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張濟還有樊稠兩人站在董卓身旁左右。
如果皇帝要是死了。
那這弒君之罪可就要坐實了。
弒君啊。
天下之大,那時候還有何處可以讓他們容身?
“將軍,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張濟看着董卓問道。
董卓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下,董卓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唯獨只有等。
是等着段羽解決,還是等着洛陽大亂。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如果皇帝要是真的死了,那這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第449章 亂局!【2】
“你說什麼?”
袁隗驚訝的抬起頭看着面前站着的袁基。
“叔父,剛剛皇宮禁衛去董卓府上抓捕董卓,但卻沒有找到董卓,董卓應該是提前收到消息之後逃走了。”
袁基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董卓逃了?
這.....
袁隗皺起眉頭。
這怎麼可能?
皇宮是清晨封閉的,也就是說,劉宏極有可能是今天早上的時候病發的。
董卓是從什麼地方收到消息的?
有內奸。
袁隗第一時間便聯想到了問題所在。
之前段羽在離開洛陽的時候,他們袁氏的死士爲了探查段羽究竟在西園之外和誰相會的時候,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死了數十人才探查到了段羽跟何靈曼的苟且之事。
這足以證明段羽在洛陽城內有一支不可小覷的死士力量。
如果消息走漏,極有可能是從他們內部走漏的消息。
“將近一年半之內,所有進入袁氏在洛陽城內府邸,的侍從,侍女全都找出來,一個都不要放過。”
“我說的是全部,不限於侍從還有侍女。”袁隗沉聲說道。
聽到袁隗的話,袁基也意識到了袁隗在想什麼。
袁氏內部可能有內奸。
袁基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叔父,現在我們應當做什麼?”
“等。”袁隗斟酌片刻說道:“先不要管董卓了。”
“董卓既然跑了,就等同於認罪了。”
“毒害皇帝之罪,已經足夠董卓還有段羽墜入深淵。”
“我們現在只需要等,等着皇帝死。”
袁隗眯着眼睛說道:“掌握宮禁還有皇宮禁衛的是中常侍蹇碩,此人乃是陛下親信。”
“而陛下一直不喜長子劉辯,如果要立新帝,我想......必然應當是要立幼子劉協,然後讓蹇碩保護新帝登基。”
“董太后一直不喜皇后何靈思,必定會想盡辦法除掉何進乃至於皇后以及長子臨朝稱制。”
“至於我們,只要靜觀其爭鬥便可。”
“無論是何進也好,還是董太后也罷,只要想要各自一方取勝,都要拉攏我等。”
“無論誰輸誰贏,我們都將立於不敗。”
此時的袁基真的是心悅辗恕�
從謩澾@一切開始,恐怕他叔父袁隗就已經想到這一步了。
只要劉宏一死,那麼廢史立牧之事就會不了了之,最起碼不會像是劉宏所想一樣了。
而且藉此機會,董卓完了,段羽完了,一旦事情平息之後,只要在揭露出張奉的行爲,那麼宦官也就完了。
何進想要讓劉辯登基繼位,就需要拉攏世家大族。
而董太后想要劉協繼位,也需要拉攏他們這些個世家大族。
怎麼算,這事兒都是一石三鳥之計。
袁基感覺自己已經足夠聰明瞭,但是比起他的叔父袁隗來,還差的太遠了。
..............
