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414章

作者:天命帝王

“實不相瞞張兄。”

袁基淡淡的品了一口茶之後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糾結了很久,但終究下不了決定。”

“可張兄的爲人,讓我覺得,此事若是不說,我會很愧疚,很愧疚。”

“所以,思來想去之後,我還是決定告知張兄。”

“但是,我也希望,張兄知道之後,一定要冷靜,因爲如果張兄不冷靜的話,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會害了張兄的性命!”

“如此一來,那我心中就更加的愧疚了。”

隨着袁基的話音,在燭火照亮之下張奉臉上已經逐漸露出了疑惑且凝重的表情。

見張奉如此,袁基心中已經篤定張奉已經被他的節奏帶動了。

雖然此時的張奉依舊沒有說話。

“張兄,不知道.....不知道張兄最近有沒有覺察到,家裏有什麼人,有什麼不太對勁兒的地方?”袁基目光投向張奉的雙眼。

張奉的眉頭一皺:“袁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在下的家裏人怎麼了。”

“哎.......”

袁基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城中解開宵禁,在下在府中憋悶了數月,本想出去走走。”

“說來也巧。”

“在下在去往金市的時候,遇到了張兄的夫人。”

“這有什麼奇怪?”張奉面色逐漸陰沉的說道:“袁大人要說的就只有這個嗎?”

袁基快速的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並不是這個。”

“張兄可以耐心聽着。”

袁基不急不緩的說道:“在下看到張兄夫人,本是準備打個招呼,但張兄的夫人卻好像很是焦急。”

“當時在下真的沒有多想,以爲張兄的夫人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張兄你也知道,自從太平道的事情之後,洛陽一直很亂。”

“所以,當時在下就讓家僕趕上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忙。”

“但......”

說到這裏的時候,袁基停頓了一下,有些爲難的看着張奉道:“張兄,在下真的沒有任何惡意。”

“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家僕回來之後,竟然是發現.....”

"發現了什麼?"

張奉的語氣變了,臉上也逐漸浮現出了和往日謙和截然不同的戾氣。

就如同......就如同昨天晚上在府宅後那時候一樣。

“哎......”

“此事原本我是不應該說的,但是......”

“我也不想張兄就如此被矇在鼓裏。”

“這對張兄來說,不公平。”

“那我就說了,只是希望張兄不要衝動,至於張兄如果要怪罪我多管閒事,那我也認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袁基低着頭嘴角微微上揚,但語氣卻愧疚的說道:“張兄,我那家僕回來的時候說,說看到了張兄的夫人何氏,在金市外,距離西園南門不遠處的地方,和段羽登上了同一輛馬車。”

“我當時聽聞的時候也不信,爲了避免是不是看錯了,認錯人了。”

“於是我便在那裏等候,大概過了一個時辰,的確看到了段羽從張兄您夫人的馬車上下來。”

“張兄......”

袁基抬起頭來重新將目光落在張奉的臉上。

看到了一張扭曲,充滿了怨毒的臉和眼神。

“袁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張奉咬着牙,如同野獸一般的咆哮!

第397章 遠慮!【2】

“袁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奉如同野獸一般紅着眼睛看着袁基怒吼道:“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猛然從座位上起身的張奉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那歇斯底里的模樣給坐在對面的袁基嚇了一跳。

即便之前袁基心裏已經有了一些準備。

如果張奉可能是個正常的男人,反應還不會如此之大。

但悲哀的是,張奉並非是個正常的男人。

有些東西沒有那不是悲哀。

但有些東西有,但是不能用,那就是真的悲哀。

袁基雖然不能體會,但是卻能想象的到,在這種情況下,一個男人長時間這樣會變成什麼樣子。

“張兄,你誤會了。”袁基連忙解釋說道:“如果我真的存心想要羞辱張兄,我就不會覺得心中有愧。”

“而且,我也絕對不會當着張兄的面,把這件事兒說出來,存心讓張兄來記恨我。”

