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393章

作者:天命帝王

神色也越發的期待。

潁川的戰事她早已經聽聞了。

聽到潁川張讓的祖宅被洗劫的一空,她便知道一定是段羽得手了。

“這次他要是敢不好好的感謝一下人家,人家可不饒了他。”

何靈曼面色紅脣雪白的貝齒輕咬着紅脣,那嬌豔之色在美眸當中化作了濃稠的期待。

正朝着後宅走着,正幻想着記憶中的瘋狂的何靈曼絲毫沒有注意迎面走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穿着朝服的男人。

直到兩人迎面快要撞上,身後的侍女呼喚出聲得時候,何靈曼這才回過神來。

“老爺。”

“老爺。”

跟在何靈曼身後的侍女紛紛看向了面前的男人,然後躬身行禮。

何靈曼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身材中等,面色白淨,眼角微微向上揚起,嘴脣略顯纖薄。

這府宅當中,能被稱之爲老爺的,也只有何靈曼的丈夫。

當朝十常侍之一的張讓之子張奉了。

張奉抬眼看了一眼何靈曼然後露出了一個微笑道:“夫人。”

何靈曼臉上的表情收斂,然後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夫人何事這麼高興?”

並沒有察覺異樣的張奉問道。

張奉雖然帶着笑臉,但何靈曼卻一點笑臉都沒給張奉。

何家一共兩個女兒。

一個何靈思,一個何靈曼。

何靈思當初入宮是借了張讓的勢,這才走進了劉宏的身邊,一路從一個宮女接連做到了皇后的位置。

在這期間,何靈曼跟張奉的婚姻就是完全的政治聯姻。

何進爲了感謝張讓,將何靈曼許配給了張讓的兒子張奉。

一開始何靈曼還並未覺得有什麼,反正她的婚姻也不可能是她自己做主。

可是後來。

當何靈曼發覺張讓的兒子張奉是一個‘廢人’之後,這一切都變了。

她想要和離那是不可能的。

因爲張奉是張讓的兒子。

即便她想要在;洛陽尋求安慰,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張讓的兒媳婦,沒人敢。

也就是段羽。

初來乍到什麼都不知道。

這才發生了後來的事情。

而自從接觸到段羽之後,她就越發的厭惡張奉。

張奉不能做一個正常的男人。

表面上看起來謙卑,溫和,且他不能做男人的事情只有少數幾人知道。

但背地裏。

張奉的那些行爲只有何靈曼才知道。

這府中每隔幾天就會消失一個年輕貌美的侍女。

這些侍女都去了哪裏,如果不是何靈曼有意探查了一番,就連她也不清楚張奉還有那麼變態的一面。

所以,看着此時張奉臉上的笑容,何靈曼就覺得有些噁心。

沒有回答張奉的話,何靈曼側身奪過了張奉之後便朝着後宅走去。

張奉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不高興的表情,只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張奉嘴角不可察覺的陰冷一笑。

............

傍晚。

洛陽城南。

平城門外。

一騎火紅色的龍駒卷着塵煙託着馬上身着黑色甲冑段羽直奔平城門內。

數十匹快馬緊隨段羽的身後。

其中兩人手持幡旗。

正面上衛將軍三個大字。

而背面則是一個龍騰虎躍的段字。

“閃開,閃開!”

“給衛將軍讓路!”

“閃開!”

眼神極好的城門校尉距離老遠就已經看到段羽的坐騎還有身後的幡旗。

段羽的赤龍踏雲獸絕對是大漢的獨一份,辨識率極高。

再加上幡旗,一眼便能認出段羽的身份來。

看到段羽之後的城門校尉立馬將城門洞內,還有護城河吊橋上的百姓都驅趕至兩旁給段羽讓路。

而平城門附近的百姓在聽到衛將軍三個字的時候,也都朝着大漢傳奇的世之虎將段羽身上看去。

第377章 沖天怒火驚洛陽!【3】

以段羽爲首的數十匹戰馬他過了平城門前的護城河上的吊橋。

轟隆隆的馬蹄聲如同戰鼓一樣傳遍平城門周圍。

一個個似乎早已經等候在此的身影在看到段羽的身影之後朝着城內的四處快速奔走相告。

一時之間,司空府,司徒府,太尉府,包括大將軍府,皇宮,以及九卿府邸,還有一些朝中大員的府邸都湧入了一些傳遞消息之人。

而進城之後,段羽幾乎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朝着步廣裏的方向縱馬疾馳。

在赤龍踏雲獸的馬鞍上,還掛着兩個四四方方的木製箱子。

...........

