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458章

作者:天命帝王

三天之前,楊賜已經在自己的府邸病死了。

但對於即將到來的正旦日,楊賜的死在劉宏看來算不得什麼。

象徵性的追封了一些之後,劉宏便火速的提拔齊了馬日磾爲太尉。

正旦日,羣臣除了拜謁之外,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納貢。

向天子,也就是劉宏來納貢。

按照大漢禮儀。

諸侯,三公要向皇帝進貢玉璧。

而中兩千石,還有秩比兩千石的官員,則是要向皇帝進獻羔羊。

千石以及六百石的官員需要向皇帝進獻大雁。

而六百石以下的官員則是要向皇帝進獻雉。

《禮儀志》中記載:及賀公侯璧,中兩千,後兩千後羔,千後六百後雁......

當然,這是古禮。

對於官爵都能拿來賣錢的劉宏來講,官員若是隻進獻這些東西,那劉宏也沒有什麼好開心的。

所以,劉宏將每年正旦日的進獻所需的東西給改了。

簡單直接,直接按照官職收取的納錢折現。

也就是說,公侯需要繳納五千萬到一個億不等。

剩餘的按照官職大小來繳納。

不在洛陽而在地方任職的,也要同時派人將錢送到洛陽,否則的話,正旦日,也就是新年就是這類交不上錢的官員的最後任期了。

這也是爲什麼劉宏在楊賜剛死之後就火速提拔了馬日磾到太尉的這個職位上來。

這是五千萬錢啊。

對於現在窮的底掉的劉宏來說,只要能搞錢,什麼都行。

如果不是段羽在黃巾之亂還有秋後的時候送來了大筆的稅賦,劉宏現在都要沒米下鍋了。

更不用說奢靡度日了。

此時站在階梯上的張讓已經展開了谐汲暲U納的錢數名單。

並且在大殿上一一復讀。

“大將軍朝賀錢一億,絹百匹。”

跪坐在龍案後的劉宏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輕捋着下顎的鬍鬚點頭道:“善。”

“大將軍果然是朕之肱骨,忠君愛國。”劉宏笑着誇獎。

劉宏是高興了,可何進卻是肉疼的直咬牙。

一億錢啊。

這錢還是從段羽的白紙和雪鹽上剛得來的。

原本這筆錢一共有兩億。

是這一批雪鹽還有白紙的總值。

何進以爲段羽已經死了,所以便將這筆錢全都留下了。

並且還要挾董卓,交出白紙和雪鹽的製作方式。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段羽竟然是假死。

這錢按照之前的分配,他也就只能拿一個億。

剩下的一個億要給段羽。

而這一個億還沒等到捂熱乎呢。

現在又給了劉宏。

何進不肉疼就怪了。

除了何進之外,三公馬日磾,崔烈還有張溫等人都是五千萬錢,而剩餘的九卿包括兩千石的官位的大員都是兩千萬錢。

聽着張讓每念出一個名字,劉宏臉上的笑意就更濃幾分。

“涼州牧......冀侯,徵西將軍段羽......”

當張讓唸到這裏的時候,大殿內立馬一片寂靜之聲。

就連劉宏都坐直了身體,目露期待之色。

張讓嚥了一口唾沫,看着名單上一排長長的數字,臉上的表情也是極爲的驚訝。

“涼州牧,冀侯,徵西將軍段羽,朝賀錢......兩億,牛羊馬匹,三千頭,絹布,三千匹,各類珠寶十箱.....羔羊三千......慄米十萬石.....西域.....西域美女十名。”

嘶!

張讓的話音落下,大殿之上便是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眼中透露出的表情皆是一樣。

這也太多了。

這不是給他們架在火上烤嗎。

“哈哈!”

張讓的話音落下,劉宏便是一陣開懷大笑。

“朕的冀侯果然沒有讓朕失望,涼州有冀侯,朕......無憂啊。”

“冀侯之忠君愛國,天下無人可比,朕心甚慰,朕心甚慰!”

