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332章

作者:天命帝王

"爹孃生我沒有名......"

“爹孃生我沒有姓......”

不多時。

休息夠了的左豐站起身來下令隊伍繼續前進。

囚車當中的王允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左豐用絹帛掩着口鼻,來到囚車跟前。

“王......”

左豐剛要呼喚王允的名字,就發現囚車當中的王允靠在囚車的圍欄上,鮮血從王允的嘴裏,鼻子,還有眼角以及耳朵朝着外面滲出。

看到這一幕的左豐被嚇了一跳。

“快,快把他拿出來,看看死了沒有。”左豐指着當中的王允。

死了。

死的透透的了。

當王允的屍體從囚車當中拉出來的時候,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

南宮,嘉德殿。

“皇甫嵩!”

張讓一聲怒吼眼底充斥着血絲狀如瘋狗一般。

嚇得站在一旁的趙忠一愣。

“張公,張公這是怎麼了?”趙忠被嚇得站起來問道。

張讓都摟着剛剛從尚書檯送來的奏摺。

上面清楚的寫着,隨軍司馬皇甫酈在潁陰城破之後,帶着麾下的士卒闖入了他在潁陰的老宅,並且在裏面搜刮錢糧。

雖然被段羽發現並且制止了。

但是府中卻已經被搜刮一空。

當趙忠看到張讓手裏的奏摺的時候,立馬被嚇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趙忠的老家在冀州安平國,該不會也被搜刮一空了吧。

“皇甫嵩,咱家要他死,要他死啊。”

張讓瘋了。

那潁陰老家當中存放着十數年來走掛的數十億家財。

如今竟然被洗劫一空了。

奏章上說,是黃巾俦唇俚摹�

但這話張讓怎麼信?

“那......段羽呢?”趙忠趕忙問道:“段羽不是也在潁川嗎?”

“他不是阻止皇甫酈了嗎?”趙忠拿着奏章看着張讓。

張讓深吸了一口氣咬着牙說道:“段羽說是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府中基本上都已經被洗劫一空了。”

“皇甫酈究竟有沒有將錢糧送出去他也不知道。”

“但是後來他去之後,咱家的府邸重新封閉了,保住了一些。”

“段羽.....還是個厚道人啊。”

“不行,我要立刻啓奏陛下,將那個皇甫酈還有皇甫嵩叔侄兩人千刀萬剮!”張讓咬着牙說道。

一旁的趙忠也急了。

“張公,張公你先等一下,你說.....你說這事兒有沒有可能和袁隗有關?”

“是不是袁隗慫恿的?”趙忠問道。

張讓眯着眼睛然後點了點頭道:“八成有可能和袁隗那個老狗有關係。”

趙忠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冀州乃是黃巾俦拇蟊緺I。

他的老家可還在安平國呢。

萬一......

萬一他的老家也被‘黃巾俦唇倭嗽觞N辦?

趙忠急的眼珠子亂轉。

第316章 博弈【2】

南宮之外,司徒府前院的巨大花園內。

用細碎青石鋪成的石徑小路通向花園深處的八角石亭內。

石亭周圍山石崢嶸爬滿了綠植和翠綠色的苔獭�

巧奪天工的假山豎立在一旁佔地數畝的魚塘孤島之上。

池塘內水面清澈,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起層層漣漪。

八角石亭幽立於塘畔,被高聳的樹蔭還有綠植遮蔽,周圍滿是含苞欲放的花圃。

涼亭四周罩着輕紗,將飛行過往的蜜蜂以及蝴蝶都遮擋在外。

四名侍女低垂着眼簾站在涼亭的周圍。

涼亭當中擺放着一張案几。

涼亭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音響起。

身着盔甲的袁術疾步的朝着涼亭的方向走來。

到了涼亭外,袁術看到了涼亭當中坐着的袁隗還有楊賜。

“叔父,有消息傳來。”袁術拱手說道。

袁隗輕輕的揮了揮手道:“不急,什麼事兒等會再說。”

