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而皇甫嵩則是左中郎將。
孫堅這千石的佐軍司馬,別管以後有多牛逼,現在也都得站着。
而現在的段羽,已經不是一年多之前的那個段羽了。
日後的河北之主袁紹是他的朋友。
魏武帝曹操是他的小跟班。
他的對手現在怎麼輪,都輪不到一個孫堅身上。
以孫堅現在的這個年齡,不往後面推的話,這個年紀,這個級別,放在段羽面前真的是提鞋都不配。
“把刀拔出來。”段羽輕聲說道。
麴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面前段羽的佩刀拔了出來。
段羽朝着孫堅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後笑着說道:“砍他。”
孫堅一愣。
一雙眼睛瞬間瞪的老大。
坐在王允旁邊的朱儁當即便站起身來了目視段羽喝道:“段羽你要幹什麼!”
然而,麴義可不管那麼多。
既然是段羽的命令,那就只有從命。
只見手握橫刀的麴義揚起橫刀,揮舞着就朝着孫堅的頭頂砍去。
孫堅立馬下意識的向後閃躲,然後順勢也拔出了腰間的直刀。
只是,瞬間的戰刀剛剛扒出來。
就忽然感覺到一個黑影來到了他的身旁。
等孫堅扭頭看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冰冷滿含殺意的雙眼。
“放肆。”段羽一聲怒喝:“本將面前,也敢拔刀,找死!”
說着段羽的一拳便直接轟向了孫堅的胸口。
孫堅的反應也算是快,收起雙臂用手裏的直刀擋在了胸前。
然而。
這又怎麼能擋住段羽的一拳?
只見段羽一拳直接砸在了孫堅的直刀上。
下一秒,刀身斷裂,而孫堅也直接雙腳騰空而起被段羽一拳轟的倒飛出去。
就連胸口盔甲上的護心鏡都被段羽一拳轟碎了。
“噗!”
人在半空當中的孫堅直接口吐鮮血。
然後倒飛了四五米之後,直接摔在了廳外的地上,腦袋一歪直接暈死過去了。
“段羽,你!”朱儁伸手指着段羽雙目圓睜:“你幹什麼!”
段羽猛然回頭,雙目如同猛虎緊盯着朱儁。
“敢在本將面前拔刀,本將若是不給他個教訓,他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下次恐怕就要掉腦袋了!”
麴義舉着手裏的刀愣在原地。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麴義忽然明白了段羽的用意。
“你.....”朱儁指着段羽說道:“分明是你先讓你手下攻擊孫堅,他只不過是拔刀自衛!”
“自衛?”段羽冷笑了一聲說道:“他是不是傻?”
“本將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他當真了?”
第300章 聖旨,段羽接旨!【1】
轉過身來的段羽看向朱儁。
目光逐漸冷冽。
剛剛那一抹笑容,此時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所以,當段羽目光冷冽的看向朱儁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寧靜了。
“朱公偉。”段羽將麴義手裏的刀拿了回來,然後緩緩的收於刀鞘當中說道:
“本將敬你曾經在交州鎮壓叛亂有功,叫你一聲右中郎將,不代表你在本將這裏可以囂張。”
“我段羽的人,用你來管教?”
“今天這種事情,只有一次。”
“若是再有下次。”
段羽側頭,將目光看向了被擡出去的孫堅道:“再有下次,躺在那裏的人就不是他了。”
“記住,這不是忠告,而是......警告!”
段羽的目光在朱儁還有王允以及皇甫嵩三人的身上一一掠過。
站在廳內的邯鄲商此時背後都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霸道。
這段羽太霸道了。
他是做夢了沒有想到,段羽竟然會用這種手段,當場就給了朱儁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當着朱儁的面前,直接將朱儁的部將給廢了。
當然,還有那強橫的武力。
之前邯鄲商也聽聞過段羽的名字。
這裏是潁川,是天下士族的中心。
距離洛陽又近。
段羽世之虎將的名字早就已經傳遍了潁川。
但之前只是聽說。
邯鄲商本以爲的世之虎將是指段羽帶兵的能力。
沒想到......
