使君的一句話?”

劉備的眉頭越皺越深,衣袖當中的手也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當初在盧公軍中,大人拼命保護盧公,可最後呢?”

“如果不是大人在陶使君這裏還有些用處,恐怕現在最多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縣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