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轉了一圈之後,中年男人笑着點頭。
似乎瞭然於胸。
“牛輔,你來,看看能不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中年男人衝着站在廳前的那個青年將領招手。
牛輔本就躍躍欲試。
聽到中年男人的召喚,立馬上前兩步。
“主公。”
“宜....小姐。”
牛輔看向董宜,大臉一紅,眼神閃躲。
董宜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來,牛輔,你看看,宜兒說的端倪在何處,若是說中了,有賞。”中年男人說道。
牛輔立馬點頭。
賞不賞的,他倒是不在意。
主要是.....能在心上人的面前展示一番。
隨即,牛輔便來到了獸皮周圍查看。
一旁有侍女高舉油燈照亮。
一開始牛輔還信心滿滿。
可是看了看這,卻眉頭緊皺。
直到最後一張豹皮看完,牛輔的面色已經有些尷尬。
“主公,,.,,”
“末將.....末將沒....沒看出什麼來。“
牛輔羞愧的低下了頭,偷偷的看了一眼董宜。
董宜絲毫沒有在意。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中年男人。
“爹,你說說吧。”
中年男人自信一笑,隨即說道:“這獸皮,我猜就是那個叫段羽的青年所射殺的,不知道爹說的對不對呢。”
“咦?”
董宜一聲輕咦,表情略帶驚訝:“爹,你怎麼猜到的?”
“哈哈!”
中年男人大笑道:“這可不是猜的啊。”
“這是你爹我推測出來的。”
中年男人指着獸皮說道:“這四張獸皮說不上難得。”
“因爲爹的庫府當中也不是沒有。”
“但你既然拿着這四張獸皮送給爹,這其中肯定就有稀有之處。”
“這稀有之處就在於,這四張獸皮極爲完整,根本找不到傷痕!”
中年男人的話音一落。
站在一旁的牛輔頓時恍然。
“爲父剛剛看過了,除了虎豹之外,狼熊身上沒有一點傷痕。”
“如果我推測不錯,射殺這狼熊之人是個箭術極爲高超之人。”
“一箭穿眼而過,所以沒有傷痕。”
“至於這豹和虎,傷痕都在下顎。”
“且是下顎進入,耳朵射出。”
“這個明顯就是有意而爲之。”
“證明了此人箭法之高,世間罕有。”
中年男人笑着看着董宜說道:“宜兒既然將爹的寶雕弓送給了那段羽,就說明,那段羽的箭術造詣不俗。”
“爹也聽說了,救下你的段羽便是一箭射穿戰馬的頭顱。”
“這些相加。”
“爹斷定,射殺這四獸之人,便是段羽。”
“不知道爹說的對不對?”
董宜抿着嘴脣笑着,然後衝着中年男人豎了一個大拇指:還是爹厲害。”
“你說的不錯,射殺這四獸的,就是段羽。”
就在董宜的話音落下的時候,門外走來了一名中年文士。
進門之後先是衝着中年男人拱手,然後又和董宜還有牛輔打了一聲招呼。
“主公,牛將軍,小姐。”李儒衝着中年男人拱手作揖。
中年男人立馬揮了揮手示意侍從將獸皮都拿下去。
隨後大馬金刀的回到了主位上坐下。
第32章 幷州刺史,董卓!
中年文士不是別人。
正是李儒。
“主公,涼州來信,說是武威那邊最近又打起來了。”
“燒當羌,白馬羌,先零羌等部落相互攻伐。”
“信上說,已經造成了幾百人的傷亡,而且看樣還在不斷地擴大。”
“估計很有可能會牽連到其他部落。”
坐在主位上的董卓一手輕輕敲擊着面前的桌案。
董宜坐在一旁喝着茶。
牛輔耷拉着腦袋站在大廳門口。
“每年初春都是爭奪草場的季節。”董卓沉聲說道:“打也很正常。”
“這兩年我們不在涼州,沒有人居中調停,戰事只會越來越多。”
李儒站在廳前默默地點了點頭道:“是啊。”
“這兩年主公任幷州刺史,對涼州的掌控不如從前,即便是調停,恐怕也不如從前。”
“只是屬下擔心一旦羌族衝突加大,或許會牽連到主公隴西的基業。”
“畢竟.....那裏纔是主公的基業所在。”
“而且如今朝廷無暇分身顧忌涼州,屬下擔心事態越來越嚴重。”
董卓皺眉。
這的確是個難題。
他如今雖然是幷州刺史。
但根基卻並不在幷州。
而且這幾年下來,在幷州也沒有什麼建樹。
名義上的一州刺史,但處處都受鉗制根本放不開手腳。
如今就算是想要回到涼州任職,也脫身不開。
首尾不能相顧。
這讓他很是憂心。
“父親。”
正在董卓憂心的時候。
坐在一旁的董宜互喚了一聲。
董卓扭頭看向董宜:“宜兒可是有什麼要說?”
董宜點了點頭道:“父親,女兒今天聽到了一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董卓笑了笑:“宜兒向來聰慧,沒準你說的會是一個好辦法呢。”
李儒捻着鬍鬚,也靜聲聆聽。
董宜回憶了一遍今天段羽說的那些話。
然後整理了一下思路。
隨即開口說道:“父親,女兒知你所求,是想要入朝爲官躋身朝堂。”
“可這麼多年下來,一路磕磕碰碰,始終在門前徘徊不得而入。”
“父親,那朝堂之上,公卿之列,九卿之位,真的就那麼好嗎?”
董宜搖了搖頭。
九卿好不好她不知道,三公好不好她也不清楚。
或許男人們所求的東西她壓根也不瞭解。
“女兒不清楚公卿之上究竟好不好,但女兒看得見,父親現如今的笑容越來越少。”
董卓沉默了。
李儒表情也有些嚴肅。
“父親,如今朝中局勢動盪,看似無風無浪,實際上早已經千瘡百孔。”
“若是稍有閃失,那就是大廈將傾。”
“到那時,百官之位真的還會如同以往?”
“王朝末年更替,什麼官爵都是虛物。”
“只有自身的勢力,纔是保證家族興旺的根基。”
“父親如今捨近求遠,求那水中月,鏡中花,不如長刀緊握,待時而動!”
“真到大廈將傾,何愁沒有遠大前程?”
嘶!
廳內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董卓還有李儒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董宜。
李儒心中極爲驚訝。
這話.....
這話若是出自一個男兒之口,或者換一種方式說。
如果董宜是個男人身。
那這董家的家業只可能是董宜來繼承。
“宜兒.....”董卓瞪大了眼睛看着董宜,不可置信的問道:“這.....這番話.....”
董宜還不等董卓的話說完,便是搖了搖頭說道:“父親,這番話並非是我說的。”
“而是.....”
“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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