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兩名禁軍帶着兩名小太監從宮殿門前進入。
聽到宮外有聲音的劉辯抬起頭來,目光看向殿門。
“史侯,太后有旨,請史侯移居。”
兩名小太監來到劉辯的寢宮門前,衝着屋內的劉辯忽然開口。
移居?
劉辯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後又燃起了一抹期待問道:“是要將本宮送去母后那裏嗎?”
兩名低着頭的小太監猶豫了一下,然後相互對望了一眼。
隨後其中一名小太監搖了搖頭:“奴婢等人不知,只是讓奴婢等人將史侯送到太后之處,還請史侯移駕。”
劉辯的目光當中立馬閃過一抹驚慌。
當眼神落在禁軍冰冷的盔甲,還有腰間的佩劍上的時候,那抹恐懼更加清晰,身體也不自覺的朝着後面靠了靠。
見劉辯未曾動態。
兩名小太監再次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便朝着劉辯走去。
此時的劉辯已經十二歲了。
雖然之前一直養在皇宮之外,但十二歲已經明白很多事情了。
最起碼他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被關押在這裏。
“我......我不去......我不去.....”
眼看着兩名小太監伸手過來抓,劉辯用力的掙扎。
掙脫兩名小太監的手之後,劉辯便朝着殿外跑去。
然而殿門前守着的兩名禁軍可不是太監那種弱不禁風的閹人。
劉辯一矮身子想要從空隙鑽過去的時候,被其中一名禁軍一把抓住了黑袍的後領。
“你們幹什麼,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去!”
劉辯用力的掙扎,然而卻於事無補。
殿外早已經有一架準備好的,並且蒙上了黑布的輦轎。
四名小太監分站在四周。
來到輦轎旁邊之後,兩名禁軍撩開了黑布,然後打開了門。
轎門剛一開啓的時候,一股濃香從裏面撲面而來。
兩名禁軍身體朝後閃躲了一下。
禁軍抓着劉辯便將其放在了輦轎當中。
“走。”
攆嬌關上之後,禁軍立馬抬了抬手。
被黑布蒙着的輦轎當中,任憑劉辯大聲的哭喊也無濟於事。
不出片刻,輦轎當中的聲音就逐漸熄滅了。
四名小太監外加兩名禁軍一同朝着樂成門的方向而去。
在穿過樂成門之後,禁軍引着四名小太監直奔南宮東側的蒼龍門。
然而,就在兩名禁軍還有四名小太監抬着輦轎經過壽安殿的時候,迎面遇到了一名身着硃紅色長袍,頭頂高山冠的大太監。
看到大太監之後,兩名禁軍停下腳步衝着迎面而來的大太監施禮。
“袁常侍。”
“袁常侍。”
四名小太監也衝着袁赦躬身行禮。
袁赦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被蒙着黑布的輦轎。
“這是幹什麼去啊,攆轎裏面裝着的是什麼啊。”袁赦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回袁常侍的話,我等奉太后懿旨送些東西出宮。”禁軍回道。
“哦......”
袁赦揮了揮手道:“去吧,忙去吧。”
說完之後袁赦便從輦轎的一旁擦肩而過。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好像聞到了什麼味道的袁赦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後眉頭微微一皺。
什麼味道?
袁赦一邊走一邊思索。
直到走出去了好幾步之後,袁赦這才猛然回頭。
身後跟着的兩名小太監一個沒注意差點撞在袁赦的背後。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小太監連忙道歉。
然而袁赦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目光看向遠處即將消失的禁軍還有四個小太監抬着的輦轎。
“去,你們兩個立刻跟上去,看看他們去了什麼地方,是出宮了,還是去了哪裏,不要被發現。”
袁赦一聲令下之後,兩名小太監立馬跟上了袁赦的腳步。
.............
長秋殿。
被困居在長秋殿十多天的何靈思越發的顯得憔悴。
臉上早已經沒有了精緻的妝容。
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然而越是消瘦,小腹的隆起就越是明顯。
不過好在自從長秋宮被封閉之後,宮女還有太監的人數都縮減了許多。
再加上何靈思平日也不出去。
此時穿着一身白色長裙,外面罩着粉色紗衣的何靈思正坐在寢殿的窗前。
在其手上還有一幅還沒有繡完的刺繡。
一手拿着繡針的何靈思正低頭認真的刺繡。
“嘶.....”
