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先帝劉志最小的女兒,陽翟長公主劉修。
如果不是張讓提醒,段羽還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在伏完府邸遇到的陽安長公主劉華身邊的那個就是陽翟長公主劉修。
陽翟長公主劉修是桓帝劉志最小的女兒。
延熹七年才冊封的公主。
相隔沒有兩年,桓帝劉志便死了,那時候劉修還沒有成年。
如今剛好年滿二十。
如果按照正常的話,公主一般在十四五歲的時候就已經出嫁了。
不過因爲劉修是桓帝劉志的女兒,和劉宏兩人是同輩,且一直在陽安長公主劉華的身邊長大,劉宏就一直沒有干預其婚事,也就一拖再拖到了如今。
如果按照年齡輩分來算,劉宏和劉修兩人是表親。
劉宏的曾祖父是河間孝王劉開,桓帝劉志又是河間孝王劉開的孫子,也就是說陽翟長公主劉修的曾祖父也是河間孝王劉開。
但在年齡上,劉宏比劉修大。
“陛下,老奴說的乃是陽翟長公主,如今正在陽安長公主那裏居住,而且想必段大人已經見過了。”張讓衝着段羽使了使眼色。
“啊?”劉宏故作驚訝的笑着說道:“沒想到段愛卿和皇妹竟然還有如此姻緣?”
“這不是巧了嗎,哈哈!”
“段愛卿,既然你已經見過朕的皇妹,那就更好了。”
“朕聽聞你家中妻女也不多,如今你身居高位,正需要開枝散葉。”
“而朕這個皇妹的年齡也適當。”
“這樣,朕就擅自做主了,將朕的皇妹許配給你,至於什麼正妻不正妻的就不說了,朕也聽聞了,你家中只有兩個平妻,至於不是妾室,就不算辱沒皇室。”
“段愛卿你可願意和朕親上加親啊。”劉宏看着段羽。
段羽心說我能拒絕嗎。
這劉宏問的是願不願意和他親上加親,不是問的願不願意娶劉修。
他要是說不願意,那等同在說不願意和劉宏親上加親。
當然了,娶個公主回去,也沒什麼太大的壞處。
至於說是劉宏想要用一個公主充當眼線。
恐怕是不太可能。
他後宮的那些妻子,可沒有一個是花瓶。
娶了陽翟長公主,除了能給他增加一個皇親國戚的身份之外,並沒有任何壞處。
最起碼在天下大亂之前,這個身份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臣段羽,叩謝陛下聖恩。”
段羽停下腳步,衝着劉宏恭恭敬敬的施禮道:“臣出身卑微,能得陛下看重信任,唯有以死報之!”
“好,好,好!”
“哈哈!”
劉宏開心的大笑着說道:“如此以後,朕和段愛卿便是親上加親了。”
“走走,今日朕要在西園宴請段愛卿,朕要與段愛卿不醉不歸!”
不多時,段羽便跟隨劉宏一同來到了西園。
............
此時正值盛夏,驕陽似火。
比起段羽第一趟來西園的時候,此時的西園荒涼了許多。
太平道叛亂,將劉宏積攢了多年的家底一下全都掏空了。
西園珍藏的錢糧還有珠寶大多都已經掏空拿去擴軍了。
而段羽從匈奴帶回來的那些馬匹也都拿去擴建騎兵了。
手裏沒有錢,也就沒法在支撐劉宏往日奢靡的開銷。
西園的設施也都荒廢了許多。
“段愛卿可還記得,朕第一次與段愛卿相見之時。”
劉宏走在段羽的身前有些惆悵的說道:“那時朕的西園繁花似澹缃駞s是破敗不堪,哎......”
