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這一路過來,賈東還有郝昭的表現張寧都看在了眼裏。
“你說吧。”張寧點頭說道。
賈東看了一眼昏迷當中的張角問道:“大小姐,大賢良師.....這是怎麼了?”
“是受傷了嗎?”
張寧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是舊傷。”
“三年前,我父親被人刺殺,雖然當時只是傷了,但那名刺客的劍上有毒,乃至於我父親的傷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好。”
張寧貝齒緊咬紅脣。
心裏泛起一陣的悲傷。
賈東的眼珠子立馬咕嚕的一轉。
之所以他引出這個話題,是因爲這一路上他的觀察。
張角應該是病了,或者是受傷了。
不然一個人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昏迷。
而這個情況他也和賈詡說明了。
並且從賈詡那裏得到了明確的回覆。
要儘量的保住張角的命。
最起碼,在短時間之內,不能讓張角死。
隨後,柳白屠將一些特效藥交給了他。
這些藥當中,有段羽親手調配的外傷藥。
還有一些解毒藥。
軍機處在外面執行任務的人如今都會有配備這些基礎藥劑。
金瘡藥,解毒藥,還有毒藥。
聽到張寧說張角是被刺殺,然後中毒。
賈東就知道機會來了。
於是毫不猶豫的從懷中摸出了兩個個藥瓶。
一個是紅色的,一個則是白色的。
“大小姐。”賈東獻寶一樣的拿出了兩個藥瓶說道:“大小姐,實不相瞞,小人剛剛之所以那麼問。”
“是因爲那日小人在被仙人託夢,說要解救大賢良師的時候,順表還給小人指引了一番。”
“仙人說,說大賢良師有疾於身,需要仙藥才能治癒。”
“小人在醒來之後,就順着仙人指印的方向而去,您猜怎麼着。”
賈東旋轉着兩個小藥瓶說道:“還真讓小人找到了仙人所說的仙藥!”
仙藥?
張寧瞪大了美眸看向了賈東手裏的藥瓶。
賈東連連點頭說道:“是啊,小人所做,都是受仙人指引。”
“要不怎麼說大賢良師有仙人庇佑呢。”
“大小姐,你將這個藥給大賢良師服下,興許有用!”
張寧猶豫了。
雖說這一路來,她相信賈東,但心中還是有所顧慮。
難道真的是仙人指印?
可若不是,又要怎麼形容賈東的忽然出現呢?
然而,就在張寧猶豫的時候,賈東來戲了。
“大小姐......”
賈東低着頭,語氣忽然變得悲哀且沉重道:“我......從小沒有爹和娘......”
“從小就被別人所輕視......”
“我知道,我這輩子,也沒有什麼大出息了。”
“但自從那一日,從我看到大賢良師起,我就知道,我的人生還有希望!”
“大賢良師,就是我賈東人生的明燈,指引我前進的方向,我曾在心裏發誓,要一生一世向大賢良師學習。”
“可能是我的虔崭袆恿讼扇耍@纔將如此重要的責任交給我!”
“我賈東......”
賈東用力的敲擊着胸脯說道:“我賈東,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完成仙人的任務,也要.....也要.....”
“我......我知道,我知道大小姐不相信我。”
說着賈東便擰開了一個藥瓶。
“我賈東先給大小姐和大賢良師試毒,如果這是毒藥,那就先毒死我賈東。”
說着賈東就舉着藥瓶朝着嘴裏灌。
“你.....你等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張寧俏臉上滿是震驚伸手去攔賈東:“我相信你的。”
賈東一抹眼角上不存在的淚水,看着張寧:“大小姐真相信我?”
張寧點了點頭。
不遠處,蹲在火堆旁邊的郝昭瞪大着一雙眼睛,看着賈東。
火光映襯在郝昭的臉上,將那充滿震驚的臉龐映照的更加清楚。
.............