段羽衝開河西走廊,並且重新打通西域且連接西域的事情早在一個多月之前就已經送到洛陽了。

這是開疆拓土的大功一件,劉宏自然沒有吝嗇賞賜。

直接賞賜段羽開府之權,並且下令讓段羽全權處理西域之事。

換句話說,西域就全都歸屬段羽處理。

以前的西域都護府,還有戊己校尉都直接受段羽節制。

這權利,幾乎要等於封國了。

朝中沒有不嫉妒的。

可是嫉妒也沒有辦法,段羽的功勞實打實的在那放着呢。

而且段羽在涼州徵收的稅賦,還有朝賀送的這些東西,如今天下誰人能比?

可以這麼說,段羽現在就是劉宏的搖錢樹。

而且還是大漢朝最大的那棵搖錢樹。

不光能給劉宏弄錢,還能征戰。

此時,三公後方,一名身着朝服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龍案之後的劉宏,眼眸當中閃過一抹精光。

在張讓的話音落下之後,此人從羣臣當中走出一步。

“陛下,臣有事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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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愉悅的劉宏揮了揮衣袖道:“皇叔有何事奏?”

劉焉雙手持笏牌高舉說到:“陛下,刺史、太守行賄買官,盤剝百姓,招致信延H離。應該挑選清廉的朝中要員去擔任地方州郡長官,藉以鎮守安定天下。”

“涼州牧段羽初到涼州,便已經展現成效,收取稅賦鎮壓倏堋!�

“如若大漢繼續行使州牧之權,相比州郡之間的稅賦纔會有所保障。”

“所以,臣請陛下重開州牧,立州牧藉以鎮守安定天下。”

第440章 焦急的何皇后!【2】

廢史立牧!

嘶!

大殿上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此時擔任太常的劉焉。

劉焉在這個時候提出廢史立牧,實行州牧制......簡直就是天時人和。

過去的這一年裏,大漢只有一個州牧。

那就是段羽。

涼州牧。

不過當時冊封段羽爲涼州牧的時候,遠沒有劉焉此時提出的廢史立牧來的震撼。

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爲段羽被冊封的是涼州。

涼州是什麼地方?

窮鄉僻壤,戰亂不斷。

朝廷當中有人數次要割掉涼州廢棄不要了。

一個涼州牧,誰也沒有認爲那是什麼好差事。

段羽能平定涼州,那也是段羽的本事,換另一個人去看看,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可此時劉焉提出廢史立牧,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大漢十三州。

除去涼州,交州,這是沒人願意去的地方。

如果要是冊封任意一個州的州牧,那就等同於以後所有太守的頭頂就多了一片天。

刺史雖然有監察太守的權利,可是一般情況下,刺史都很難鬥得過一個當地的太守。

但州牧就不同了。

州牧那是太守的直屬上官。

所有太守都要遵循州牧的命令。

龍案後,劉宏的眼中閃爍着精光。

一手搓着下巴的鬍鬚。

劉焉瞟了一眼龍案後的劉宏,知道劉宏已經動心了。

段羽被冊封爲州牧之後,好處都已經放在這裏了。

這年年歲貢,徵收的稅賦,劉宏怎麼能不動心。

於是劉焉抓住機會再次開口道:“陛下,如今國庫空虛,皆爲貪官污吏所制,若能和廢史立牧,直接以州牧節制,則貪官污吏無處遁形,整頓州郡徹查人口土地,不出三年,天下必然欣欣向榮。”

“所以臣斗膽,請陛下廢史立牧。”

“爲大漢江山社稷,爲大漢國泰民安。”

劉焉彎腰鞠躬。

殿上羣臣雖然心中各有算計,但是這個時候誰也不敢開口隨便說話。

今天是正旦日,而且劉焉又是打着爲國爲民爲皇帝。

這時候誰敢反對?

再說了,段羽的例子擺在那裏,誰又能說出什麼不好的反駁的理由?

崔烈,新晉的太尉馬日磾還有老好人張溫都選擇了老老實實的閉嘴。

最終,劉宏在思考了一會緩緩的點了點頭:“皇叔的建議朕會認真考慮,等正旦過後,朕會好好思量一下人選。”

“陛下聖明。”

劉焉再次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