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君侯,讓我去!”
“君侯,我去!”
段羽的營帳當中。
張繡,麴義,高順幾人都紛紛起身。
聽到段羽孤身入虎穴的計劃之後,幾人都紛紛表示要代替段羽入城。
入城的危險是毫無疑問的。、
下曲陽城中有接近十萬的黃巾軍。
這些黃巾軍都聽命於張寶。
萬一張寶要有歹心呢?
剛剛李儒已經說了,如果張寶要是有歹心,想要殺了張角,控制張角麾下的十幾人黃巾軍這也是最好的機會。
所以,張繡還有麴義以及高順等人都要代替段羽入城。
此時營帳當中身材最接近段羽,且在廣宗城外一戰成名的呂布也站起身來了。
“你們都不要爭了,要去也是我去,要論武藝,你們誰也打不過我!”呂布驕傲的說道。
如果換做是平時,呂布這麼吹噓自己,張繡第一個表示不服。
但眼下所有人都是要爭着執行一個絕對危險,且九死一生的任務。
這個時候呂布站出來說這些,倒是換來了張繡的一番敬佩。
“好了。”
關鍵時刻段羽衝着腥藫]了揮手道:“都坐吧,叫你們來議事,不是讓你們來爭搶入城的入城的機會來的。”
“我意已決,我親自入城。”
段羽一錘定音。
袑⒍寄柯稉鷳n的看着段羽。
“明日我入城之後,李儒,賈詡,程昱你們做好準備,隨時準備接收城內的黃巾軍。”
“高順,麴義,呂布,你們率領涼州軍,靠近下曲陽,如果城內黃巾軍有所異動,直接領兵鎮壓。”
“柳白屠在城內做好接應準備,並且時刻保持對城外傳遞情報。”
“各部做好調配準備。”
“賈東坐鎮城外,安撫城外黃巾軍。”
“一切按照我之前制定的計劃行事。”
身着黑袍的段羽站起身來。
隨着段羽起身,營帳當中的所有人都站起身來。
............
是夜。
下曲陽城內。
張梁在接到了張角的確認之後,便返回了下曲陽城中。
張寶居住的府宅當中。
張梁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張寶說道:“二哥,兄長已經原諒你了,兄長說明日會來城內和二哥一會。”
“二哥,兄長不計前嫌,這次二哥可不能在糊塗了。”
“只要我們兄弟一條心,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城中這數萬信校偌由洗蟾绲氖畮兹f信校覀兙退闶谴虻铰尻栆膊皇鞘颤N難事。”
“只要我們兄弟合力!”
張梁的表情十分激動。
反觀坐在主位上的張寶則是極爲平靜。
眼神當中還帶着一點點的疑惑。
難道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他大哥並沒有發覺?
不管了。
發覺沒有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麼好的機會,也只有這一次了。
太平道只能有一個大賢良師。
如果他要選擇了重新回去,那很難保證以後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暴露之後他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大哥,別怪我。
要怪......
就只能怪你太心慈手軟了。
但我這個做弟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將太平道推入深淵。
下定決心的張寶抬起頭看向了還在勸解的張梁,隨後露出了一個笑容點頭。
“三弟你放心,二哥知道該怎麼做。”張寶微笑着說道。
第344章 瘋狂的張寶!【2】
清晨。
下曲陽外的黃巾軍大營。
穿着一身黑色常服,腰間之佩戴了一柄戰刀的段羽坐在張角乘坐的馬車前驅車。
赤龍踏雲獸太過於顯眼。
張寶和張梁都沒有見過段羽本人,但怕是也聽說過段羽的名字。
赤龍踏雲獸這種級別的坐騎辨識率太高。
所以段羽沒有騎乘,反而是給張角充當車伕。
身爲女婿,給老丈人駕車也是合情合理。
馬車內只有張角一人。
除了段羽還有張角之外,隨行的只有數十名涼州騎兵護衛在馬車的兩旁。
清晨的營門前,斜掛初升的陽光打在張寧白色的裙襬上,彷彿鍍上了一層瑩瑩白光。
站在馬車旁邊的張寧臉上帶着擔憂之色。
“回去吧。”段羽微笑着看着張寧說道:“放心吧,不管出現任何問題,你丈夫我都會把你父親安全無恙的帶回來。”
貝齒緊咬的張寧雙手放在身前緊緊的握在一起。
聽到段羽的話之後,張寧微微點頭,隨後鼓起了勇氣抬起頭來看着段羽。
“你......你也要小心,我......我等你回來。”
“放心。”
笑着答應了一聲之後,段羽便揚鞭打馬,然後朝着下曲陽的方向而去。
營門前左右,李儒,程昱,張繡還有郝昭幾人目送段羽離開了營門,隨後便快速的返回大營內開始調遣。
...........
下曲陽南門。
昨天晚上幾乎一夜都沒有睡覺的張寶此時站在南門的城頭上。
左右的城牆上滿是黃巾軍。
城頭插滿隨風飄蕩的黃色旗幟彷彿是一片黃色的海洋一般。
張寶的身上套着一件黃色的長袍,外面罩着的是盔甲,腰間佩劍。
目光正看着遠處。
而同樣着裝的張梁就站在張寶的身側。
從清晨開始,張寶和張梁便已經等候在城頭上。
眼看着天邊的太陽已經快要升至頭頂,張寶的眼神當中逐漸多了一抹緊張和不安。
站在張寶身旁的張梁似乎看出了張寶的緊張。
“二哥,你放心吧,兄長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來的。”張梁緩緩的說道:“我昨天去兄長那裏,看到兄長的身體好像是好了很多,應該是身上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
嗯?
張寶臉上的表情一僵。
身上的傷勢好了?
這......
這怎麼可能?
當初那一劍雖然刺的有些偏了,但是那劍上可是有毒的。
而且毒早已經入骨,除非有解藥。
可是這解藥......
當初那些人明明說了,這種毒無解。
不然這三年他大哥張角的身體也不會一直在衰弱,每天都要被舊傷折磨。
身體好了?
難道說......
難道說找到解藥了?
還是那些人又找到了他兄長,而他兄長妥協了?
張寶的眼神恍惚。
然而就在張寶胡思亂想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張梁忽然伸手指着城外的遠處。
“二哥你看,來了,來了!”張梁激動的指着遠處說道:“是兄長,是兄長來了。”
正在低頭沉思的張寶立馬抬起頭來,目光順着張梁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視線遠處,下曲陽城外目光所及的方向出現了一支人數不多的隊伍。
張寶伸手在眉宇上方搭了一個涼棚朝着遠處看去。
不光看向那支隊伍,還有遠處隊伍左右的方向張寶看的都極爲的仔細。
確定了兩側再無軍隊之後,張寶的目光這才落在隊伍上。
隨着時間的推移。
隊伍距離下曲陽南門的方向也越來越近。
當張寶看清隊伍只有幾十人甚至不到百人的時候,一顆懸着的心也放鬆了大半。
............
城外。
段羽一邊趕車,一邊看向下曲陽的方向。
此時下曲陽的南門已經開啓了。
但並未有人出城迎接。
張寶不敢出來,很明顯還是心虛啊。
若是心中沒鬼,無愧,自己的親大哥來,張寶會不出來迎接嗎?
看來張寶心中還是有所擔憂或者是有所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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