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張牛角點了點頭。
管亥還有管承等人也都認真的看着段羽。
“這個問題你們現在不用知道,但早晚你們也會知道。”
段羽坦言的說道:“我現在能告訴你們的,只是因爲本將不忍心看着數十萬百姓饑民淪爲路邊白骨,不忍看人互相食鬼夜哭。”
“你們沒去過涼州,也沒去過大漢之外的草原。”
“岳父曾說,爲天下者,有滾滾諸侯,可真正爲民之生者,天下無一人。”
“本將在涼州推行種桑養蠶,予百姓耕牛乳羊,開墾荒地就是不忍見天下饑民。”
“漢庭腐敗,本將雖然無力更改,但卻也想給天下百姓一個可容身,不用忍饑受餓之地。”
“岳父之志,欲聯九州黎庶共三十六方百姓聚沙成塔,可這沙塔終是沒有根基之處。”
“也註定了會失敗。”
“讓你們去涼州,是本將提出來的,只有這樣,上百萬的太平道信欣u有容身之處,才不至於成爲路邊的累累白骨。”
“讓你們去往涼州,是給你們一個合理而合法的身份,未來,等你們去往涼州之後,你們身後的悠悠忻褚琅f還需要你們來管理。”
“而你們也將獲得朝廷的官身。”
“當然,選擇的權利始終在你們的手中!”
就如同段羽說的一樣。
能站在這營帳當中,幾乎沒有人是傻的,或許也會有,但一定不會傻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往前一步去往涼州,未來的得到的是官身,是光耀門楣是進階的機會。
往後一步,那真的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了。
而在段羽這一番話講完之後,一切自然也都水到渠成了。
“末將張牛角,願執行大賢良師遺志,追隨將軍入涼,解萬民倒懸之苦!”
隨着張牛角單膝下跪在段羽面前,張牛角身後的褚燕,於毒,張白騎等將領也都紛紛下跪。
“末將等人願追隨將軍,遵循大賢良師遺志。”
然後是管亥,管承等人也都紛紛跪在地上上表忠心。
段羽嘴角微微上揚看了一眼身後的張寧點了點頭。
成了。
從這一刻開始,只要在拔除幽州營的隱患,那太平道入涼的最大問題着就解決了。
一身黃色長裙的張寧上前一步,額頭上的黃色絲帶輕輕飄蕩。
“我父遺志,以我夫君段羽爲太平道道主,統御九州三十六方太平道信小!�
“若有不尊者,視爲叛教。”
“至於今天召喚大家來這裏,除了要將之前的事情坦言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張寧目光看向西側。
那邊是幽州營的駐地。
“幽州營主帥程遠志意圖叛教,其罪當誅,傳喚你們來,是準備將其處置,至於幽州營的十幾萬太平道信袝⻊澐殖蔂懭齻�部分,分別由黑山營,北海營以及東郡營接管。”
嘶!
腥擞质且魂嚨刮鼪鰵狻�
這震驚的消息真的是一個接着一個啊。
“聖女,程遠志.....他.....他怎麼了?”張牛角試探的問道。
張寧回頭看了一眼段羽。
段羽點了點頭。
今天攤牌,還順勢爆出了程遠志的事情,一個是爲了安撫這些人。
還有一個就是讓他們見證,殺程遠志並非是因爲別的,而是程遠志自作孽。
只有這樣,纔會把影響降到最低。
“本將做事,向來公允,如果不是他自己作死,本將自然不會爲難他。”
“但他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本將了。”
“至於他是怎麼作死的,你們也都會看到。”
第366章 拉攏與背叛!(上)【2】
清晨,一夜宿醉之後的卞喜躺在榻上揉了揉生疼的額頭。
“來人,拿水來。”
卞喜大聲的呼喊。
然而,往日很快就會有的應答聲今日卻沒有人在外面答應。
卞喜皺着眉頭一手扶着額頭睜開了眼睛怒聲道:“他孃的,都死了嗎,老子.......”