就在袁隗還有袁基謩澋耐瑫r。
整個洛陽城也陷入了一片恐慌當中。
萬事沒有不透風的牆。
況且皇城的圍牆又不是真的一點出來的地方也沒有。
清晨的事情發生的太過於急切,乃至於消息沒有透露出來。
但當時間進入到晌午之時,皇宮當中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外界所知曉了。
皇帝病重昏迷不醒,傳言是被董卓進獻的玉丸所害。
董太后坐鎮嘉德殿,年初剛剛被封爲上軍校尉統領皇宮禁衛的蹇碩帶兵將嘉德殿包圍,所有宮門都已經關閉。
似乎,大漢即將換天。
任何一個國家在帝王更替之時,都是政局最爲動盪之時。
皇權的交替,關乎着萬萬人的生死。
長秋宮。
從中午開始,長秋宮外便已經多了數百名的禁軍。
禁軍將長秋宮的四周全都包圍了。
並且沒有任何理由,不允許任何人外出還有入內。
而何靈思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全都被攆了回來。
這讓身處長秋宮的何靈思很慌。
何靈思嘗試用皇后的身份命令禁軍,說要去往嘉德殿給皇帝侍疾。
但禁軍士兵不爲所動,根本不理會何靈思的命令。
何靈思自己也清楚,禁軍是受蹇碩統領。
而蹇碩跟其他皇宮當中的中常侍不一樣,從不收禮,也不和任何人結黨,只聽從皇帝的命令。
這正是何靈思所擔心的。
長秋宮內燈火點亮。
何靈思焦急的在寢宮內來回踱步,時而抬頭看向宮外的方向,黛眉幾乎擰在了一起。
而身爲何靈思近身侍女的綠柳跟在何靈思的身側。
“娘娘,您的身體要緊,娘娘還有身孕在身,現在焦急也沒有辦法,奴婢已經將消息送出去了,相必大將軍那裏一定會有所作爲的。”綠柳小聲的安慰着。
何靈思的腳步微微一頓,伸手撫摸了一下小腹的位置。
原本今天她是打算打掉這個腹中之子。
只是......
現在看來,不是時機。
只是何靈思也很糾結。
現在宮中都流傳,說是司隸校尉董卓進獻的玉丸有毒,這才使得皇帝血崩,是董卓暗害皇帝。
這件事情會不會涉及到段羽。
如果涉及到了段羽,那她和段羽的這些事情如果被人發現,一定會被牽連,那時候可就萬劫不復了。
糾結,忐忑,再加上即將發生的變故就在眼前。
而她現在卻只能被困在這長秋宮內出不去。
.............
嘉德殿,同樣是重兵把守。
除了各個重要的宮門,司馬門還有嘉德門這些之外,幾乎所有禁軍都已經集中在了嘉德殿。
四周火光通明宛如白晝一般的嘉德殿內。
蹇碩正在劉宏的寢宮門前。
屋內一股股苦澀的中草藥味從店內不斷的透出。
點燃的銅火盆擺滿了大殿的兩側,將店內烘烤的十分燥熱。
太醫院的所有太醫此時都集中在嘉德殿內的大廳當中給劉宏的病情進行着會浴�
但無一例外,都沒有任何結果。
董太后從清晨開始,便一步都沒有離開過嘉德殿。
而身爲次子的劉協也已經被接到了嘉德殿。
至於皇長子劉辯,則是被軟禁在了溫德殿,和長秋宮一東一西相隔。
寢殿內,劉宏依舊昏迷不醒,臉上已經毫無血色。
下午的時候還開始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白眼上翻。
而且就連大小便都已經失禁。
最後太醫院給出的結論是,劉宏的病情是真氣不足,邪氣獨留。
通俗來說就是氣血逆亂導致腦部病變的機理。
無藥可醫。
“太后娘娘,還請早做決斷吧。”
蹇碩跪伏在劉宏的病榻前衝着董太后說道:“陛下重病,但太子之位尚未確認,太后乃是陛下生母,乃一國之母,這宮中的一切,都應該是太后拿捏主意。”
身着黑色長裙,已經哭紅了雙眼的董太后用手裏的絹帛擦了擦眼角。
“陛下也未曾留下聖旨確立太子之位,哀家又如何決斷?”
跪伏在地上的蹇碩說道:“太后何不召集大臣商議此事?”
“一來徵求諸卿百官的意見,二來也可以窺視諸卿百官的想法。”
“還有就是......”
說到此處,蹇碩腦海當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影來。
“太后娘娘,董卓毒害陛下,齊心其罪都當誅,而如今那段羽佔據涼州,實爲強臣,若不加以遏制,恐怕會釀成大禍,一旦段羽在涼州造反,而如今那董卓又已經逃竄,恐怕將無法遏制。”
“那段羽在涼州兵強馬壯,錢糧廣盛,若不趁着其還沒有反應過來,恐怕是會釀成大禍啊。”
蹇碩的一番話讓正在抹眼淚的董太后立馬浮現出了驚恐的面色。
雖然董太后之前沒有和段羽接觸過。
但是段羽的名字董太后即便是在後宮也沒少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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