步廣裏,董卓的府邸。

從冀州被押送回來之後,董卓便被關押在了洛陽的死囚大牢當中。

董卓被判罰的罪名是減死罪一等。

也就是所謂的終身監禁。

但在後來段羽從冀州將張寶還有張梁兩人的頭顱送反之後,董卓便被改爲戴罪。

隨後便從洛陽死牢當中釋放了出來。

但戴罪的董卓並沒有被赦免離開洛陽回到河東官復原職,而是被軟禁在了步廣裏的府邸當中。

此時,在董卓步廣裏的府邸門前還有四名把守的護城兵馬。

府門緊閉,門前的落葉還有沙土灰塵看樣已經很久沒有人清理過了。

往日光鮮亮麗的門楣此時也已經佈滿了灰塵。

雖然此時天色暗淡,但府中卻只有極少的幾處有光亮。

府宅的前院當中,穿着一身佈滿灰塵且破舊沾染着血痂的董卓手舉着一杆蠟臺,另外一隻手提着一隻木桶。

木桶裏面裝了一半的水。

昔日魁梧的身材此時已經瘦了不止一圈。

而且走起路來,左腳只敢輕輕的觸及地面,一瘸一拐。

手中的築臺散發着微弱的黃光,另一隻手提着木桶的董卓朝着後院走去。

臉上的鬍子幾乎遮擋住了面容。

走了很久,踉蹌的身影纔來到後院的廚房門前。

廚房的門打開着,一股腥酸的味道從裏面散發出來。

提着木桶的董卓將燭臺放在鍋竈上,然後將另一隻手提着的水桶倒入火爐的翁中。

隨後蹲在地上將翁下的柴火點燃,並且坐在一旁。

此時的董卓就好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樣,他頭髮也花白了不少。

哪裏還有一點當初縱橫涼州,馳騁沙場的豪帥的模樣。

更無半點坐鎮河東爲官太守時候的威風八面。

火光照映在那張滄桑且滿是褶皺的老臉上,看不到任何往日的神采。

若不是那一雙眼眸當中反射着跳動的火苗,看着更像是腐朽了的木雕。

坐在火堆旁邊的董卓輕輕揉捏着左腿。

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痛苦的表情。

翁中的水開始咕咚咚的冒泡。

藉着火光的照亮,董卓緩緩的站起身來,從一旁的一口土缸當中用木勺乘出了一勺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但是黏黏糊糊散發着酸腐味道的東西回身放在了翁中。

隨着翁中被燒開了水的蒸煮,酸腐的味道更加刺鼻。

但董卓卻絲毫沒有在意,用木勺盛出來了一勺在陶土碗當中一邊吹着上面的熱氣,一邊往口中吸溜。

轟隆隆!

轟隆隆!

府門前忽然傳來的馬蹄聲傳入董卓的耳朵。

聽到熟悉的馬蹄聲,董卓下意識的抬頭朝着府門前看了一眼。

那渾濁的眼中閃現出了一抹期待。

不過很快,這一抹期待卻又變成了無奈。

低下頭的董卓繼續吸溜着碗中的食物。

............

府門前。

胯下赤龍踏雲獸的段羽來到府門前之後,便翻身從馬上而下。

當看到緊閉的府門,還有周圍狼藉的樣子,以及門前站着的幾名士兵的時候,段羽眉頭緊皺。

跟隨在段羽身後的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以及數十名侍衛也都翻身下馬,從段羽的手中接過了赤龍踏雲獸的繮繩。

一手拿着馬鞭的段羽皺着眉頭朝着府門走去。

然而,還不等段羽走上階梯的時候,擋在府門前的四名士兵卻用手中的長矛斜插着擋住了段羽的去路。

“站住,這裏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四名士兵齊聲的說道。

段羽眉頭一皺看向了那幾名擋在面前的士兵。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