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張奉的腳步停下,正好看到了從外面返回的何靈曼。
“夫人。”張奉微笑的看着何靈曼道:“夫人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觀夫人的面色不錯,想來應該是贏了吧。”
何靈曼好賭,幾乎是洛陽城內都知道的事情。
張奉自然也知道。
張家有的是錢,何靈曼就算是輸再多對於張家來說也無所謂。
一身紫色袿袍的何靈曼輕輕吸了吸氣,隨後黛眉緊皺。
“你就算是洗的在乾淨,也掩飾不了身上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
說完,何靈曼便跟張奉擦肩而過。
站在原地的張奉並沒有因爲何靈曼惡毒的出言表情有什麼變化。
反而是面色平靜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點燃着數盞油燈的書房內火光通亮。
張奉從書架上拿下了幾卷竹簡還有一本書。
隨着書頁的翻動。
一個個女人的名字,年齡,身高,體重,被詳細的記載在上面。
拿出記載着名字的書之後,張奉回到了案幾後,拿起毛筆開始書寫。
張氏,年十四,身高.....體重......
“鐵鞭。”
“一個時辰......”
張奉一邊寫,一邊念。
一邊寫一邊回想,張奉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享受的神情。
...........
“何靈曼?”
坐在書房當中,穿着一身灰色長袍的袁隗驚訝的看着袁基。
袁基點了點頭道:“的確是何靈曼,死士一共死傷了二十餘人,最終發現馬車停在了太醫令張奉的府邸,從車上下來的人就是何靈曼。”
“何靈曼中途在金市換乘了一輛馬車。”
袁基抬起頭說道:“叔父,洛陽城內有一股隱藏的力量,應當是屬於段羽。”
“不然的話,我們豢養這麼多年的死士絕對不會傷亡如此慘重。”
“應當是監視段羽的時候被發覺了。”
“可是段羽......”袁基十分疑惑。
“你是想說,段羽爲什麼會在洛陽擁有這樣的力量是嗎?”袁隗接話道。
袁基點了點頭。
“那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袁隗看着袁基,帶着幾分考校的問道:“你對段羽跟何靈曼會面的事情怎麼看待,沒關係,大膽的猜測。”
跪坐在袁隗面前的袁基表情凝重的思索了一下。
“叔父,我覺得段羽可能跟何氏有某種協議跟合作,或者是段羽有沒有可能聽名何氏?”
“當今陛下身體欠佳,何氏爲了保辯皇子能順利登基,這才扶持了段羽?”
“如果是這樣一說,就能解釋的通段羽在洛陽爲何有這樣一股力量在保護。”
“畢竟何皇后在洛陽已經多年,而何進也在洛陽爲官很久了。”
袁隗一邊聽着袁基的解釋一邊點頭。
“叔父覺得我說到的有可能嗎?”袁基有些不確信的問道。
袁隗點了點頭說道:“只能說有這種可能,但是.......”
袁隗搖頭說道:“應該並非如此。”
“當然了你這麼想並沒有錯,只是或許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
“這也並不怪你,因爲你對段羽的瞭解太少,還有所掌握的情報也太少。”
袁基虛心的聽着:“還請叔父教我。”
第395章 密郑 �1】
“太醫令張奉,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袁隗緩緩說道。
“張奉?”
袁基想了想說道:“平日裏接觸不多,但朝中傳言,張奉並非像張讓那般毒辣,風評不錯。”
“張奉雖然和張讓不一樣,但是......他並不能行男人之事。”袁隗忽然說道。
“啊?”
袁基大驚:“這......這從未聽說。”
“當然了,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這件事情,當初得知這件事情,也是從公械膩怼!痹笳f道。
“袁赦?”袁基道。
袁隗點了點頭。
從桓帝劉志開始,一直到如今的劉宏,兩代三次黨錮,無數黨人還有士族因此而被打擊。
宦官當權,士族沒落。
而就在這種情況之下,袁氏依舊能保持着鼎盛。
並不全都是因爲袁氏四世三公名滿天下。
事實上,如果按照黨錮來執行,袁氏纔是第一個應該被打擊的。
但袁氏如同潁川荀氏一樣,都在某種程度上做出了讓步。
中常侍袁赦,就是袁氏的讓步。
也是袁氏在宮中所引的外援。
正因爲有袁赦在,所以袁氏才能免於之前的幾次黨錮之禍,一直保持着在朝堂之上的影響。
就如同荀彧娶了中常侍唐衡之女這才讓荀氏免於黨錮之禍的迫害。
“張奉竟然......”袁基感到十分驚訝的說道:“那豈不是說,何靈曼......”
