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64章

作者:天命帝王

更不用說張角的大本營冀州之地了。

賈東從冀州收集的情報顯示,太平道在冀州就是家喻戶曉。

洛陽,朝堂,皇帝更不可能不知道。

事實上,劉宏早就知道太平道。

不光是劉宏知道。

太平道,是張角根據《太平經》而後創造的來。

而這本《太平經》當中所記載的內容,則早在五六十年前就已經由一名叫做宮崇的人向漢順帝進獻過《太平經》。

具體《太平經》裏面所記載的內容全都是如何輔佐漢室,中興漢室的內容。

而宮崇的老師,就是于吉,也就是《太平經》的着作者。

此人後來在會稽一帶治病救人,後來被孫策以妖言惑校M惑猩拿x所殺。

于吉,宮崇都是出身徐州琅琊。

也是百家學說當中着名的黃老一派。

而兴苤S老學說在秦末漢初之時最爲興盛。

黃老學說的中心三點,則是以‘修身’‘經世’‘致用’三點爲核心。

修身是修身養性、長生久視.....

經世主要是以民休養生息、無爲而治爲主。

致用則是鼓勵推薦發明創造。

結合這三點,纔有了《太平經》

後來這本書被張角得到,有傳言說是于吉傳給張角的,也有說是張角意外獲得的。

但不管怎麼說,張角用《太平經》爲基礎,建立了太平道。

而根據從冀州賈東帶回來的情報顯示,冀州無人不知曉太平道。

但官府還有官吏從來都沒有禁止或者是阻攔張角傳播。

而從百姓口中口耳相傳,張角的太平道是在導人向善的善道。

這就讓段羽更加疑惑了。

以太平道的聲勢,如果真有什麼造反之心,不會沒有人發現。

這十幾年的時間,難不成大漢的官員都是瞎子?

也不可能是整個冀州的官員都被張角收買了吧。

三年前,也就是光和三年。

太尉楊賜有一篇上書。

是關於太平道的。

當年楊賜上書,說太平道張角勢力過大建議朝廷設法限制,並且抓捕張角,但是卻全都被劉宏拒絕了。

就在去年的時候,楊賜再次上書,說要請求抓捕張角,但劉宏依舊沒有同意。

當看到這兩封上書內容的時候,段羽就有些奇怪。

張角是太平道的大賢良師,但卻沒有任何官方身份。

楊賜身爲太尉,想要抓一個民間組織的頭目,還需要請示劉宏嗎?

以楊賜三公的身份,直接下令就能辦了。

是什麼人在阻止楊賜?

是什麼人導致了楊賜需要上書獲准才能抓捕張角?

段羽記得沒有穿越之前,有一些言論,說是張角的背後存在着東漢的士族。

是士族推動了張角,用張角來脅迫劉宏。

因爲黨錮之禍的原因,宦官勢力強大。

熹平五年的時候,第三次黨錮之禍因永昌太守曹鸞上書爲“黨人”鳴冤,要求解除禁錮。

劉宏不但沒有聽從,反而收捕並處死曹鸞。

緊接着,劉宏又下詔書,凡是黨人門生、故吏、父子、兄弟中任官的,一律罷免,禁錮終身,並牽連五族。

士族失去了官位,而劉宏反而將這些空缺的官位拿來販賣。

如果不是獲知這一切,段羽真的不敢想象。

說劉宏賣官販爵是對劉宏的貶低。

但是在得知這一切之後,段羽就不這麼想了。

士族佔據官職,吸食大漢血肉,吸食百姓骨血,從而強大家族,於國家一點利益都沒有。

反而結黨營私,勢力越來越大,抑制皇權。

黨錮之禍,與其說是宦官殘害士族,壓制士族。

倒不如說是皇帝利用宦官來打壓士族。

既然你們士族把持官位,把持朝政,那就用黨錮來禁錮。

反正這官位在士族的手裏,通過門生故吏這種形式也是一種變相的販賣。

在段羽現在看來,只不過劉宏是做的更加徹底了。

既然你們士族能賣,爲何皇帝賣不得。

反正都要賣,那還不如我劉宏拿來賣。

段羽只是感嘆,時間長河的威力,有些東西,相隔的太遠,即便是紙上記載,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但是他現在身處當下,有些東西,則是看的更加的清楚了一點而已。

劉宏,絕對不是什麼無能的皇帝。

天下這盤大棋,他也是一個棋手,而坐在劉宏對面的對手,便是天下的士族。

太平道,劉宏,士族。

段羽將這其中錯雜的關係線在腦海當中用力的梳理。

但始終還是感覺少了點什麼。

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唐周是在面見袁隗之後,舉報張角要造反的。

馬元義攜帶了一本太平天書來洛陽是要幹什麼?