“張兄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站起身來的張奉居高臨下的看着袁基。

短暫的憤怒之後,張奉也恢復了一些冷靜。

袁基說的沒錯。

是這個道理。

但張奉也並不是傻。

袁基忽然把他叫過來,並且說了這件事情,絕非是出於什麼心中有愧。

冷靜下來的張奉重新落座,然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着袁基。

袁基也在審視着張奉。

在看到張奉重新落座之後,袁基心中忽然對這個有些可憐的男人心中升起了一抹敬佩。

身爲男人,不能行男人之事。

妻子跟人苟且,這種事情被爆之後還能如此快速的冷靜下來。

“你想讓我告訴我父親,對付段羽?”張奉目光緊盯着袁基。

袁基的瞳孔驟然收縮。

心中大呼果然。

果然能行非常之事的,絕非一般之人。

張奉身上有如此隱疾,但平日裏不管見到什麼人,都是一副和善的表情和態度。

而不是仗着有張讓那樣的父親,滋生出一個變態的人格,果然不是一般之人。

而是很快就窺破了他的目的。

沒錯,他是想利用張奉對付段羽。

只不過,張奉猜測的並不對。

他不是想讓張奉轉告張讓,然後讓張讓對段羽出手。

這種謩澨^於簡單。

用他叔父的話來說,這種忠蝗说闹劃,格局太小。

根本不能成事。

特別是對付如今已經成勢的段羽。

張讓雖然是張奉的父親,但如果讓張讓出手對付段羽,也不現實。

段羽現在是劉宏眼前的大漢肱骨之臣。

能領兵打仗,還能給劉宏提供錢糧,鎮守邊疆,最主要的還是忠心。

這一次洛陽之行,段羽可以說是最大的贏家。

名利雙收。

封冀侯,食邑一萬三千戶。

而且還娶了一個公主,成爲了皇親國戚,和皇帝親上加親。

這種時候,想要用一些粗湹氖侄蝸砉ビ摱斡穑喼本褪前V人說夢。

袁氏不行,張讓一樣也不行。

況且,這是家醜,家醜不可外揚。

張讓知道自己的兒子張奉不能行男人之事,就更不會爲此而去得罪段羽。

所以,最初他將這件事情告知叔父袁隗的時候,就已經被否了。

現如今,袁氏需要的是一盤大棋。

一盤能徹徹底底翻身的棋局。

“張兄誤會了。”袁基搖頭說道:“段羽雖然和我們袁氏有仇,但張兄把我們想的太簡單了。”

“僅僅只憑藉三言兩句,現如今能將冀侯如何?”

袁基反問的說到:“張兄以爲,即便是憑藉張兄的父親,可以撼動如今段羽的地位嗎?”

“還暫且不說張兄的夫人姐姐是皇后,哥哥是大將軍。”

“一個冀侯,就已經無法撼動了,再加上何氏的力量,張兄認爲,當今天下,還有誰能夠撼動這樣的強強聯合?”

張奉沉默了。

臉上憤怒的表情也逐漸褪去,轉爲了理智。

但藏在袖口當中的手已經緊緊的攥成了拳頭,甚至在輕微的顫抖。

屈辱,不甘,憤怒不斷地在心底滋生。

妻子和人苟且。

而他卻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有什麼比這還屈辱的。

一個段羽。

一個何氏!

即便張奉的父親是張讓,也一樣無濟於事。

張奉緩緩起身,然後看了一眼袁基:“多謝相告,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在下告辭了。”

彎腰額張奉從地上拿起了藥箱。

袁基沒有出言阻攔,甚至沒有起身相送。

只是安靜的看着張奉緩緩的離開了屋內朝着外面走去。

直到張奉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屋內的轉角處,佝僂着身子的袁隗緩緩的走出。

“叔父。”

袁基起身讓開了主位。

袁隗緩緩點了點頭然後落座。

“不錯,此子是個能执笫轮耍戎畯堊專z毫不差。”袁隗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袁基有些驚訝的看着袁隗道:“叔父讓他來,將此事告知他,只是爲了看其心性?”

袁隗笑了笑說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