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328章

作者:天命帝王

之前皇甫酈並沒有見過荀彧。

自然也認不出荀彧是什麼人。

可是段羽這麼說了皇甫酈也在推測荀彧的身份。

“來人,把他先拿下,正好去問問左中郎將,是他慫恿的,還是這個傢伙自己見財起意!”

第312章 壓死皇甫氏的一口大鍋!【1】

荀氏的塢堡內歌舞昇平酒宴正熱。

皇甫嵩和朱儁兩人侃侃而談,曹操坐在靠後的位置低頭喝着悶酒。

荀氏的酒自然是好酒。

喝了不少的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都已經面帶醉色。

而坐在主位上的荀爽以不勝酒力,讓荀氏的族人陪着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同飲。

眼看着喝得差不多了。

段羽還沒有來。

皇甫嵩看了一眼段羽的空位。

宴請之客如果沒有離席之意,主人是不能主動說撤去宴席,此等行爲視爲無理。

所以客人一般都會主動離席。

眼看着酒喝的差不多了,該聊的也說的差不多了,所以皇甫嵩便打算離席了。

“荀公,今日多謝荀公設宴款待,時間不早了,吾等也先行告退了。”

說話的時候,皇甫嵩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身旁屬於段羽的空位。

荀爽笑着點頭:“諸位將軍盡興就好,既然如此,那老朽也就不多留幾位將軍了。”

說着,荀爽便要端起羽觴回應皇甫嵩的敬酒。

“多謝荀公款待。”皇甫嵩舉起手中的羽觴就要乾杯。

坐在一旁的朱儁,還有不太甘心的曹操也都相繼跟着起身。

幾人對面的荀氏族人也都紛紛站起身來。

然而,就在此時。

廳外響起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人未至,腳步聲音先到。

腥说哪抗舛伎聪驈d外的方向。

只見一隻踩着軍靴的大腳跨過了廳門的門檻,然後落在了朱漆的地板上,發出了陣陣吱嘎吱嘎的聲音。

緊接着便是段羽那雄壯的身軀。

荀彧跟在段羽的身側,目光有些凝重,帶着稍許的擔憂。

雖然進門的段羽沒有自報姓名。

但從未見過段羽的人在第一眼看到段羽之後,腦海當中都不由得浮現出了四個字。

世之虎將。

“荀公,在下段羽,赴宴來遲,還請荀公勿怪。”

走進大廳的段羽臉上帶着微笑。

端着羽觴的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幾乎是同時皺眉。

而曹操則是立馬端着羽觴三兩步來到了段羽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子翼,你怎麼纔來啊。”

坐在主位上的荀爽將目光投向了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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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段將軍,老夫雖在潁川,卻是久仰大名。”

“今日一見,果然當得世之虎將這一詞啊。”荀爽輕捋下顎的鬍鬚笑着說道。

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相互對視了一眼。

“荀公,我等先行告辭,多謝荀公款待。”

皇甫嵩衝着荀爽舉起羽觴然後一飲而盡。

那樣子很明顯就是在說我們和段羽不是一路人,就不陪了。

而這個時候荀爽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只是微笑的點頭。

“呵呵。”段羽輕笑了一聲,然後將目光看向了皇甫嵩說道:“左中郎將這麼急着走,難不成是有什麼事兒?”

皇甫嵩眉頭一皺道:“即便有事,也和前將軍無關。”

“公偉,我們走。”

說着皇甫嵩便離開了席位。

朱儁還有皇甫嵩兩人的部將也都紛紛起身,準備離席。

站在段羽旁邊越發顯得身材矮小,像是個小土豆的曹操眨了眨三角眼。

“子翼你這......”

段羽一揮手然後邁步朝着那個屬於他的空位走去。

酒菜放在案几上一動沒動,還有一名跪在那裏低着頭的侍女。

皇甫嵩還有朱儁以及兩人的部將就這樣和段羽錯身而過。

就在段羽走到自己的位置的時候,皇甫嵩等人也快走出大廳了。

然而,還不等幾人走出去,迎面就又來了數人。

在呂布的帶領之下,數名士兵押着被捆綁的皇甫酈迎上了皇甫嵩與朱儁。

看到被捆綁的皇甫酈的時候,皇甫嵩明顯一愣。

“叔父......救我!”

