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59章

作者:天命帝王

聽到這裏的時候,段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要說丁夫人和曹操的關係,那也是三國一樁可談之事。

有記載的是丁夫人從一開始就極爲不喜歡卞夫人。

主要還是因爲卞夫人出身的緣故。

丁夫人還是曹操的正妻,而丁夫人的姨母,還是曹操養父曹嵩的正妻。

丁夫人的妹妹則是夏侯淵的正妻。

丁氏在沛國譙縣還是絲毫不弱於曹氏的士族豪族,家中世宦兩千石。

史書當中丁夫人對卞夫人十分苛責,而且動不動就是打罵,卞夫人根本不敢反抗。

以丁夫人的出身,根本不可能瞧得起卞氏。

而且丁夫人在曹操面前也極爲強勢。

因爲曹昂之死,丁夫人敢於和曹操直接翻臉。

那時候的曹操已經都是一方諸侯了。

曹操身爲一方諸侯之時丁夫人都尚且那麼強勢,就更不用說現在了。

段羽也算是聽出來個所以然了。

當天見到卞夫人的時候,曹阿瞞就動心想要將這個卞氏收下,可是正巧被丁夫人撞見了,於是乎......

就有了給他送來這一番戲碼了。

想到這裏,段羽的笑容就越發的玩味。

這還是曹亠L采嗎?

怎麼他現在感覺自己好像更像是曹倭四亍�

段羽笑着,但站在面前的卞氏卻十分的緊張。

曹操只不過是個富家翁的形象,但段羽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還有魁梧的身材所帶來的壓迫,是卞氏這些年來僅僅所見的。

“好了,你也不用緊張,我又不會喫人。”

“難不成,我還不如那曹阿瞞嗎?”段羽看着緊張的卞氏問道。

卞氏連忙搖頭:“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將軍威武雄壯,自當是天下人傑,奴婢......奴婢只是第一次見到將軍這種人傑,心中膽怯。”卞氏低着頭回道。

聽着卞氏的話,段羽滿意的笑了笑。

這麼多年在外的演藝生涯,使得卞氏並非是那種小女生。

說起話來也是口齒清晰。

“既然你擅長歌舞,那正好,藉着良辰美景,跳上一舞吧。”段羽看着卞氏說道。

卞氏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後在侍女的傳喚之下,在中院落腳的歌姬還有樂師也都來到了和臥房相隔一門之外的廳內伴奏。

伴隨着廳外的樂聲響起。

卞氏熟練的長袖輕舞。

紅裙輕舞,燭光搖曳。

衣襬隨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如同綻放的牡丹,舞步輕盈而優雅,彷彿踩着一串串飄揚的音符,隨着琴聲旋轉、起伏,宛如水中游動的艴帲杂啥謰趁摹�

赤紅色的燭火在那細膩的面龐投下斑駁的光影,映襯着她溫柔的眼神和曼妙的身姿。

段羽端着酒杯靠仔細的欣賞着。

紅裙落地,如同凝脂般的肌膚上緩慢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長裙之下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美腿筆直而修長。

段羽將酒杯放在一旁,然後起身,來到正轉身回眸露出了一個嫵媚表情的卞氏跟前一把將其橫抱入懷。

入手的觸感緊實且充滿彈性。

隨着屋內的燭火熄滅。

屋內和屋外同時響起的美妙聲音在夜色下奏鳴。

只不過一個來自於卞氏。

一個來自於樂聲。

屋外的樂聲平和柔美。

而屋內的聲音時而激盪,時而急促。

直至午夜才聲音漸熄。

...........

二月,仲春。

時光荏苒,轉眼匆匆而逝。

伴隨着冬日的寒風逐漸褪去。

洛陽城外的積雪消融,封凍了數月的大地開始復甦。

通往洛陽城內的官道上。

一隊車馬正在前行。

馬車的車轅扶手上掛着一面三角形的幡旗。

前後有數十人簇擁。

而在車內。

一名中年男人坐在車廂當中,懷抱着一名嬰兒,還有一名婦女也同坐在車廂內,正在整理着上衣。

當婦女整理完上衣之後,便從男人的懷中接過了嬰兒。

“夫君,前面就是洛陽了吧?”婦女透過馬車搖晃的吊簾的縫隙看向外面。

中年男人微笑着點了點頭道:“對,前面就是洛陽了。”

“洛陽乃是天下之中心,天子之腳下,繁華無比,你帶着勝兒入城之後先安定先來,我身負大賢良師重任,不能多陪你和勝兒了。”

說到此處,中年男人摸了摸懷中。

在其懷中,有一個用黃色綢緞包裹之物。

婦女聞言之後點了點頭,但眉宇之間卻帶着幾分擔憂:“夫君當萬事小心纔是。”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點頭答應:“放心吧,大賢良師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第241章 侍女紅蟬,太平天書!【2】

