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469章

作者:天命帝王

崇德殿上。

身着黑色鳳袍,一手拉着年僅四歲的董侯劉協的董太后坐在位於龍椅後方的株簾之後。

大殿兩側,還有殿門前的位置都站滿了禁軍侍衛。

上朝的谐紝⒛_上的步履以及腰間佩戴的長劍留在宮外,然後依次入內。

充滿兵戈的味道使得大殿上今日多了幾分肅殺和莊重的氣息。

“臣等叩見太后。”

“臣等叩見太后。”

“臣等叩見太后。”

聲聲高呼在腥丝谥许懫稹�

太傅袁隗,司徒崔烈,還有司空張溫以及太尉馬日磾等人站在谐甲钋胺健�

“谐计缴戆伞!�

年近五旬的董太后位於珠簾之後輕輕抬起黑色的寬袖。

“陛下身體抱恙,哀家代爲主持朝政,今日傳召谐记皝恚菭懥俗h太子一事。”

隔着株簾,谐茧m看不清董太后的模樣,但對於董太后的聲音還是極爲熟悉的。

而太后臨朝攝政這種事情,也並非第一次了。

劉宏在繼位之初,竇氏權傾朝野,當初臨朝攝政的便是太后竇妙。

如今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人,變成了董太后而已。

且如今皇帝重病,後宮當中唯有董太后身份最爲尊貴,又是皇帝的親生母親,理應也是由董太后主持朝政參議大局。

袁隗雙手持笏牌,站在最前方低着頭,嘴角上擒着得意的微笑。

昨天夜裏,董太后懿旨冊封他爲太傅,這就是某種程度上的妥協和拉攏。

至於用意,袁隗自然心裏清楚。

皇長子劉辯是何皇后之子,也是大將軍何進的子侄。

而次子劉協則是董太守一手養大。

如果太子,或者新君是長子劉辯,那董太后這個太后就要給何皇后讓位,在當下這種情況,的權的何氏很有可能成爲下一個竇氏,何皇后就是之前的竇妙,而何進就是之前的竇武。

皇權旁落。

但如果立劉協爲太子,或者爲新君,那就是另一種情況。

董太后可以如同竇妙一樣總覽朝政。

珠簾後,董太后握着年僅四歲的劉協的一隻手,側頭看着劉協安撫。

隨後面相谐几糇胖旰熣f道:“陛下如今身體抱恙,諸卿想必也清楚,立儲之事勢在必行。”

“陛下雖然之前尚未冊立太子,但也早有意向,哀家今日是想宣佈陛下之前的意向,也順便聽聽諸卿的意見。”

“諸卿可暢所欲言,不必忌諱。”

第451章 太子劉協!【2】

雖然董太后說讓腥藭乘浴�

但很顯然這大殿之上還沒有傻到真的暢所欲言的。

皇位交替,正是權力重新洗牌的階段。

只要一個不小心站錯方向,恐怕就要被排擠出權力核心。

而且剛剛董太后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皇帝已經有意冊立其中一位皇子爲太子。

至於是哪位。

能站在這大殿上的又有誰能猜不出來。

如果是皇長子,那麼此時坐在珠簾後的就應該是何皇后跟‘史侯’兩人。

而不是董太后跟‘董侯’劉協。

傳聞何皇后跟皇長子劉辯此時一個被軟禁在長秋宮,一個則是被軟禁在溫德殿。

至於大將軍何進,今天都沒有入宮。

當下來看,董太后已經掌握了全局。

“太傅......”

大殿上一片寂靜無聲,谐枷嗷ビ^望之際,跪坐在珠簾後身着黑色長裙的董太后將目光落在了袁隗的身上。

袁隗拱手躬身上前了一步。

“太傅對此可有何看法啊?”董太后開口詢問。

那雙目光透過珠簾。

“太后......”袁隗高舉手中的笏牌說道:“老臣以爲,既然陛下已經意有所指,當然應當順應陛下旨意,雖陛下尚在病重,但也未曾不能痊癒。”

“陛下洪福齊天,必有康復之日。”

“立太子之事爲了永保江山社稷,所以,老臣以爲,當以陛下心意爲重,此也有利於順應天意。”

“善。”跪坐在珠簾後的董太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袁隗這一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讓董太后十分的開心。

“既然太傅已經這般說了,那哀家也就不再多言了。”珠簾後的董太后拉着劉宏的手緩緩站起身來。

在董太后站起身來的時候,殿下的谐既脊蚍诹说厣稀�

大殿門前,一手按着腰間刀柄警戒的蹇碩也將目光投入了店內,臉上的神情放鬆。

立劉協爲太子,的確是劉宏之前的意願。

這一點毋庸置疑。

去年之時,劉宏就有意要立劉協爲太子。

只是當時正處在黃巾之亂,需要何進這個大將軍,需要外戚的勢力來平衡士族。

所以在那種局面之下,立董侯劉協爲太子不利於穩定朝局。

也正是因爲如此,當初在有朝臣勸立太子的時候,劉宏纔沒有選擇長子劉辯。

“陛下今病重,但早有意立次子劉協爲太子。”