袁術焦急的表情一愣,不過還是選擇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站在一旁。

涼亭當中的案几上上面平鋪着棋盤。

袁隗還有楊賜兩人擱置黑白,一人六子,正在低頭博弈。

棋盤共分九道道,縱橫交錯。

袁隗一側爲黑子。

而楊賜一側則爲白子。

在兩人的身前還各有一個竹筒,竹筒當中有六根竹籤,也被劃分爲黑白兩面。

袁隗手持竹筒,將其中的竹籤一同倒出。

六面皆爲白色。

看到這一幕,袁隗不由得笑了笑。

“楊公,看來這一局,我要佔先了呢。”袁隗笑着說道。

楊賜輕捋下顎的鬍鬚笑了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先手未必佔優,袁公博弈多年,當知博弈之中,變化萬千,這小小棋盤,看似只有後九道,但卻蘊含着天干地支六十四種變化。”

袁隗一邊行棋一邊點頭。

隨着六部落盡,這次輪到了楊賜。

楊賜拿起竹筒,然後輕輕一晃。

地上的竹籤只有兩根是白色面,剩餘都是黑色一面。

然而看到只有兩個白籤,楊賜卻笑了。

拿起一枚棋子,輕行兩步,正好遇到了袁隗行走的那枚棋子。

然後將其喫掉。

“袁公你看。”楊賜笑着說道:“雖然袁公弈先手,行六步,但我手中這枚魚依舊可以後發制人。”

袁隗毫不在意的一笑說道:“楊公說的沒錯,弈子之間變化無窮,自然樂趣也無窮呢。”

站在涼亭外面的袁術聽得一頭霧水。

袁隗輕輕揮了揮手道:“說吧,什麼事情。”

袁術這纔回過身來拱手說道:“叔父,那王允在入城之前死了。”

“叔父,我懷疑,是那段羽動的手腳,他不想讓王允活着回到洛陽。”

袁隗把目光落在了楊賜喫掉的那一條魚上,雙眼微眯。

“袁公可是覺得失了這條魚有些可惜?”楊賜擺弄了一下手裏的魚說道。

喫一魚,得兩籌。

袁隗毫不吝嗇的將兩籌交給了楊賜,隨後一臉笑意的說道:“楊公此言差矣,一魚而已,於大局並無改變。”

“而且,有時候失子去籌未必就不是壞事。”

袁術一臉懵逼的看着涼亭當中正在博弈的袁隗。

失子不是壞事?

那段羽都已經快要踩在他們頭上了。

東郡一戰,段羽奪得了首功,天子大喜,下旨冊封段羽爲前將軍。

那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在潁川忙了兩個月,結果什麼都沒有撈到。

反而因爲作戰不力還被斥責了一頓。

爭功一事的失敗,讓兩人完全成爲了笑柄。

最可惡的是,那段羽還用一個無名小卒將王允這個豫州刺史給拿掉了。

這可是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才安置在豫州的棋子。

怎麼這就成了好事了呢。

袁術這邊正在揣測着呢,涼亭當中的博弈還在繼續。

袁隗接連行棋兩次,但兩次都被更爲老辣的楊賜搶先。

兩枚棋子再次落入楊賜手中,而楊賜的籌碼也來到了六枚。

只要在得到兩枚,就已經鎖定棋局了。

袁術眼看着叔父袁隗就要輸了,但袁隗依舊一點都不着急。

甚至於在接下來兩步當中,故意將手裏的魚投餵給了楊賜。

將手裏的籌碼都輸了個一乾二淨。

“哈哈。”楊賜笑了笑說道:“袁公承讓了,這一弈我勝了。”

袁隗將看了看手裏僅剩下的兩個籌碼微笑着回道:“楊公,如今我手裏僅有兩個籌。”

“但楊公卻有這麼多,如果這博弈之中,在多一人,那楊公覺得,他是更想要我手裏的兩個籌,還是楊公手裏的那些籌呢?”

袁隗伸手指向了楊賜面前擺放着的足足二十個的籌。

一時之間,楊賜眼中似有精光閃過。

“呵呵。”

袁隗輕聲一笑,然後端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杯說道:“魚再怎麼跳,終究跳不出這盤棋。”

“即便它喫的再多,長得在肥,最終也難逃被按在砧板上的命摺!�

“如今這一弈是我於楊公對手,如果若是這對手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