正認真刺繡的何靈思忽然抬起手指。
一抹硃紅從指尖滲出。
“娘娘您沒事吧。”
守在一旁正在給何靈思煮茶的近身侍女綠蘿立馬關切的問道。
何靈思輕輕的搖了搖頭,含着被刺破的指尖,看向窗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
.............
南宮蒼龍門外。
一輛頂蓋黑傘的軺車從打開的一處宮門當中緩緩駛出。
跟在軺車周圍的有幾名衣着普通,但是卻沒有鬍鬚的侍從。
除了侍從之外,還有四名騎在馬上佩刀的侍衛。
軺車的周圍還有十幾名同樣佩刀持劍的侍衛。
除此之外,車上還有一個頭戴斗笠,身上披着黑袍看不清容貌,但是大致能看出應該是個少年的人躺在上面一動不動。
軺車出了蒼龍門之後,便一路沿着三公府邸和南宮中間的主道朝着洛陽南側的開陽門方向而去。
在穿過一處衚衕口的時候,一個好似醉漢一樣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軺車,然後腳步踉蹌的跟在了後面。
第462章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1】
臨近下午。
一行數百騎忽然出現在洛水附近。
黑旗黑甲一片肅殺之氣,狂奔發出的馬蹄聲驚起了洛水兩岸林中的飛鳥。
特別是爲首的那一騎。
胯下竟然是一只身上有着白色斑紋的黑色猛虎。
沿途有看到這一幕的百姓都紛紛避讓。
不多時,帶着親衛騎兵的段羽便來到了何進位於洛水河畔的大營外。
而在營前早已經等候多時的何進還有何苗當看到段羽之後,立馬笑着相迎了上去。
但當看到段羽座下的猛虎的時候。
先是一愣停下腳步的何進又立馬後退了兩步。
“子翼......”
“子翼怎麼換坐騎了,這是老虎嗎?”何進有些驚懼的看着從小黑身上翻身而下的段羽問道。
段羽摘下了臉上的玄鐵面具,然後微微一笑道:“去年大意,被北宮伯玉算計,坐騎戰死就連我也險些戰死,讓大將軍擔心了。”
“呃......”
何進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神情。
段羽假死,何進轉頭就找董卓索要白紙還有雪鹽的製作方式。
雖然當時的理由還是很充分,可是不管理由有多充分,總有點落井下石的意思。
而且當時何進還將那一批雪鹽還有白紙的錢都扣留了。
要不是沒過多久就傳出段羽是假死的消息,恐怕那筆錢何進都已經花光了。
段羽現在這麼一提,尷尬的往事瞬間沖淡了何進心中見到段羽的喜悅之情。
而站在何進身後的何苗則是輕輕的用肩膀撞了撞何進意思不言而喻。
反應過來的何進只好尷尬的低着頭說道:“子翼啊......去年......去年的事情是我不對。”
“不過當時我是想着幫子翼保護基業,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大將軍多慮了。”段羽笑着說道:“我知道大將軍是好意,此事就不談了。”
見段羽沒有追究,何進的臉色立馬緩和了幾分。
“對對對,不提了,不提了,我們入營一敘。”
何進連忙讓開了身位衝着段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這點度量段羽還是有的。
世界就是這麼現實。
你若是沒有利用價值,沒有讓人敬畏的手段,別人就會任意的欺辱你。
............
軍帳內。
段羽的身後站着趙雲還有趙風兄弟兩人。
至於鐵石頭等人則是率領着親衛騎兵在營內。
何進坐在主位,何苗則是坐在段羽的對面。
“子翼來了,我的心裏就有底了。”何進端起酒杯舉着衝着段羽說道:“來,這一杯敬子翼,也是給子翼接風洗塵。”
上一篇:从现代归来的朱元璋
下一篇:大唐:从太子李承乾到诸天圣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