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56章

作者:天命帝王

監察太守家族子弟請託賄賂。

監視太守阿附豪強、相互勾結損害政治。

但是這些職權,這些情況,東漢這麼多州郡,又有那個太守能奉行的?

所以刺史基本上就是空架子。

除非是十分強硬的刺史。

比如如果段羽上任涼州刺史一職,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耿鄙.....差得遠了。

若不是仗着有袁氏撐腰,耿鄙怕是都不敢來涼州,就算是來了,也不會進漢陽郡。

因爲這裏,段羽說了纔算。

楊阜的職責就是監察這一切推行下去的新政。

這就是段羽的施以仁道第一劍。

第237章 段羽:不讓我好過,誰也別好過!【2】

屋內,段羽自己坐在一旁。

有秩陽武已經被趕出去做登記。

而蓋勳,楊阜,姜敘以及閻忠四人則是跪坐在段羽的對面。

“元固,義山,伯奕,肅敬。”

段羽一手捧着散發着熱氣的茶碗看向四人問道:“你們覺得,何爲治民?”

“元固,你先說說。”

段羽把目光落向了蓋勳。

治民,從古至今,都是一個上層階級對於下層階級的統治。

所謂的治,是爲整治;修治。

所以,以上層階級對於底層百姓的治理,並非是施政,政是策,治是管。

段羽問的不是什麼是施政,而是什麼是治民。

蓋勳想了想之後回道:“回稟軍侯,治百姓,當以法律和禮制,以禮防民,以法治民,禮法兼行,便可治下。”

段羽點了點頭然後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元固說了,以禮防民,用禮教化萬民,使民知曉禮。在以法以治,用律束民律可長治久安。”

“那元固或說,從周至秦,秦至漢,這天下又何來?”

“秦的法不嚴嗎?”

“還是周的禮不夠嗎?”

“但爲何當初高祖依舊斬白蛇起義?”

“陳勝吳廣又爲何喊出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呢?”

“元固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蓋勳面色一僵,明顯陷入了沉思。

但苦思了片刻之後,卻搖了搖頭:“回君侯,下官不知。”

“元固你且看,這當今天下,是無禮?還是無法?”

“既然禮法兼備,爲何天下饑民還如此之多?”

“爲何這青天白日,卻依舊有人凍死在家中?”

“要我說......因爲當今天下,只有治,而沒有策。”

說到這裏,段羽起身,手捧着熱茶來到了廳前,面朝外面正在緩緩飄落的漫天風雪。

蕭瑟的寒風掀起了段羽麾下的衣角。

“當今這天下,官吏就像是坐在屋內飲着這茶,烤着炭火的我們,而當今天下的百姓,卻於這漫天風雪當中只求苟活。”

“如果在屋內的我們不走出這溫暖的內堂,如何能看清天下的百姓?”

“又何談治理天下的百姓?”

“若今天你我不來這渭陽鄉,又如何能看到這積雪堵路百姓凍死家中?”

段羽身後,蓋勳,楊阜,姜敘還有閻忠幾人臉上表情各異。

都在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看着段羽的背影。

從七月到現在的十一月。

段羽來到涼州四個月。

而這四個月,段羽光是打仗,就用了三個月的時間。

從一開始接觸到段羽,到了解段羽,都是聞段羽世之虎將之名。

而幾人也都覺得,段羽應該和以往的張奐,皇甫規,還有段熲一樣,只是可能會比段熲厲害一些。

但當一場對羌之戰打完,和西羌和談,推行種桑養蠶之後,幾人便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而今天。

這個當今天下最年輕的大漢太守,最年輕的破羌將軍,這纔在這漫天的風雪之下,掀開了冰山的一角。

段羽回過身來,看着坐在火盆前的幾人,隨即說道:“我來涼州,並不只是爲了治涼。”

“若論治,我不如你們。”

“但這涼州百年,從始至終依舊如此,戰亂頻發,百姓衣不裹體,食不果腹。”