誅殺偈椎拇_是大功一件,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張角的一顆人頭,絕對無法改變現在的大局,這個也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一個活着的張角如果利用好了,絕對要比死了的張角有用的太多。
這是賈詡的看法。
當然了賈東或許也能看到,但不多。
夜色瀰漫的樹林旁邊同樣身着黑袍的賈詡還有柳白屠兩個人則是站在一起。
漆黑一片的樹林當中,時不時還有黑色的影子閃過。
“把這裏的消息傳遞給君侯吧。”
賈詡的目光看着遠處漳水河畔一旁燃燒的火堆說道:“張寶現在已經和張角分道揚鑣。”
“但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張寶就一定會被盧植的大軍所擊潰,然後重新逃往鉅鹿。”
“張角活着,才能保證更多的太平道信谢钭拧!�
“如此一來,盧植便不能在冀州盡全功。”
柳白屠跟着點了點頭。
“袁隗想要以天下蒼生爲棋盤,引天下人入局。”
“那我就在這冀州陪他手談一局!”
第280章 豫州刺史王允,右中郎將朱儁!【3】
五月初,隨着太平道泱泱造反之勢席捲天下的時候,夏日也悄然降臨。
潁川。
陽翟。
潁川一直被天下士人稱之爲士族的中心,而陽翟作爲潁川的郡治,更是如此。
然而,往日裏繁華無比,遍地都是名士名儒的陽翟如今卻是四門城門緊閉。
就連城中的街上都極少有人走動。
城頭上的士兵也比往日多出了數倍之多。
一面面刺繪着‘朱’字的戰旗插在城頭上。
時值晌午,無風無波,紅色的戰旗拉松着貼在旗杆上,就如同此時城牆上士兵的士氣一般全無。
陽翟城內,刺史府。
新上任的豫州刺史王允早在十數日之前就已經抵達了陽翟。
此時,刺史府中,新上任的王允正坐在刺史府正廳的主位上。
除了王允之外,廳內左右分別還坐着數人。
坐在王允左下手位置第一個是一個年近四十,方臉粗眉皮膚粗糙,穿着一身盔甲,背後黑色披風的大將。
大將面色陰沉,眉宇之間有一抹戾氣環繞。
而坐在大將對面的,則是數名身着文士長袍年紀各異的男人。
廳外腳步聲音響起。
一名年近三十,面色威武穿着一身盔甲身後是一條白色披風的武將大步流星的按着腰間的劍柄走了進來。
中年男人走進大廳之後先是左右環繞了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朱儁的身上。
隨後拱手作揖說道:“將軍,放出去的斥候都回來了,但是都沒有段羽大軍的消息。”
“一共五路斥候,都說沒有看到段羽的大軍。”
嗯?
坐在王允左下手位置的朱儁眉頭一皺:“都沒有看到?”
走進廳內的孫堅點了點頭。
“是的將軍。”
朱儁的目光轉向了王允。
坐在主位上,面前案几上放着刺史大印的一身黑色長袍的王允也是眉頭緊皺。
段羽從洛陽發兵已經將近十日。
這是洛陽發來的情報。
但從洛陽到潁川,顯然用不了這麼長時間。
按理來說,段羽的兵馬早就已經應該出現在潁川。
即便沒有抵達陽翟,但最起碼應該在潁川境內。
可是前前後後從五日之前他們已經派出去了數十股斥候,但卻都沒有看到段羽的兵馬。
緊鎖着眉頭,雙手攥着黑袍袖口的王允一聲不吭。
比起去年此時的王允,如今坐在主位上的王允明顯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黑了瘦了,昔日身上的那股文臣的風骨已經在流亡大半年的日子當中褪去了不少。
閃爍的目光當中明顯帶着一抹陰霾之氣。
去年,長子被段羽當街斬殺。
而他也因爲私放長子而獲罪流亡。
若不是太平道忽然叛亂,皇帝下令大赦天下黨人,他如今可能還在流亡。
在得知段羽即將發兵豫州鎮壓黃巾之後,從洛陽上任,並且在途中遇到了朱儁的王允就十分想迫切的知道段羽的消息。
看了一眼廳內的腥耍踉蕦⒀鄣椎年庼搽[藏了起來。
“朱將軍,不管段羽是否前來,目前且在何處,我們都要鎮壓亂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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