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315章

作者:天命帝王

而皇甫嵩則是左中郎將。

孫堅這千石的佐軍司馬,別管以後有多牛逼,現在也都得站着。

而現在的段羽,已經不是一年多之前的那個段羽了。

日後的河北之主袁紹是他的朋友。

魏武帝曹操是他的小跟班。

他的對手現在怎麼輪,都輪不到一個孫堅身上。

以孫堅現在的這個年齡,不往後面推的話,這個年紀,這個級別,放在段羽面前真的是提鞋都不配。

“把刀拔出來。”段羽輕聲說道。

麴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面前段羽的佩刀拔了出來。

段羽朝着孫堅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後笑着說道:“砍他。”

孫堅一愣。

一雙眼睛瞬間瞪的老大。

坐在王允旁邊的朱儁當即便站起身來了目視段羽喝道:“段羽你要幹什麼!”

然而,麴義可不管那麼多。

既然是段羽的命令,那就只有從命。

只見手握橫刀的麴義揚起橫刀,揮舞着就朝着孫堅的頭頂砍去。

孫堅立馬下意識的向後閃躲,然後順勢也拔出了腰間的直刀。

只是,瞬間的戰刀剛剛扒出來。

就忽然感覺到一個黑影來到了他的身旁。

等孫堅扭頭看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冰冷滿含殺意的雙眼。

“放肆。”段羽一聲怒喝:“本將面前,也敢拔刀,找死!”

說着段羽的一拳便直接轟向了孫堅的胸口。

孫堅的反應也算是快,收起雙臂用手裏的直刀擋在了胸前。

然而。

這又怎麼能擋住段羽的一拳?

只見段羽一拳直接砸在了孫堅的直刀上。

下一秒,刀身斷裂,而孫堅也直接雙腳騰空而起被段羽一拳轟的倒飛出去。

就連胸口盔甲上的護心鏡都被段羽一拳轟碎了。

“噗!”

人在半空當中的孫堅直接口吐鮮血。

然後倒飛了四五米之後,直接摔在了廳外的地上,腦袋一歪直接暈死過去了。

“段羽,你!”朱儁伸手指着段羽雙目圓睜:“你幹什麼!”

段羽猛然回頭,雙目如同猛虎緊盯着朱儁。

“敢在本將面前拔刀,本將若是不給他個教訓,他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下次恐怕就要掉腦袋了!”

麴義舉着手裏的刀愣在原地。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麴義忽然明白了段羽的用意。

“你.....”朱儁指着段羽說道:“分明是你先讓你手下攻擊孫堅,他只不過是拔刀自衛!”

“自衛?”段羽冷笑了一聲說道:“他是不是傻?”

“本將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他當真了?”

第300章 聖旨,段羽接旨!【1】

轉過身來的段羽看向朱儁。

目光逐漸冷冽。

剛剛那一抹笑容,此時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所以,當段羽目光冷冽的看向朱儁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寧靜了。

“朱公偉。”段羽將麴義手裏的刀拿了回來,然後緩緩的收於刀鞘當中說道:

“本將敬你曾經在交州鎮壓叛亂有功,叫你一聲右中郎將,不代表你在本將這裏可以囂張。”

“我段羽的人,用你來管教?”

“今天這種事情,只有一次。”

“若是再有下次。”

段羽側頭,將目光看向了被擡出去的孫堅道:“再有下次,躺在那裏的人就不是他了。”

“記住,這不是忠告,而是......警告!”

段羽的目光在朱儁還有王允以及皇甫嵩三人的身上一一掠過。

站在廳內的邯鄲商此時背後都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霸道。

這段羽太霸道了。

他是做夢了沒有想到,段羽竟然會用這種手段,當場就給了朱儁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當着朱儁的面前,直接將朱儁的部將給廢了。

當然,還有那強橫的武力。

之前邯鄲商也聽聞過段羽的名字。

這裏是潁川,是天下士族的中心。

距離洛陽又近。

段羽世之虎將的名字早就已經傳遍了潁川。

但之前只是聽說。

邯鄲商本以爲的世之虎將是指段羽帶兵的能力。

沒想到......

