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78章

作者:天命帝王

“趙公,這次說什麼也要讓陛下將段羽調來平叛。”張讓說道:“袁隗還有楊賜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若是讓他們得勢,日後你我恐怕下場還不如王甫那般。”張讓眯着眼睛說道。

趙忠也忙着點了點頭。

這一段時間,重新被啓用的那些黨人幾乎每天都會上書彈劾他們兩人。

前前後後光是奏摺都已經被他們兩人偷偷的壓下來了數十封。

但還是有一些會被皇帝看到。

就在前兩天,之前被駁斥的黨人侍中向栩還有張鈞兩人串連十幾名黨人同時上書,他和他們兩人。

要求將十常侍斬首,然後天下可平。

若是以往,這種情況張讓必然會想辦法將兩人殺死。

但眼下,黨錮之禍剛剛解除,他們兩人合力上書劉宏,希望處死這些妖言惑械狞h人,但劉宏並沒有應允。

至於爲什麼張讓還有趙忠心中也明白。

如今皇帝要依靠黨人,依靠士族的力量來剷除太平道。

於是兩人也只能是隱忍。

可讓兩人沒有想到的是。

不光是洛陽朝堂之上的黨人,就連前方鎮壓叛亂的軍中也有來彈劾他們兩人的奏章。

左中郎將皇甫嵩麾下的胡軍司馬傅燮說,禍由於外,皆興於內。

這意思分明就是說,他們十常侍纔是禍亂的根源。

若是在任憑情況這麼發展下去,那難免屠刀最後會落在兩人的脖子上。

所以,張讓和趙忠想了一個辦法。

既然楊賜還有袁隗能推舉人選鎮壓叛亂。

那爲什麼他們兩個不能也推舉一個。

若是楊賜還有袁隗你們推舉的人都戰敗了,但他們兩人推舉的人戰勝了。

那他們的威脅不也就解除了?

於是乎,張讓找到趙忠一商量。

同時都想到了一個人。

段羽!

第261章 步步緊逼,被逼急了的劉宏!【2】

南宮。

嘉德殿,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光影,映照出一片莊嚴肅穆的氛圍。

十幾根需要數人合抱的朱漆樑柱上雕刻着盤踞的金龍。

不知道是因爲氣的還是因爲嚇得。

坐在一張碩大龍案後的劉宏已經面無血色。

張讓還有趙忠兩人站在劉宏下首位置的左右階梯兩側。

殿外,楊賜還有袁隗兩人從各自的府邸匆匆趕來。

入殿之後,穿着官袍的兩人一聲不吭站在大殿之上聽着劉宏大聲的咆哮。

“你們說!”

劉宏伸手指着殿下站着的楊賜還有袁隗說道:“朕錢糧發了,兵馬也派了,你們推舉的人也用了。”

“現在呢。”

劉宏伸手抓起龍案上的敗報直接扔向了站在殿下的楊賜還有袁隗二人。

“你們就是用這個來回報朕的?”

“袁隗,你不是說那朱儁能征善戰,悍勇無雙嗎?”

“兩萬大軍,竟然一戰就敗了,竟然還逃了!”

袁隗低垂着眼簾,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手持笏牌拱手回道:“陛下,俦鴦荽螅鹅段臆姡瑑绍姾鋈幌嘤觯赡�.....可能有所疏忽。”

劉宏氣的臉色刷白的在看向楊賜:“楊賜,你呢!”

“你不是說那皇甫嵩乃是將門之後,熟讀兵法嗎?”

“怎麼被包圍在長社了!”

楊賜如同袁隗一般無奈的說道:“陛下,實非戰之過,只是俦鴦荽螅 �

“你.....你們!”劉宏顫抖着手指着楊賜還有袁隗:“俦鴦荽螅俊�

“俦鴦荽螅 �

“你們就會說俦鴦荽螅y道就因爲俦鴦荽螅抟谶@洛陽等着俦ト肼尻枺瑢㈦逇⒘瞬怀桑俊�

“臣等.....不敢。”

楊賜還有袁隗兩人低頭請罪。

“陛下......俦鴦蓊^迅猛,籌劃多年,有如今之勢乃是多年積累,非一朝一夕之禍。”

楊賜雙手握着笏牌,低着頭沉聲道:“老臣早有發現,張角此人居心叵測只是......”

