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33章

作者:天命帝王

轉了一圈之後,中年男人笑着點頭。

似乎瞭然於胸。

“牛輔,你來,看看能不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中年男人衝着站在廳前的那個青年將領招手。

牛輔本就躍躍欲試。

聽到中年男人的召喚,立馬上前兩步。

“主公。”

“宜....小姐。”

牛輔看向董宜,大臉一紅,眼神閃躲。

董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來,牛輔,你看看,宜兒說的端倪在何處,若是說中了,有賞。”中年男人說道。

牛輔立馬點頭。

賞不賞的,他倒是不在意。

主要是.....能在心上人的面前展示一番。

隨即,牛輔便來到了獸皮周圍查看。

一旁有侍女高舉油燈照亮。

一開始牛輔還信心滿滿。

可是看了看這,卻眉頭緊皺。

直到最後一張豹皮看完,牛輔的面色已經有些尷尬。

“主公,,.,,”

“末將.....末將沒....沒看出什麼來。“

牛輔羞愧的低下了頭,偷偷的看了一眼董宜。

董宜絲毫沒有在意。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中年男人。

“爹,你說說吧。”

中年男人自信一笑,隨即說道:“這獸皮,我猜就是那個叫段羽的青年所射殺的,不知道爹說的對不對呢。”

“咦?”

董宜一聲輕咦,表情略帶驚訝:“爹,你怎麼猜到的?”

“哈哈!”

中年男人大笑道:“這可不是猜的啊。”

“這是你爹我推測出來的。”

中年男人指着獸皮說道:“這四張獸皮說不上難得。”

“因爲爹的庫府當中也不是沒有。”

“但你既然拿着這四張獸皮送給爹,這其中肯定就有稀有之處。”

“這稀有之處就在於,這四張獸皮極爲完整,根本找不到傷痕!”

中年男人的話音一落。

站在一旁的牛輔頓時恍然。

“爲父剛剛看過了,除了虎豹之外,狼熊身上沒有一點傷痕。”

“如果我推測不錯,射殺這狼熊之人是個箭術極爲高超之人。”

“一箭穿眼而過,所以沒有傷痕。”

“至於這豹和虎,傷痕都在下顎。”

“且是下顎進入,耳朵射出。”

“這個明顯就是有意而爲之。”

“證明了此人箭法之高,世間罕有。”

中年男人笑着看着董宜說道:“宜兒既然將爹的寶雕弓送給了那段羽,就說明,那段羽的箭術造詣不俗。”

“爹也聽說了,救下你的段羽便是一箭射穿戰馬的頭顱。”

“這些相加。”

“爹斷定,射殺這四獸之人,便是段羽。”

“不知道爹說的對不對?”

董宜抿着嘴脣笑着,然後衝着中年男人豎了一個大拇指:還是爹厲害。”

“你說的不錯,射殺這四獸的,就是段羽。”

就在董宜的話音落下的時候,門外走來了一名中年文士。

進門之後先是衝着中年男人拱手,然後又和董宜還有牛輔打了一聲招呼。

“主公,牛將軍,小姐。”李儒衝着中年男人拱手作揖。

中年男人立馬揮了揮手示意侍從將獸皮都拿下去。

隨後大馬金刀的回到了主位上坐下。

第32章 幷州刺史,董卓!

中年文士不是別人。

正是李儒。

“主公,涼州來信,說是武威那邊最近又打起來了。”

“燒當羌,白馬羌,先零羌等部落相互攻伐。”

“信上說,已經造成了幾百人的傷亡,而且看樣還在不斷地擴大。”

“估計很有可能會牽連到其他部落。”

坐在主位上的董卓一手輕輕敲擊着面前的桌案。

董宜坐在一旁喝着茶。

牛輔耷拉着腦袋站在大廳門口。

“每年初春都是爭奪草場的季節。”董卓沉聲說道:“打也很正常。”

“這兩年我們不在涼州,沒有人居中調停,戰事只會越來越多。”

李儒站在廳前默默地點了點頭道:“是啊。”

“這兩年主公任幷州刺史,對涼州的掌控不如從前,即便是調停,恐怕也不如從前。”

“只是屬下擔心一旦羌族衝突加大,或許會牽連到主公隴西的基業。”

“畢竟.....那裏纔是主公的基業所在。”

“而且如今朝廷無暇分身顧忌涼州,屬下擔心事態越來越嚴重。”

董卓皺眉。

這的確是個難題。

他如今雖然是幷州刺史。

但根基卻並不在幷州。

而且這幾年下來,在幷州也沒有什麼建樹。

名義上的一州刺史,但處處都受鉗制根本放不開手腳。

如今就算是想要回到涼州任職,也脫身不開。

首尾不能相顧。

這讓他很是憂心。

“父親。”

正在董卓憂心的時候。

坐在一旁的董宜互喚了一聲。

董卓扭頭看向董宜:“宜兒可是有什麼要說?”

董宜點了點頭道:“父親,女兒今天聽到了一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董卓笑了笑:“宜兒向來聰慧,沒準你說的會是一個好辦法呢。”

李儒捻着鬍鬚,也靜聲聆聽。

董宜回憶了一遍今天段羽說的那些話。

然後整理了一下思路。

隨即開口說道:“父親,女兒知你所求,是想要入朝爲官躋身朝堂。”

“可這麼多年下來,一路磕磕碰碰,始終在門前徘徊不得而入。”

“父親,那朝堂之上,公卿之列,九卿之位,真的就那麼好嗎?”

董宜搖了搖頭。

九卿好不好她不知道,三公好不好她也不清楚。

或許男人們所求的東西她壓根也不瞭解。

“女兒不清楚公卿之上究竟好不好,但女兒看得見,父親現如今的笑容越來越少。”

董卓沉默了。

李儒表情也有些嚴肅。

“父親,如今朝中局勢動盪,看似無風無浪,實際上早已經千瘡百孔。”

“若是稍有閃失,那就是大廈將傾。”

“到那時,百官之位真的還會如同以往?”

“王朝末年更替,什麼官爵都是虛物。”

“只有自身的勢力,纔是保證家族興旺的根基。”

“父親如今捨近求遠,求那水中月,鏡中花,不如長刀緊握,待時而動!”

“真到大廈將傾,何愁沒有遠大前程?”

嘶!

廳內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董卓還有李儒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董宜。

李儒心中極爲驚訝。

這話.....

這話若是出自一個男兒之口,或者換一種方式說。

如果董宜是個男人身。

那這董家的家業只可能是董宜來繼承。

“宜兒.....”董卓瞪大了眼睛看着董宜,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這番話.....”

董宜還不等董卓的話說完,便是搖了搖頭說道:“父親,這番話並非是我說的。”

“而是.....”

“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