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4章

作者:天命帝王

“段大哥,你先喫......”

說着便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段羽疑惑的看着走出門外的貂蟬。

不一會,嬌軀瘦弱的貂蟬便手裏捧着段羽的迷彩服,還有弓箭和箭囊走進了屋內。

“段大哥,這衣服你還是拿回去吧。”

“家裏也沒有合適段大哥穿的衣裳。”

“還有這弓箭,是早年的時候我父親留下的。”

“段大哥要進山打獵,肯定是要用的。”

這妮子.....

段羽微笑的說道:“你把衣服拿給我,你姨夫要是問起來怎麼辦?”

“還有,你就不怕我就這麼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嗎?”

“那你豈不是賠了好多?”

坐在段羽對面小凳子上的貂蟬立馬搖頭。

“不會的.....我相信段大哥。”

“段大哥說話不會騙人的。”

段羽笑了。

這小妮子真的是又善良又天真啊。

段羽笑着點頭,然後伸手將貂蟬面前一縷髮絲別在耳後。

這曖昧的動作頓時讓貂蟬的臉頰更紅了。

好似那熟透的蘋果一般。

段羽看着恨不得上去親上一口。

“一人一半。”

段羽拿起碗中的雞蛋,先是掰開。

貂蟬連連搖頭擺手拒絕。

“段大哥,你喫,我不喫。”

“我以前也不喫的。”

“只有晚上的時候喫一點點就夠了。”

段羽強硬的將手裏的半個雞蛋塞進了貂蟬的手裏。

“放心吧,以後有我在,咱們頓頓一日三餐,大魚大肉。”

段羽笑着承諾說道:“我還要給你買漂亮的衣裳,好看的裙子,還有胭脂。”

聽着段羽的話,貂蟬眼眸當中滿是驚訝。

一日三餐,頓頓大魚大肉,漂亮的衣裳,好看的裙子,還有胭脂這些都是她從來都不敢想象的東西。

不管是不是真的能擁有。

但聽着段羽的話,她就已經覺得心中很甜蜜了。

貂蟬羞澀的輕輕點頭。

“嬋兒相信段大哥。”

兩人手裏各自拿着半顆雞蛋,坐在破舊的茅草屋內,忽然多出了一抹小家的溫馨。

這種感覺讓從小就失去了關愛的貂蟬感覺十分溫暖。

一口雞蛋,一口熱粥。

勝似貂蟬小時候記憶當中喝過的蜜水一般的甜蜜。

..........

不多時,喫完了雞蛋喝完了粥。

段羽換上了迷彩服。

一米八八的身高,加上魁梧的身材。

已經超出了這個時代絕大多數的人。

沒有營養不良的段羽此時即便是仍在人羣當中也足以是鶴立雞羣的存在。

揹負長弓和箭囊。

段羽衝着站在籬笆院門前的貂蟬揮手道別。

“回去吧,天黑日落之前,我一定回來。”

貂蟬目光不捨,且擔憂的咬着紅脣點了點頭。

直到段羽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貂蟬這才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

“死丫頭,雞蛋怎麼就剩下一個了,另一個呢!”

“是不是你偷喫了!”

惡毒的咒罵聲在貂蟬身後響起。

第4章 惡毒的姨父,可憐的貂蟬

身後的咒罵聲不由得讓貂蟬嬌軀一顫。

從院落中間的那個稍好且最大的土坯草屋內,走出了一個紅着鼻頭,面黑皺眉的中年男人。

身高一米六出頭的中年男人走起路來腳步虛浮。

眼神也十分渾濁。

腰上還掛着一個羊皮酒囊。

貂蟬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緊緊的攥在一起。

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今天.....今天.....今天只有一個。”貂蟬低着頭說道。

“放屁。”

貂蟬的話音剛落,中年男人就是一聲厲喝道:“往日都是兩個,今天怎麼就一個?”

“還有,我問你,米缸裏的米怎麼少了。”

“昨天我讓你拔下來的衣服怎麼不見了?”

面對諸多質問的貂蟬更加心慌了。

中年男人伸手指着貂蟬,眼神憤怒的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你個死丫頭,還嘴硬!”

“肯定是給了那個野男人!”

“我.....我沒有.....”貂蟬辯解。

中年男人絲毫不顧貂蟬的辯解,轉身就拿起了地上的一根藤條。

隨後惡狠狠的看着貂蟬。

“過來,跪下!”

中年男人怒斥道:“老子養你這麼多年。”

“你卻喫裏爬外,把東西給了一個野男人。”

“老子先收拾了你,在去收拾你那個野男人!”

“過來,跪下!”

中年男人大聲怒斥。

貂蟬委屈的眼淚在眼圈當中打轉。

養她這麼多年?

是這樣嗎?

若不是爲了姨娘,她會留在這個家裏嗎?

這家裏喫的,用的,身上穿的,哪個又不是她辛辛苦苦的來?

喝的水是她從河裏挑來的。

喫的米是她用劈柴還有木炭換來的。

穿的衣是她幫大戶人家漿洗挑揀人家不要的。

就連那兩隻雞,也是她從小養大的。

中年男人眼看着貂蟬沒有動彈,眼中的怒火更盛,於是拿着藤條走向貂蟬。

“好好好,見過了野男人之後就不聽話了是吧。”

“看我今天不抽死你,省的不知道以後還便宜了哪個野男人。”

“嬋兒啊.....”

茅草屋內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呼聲。

“姨娘......”

貂蟬抬起頭。

“嬋兒啊,你來,你來.....”

女人的聲音虛弱。

貂蟬的姨父李狗兒回頭看了一眼茅草屋悻悻的扔掉了手裏的藤條。

隨後惡狠狠的看向貂蟬說道:“你給老子等着!”

丟下一句話之後,李狗兒便提着酒囊朝着院外走去。

貂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擦乾了眼淚,朝着中間屋內走去。

走進屋內,貂蟬便皺了皺黛眉。

只因爲屋內的味道。

酒味混合着難聞的刺鼻味道。

一個身形枯瘦的女人躺在牀上。

“姨娘.....”

貂蟬走到近前,然後跪在牀邊。

中年女人目光渾濁的看向棚頂,瞳孔沒有聚焦,顯然已經是瞎了。

伸出枯瘦的手臂,女人試探着摸向貂蟬。

聲音當中滿含愧疚的說道:“嬋兒啊......”

“是姨娘害了你啊。”

“姨娘.....”貂蟬連忙搖頭道:“姨娘莫要這麼說,嬋兒很好。”

中年女人搖頭,渾濁的眼中流淌出兩滴淚水,順着眼角褶皺且凹陷的顴骨流淌。

“嬋兒,姨娘本以爲你沒了父母,而姨娘又沒有子嗣,讓你來這家中過繼。”

“可誰想到,姨娘這身體不爭氣,一病就是這麼多年。”

“不光拖累了家,還連累了你跟着受苦。”

“嬋兒,都是姨娘的錯啊。”

女人懊悔的說道:“你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