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309章

作者:天命帝王

“放肆!”

潠水東岸的朱儁翻身下馬,衝着河道對岸的麴義一聲厲喝。

“你要幹什麼,射殺朝廷命官,別說你只是段羽的部曲,你就是段羽本人,也要入罪下獄!”

按着腰間劍柄的朱儁走下河道,目光看向孫堅說道:“將波才的頭顱拿過來,本將倒要看看誰敢放肆。”

“吾乃右中郎將,吾看看誰敢撒野!”

河道中的高順站在麴義身旁,伸手按下了高順手中的弩箭輕聲道:“義公,不要衝動。”

此時,站在河道西岸的曹操也連忙翻身下馬來到了麴義的身旁。

“麴將軍,切勿不能衝動,此人乃是右中郎將朱儁,那邊的那個是左中郎將皇甫嵩,你若現在衝動射殺孫堅,即便是我們有理,現在也沒有理了。”曹操小聲的說道。

麴義眼神極爲不甘的看着舉着波才頭顱的程普。

“那我們就眼睜睜的看着到手的功勞就這麼被他們搶去?”

麴義咬着牙說道:“這一路我們長途跋涉,君侯讓我們等待這裏,就是爲了截殺波才。”

“我們又當如何面對君侯?”

曹操搖了搖頭說道:“子翼還沒有回來,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了,小不忍則亂大帧!�

“一切還要等子翼回來再說。”

“子翼既然已經算到波才必敗,估計也快回到潁川了,我的意見是等子翼回來之後再說。”

麴義將目光看向身旁的高順。

高順微微點頭。

深吸了一口氣的麴義放下了手中的勁弩。

頓時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減了幾分。

但麴義那不甘且憤怒的目光依舊看着渡河搶功的孫堅。

站在河道當中,眼看着宴席旗鼓的麴義還有高順以及曹操等人,嘴角上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這一幕落在麴義眼中,就如同挑釁一般。

“敢不敢告訴我,你叫什麼!”麴義咬着牙看着孫堅。

“哼。”

孫堅冷笑着哼了一聲說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吳郡富春孫堅是也!”

咬着牙的麴義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你了!”

收起勁弩的麴義不再理會孫堅。

波才已死剩下的黃巾軍逃的逃,跑的跑,投降的投降。

一時之間潠水兩岸都恢復了平靜。

曹操讓曹仁還有夏侯淵等人開始收攏投降的黃巾軍降卒。

而另一邊朱儁也命令孫堅等人將所有投降的黃巾軍全部下了兵器押在了河岸邊。

兩支漢軍隔着一條河,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就彷彿互不相識一般。

“將軍,這些降卒如何處理?”

收攏了所有黃巾軍降卒的孫堅拿着波才的人頭來到朱儁的身邊。

此時被收攏起來的數千降卒都跪在河岸邊,等着命叩男小�

朱儁眼中滿是戾氣的看着波才的頭顱。

朱儁的第一戰就被波才戰敗,因此被斥責。

如今報仇的同時也算是一雪前恥了。

“將所有降卒全部斬首。”

朱儁目光兇戾的說道:“如今潁川各地還有散亂的俦覀儽Σ蛔悖f一放了這些俦锌赡茉俅蜗破鹋褋y。”

“若是將其圈禁還要一大筆的糧草。”

聽到朱儁的命令,孫堅點了點頭。

一旁的皇甫嵩在聽到朱儁要將所有降卒斬殺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

但聽聞朱儁的理由之後,皺眉的皇甫嵩也沒有開口多說。

跪在河岸邊上的數千黃巾軍還不知曉命叩膶徟屑磳⒌絹怼�

無數雙空洞的雙眼看向泛紅的潠水以及河面上朝着下游飄蕩的屍體。

執行朱儁命令的孫堅帶着韓當還有程普兩人領着手持勁弩的士兵來到了跪在河岸邊上投降黃巾軍的身後。

在令旗高舉起來的那一瞬間,勁弩平舉。

“放!”

隨着孫堅一聲令下,令旗落下,密集的弩箭瞬間將跪在河道邊緣的降卒全部如同割草一般的收割。

一具具屍體直接栽倒在河道中,將原本就猩紅的河水染的更加殷紅。

西岸。

正在收攏降卒的麴義還有高順,以及曹操,曹仁等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愣住了。

而那些被收攏起來的黃巾軍降卒也都睜着一雙雙驚恐的目光看着這一幕。

河岸邊上的朱儁身着盔甲,按着腰間的劍柄,目光冷冽的看着對岸的麴義和高順等人。

那眼神充滿了挑釁。

如同剛剛的孫堅如出一轍。

而被涼州軍收攏起來的黃巾軍降卒這一刻都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了身後的涼州軍。

曹操眉頭緊鎖的看着朱儁。

波才臨死之前說的那一番話彷彿又再一次在他的耳邊迴盪。

這些百姓,他們只是想活。

他們有錯嗎?

