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52章

作者:天命帝王

段羽記得《傷寒論》就是東漢醫聖張仲景所着。

可見的,這個當今天下有多少百姓在遭受病痛和饑荒的折磨。

段羽以前也看過三國志,看過三國演義。

但那些裏面只有關於英雄美人,羣雄爭霸,搶奪地盤,廝殺權值拿枥L。

但是卻極少有關注百姓民生,對天下社會的描寫。

可是當段羽真的身臨其境在這個環境之下的時候。

也才能明白一二爲什麼百姓要造反。

爲什麼天下的百姓說活不下去了。

就在這種環境之下,士族豪強還在兼併土地。

看似士族遍地的繁華盛世,看似英雄美女頻出的廣闊地貌,其實更多的,則是飢寒交迫。

那些士族身上裝點服飾的美玉金銀,那些豪強家中的逡掠袷常瑹o非都是百姓蘸血的饅頭,吸食的都是百姓的骨血。

張角能一呼百應,天下相應,並非是因爲他的符水有多麼神奇。

段羽穿越之前聽說過一句話。

那句話是這麼說的。

‘你明知道張角的符水是假的,爲什麼還跟隨他造反?’

回答是:‘我當然知道張角的符水是不是假的,但他至少能給我口飯喫!’

且不論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至少,段羽現在看到的,就是這樣。

民生凋敝,百姓飢寒交迫,豪強率獸食人。

而天下已經壞成這個樣子,那些口口聲聲唱說着以“禮治”“德治”“人治”的儒家士族卻只知道爭權奪利。

劉備爲什麼能從一個賣草鞋的,最終三分天下?

不是因爲劉備是漢室宗親。

漢室宗親這四個字,在當下,並不是什麼尊貴的代名詞。

兩漢四百年,所謂的漢室宗親多了去了。

事實上劉備居住的村子,沒有一個不是漢室宗親。

憑什麼劉備能成大事?

因爲劉備有一套關於自己的治民之法。

那就是愛民以仁。

且不論劉備是不是真正的仁義君子,但自始至終,在劉備入川之後,他卻都是一直這麼做的。

可能正是因爲見識到了黃巾之亂張角於百姓當中的一呼百應,劉備纔有了這種理念和想法。

段羽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聖人。

如今,身處亂世。

他沒有任何優勢。

現在這一身看似高位,在洛陽城的那些老爺看來,想要剝奪也不過就是一紙文書而已。

最起碼在劉宏死之前,是這樣的。

天下還沒有到了那種完全禮樂崩壞的時期。

這個時候如果造反,那就是一輩子的反佟�

他手下這些個士族,將會第一個脫離他,遠離他。

他之所以選擇涼州,是因爲涼州遠離天下士族中心,以免落得一個將來爲他人做嫁衣的結局。

但即便這樣,那些洛陽城內的老爺也不打算放過他。

此時,在段羽面前擺放着的是三封信。

一封來自於袁紹。

一封來自於何靈思。

一封則是來自於小黃門左豐。

洛陽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前後經過都已經在這三封信上說明了。

袁紹表示歉意和無奈。

何靈思希望他能投身何氏,充當他們外戚的刀。

而小黃門左豐則是把那日在朝堂之上的一切都說明了一遍。

還有,代表着袁隗意志的新任涼州刺史耿鄙也正在前往涼州的路上。

耿鄙不同於梁鵠這個清流,雖然梁鵠可恨,但是對付梁鵠,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裏。

但耿鄙帶着的卻是袁隗的意志。

還有,新任北地郡太守皇甫嵩則是代表着以楊賜爲首的清流一黨的意志。

想要來制衡他。

五個人。

四種意志。

左豐代表的是宮裏宦官的意志。

何靈思代表的則是外戚的意志。

耿鄙代表的則是汝南袁氏袁隗的意志。

還有皇甫嵩。

可想而知,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像是涼州三明,張奐,皇甫規,還有段熲那樣的人,面對這四種意志的時候會變成什麼樣子。

恐怕會被撕碎。

但幸叩氖牵斡鸩皇菑垔J,也不是皇甫規,更不是走投無路的段熲。

當然......他也不可能是他的岳父董卓。

以前段羽只是理解一點董卓。

現在.....他似乎能讀懂岳父董卓了。

明明手裏握着刀。

但是這刀卻只能聽別人的命令。

如果一個不從,自己手裏的刀,可能還會砍向自己。

想要不被這些左右手中刀的人左右。

怎麼辦?

能怎麼辦?

所以,既然不想成爲董卓。

那就要走另外一條路。

如果說袁紹走的是王者之道,以袁氏四世三公之名,招攬天下英才。

那曹操走的就是梟雄霸道,另闢捷徑,揹負天下罵名成就自身。

而劉備則是走的仁義之道,以民爲水身爲舟,在百姓擁護的急流當中前行。

只不過三人最終都沒能有成功。

既然如此,那他就要將三條道,都集於一身。

王道,霸道,仁道。

賈詡跪在火盆邊上烤着手。

段羽則是將面前的書信還有來自於軍機處的情報全都收攏了起來。

“當下有三個問題,一個是關於如何正營民生,一個是如何處理耿鄙,還有一個是如何處理皇甫嵩。”

“你烤的也差不多了,也該出個主意了。”段羽看向賈詡。

賈詡將烤的熱乎的雙手插進衣袖當中保暖,順便暖和了一下手臂吸了吸鼻子。

隨口說道:“仁道,霸道,王道。”

段羽眼前瞬間一亮。

第234章 賈詡的疑惑,想不通看不透!【3】

跪坐在火盆前烤火的賈詡將雙手插在衣袖當中,吸了吸鼻子。

“民生的話......”賈詡看了看段羽說道:“君侯你是知道我的,這點並非我擅長。”

段羽扯了扯嘴角。

難繃啊。

缺少擅長內政的人才啊。

這眼看着快要一年了,也沒有找到個正兒八經擅長內政的。

賈詡若是論政治的話可以,但要說內政這一類型的,還得是荀彧這種啊。

只是可惜,不管是潁川荀氏也好,還是潁川陳氏也好,或者是他上次在洛陽看到的郭嘉,暫時都不可能和他來涼州。

不過也快了。

苦日子也快也快過去了。

只要黃巾之亂一起,他就算是綁,也要綁回幾個人纔來充實一下。

要不然實在是太累了。

打仗他需要上,處理內政他也要上。

哪有誰家的主公啥事兒都親力親爲的。

這和牛馬有什麼區別。

他辛辛苦苦積攢家業,可不是爲了當牛做馬的。

哪個主公不享受享受。

“不過若是君侯想要充實涼州,主要還是兩個方向,一個是人口,一個是經濟,這兩點是毋庸置疑的。”

賈詡繼續說道:“涼州與幷州一樣,都是地廣人稀。”

“如果沒有足夠的人口充實,除非主公能徹底收服羌族,否則的話怎麼也不可能比冀州,徐州,和豫州.....”

段羽點了點頭。

這是的確。

涼州的地是足夠廣,但全都是羌人。

想要徹底收服,段羽說的是徹底。

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現在的武力遠遠凌駕於羌族之上,能達到那種揮揮手,就可以發兵將東羌還有西羌都剿滅的水準,那個時候,要說徹底收服羌族還差不多。

現在.......

差得遠了。

推行種桑養蠶只是爲了穩定羌族,順便開拓商路,賺錢。

這並不能徹底的收服羌族。

更不用說,他現在能輻射的地區只有漢陽郡,金城郡還有隴西郡三個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