還有,袁隗爲什麼要得到馬元義手中的太平天書?

第246章 趙氏兄弟,甄氏姐妹【3】

心中的疑惑讓段羽眉頭緊皺在一起。

“你繼續說吧。”段羽抬頭看了一眼柳白屠說道:“那個馬元義現在如何了。”

柳白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從春蟬傳回來的情報說,那個叫做唐周的第二天便舉報了張角欲要造反。”

“那個馬元義.....被車裂了。”

“與他一同前往洛陽的隨從全部都被當街斬首。”

“司徒袁隗上書之後,洛陽城周圍開始大肆的搜捕太平道信徒,大概有一千多人被抓......”

段羽一邊聽,一邊點頭。

後續的發展基本上和史書當中記載的沒什麼兩樣了。

“還有一件事。”柳白屠說道:“【春蟬】行動當中有一顆蟬進入了袁術的身邊。”

嗯?

段羽意外的看向柳白屠。

“袁術?”

柳白屠點了點頭道:“是的,之前這些情報,就是這一顆蟬收集的,只不過在中途當中,和袁術有了一些交集,現在在袁術身邊。”

好吧。

沒想到這【春蟬】行動這麼快就已經有成果了。

“潛伏吧,這是一個重要的棋子,不到關鍵時刻不用啓用。”

“另外現在在洛陽負責【春蟬】行動的是誰?”段羽問道。

“柳青。”柳白屠回道。

段柳青。

這是從鮮卑帶回來的那一批孩子當中,最爲出色的其中一個了。

悟性好,忠斩纫沧銐蚋摺�

將她放在洛陽也在合適不過了。

“傳信給賈東,讓賈東從冀州那邊密切的關注太平道的消息,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傳回。”段羽說道。

............

冀州,中山國,無極縣外。

一隊從幷州穿過常山國千里迢迢的車隊這正朝着無極縣的方向而去。

這個條車隊由數百的馬車而組成浩浩蕩蕩猶如一條長龍一般。

車隊的前後兩側均有騎兵護衛。

在車隊的最前邊放有數輛掛着“甄”字大旗的馬車走在最前。

數百輛馬車,光是御車的車伕就多達數百人。

還有隨行的侍從,護衛騎兵,加在一起有千人之多。

馬車上都滿載着貨物。

在整隻隊伍的最中間,有一輛沒有裝載貨物,而是乘人的馬車。

此時馬車的車門開着。

一身紫色長衫的賈東此時正坐在馬車裏,朝着外面看去。

“還是這冀州好啊,比起幷州還有涼州都要暖和多了。”

頭枕着雙手的賈詡舒服的說道。

時值初春凍土已經融化,道路兩旁已經可以看到有百姓在地裏忙碌。

自從幷州第一場落雪之後,幷州和冀州的道路便封堵了。

而這也是開春以來,第一趟從幷州朝着冀州咚脱}和白紙。

這一冬天擠壓在幷州的白紙還有雪鹽不說堆積如山也已經差不多了。

而冀州這邊之前儲存的那些貨物按照以往的銷量來看,應當早就已經銷售一空了。

所以,這道路剛剛暢通之後,賈東便等不及的將白紙還有雪鹽送往冀州。

也順便將這三個月所獲的錢糧全都帶回幷州,在轉叩經鲋荨�

踏踏。

踏踏!

踏踏!

一匹戰馬從隊伍的前方快速朝着賈東的方向飛馳而來。

馬上是一名身高九尺,樣貌英俊,手持長槍胯下白馬的騎士。

“東家,前方十里,甄家的人正在等候。”騎士來到賈詡馬車前之後衝着賈東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