“呵呵。”
袁隗笑了笑。
這是關於張讓的醜聞,也是關於張奉的醜聞。
只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說。
更不能隨意讓什麼人都知道,一旦傳揚開來,張讓必然惱羞成怒的報復。
沒有好處,宣揚這種事情,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爲完全符合家族利益。
“難怪。”袁基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難怪洛陽城內盛傳何靈曼不守婦道水性楊花,原來是因爲張奉......”
“那豈不是說,何靈曼跟段羽會面,有可能是私會?”
袁隗端起茶盞品了一口點了點頭:“應當就是如此了。”
“你說段羽有可能跟何氏有所關聯,這不假。”
“但要說是段羽受制於何氏,那絕不可能。”
“段羽......”
袁隗那雙如同老狐狸一樣的雙眼微眯着說道:“別說何進,就連我都小覷了段羽。”
“那個何家子差的遠了。”
“即便是段羽將他賣了,他可能還在幫着段羽數錢呢。”
袁基感覺到十分驚訝。
能從他叔父袁隗的口中說出這麼高的評價來,足可見段羽的厲害之處。
“段羽此子,若是不加以制衡,用不了十年,怕是三五年之內,便無人剋制,他比之梁翼等人更甚。”
“不過.....”
“他終究還是嫩了一些。”袁隗眯縫着眼睛說道:“這一次,我要重新與他博弈一局!”
“叔父的意思是......利用段羽跟何靈曼,然後藉助張讓?”袁基問道。
袁隗搖了搖頭笑着說道:“這麼湵〉臇|西,用在段羽的身上沒有什麼作用。”
“張讓那等人真的會在乎這樣的名聲?”
“即便我們將此事告知張讓,或者就這麼告知張奉,若是張讓知曉,也一定會將此事壓下。”
“畢竟,現在張讓和段羽還站在一起。”
“某一人,不足以定勝負,秩郑u可得天下。”
袁隗老稚钏愕恼f道:“這一次,不光要贏,而且還要贏得全盤。”
袁基抑制住了心中的好奇沒有發問。
“你不好奇?”袁隗扭頭看向袁基問道。
“好奇。”袁基老實的說道:“侄兒明白,目前的我還不是段羽的對手,叔父給與段羽如此之高的評價,若是我與其對弈,恐怕不能勝之。”
“與其如此,還不如安心的學習叔父如何謩潯!�
“善。”袁隗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此等性格,未來袁氏交在你的手裏錯不了。”
“不過你畢竟是袁氏未來的宗主,這些事情你還是有知情權的,而且你也要在這其中歷練。”
“我如今不在朝堂,諸多行事都不方便,一些事情還是要你來出面。”
“你這樣,我先告訴你如何去做......”
說着,袁隗壓低聲音附耳上去。
袁基認真的聽着,然後點頭。
............
步廣裏。
段羽此時已經回到了府邸當中,正幫着董卓換藥。
“好啊,好啊!”
聽到段羽受封縣侯,食邑一萬三千戶之後的董卓十分高興。
“衛將軍的職位雖然不錯,但比起縣侯以及食邑一萬三千戶來說也是可有可無了,子翼如今已經是涼州牧,即便沒有衛將軍之職,在涼州依舊是行事方便。”
“縣侯啊。”
董卓感慨。
別說一個縣侯了,就是一個世襲罔替的亭侯,都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能求的。
李廣終其一生也想封侯,可是到死那天依舊沒有完成心願。
段羽也是微笑着點了點頭。
這的確。
如今大漢還未曾真正的破碎。
現在這個縣侯的含金量可要比三國的時候含金量要高的高的多。
要知道,關羽當年也只不過封了一個漢壽亭侯而已。
就這一個漢壽亭侯的爵位,就讓關羽傲視羣雄了。
且衛將軍這種稱號,如果不是在戰時,是一定會被撤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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