跟在劉宏身後的段羽微微抬頭。
這劉宏是在和他哭窮呢。
段羽心中明鏡。
“陛下,臣名下有經營雪鹽還有白紙兩項收入,之前臣用這筆錢來支撐涼州對羌作戰,消耗巨大。”
“但如今涼州已經平穩。”
“臣願意每年給陛下繳納五億錢來重建西園。”段羽說道。
走在前面的劉宏猛然停下腳步。
回頭瞪大了一雙眼睛看着段羽,然後一把拉住了段羽的手道:“段愛卿你這......你這讓朕如此封賞你纔好啊。”
“朕怎麼能平白無故拿你這麼多的錢呢。”
劉宏是嘴上說的不好意思拿。
但那雙眼睛都已經放光了。
冀州甄氏一事爆出來之後,白紙還有雪鹽的祕密已經藏不住了。
既然藏不住,那就主動的拿出來,這樣還顯得有找庖稽c。
之前段羽就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
還不等段羽說什麼的時候。
也不知道劉宏是怕段羽反悔,還是着急,直接大手一揮道:“張讓,你立刻擬旨,給段愛卿進爵。”
“封段愛卿爲冀侯,增添食邑三千戶。”
“還有,你現在去將皇后請來,還有陽翟長公主,朕要在西園大宴!”劉宏開心的說道。
第391章 皇宮夜宴【2】
司徒府。
這已經是今年袁隗第二次從司徒府搬遷出來了。
整個司徒府的侍從還有侍女都在忙着整理府中的雜物。
換上了一身灰色常服的袁隗站在司徒府的門前。
被罷官這種事情對於袁隗來說在正常不過了。
特別是當劉宏買時賣官販爵之後,三公,九卿這些官員交替更換就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一樣。
因爲每一次重新上任,都要繳納稅錢。
這也是皇帝斂財的一種手段。
所以,對於三公的交替與罷免,這些都在正常不過。
然而,這一次卻卻是因爲和段羽的爭鬥失敗而導致的被罷免。
這對於袁隗,乃至於整個袁氏而言,都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號稱天下仲姓的袁氏,竟然在和一個崛起不過兩年的段羽在爭鬥當中落敗,落得一個被罷官的境地。
雖然這對於袁氏來說不算是傷筋動骨。
但卻是赤裸裸的恥辱。
一身灰色常服的袁隗身側還站着兩個青年。
其中之一是剛剛被從城外召回來,穿着一身虎賁軍制式盔甲的袁術。
而另外一個,則是如今袁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未來的袁氏宗主,年紀稍長於袁術,如今身居九卿之一的太僕袁基。
此時的袁基身着一件白色的長袍,面如冠玉,頭戴玉冠,腰繫玉佩。
比起站在一旁的袁術,可以說是玉樹臨風。
雖然身高不及袁紹,但氣度沉穩。
比起一臉憤怒的袁術,袁基顯得更爲平靜。
“叔父,那段羽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騎到我們袁氏的頭上來。”
袁術咬着牙跟說道:“一個邊蠻武夫,竟然如此大膽,當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的袁基聞言不語,面色依舊平淡。
袁隗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以爲單憑一個段羽,真的能將我怎樣嗎?”
“這是聖意,聖意難違!”
“因黃巾之亂一事,陛下解除黨錮,雖然現在亂俪醵ǎ菹聟s又不能繼續實行黨錮,雖然必然假他人之手來對付我等,而那段羽,便是陛下的刀。”
“陛下想用段羽來制衡袁氏。”
“這是聖意。”
“最近一段時間,公路你一步也不要出虎賁軍,不可給任何人抓住把柄的機會,虎賁軍要牢牢的掌控在手,這是袁氏在洛陽立足的根基。”
“公道。”袁隗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袁基。
“我在叔父。”袁基微微拱手。
“你也一樣,儘可能的深居簡出,不要落得任何人把柄。”
“最近一段時間,也不要到我的府邸來。”
“但有一點,不管是宮裏也好,還是宮外也好,一切動靜皆要掌握在手,並且時刻的派人送來與我。”
“還有......”
袁隗的眼神微眯說道:“監視段羽的一舉一動,在段羽沒有離開洛陽之前,他的任何一舉一動都要嚴密監視。”
“包括他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一律不可錯過,事無鉅細。”
“之前是我大意了,從來沒有把段羽當回事兒,但是現在......”
“他已經危及袁氏的根基了。”
袁基點了點頭:“叔父放心,我明白。”
“嗯。”
袁隗點了點頭道:“你和本初做事,我都放心,去吧。”
...........
執金吾伏府。
剛剛下朝幾乎是逃一樣跑回家的伏完屁股剛剛粘在椅子上沒有多久。
門房管家便匆匆的跑進了後院來到伏完額面前。
“老爺,宮裏來人了,說是有旨意送達。”
“啊?”
伏完剛擦去了額頭上的冷汗,臉上的表情僵住。
不會吧!
來的這麼快嗎?
該不是陛下要給他也罷官吧。
伏完嚇得手都顫抖了起來。
剛剛在朝堂之上,親眼見到袁隗被罷官,而殺了衛班的段羽則是屁事兒都沒有,而且很有可能馬上就要加官進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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