竟然是這麼一個世之虎將啊。

這武力值。

一拳。

一拳就將一個穿着盔甲的大活人打出去了數米遠。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邯鄲商說什麼也不會相信。

而同樣,見到這一幕的朱儁眼神當中除了憤怒以外就是驚訝。

孫堅有多大的本事,朱儁自然清楚。

號稱江東猛虎,曾以一己之力,提刀追着數十名俜丝硽ⅰ�

然而在段羽面前卻撐不過一個回合。

朱儁的目光不離段羽,咬着牙眼神憤怒:“段羽......你這等行爲,本將必然要上書彈劾你。”

朱儁衝着小黃門左豐的位置拱手說道:“天子面前,自有公斷!”

段羽沒有搭話,任憑朱儁繼續說下去。

朱儁扭頭看向了王允,坐在原地沒有動彈的王允點了點頭。

隨後朱儁衝着小黃門左豐開口道:“昨日潠水旁一事,究竟誰是誰非現在還難說!”

“但段羽,陛下令你領兵鎮壓反伲阋宦窂穆尻柖鴣恚谷辉吗N不曾出現。”

“你這又是何居心?”

朱儁雙目圓睜的說道:“左中郎將被困長社,是我等合力破伲u將波才殘部驅趕至潠水。”

“你讓部將埋伏在潠水西岸,坐收漁翁之利,這種行徑乃是天下所不齒!”

“如今你還好意思說我部將孫堅爭功?”

“分明是你提前就在派人監視我等,就是在準備在半路截取破俚氖坠Γ貧⒉ú乓元殎坠冢 �

朱儁氣沉聲大,怒喝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大廳。

站在段羽身旁的麴義眼底通紅的看着朱儁。、

段羽看的出來麴義想說話。

於是拍了拍麴義的肩膀說道:“你先出去吧,放心,是你的功勞,誰也搶不走。”

“這裏自有本將給你做主。”

麴義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衝着段羽拱了拱手道:“唯!”

剛剛那一幕,段羽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切。

麴義也認定了段羽,當初的選擇一點都沒有錯。

換做別人,麴義不認爲有人能比段羽做的更好。

“說完了?”

麴義走出廳內之後,段羽將目光看向了朱儁。

朱儁冷哼一聲轉頭拱手看向左豐道:“左公公,我朱儁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還請左公公稟明天子。”

坐在首座上,身上穿着一套大紅色長袍的左豐正用拇指,十指以及無名指端着茶碗。

在聽到朱儁的話之後,左豐抬起頭來一雙細長的眼睛掃了一眼朱儁。

“朱將軍。”左豐眯着眼睛說道:“如果在皇宮,你稱呼咱家一聲左公公,咱家不挑你理。”

“但出了皇宮,咱家帶着陛下聖喻而來,你該叫我什麼?”

朱儁面色忽然一僵。

跪坐在朱儁上首的王允立馬站起身來。

要論行軍打仗,朱儁或許擅長。

但要論辯論詭計王允已經看出來了,朱儁差着段羽很遠。

再者說了,這小黃門左豐是宮裏的人。

說白了不是張讓趙忠的人,也是天子的人。

自然是要向着段羽。

若是這個時候在被左豐抓住漏洞。

很有可能就要被反制。

還有剛剛左豐並沒有收他們的禮,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很被動了。

王允知道,必須要站起來了。

“天使息怒。”

身着黑色官袍的王允拱手衝着左豐說道:“右中郎將只是一時情急。”

“但卻是句句實話。”

“天使不知,就在前日,右中郎將與左中郎將,還有本官三人合力,將長社外的波才軍擊潰。”

“不過天使不知也不奇怪,我等還沒有將戰報上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