一身黑色長裙的董太后拉着劉協一步從珠簾後走出。

穿着迮郏陜H四歲的劉協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殿下的羣臣。

“如今陛下重病且不能處理朝政,哀家這個做母親的比任何人都焦急,但國不可一日無君。”

“哀家按照陛下心意,詢問星鋬粤⑻右皇拢热恢T卿沒有意見,那哀家也就奉行陛下之意願,冊立董侯劉協爲太子。”

“在陛下病重期間,太子監國,由太傅,三公,九卿輔佐太子。”

“直到陛下康復爲止。”

“諸卿可有意見?”

跪在地上的羣臣叩首在地同時高呼。

“吾等謹遵陛下之意,謹遵太后懿旨。”

“吾等謹遵陛下之意,謹遵太后懿旨。”

“吾等謹遵陛下之意,謹遵太后懿旨。”

在羣臣高呼之後,董太后滿意的點頭,然後拉着劉協的手,一步步將劉協指印坐在了象徵那至高無上的皇位上。

年僅四歲的劉協坐在皇位上,目光左顧右盼。

“好了,既然太子已定,那諸卿便回去各司其職吧。”

“太傅,司徒,太尉,司空且留下,哀家還有事情要與你們商議。”

此時的董太后已經落座於劉協所做的龍椅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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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站起身來。

躬身站在階梯之下。

“袁太傅,崔司徒.....”

“爾等都是大漢之肱骨,陛下之左右,輔國之賢能。”

董太后緩緩說道:“哀家不過一介女流,對朝政向來沒有參與,今日之所以如此,也是被迫爲之。”

袁隗帶頭點頭。

“袁太傅......”

“哀家聽聞大將軍今日告病,但哀家派人去大將軍府邸,卻並未發現大將軍,據說大將軍已經出城,且人在城外軍營當中。”

“袁太傅覺得,大將軍是否對太子以及哀家有所不滿。”

“還有,那個給陛下進獻玉丸的司隸校尉董卓可有下落了沒有?”

“今陛下病重,朝局不穩,太傅覺得應當如何穩定朝局纔是?”

董太后一口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

殿下的幾人面面相覷。

何進沒有入宮,這怎麼說呢。

應該說是情理之中。

這個時候,換做他們誰是何進,恐怕也不敢入宮。

不入宮的話可能尚有一線生機,如果要是入宮了,弄不好就要被軟禁在皇宮當中。

這宮中禁衛現在可是都掌握在董太后的手裏。

只要董太后一道命令下來,蹇碩必然會將何進拿下。

所以何進才稱病不入宮。

當然了,話不能這麼說,如果要是直接這麼說了,那就是直接撕破臉一點斡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太后,老臣以爲,當前最重要的,便是穩定洛陽。”

袁隗手舉笏牌說道:“如今洛陽兵馬空虛,應當謹防亂臣僮映锰摱搿!�

“而如今洛陽兵力空虛,雖有洛陽八關將士,但卻不足以拱衛洛陽。”

“朝臣以爲,若能調集兩支兵馬入洛,拱衛洛陽,當一切無憂。”

董太后微微點頭:“袁太傅可有合適之人?”

早有準備的袁隗直接點頭道:“老臣舉薦去年征討黃巾俦淖笾欣蓪⒒矢︶裕�有右中郎將朱儁兩人。”

“兩人能征善戰,且忠於陛下和朝廷,且兩人率領的兵馬都是百戰之兵。”

“另外,太后還可以下一道懿旨,讓幷州刺史丁原帶兵進入函谷關,封鎖其函谷關......”

說到這裏的時候,袁隗的話音頓了一頓。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董太后說道:“太后,雖然董卓進獻玉丸之事尚且不知道和涼州牧段羽是否有關聯。”

“但董卓乃是段羽的岳父,如果此事真有段羽參與,恐怕涼州反覆。”

“涼州兵馬雄壯,且段羽素有世之虎將之名。”

“而且,據老臣所知,段羽跟大將軍何進關係匪湥缛舳斡鹫娴挠兴愖儯斠蕴崆疤岱馈!�

“需有一支強兵鎖住函谷關,只要封鎖函谷關,那段羽就算有千軍萬馬,也難以越過函谷關。”

袁隗的話音剛落下,一旁的司徒崔烈便也站出來支持袁隗。

“太后,臣認爲太傅說的對。”崔烈手舉笏牌說道:“涼州牧段羽此人性格暴虐且嗜殺成性,如若真的有所異心,那將是朝廷大患,不可不防!”

“臣以爲,封鎖函谷關,絕對不可讓段羽進入函谷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