“嗯?”
卞喜的話還沒等到說完,另一隻按着牀板起身的手卻碰到了一處冰冰涼涼細滑之處。
卞喜一愣扭頭朝着身旁看去,只看了一眼,卞喜便愣住了。
“這......”
“你是誰?”
卞喜瞪大了眼睛看着睡在一旁的女人。
女人一頭黑髮,皮膚白皙,年方雙十。
被卞喜的一聲呼喊驚醒之後嚇得抱緊了身上的被子擋在胸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卞喜看了一眼女人俏麗和楚楚可憐的模樣。
眼神不經意的看到被子掀開的一角,瞬間彷彿是明白髮生了什麼。
扭頭四股,卞喜這才發現,他住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營帳。
“你.....你別怕啊。”
卞喜撓了撓頭問道:“這是什麼地方,還有你是誰?”
女子目光依舊驚慌的看着卞喜,身體不自覺的向後挪動。
正當卞喜一臉懵逼的時候,營帳外面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夫人,大帥讓我來找夫人過去一趟。”
鄧茂!
卞喜直接瞪大了一雙眼睛。
營帳外說話的不是鄧茂又是何人。
夫人?
大帥?
這......
這女人是程遠志的女人。
糟了!
卞喜心中大呼不妙。
這......
他竟然睡了程遠志的女人?
這還了得!
這裏可是幽州營啊。
這要是讓程遠志知道,還不把他大卸八塊了?
完了完了!
卞喜連忙從榻上連滾帶爬的起身,然後將散亂在地上的衣服攏在懷裏。
抱着一團衣服的卞喜扭頭四顧,可是這營帳只有一個出口。
而門外就是鄧茂。
正當卞喜一臉焦急的時候,外面鄧茂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夫人,夫人在裏面嗎。”鄧茂呼喊。
女子懷抱着被子看着卞喜。
卞喜驚慌的衝着女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可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焦急的卞喜在原地轉圈,使勁兒的拍着額頭回想着昨天晚上喝多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就記得昨天晚上在程遠志那裏抱怨了一頓,然後鄧茂和程遠志就不斷的給他勸酒。
喝到最後他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被攙扶走出了營帳,然後涼風一吹之後後面的記憶就越發的模糊。
“夫人?”
鄧茂的聲音已經貼近了帳外。
卞喜抱着衣服連忙貼着營帳門前的位置。
隨着帳外鄧茂的腳步聲音響起,卞喜的一顆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鄧茂掀開了營帳的帳門,然後探頭進來,隨後眼神便落在了牀榻上女人的身上。
只不過並未有什麼出奇的驚訝,似乎還帶着一抹笑意。
不過這表情很快便隱藏了下去。
“夫人你這......”
鄧茂裝作驚呼道。
隨後順着女人的目光便看向了躲在一旁的卞喜。
“卞喜兄弟,你......”鄧茂瞪大着一雙眼睛看着卞喜道:“卞喜兄弟你怎麼在夫人這裏?”
“鄧兄,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啊鄧兄。”
卞喜此時也顧不得身上赤裸,一把拉住了鄧茂往營帳裏面拽。
“鄧兄,你聽我解釋。”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後從大帥那裏出來,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今天早上一睜開眼睛,人就已經在這裏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沒做。”
“鄧兄你要相信我。”
“這事兒千萬不能讓大帥知道啊。”
一向囂張且跋扈的卞喜此時哪裏還有往日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語氣哀求,死死的拉着鄧茂的手不肯鬆開。
鄧茂看了看牀上的女人,又看了看卞喜兩條眉毛都要扭在一起了:“卞喜兄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這......這可是大帥的夫人。”
“不是卞喜兄弟你一兩句話就能說清的啊,卞喜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話,可是,你看這......”
卞喜都要哭出來了。
這事兒確實是沒法解釋。
可確實也是發生了。
但絕對不能讓程遠志知道,不然他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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