正午,司徒府後宅。

數十名忙碌的下人還有侍從正在爲午飯做最後的準備。

庖廚內,十幾名體格蹇碩的廚娘正在忙的熱火朝天。

蒸簧希箦佈Y都朝外冒着升騰的熱氣。

一名名身着白色長裙的侍女正正手捧着木製的托盤,將剛從鍋裏盛出的菜餚放置在其中。

隨着侍女領隊的一聲呼喚,所有身着白裙的侍女幾乎是同一時間將面前的朱漆托盤端起,然後一路在引路侍女的指引之下,穿過後宅供下人侍從行走的迴廊將菜餚端至前院。

侍女年齡普遍在十四五歲左右。

長相也都十分清秀,就連身高體型都極爲相似。

黑色的長髮梳着兩個簡單的髮髻在頭頂。

不多時,二十名端着木質朱漆托盤的侍女便來到了前院正廳外。

正廳外,站着數名侍女以及僕從。

身着灰衣的中年大管家站在正殿門前,身旁跟着一名年輕的侍從。

年輕侍從端着一個木製的托盤,上面擺放着一個銀碗還有一雙銀筷以及一根修長的銀針。

每當一名侍女端着菜餚走到正殿門前的時候,中年管家都會拿起銀針先在菜餚當中試探一下,然後再行拿起銀質的碗筷品嚐一塊。

只有品嚐過的菜餚,纔會被侍女允許端着走入殿內。

“你叫什麼,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中年管家看着一名端着一條蒸魚的侍女走到面前之後忽然開口問道。

“回稟大管家,奴婢紅蟬剛入門不久。”

侍女紅蟬說話的時候眼眸低垂。

中年管家側頭看了看紅蟬的容貌,隨後嘴角掛着微笑上下打量了一番:“抬起頭來。”

聞言的紅蟬微微抬頭,眼眸低垂模。

“呵呵,小模樣還挺惹人憐愛的。”中年管家笑着說道:“晚一些來我的別院,你剛來,這府裏的規矩不少,我給你指點指點規矩。”

“省得以後亂了規矩失了方寸。”

紅蟬微微點頭:“奴婢知道了。”

中年管家嚐了嚐紅蟬端着的蒸魚,然後揮了揮手:“進去吧,走路小心些,不要出了差錯。”

答應了一聲的紅蟬邁步走入了正廳。

此時廳內,一身黑色官袍的袁隗正坐在案几後。

端着菜餚的侍女在案几前停留。

袁隗身旁還有兩名服侍的侍女,每當還要放在面前案几的時候,兩名在袁隗身旁服侍的侍女都會夾起一些,然後讓袁隗品嚐。

滿意的菜餚袁隗會留下,而不滿意的則是揮手屏退。

正廳當中,此時除了袁隗之外,還有袁術帶着一名是身着紫袍中年男人。

兩人站在距離袁隗幾米遠的地方。

袁術心不在焉,眼神在卸嗍膛纳砩蟻砘貟咭暽舷麓蛄俊�

而身着紫袍的中年男人則是微微弓着身子,表情態度十分恭謙。

端着蒸魚的紅蟬低垂着眼簾來到了袁隗面前的案几,將托盤上擺放的蒸魚放在袁隗面前。

侍女輕輕夾起了一塊,送入袁隗口中。

品嚐過後的袁隗微微點頭示意留下。

“那馬元義已經進入洛陽了是嗎?”

將口中的魚肉嚥下去之後,袁隗微微開口。

站在袁術身旁的那名身着紫袍的中年男人立馬點頭:“回司徒大人的話,馬元義於今日早上已經進入了洛陽。”

袁隗點了點頭說道:“那太平天書他也一同帶來了?”

紫袍中年人立馬點頭:“是的大人,張角讓馬元義攜帶着太平天書進入洛陽,此時太平天書應當就在他的身上。”

“只是馬元義將太平天書視爲珍寶,這一路上我並沒有看到他藏在什麼地方了。”

“嗯。”

袁隗微微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袁術:“你先帶唐周下去,至於那個馬元義,你從虎賁軍當中帶一些人出來,今天晚上立馬將其抓獲,記住,任何一個人都不要放過。”

袁術點了點頭:“知道了叔父。”

隨後袁隗又看向了唐周道:“明日該怎麼說,想必你應該也清楚了。”

“如果亂說,後果你也應當明白。”

“此次過後,你會得到一大筆錢糧,然後帶着你的家人去你想去的地方。”

唐周立馬千恩萬謝:“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小人一定會按照大人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