“你......”

皇甫嵩瞪大着眼睛看着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皇甫酈,而皇甫酈則是一臉委屈的求救。

“段羽,你這是什麼意思!”皇甫嵩猛然回頭,看向正緩緩坐下的段羽。

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化。

坐在主位上的荀爽眯着一雙眼睛,輕捋着下顎的鬍鬚,衝着一熊魇献迦藫]了揮手示意腥俗隆�

而段羽則是自顧自的端起白玉製成的羽觴品了一口其中的美酒。

面前的案几上還擺放着山野珍饈。

聽到皇甫嵩的厲喝段羽這才緩緩的側頭看向皇甫嵩。

“何必問本將呢,不如問問你的好侄兒呢。”

“問問他城中的百姓剛從惶恐之中安心幾分的時候,你這位好侄兒在幹什麼呢?”

皇甫嵩的眉頭緊皺。

段羽的話言有所指,皇甫嵩也不傻。

所以立馬回頭看向了皇甫酈。

皇甫酈也沒用皇甫嵩問,當即便開口委屈的說道:“叔父,我什麼都沒有做。”

“是......是段羽,是他,是他誣告我,說我私闖民宅搜刮錢財。”

“叔父,我什麼都沒有做,是段羽誣告我。”

皇甫嵩的面色當即就沉了下去。

士兵搜刮民財,這本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幾乎所有軍隊都有這種行爲。

要不然怎麼會說匪過如梳,兵過如篦。

梳指的是木梳,梳頭用的。

而篦,指的是清除頭髮中蟣蝨的梳髮工具,齒密,比梳子更密。

在中原這種行爲可能會受到一些管束。

但是在涼州,幷州,乃至於幽州和交州這種邊郡攻打異族的情況下,這種行爲幾乎是普遍。

皇甫酈手下的士兵都是涼州出身。

自然有這種惡習,皇甫嵩也是清楚。

但被段羽親手抓了現行,這事兒要是捅出去了,皇甫酈自然也要被定罪。

皇甫嵩的雙眼微眯。

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段羽肯定是提前發現了什麼端倪,然後就等着抓他的把柄呢。

“卑鄙。”皇甫嵩看着段羽冷聲道:“段將軍原來這麼晚了不來赴宴,就是爲了如此。”

“段將軍倒是有心了呢。”

“那我也感謝段將軍了,幫我教育了一番這不爭氣的東西。”

“不過既然抓也抓了,打也打了,至於錢糧,該退還的就退還,段將軍還想怎樣?”

“叔父我沒有......”

“閉嘴!”

皇甫酈還想狡辯,但是卻被皇甫嵩一聲厲喝加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段羽既然抓了現行,明顯就是有備而來,狡辯沒有用,只能更顯得丟人。

“呵呵。”段羽笑了笑說道:“還是左中郎將深明大義。”

“既然左中郎將都承認了,那本將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段羽揮了揮手道:“奉先,把人先放開,讓左中郎將自己領回去管教吧。”

“不過既然本將撞見了,那這件事情本將自然要上書天子。”

“至於你說的退還錢糧......”

“那就是左中郎將你自己的事情了,到時候左中郎將自己去和張常侍解釋吧。”

“本將也沒有時間理會你們之間的事情。”

張常侍!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皇甫嵩的面色瞬間一變。

張常侍!

張讓?

皇甫嵩瞪大着一雙眼睛看向了皇甫酈:“你個孽障,你闖入了誰的府宅?”

皇甫酈也是一臉的懵逼,眨了眨眼睛:“叔父我.....我......我不知道啊。”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荀爽眼神也微微變化。

張常侍,張讓。

一羣荀氏族人也都意識到了,這可不是普通的蒐羅民財這麼簡單了。

而站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的荀彧此時開口了。

“左中郎將大人,您的侄兒闖入的是中常侍張讓的府邸。”荀彧開口道。

“啊?”皇甫酈人直接傻了。

中常侍,張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