竟然是這麼一個世之虎將啊。
這武力值。
一拳。
一拳就將一個穿着盔甲的大活人打出去了數米遠。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邯鄲商說什麼也不會相信。
而同樣,見到這一幕的朱儁眼神當中除了憤怒以外就是驚訝。
孫堅有多大的本事,朱儁自然清楚。
號稱江東猛虎,曾以一己之力,提刀追着數十名俜丝硽ⅰ�
然而在段羽面前卻撐不過一個回合。
朱儁的目光不離段羽,咬着牙眼神憤怒:“段羽......你這等行爲,本將必然要上書彈劾你。”
朱儁衝着小黃門左豐的位置拱手說道:“天子面前,自有公斷!”
段羽沒有搭話,任憑朱儁繼續說下去。
朱儁扭頭看向了王允,坐在原地沒有動彈的王允點了點頭。
隨後朱儁衝着小黃門左豐開口道:“昨日潠水旁一事,究竟誰是誰非現在還難說!”
“但段羽,陛下令你領兵鎮壓反伲阋宦窂穆尻柖鴣恚谷辉吗N不曾出現。”
“你這又是何居心?”
朱儁雙目圓睜的說道:“左中郎將被困長社,是我等合力破伲u將波才殘部驅趕至潠水。”
“你讓部將埋伏在潠水西岸,坐收漁翁之利,這種行徑乃是天下所不齒!”
“如今你還好意思說我部將孫堅爭功?”
“分明是你提前就在派人監視我等,就是在準備在半路截取破俚氖坠Γ貧⒉ú乓元殎坠冢 �
朱儁氣沉聲大,怒喝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大廳。
站在段羽身旁的麴義眼底通紅的看着朱儁。、
段羽看的出來麴義想說話。
於是拍了拍麴義的肩膀說道:“你先出去吧,放心,是你的功勞,誰也搶不走。”
“這裏自有本將給你做主。”
麴義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衝着段羽拱了拱手道:“唯!”
剛剛那一幕,段羽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切。
麴義也認定了段羽,當初的選擇一點都沒有錯。
換做別人,麴義不認爲有人能比段羽做的更好。
“說完了?”
麴義走出廳內之後,段羽將目光看向了朱儁。
朱儁冷哼一聲轉頭拱手看向左豐道:“左公公,我朱儁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還請左公公稟明天子。”
坐在首座上,身上穿着一套大紅色長袍的左豐正用拇指,十指以及無名指端着茶碗。
在聽到朱儁的話之後,左豐抬起頭來一雙細長的眼睛掃了一眼朱儁。
“朱將軍。”左豐眯着眼睛說道:“如果在皇宮,你稱呼咱家一聲左公公,咱家不挑你理。”
“但出了皇宮,咱家帶着陛下聖喻而來,你該叫我什麼?”
朱儁面色忽然一僵。
跪坐在朱儁上首的王允立馬站起身來。
要論行軍打仗,朱儁或許擅長。
但要論辯論詭計王允已經看出來了,朱儁差着段羽很遠。
再者說了,這小黃門左豐是宮裏的人。
說白了不是張讓趙忠的人,也是天子的人。
自然是要向着段羽。
若是這個時候在被左豐抓住漏洞。
很有可能就要被反制。
還有剛剛左豐並沒有收他們的禮,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很被動了。
王允知道,必須要站起來了。
“天使息怒。”
身着黑色官袍的王允拱手衝着左豐說道:“右中郎將只是一時情急。”
“但卻是句句實話。”
“天使不知,就在前日,右中郎將與左中郎將,還有本官三人合力,將長社外的波才軍擊潰。”
“不過天使不知也不奇怪,我等還沒有將戰報上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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