劉宏的眉毛一皺:“只是什麼?”

“你是在責怪朕當初沒有聽你所言,擒獲張角,限制太平道嗎?”劉宏怒視着楊賜說道。

三年前,楊賜的確有上書要捉拿張角,限制太平道。

但各地都有上書,說太平道乃是教化百姓向善。

並無址粗狻�

劉宏的確沒有同意抓捕張角。

“老臣不敢。”楊賜連忙拱手請罪。

“陛下,老臣以爲,如今俦閬烟煜轮菘ぃ援敹嗯梢恍┤耸值礁鞯亟M織鎮壓叛亂,再多徵發一些兵馬,方能鎮壓叛亂。”

劉宏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袁隗。

袁隗說出這話,意思就是還要再多派出一些人。

從表面上看,是多派一些人。

但實際上的意思,還是要多索要一些官職官位。

兩隻老狗。

劉宏恨得牙齦直癢。

但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不起用黨人,不起用士族,他手下現在也無人可用。

“你有何人推薦?”劉宏忍着心中的憋悶,看着袁隗。

低着頭的袁隗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拱手說道:“陛下,如今俦钠穑缰葸B郡,聲勢浩大。”

“州郡之間倉促應對,無關聯配合,這纔會導致州郡淪陷。”

“所以老臣建議,從朝堂之上派出一些精明能幹之人,啓用一些能力出兄伺赏鞯兀娇砂捕ㄒ环健!�

“老臣推薦朱震爲九江太守,羊續爲揚州刺史,陶謙爲徐州刺史,王允爲豫州刺史......”

劉宏緊咬着後槽牙,聽着袁隗推舉的這些人。

這些人當中,絕大部分當中都是以前獲罪的黨人。

豫州刺史,揚州刺史,徐州刺史......

此時的劉宏已經在心裏將袁隗罵了一萬遍。

但罵歸罵。

劉宏還是得捏着鼻子認。

因爲他現在無人可用。

宮裏的宦官出不了宮牆,就算能出得去,這些宦官也不懂得帶兵打仗。

洛陽以外是還有一個何進跟何苗。

但兩人還要領禁軍來守衛洛陽。

滿堂公卿竟無一人是他可用之人,除了黨人,就是沆瀣一氣的士族。

什麼經傳世家,什麼四世三公。

口口聲聲爲了江山社稷,口口聲聲爲了大漢。

可哪有一個是真正爲了大漢的?

此時的劉宏心中除了悲憤就是無奈。

心中的憤然也都化作了無力。

沒辦法,他又不能出去帶兵打仗。

手中又無人可用。

若是想保全這天下,除了任用這些人之外,也再無其他的辦法。

但一旦用了這些人,也同樣相當於飲鴆止渴。

一旦開啓了這些黨人回到地方任職,讓他們重新掌握權力。

在再想收回這些權利,就難如登天了。

“傳令吧......”

劉宏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揮了揮手。

然而,就當劉宏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

站在階梯下方的張讓忽然轉身說道:“陛下,老奴也有一人想要推薦與陛下。”

嗯?

劉宏皺着眉頭看向忽然走出來的張讓。

“陛下,既然如今戰事諸多不順,爲何不增派戰將?”張讓挑着眉毛說道:“陛下難道忘了,陛下還有一個世之虎將呢?”

段羽!

劉宏的腦海當中猛然浮現出了當初段羽在西園時擋在他身前的那個高大威猛的身影。

是啊。

朕還有一人可用。

當初在西園,他存心考校段羽,這才上演了那一齣戲。

而段羽的表現也讓他極爲滿意。

只是涼州初定,去年剛剛對羌作戰,現在將段羽調回來,涼州會不會再次生亂。

劉宏稍微有些擔心。

殿下站着的楊賜還有袁隗兩人在聽到段羽的名字的時候,也都微微皺眉。

且相互看了一眼對方。

段羽的本事是有的。

但是段羽既不是黨人,也不是士族的門生故吏。

且和張讓等人走的很近。

要說本事,肯定是有的。

但就是因爲他有本事,才更需要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