“我來涼州,只是爲了讓涼州更好。”

“讓涼州治下的百姓越來越好。”

“而不是來做一個聖賢口中的治於人者食人,治人者食於人。”

“你們明白我說的意思嗎?”段羽目光看向四人。

蓋勳也好,楊阜也好,還是姜敘,閻忠。

他們都是士人。

雖然是涼州邊緣化的士人,但一樣是世人。

治於人者食人,治人者食於人。

這句話是出自《孟子》

原話是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治於人者食人,治人者食於人。

時間分爲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

意思是腦力勞動統治別人,體力勞動被人統治。

別人統治者養活別人,統治者靠別人養活。

段羽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從現在開始,涼州的天變了。

“勞智者,若不能利民,何以民爲食,若在我的治下,不能利民,那就別怪我段羽翻臉不認人。”

蓋勳,楊阜還有閻忠以及姜敘幾人都忙低下了頭。

段羽深吸了一口氣。

治民以仁道,治士以王道。

想要受民之恩惠,就要先行以利而利民。

亂世將至,民爲根本,士爲根基。

爲何劉備走到哪裏,都有百姓夾道歡迎。

是因爲劉備用仁道治民,得百姓擁戴。

明年就是黃巾之亂。

到時候他若是想要遷萬民入涼,僅僅靠着一張嘴是沒用的。

他說的再好,說的天花亂墜,百姓也不會相信。

因爲從古至今,兩漢四百年,百姓已經知道官員是什麼樣了。

他若想要吸納天下百姓入涼。

那就要有人替他說話。

毫無疑問,從百姓口中說出的話,傳遞出去的信息,纔會使得百姓相信。

引民入涼,這是他的策。

涼州,幷州,這是他未來的根基。

如果誰要是斷了他的根,不從他的策,那他也就只能翻臉無情。

“元固,義山.....”

“或許今日,你們會覺得我行事有些霸道,但終有一日,你們會明白我今日的苦心。”

段羽走到幾人的跟前,將手中的茶碗放在了一旁。

然後衝着幾人彎腰伸出手:“這一路或許會很難,但我還是希望,能有你們一同相助。”

“不知道你等可願與我同行?”

剛剛段羽面對着風雪,如今的段羽卻又彎腰躬身。

..........

是夜。

雖然已經搬進了刺史府。

但耿鄙依舊是怒氣難消。

從中午開始,耿鄙就一直等在馬車當中,都已經等到了天黑,刺史府才收拾出來。

雖然此時屋內的溫度冷冰冰的,但耿鄙心中的怒火卻已經燒的滾熱。

天黑之後,收拾府邸的那些官吏也都走了。

若不是耿鄙從洛陽帶來了一些侍從,今天晚上怕是來伺候的人都沒有。

身上裹着厚實的袍子的耿鄙朝着臥房當中走去。

心中正盤算着明天見到段羽之後,一定要讓他明白一些事理。

走到臥房門前,看着屋內點燃的燈火。

耿鄙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一些。

推開開門,屋內香氣環繞。

耿鄙深吸了一口,心情愉悅不少。

“親愛的,本官來咯。”

耿鄙迫不及待的脫去了身上的衣袍,然後朝着牀榻上正蓋着被子給他暖牀的兩名美姬而去。

第238章 聰明的耿鄙,膽寒的耿鄙!【3】

耿鄙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氣,直奔牀榻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將身上的衣袍脫了下來直接扔在地上。

“小娘子,本官來咯。”

牀榻上,兩名美姬背對着耿鄙的方向側着身子,身上蓋着厚實的被子。

但奇怪的是,當耿鄙的話音響起的時候,兩名美姬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早已等不及的耿鄙也沒管那麼多,走到牀榻邊上的時候,順便將燭火直接吹滅,然後就鑽進了被窩。

“咦?”

剛一進被窩的耿鄙就輕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