或許有。

他們不該聚信褋y,不該攻打城池,不該掠劫四方。

可是,他們真的只是想活。

除了這之外,似乎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理由了。

“傳令下去,任何士卒不可殺降,不可殺降冒領軍功。”曹操黑着臉說道。

曹操的命令下達之後,那些投降的黃巾軍降卒都用感激的目光看向曹操。

河對岸,朱儁目光不削冷聲道;“婦人之仁罷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收拾完戰場的朱儁以及皇甫嵩開始下令大軍渡河。

.............

波才軍已經覆滅,潁川的黃巾軍就是羣龍無首了。

清掃剩下俦娜蝿找簿陀貌蛔呕矢︶赃�有朱儁了,只要各縣的郡兵慢慢清掃就可以了。

拿下波才頭顱的朱儁騎在馬上緩緩渡河。

“義真兄,擊敗波才的首功當屬義真兄纔是。”

朱儁看着身旁的皇甫嵩說道:“此次平亂,義真兄這一戰”頭功,這波才的頭顱,義真兄可上稱朝廷請功。”

皇甫嵩聽聞之後微笑着搖頭回道:“公偉兄客氣了,若無公偉兄,此時我還困在長社,又怎能殺出重圍。”

“這首功,當屬公偉兄纔是。”

“不過......”

皇甫嵩話語停頓了一下,看着西岸的曹操以及涼州軍說道:“那段羽的兵馬既然在此,我估計段羽此人也距離這裏不遠。”

“想來他應該很快就會來。”

“這顆波才的人頭,就怕段羽要出手爭搶。”

“哼。”

朱儁直接冷哼一聲道:“他憑什麼?”

“朝廷勒令他出兵鎮壓叛亂,他從洛陽走了一個月還沒有走到潁川。”

“不出兵鎮壓叛亂也就算了,還派了兵馬在這裏準備截取功勞,此等作爲,我必然要上書彈劾他。”

“子師不也說了嗎,要上書彈劾段羽。”

“再說了,擊敗波才的是我們.......”

登上潠水西岸的朱儁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曹操還有麴義等人道:“他們這等行徑,和劫匪有何區別?”

朱儁特意把聲音提的很高,讓距離不遠處的曹操還有麴義以及高順等人都聽得真切。

原本麴義的心裏就窩着火,聽到朱儁的話之後,當場便死死的按住了腰間的刀柄。

騎在馬上的朱儁雙眼一眯,冷笑一聲說道:“怎麼,還想衝本將拔刀?”

“諒你也沒有這個膽量!”

朱儁這話一出,曹操的面色馬上就是一變。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朱儁這分明就是要激怒麴義。

之前麴義衝着孫堅舉起弓弩也就算了,畢竟當時情況不一樣。

再說了,孫堅不過就是一個佐軍司馬。

可如果麴義要是衝着朱儁拔刀,那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朱儁是右中郎將,兩千石的朝廷命官。

只要麴義拔刀,那首先就是一個不敬上官,忤逆犯上之罪。

朱儁這是擺明了就想要激怒麴義。

“不可。”

知曉朱儁意圖的曹操立馬擋在了麴義的面前側頭回身說道:“他是要故意激怒你,千萬不要上當,否則的話,就是子翼也難保你。”

站在麴義身旁的高順也點了點頭一手壓在了麴義要拔刀的手上。

“他說的沒錯。”

麴義深吸了一口氣,眼底一片通紅的點頭。

騎在馬上的朱儁冷笑了一聲說道:“卑微小卒,認不清自己的位置,小心腦袋不保。”

“我們走。”

說完之後的朱儁一揮手。

跟在朱儁身後的孫堅也是一臉冷嘲的看着麴義。

和朱儁並排而行的皇甫嵩看了一眼曹操等人沒有說話。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之後,皇甫嵩才扭頭看向身旁的朱儁,輕聲說道:

“公偉兄何必跟他們一般計較。”

朱儁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義真兄此言差矣。”

“段羽既然讓他的兵馬再次等候,分明就是有算計我們在先。”

“他的兵馬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擺明了就是一直在觀察着我們的動向。”

“若是義真兄不能從長社突圍,那段羽就會一直等,等着義真兄落敗。”

“我們若是不擺明了態度,那段羽還以爲我們怕了他。”

“今天給他手下一點教訓,就是要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朱儁目光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