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91章

作者:天命帝王

“但是......”

張角閉上了眼睛說道:“但是你二叔卻以爲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可以藉助如同汝南袁氏那些士族的力量,使得我們張氏登上那皇位。”

“只是.....你二叔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張寧瞪大了一雙眼睛,聽着這些她從來不知道的幕後消息。

“那汝南袁氏乃天下仲氏,還有袁氏口中的那些所謂的士族,他們不過就是想要利用我們而已。”

“我知道他們的用意,所以拒絕了他們。”

“但爲父卻也高看了自己。”

張角神情沒落。

“爲父錯估了人心的貪慾,這才落得這般下場。”

“你二叔以爲,只要拿上刀劍,就能掀翻這個世道,殊不知,只要他真的拿上了刀劍,那就會成爲別人的屠刀。”

張寧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眼神變得異常驚訝。

“父親那.....那刺殺是......”

張角深吸了一口氣。

並沒有說出刺殺的真相。

但張寧心中已經有所推測了。

太平道發展了十多年。

能在她父親身邊的那些人,都是忠貞不二的,說是擁有絕對的忠找稽c都不爲過。

在鉅鹿,她的就是父親就是神靈一樣的存在。

而能在鉅鹿,在太平道大本營靠近她父親,且發動刺殺的人,絕對不可能是簡單的外人。

太平道當中,信幸涍^一層一層的篩選,只有在太平道多年,且極爲虔盏哪切┬判才能見到她的父親。

而有能力在太平道信挟斨邪膊迦藛T,培植自己力量的,在鉅鹿只有兩個人。

她的二叔張寶,還有三叔張梁。

三叔張梁性格優柔,凡事都聽從她父親的。

唯有她的二叔張寶。

“父親你既然知道,爲何不阻攔?”張寧十分不解。

張角搖頭道:“沒用的。”

“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錯估了人心,高估了人心。”

“爲父我連身邊的人都無法管束,又怎麼能管束的住天下所有的信校俊�

“爲父我的力量有限,但那些士族遍佈天下,他們無時無刻,無孔不入的蠱惑教唆,用以利誘,用以威逼,用各種手段來滲透到太平道當中。”

“我也只有眼睜睜的看着。”

“即便爲父我想要解散太平道,到最後都已經做不到了。”

張角的語氣當中充滿了無奈。

有的時候張角也不明白,爲什麼。

爲什麼明明當初建立太平道,只是爲了能讓百姓有口飯喫。

只是想讓百姓向善。

到如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父親,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嗎?”張寧問道。

“寧兒啊。”

“天下苦民已久,非是一兩人之力能改變什麼的。”

“蒼生百姓食不果腹,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讓他們喫的上飯,活得下去的人。”

“這個人是誰,並不重要。”

“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是袁氏,也不會是那些天下士族!”

張角咬着牙,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憤恨道:“這些人,只會利用天下百姓,吸食天下百姓的骨血。”

“千年前如此,千年後,亦是如此!”

“他們高居人上,從不會真正的低頭看一眼這人間的苦難。”

“百姓於他們眼中,不過就是工具,是數字,是一棵棵草木。”

張角痛苦的閉上雙眼。

伸手捂着胸口上那三年前留下隱隱作痛的傷疤。

隨後又睜開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那洛陽城內,高居朝堂之上的士族將天下粉飾的奼紫嫣紅。”

“可這天下百姓能聞到不是花香,而是路邊屍骸的腐臭!”

“百姓頭頂着晴空萬里,卻看不到生的希望,只有漫天的災後橫溢。”

張寧震驚的愣在原地。

這些話,還是她第一次從父親的口中聽到。

她不知道,這是父親的無奈,還是一種出於對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悲鳴。

從她很小的時候,就看到父親每天都在教人向善。

一心想着能夠解天下百姓倒懸之苦。

十餘年裏,她的父親每天都在爲了這個目的而奔波。

她看到過無數即將破碎,面臨家破人亡的家庭在他的父親手裏存活了下來。

百姓擁戴她的父親。

將她的父親當做救苦救難的良師。

將她的父親當做大賢者。

人們稱她的父親爲大賢良師。

可如果她的父親都無法做到挽救天下蒼生。

那究竟什麼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究竟怎樣做,才能使得天下百姓不再飢苦?

張寧不解於是開口問道:

“父親,那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拯救如今天下的蒼生?”、

“究竟怎樣做,才能讓世道之下的百姓不再受苦?”

張角沉默了。

這個答案,他現在也不知道。

王朝興衰,周始往復,好像是一個永不停歇的輪迴。

這樣的人,張角沒有見過。

而這樣的事,他也沒有聽說過。

張寧扭頭看向張角。

“父親......”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驚呼。

第276章 袁紹:我太TM難了!【3】

時值晌午。

曲梁城外數里。

袁紹坐在中軍大帳內。

許攸,顏良,文丑三人分別坐在袁紹下首左右的位置。

上午在得知盧植還有董卓兩人率領的大軍三天之內就會抵達之後的袁紹放下了心中壓着的巨石。

也算是終於喘了一口大氣。

這幾天望着曲梁城內的十幾萬黃巾俦B晚上睡覺都不敢睡的太死。

嘴裏的飯菜也都如同嚼蠟一般無味。

“顏良,文丑,你二人等下再去排一些斥候,去看一下盧植還有董卓的大軍到什麼地方了。”

坐在營帳當中主位,手裏還端着飯碗的袁紹看着右下手位置的顏良和文丑。

正在喫飯的兩人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稱是。

就在顏良還有文丑兩人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營帳外忽然匆忙的跑進來了一名士兵。

士兵氣喘吁吁的跑進營帳之後噗通的一聲就跪在了袁紹面前。

“大人,不好了!”

士兵伸手指着身後曲梁城的方向說道:“大人,城裏的俦鰜砹耍 �

“什麼?”

袁紹被嚇得一愣,手裏的飯碗都掉在了地上,猛然站起身來:“你說什麼?”

“曲梁.....曲梁城裏的俦汲鰜砹�.......”

“四面八方的,漫山遍野的,全都出來了。”

糟糕。

袁紹心裏立馬咯噔了一下。

“他們朝他裏跑了?”袁紹連忙問道。

士兵立馬驚慌的搖頭,那臉色好像是要哭了一樣:“大人他們.....他們沒跑,他們衝着咱們大營來了!”

“我......”袁紹一臉懵逼,如遭雷擊。

不是逃跑?

是朝着他們大營來了?

“快......”袁紹看向同樣懵逼的顏良和文丑:“快,擂鼓,召集兵馬,快!”

一邊說着,袁紹就一邊朝着大營外走去。

也就剛剛走出大營的功夫,袁紹就已經也聽到遠處有吶喊聲傳來了。

許攸跟在袁紹身邊。

此時顏良還有文丑兩人已經開始調動大營當中的兵馬。

“蒼天......黃天......”

袁紹踮着腳,朝着遠處望去。

“他們......他們在喊什麼?”袁紹皺着眉頭。

“好像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一旁目視遠方的許攸接話道。

“蒼天已死......”

袁紹心裏立馬咯噔了一下。

此時士兵已經牽來了袁紹的戰馬。

翻身上馬的袁紹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大營的營門都已經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