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44章

作者:天命帝王

毛筆,硯臺還有竹簡散落在董璜的身邊。

董璜癱軟在地上,臉色嚇得慘白,不敢抬頭看董卓。

董璜紈絝,在臨洮老家基本上是誰都不怕。

因爲是家中嫡長子,又有祖母的寵溺,連他親生父親都不怕。

但董家,董璜唯獨怕的就只有董卓。

“董家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逆子!”

董卓緊咬着鋼牙,雙眼當中好像是要噴出火一樣。

和兒媳牛瑤娣通姦。

本就是家醜。

竟然還和牛瑤娣一同要暗害段羽!

這種事情董卓都想不明白,董璜怎麼會答應。

玩女人也就算了,可悲的是竟然還被女人玩了。

簡直不長腦子。

得知此事並不是段羽告知的,而是董宜從冀縣來信告知的。

“你長沒長腦子?”董卓指着董璜說道:“爲了錢,爲了那麼一個賤婦,你要暗害段羽?”

“段羽若是你們這種無知無能的人就能暗害的,他能有今日?”

“還有,你聽聞過誰販鹽能得那麼多錢的?”

“動動你的狗腦子想一想!”

段羽製作雪鹽,還有白紙這件事情還是董卓上任河東太守以後才知道的。

河東郡安邑縣產鹽,而且是質量最上乘的鹽。

董卓在上任河東郡太守一職之前,就已經盯上這一塊了。

但安邑的鹽池有朝廷派發的鹽監來監管。

他一時半會還找不到伸手的縫隙。

但董卓沒想到的是。

段羽在幷州的時候,就已經把手伸過來了。

鹽監早已經被段羽買通。

這是董卓上任之後才知道的。

隨後董卓也知曉了雪鹽和白紙的事情。

但身爲岳父,董卓即便知道了,也不能主動伸手去要。

段羽倒也沒有需要董卓開口,直接就將雪鹽的一成利潤給了他。

董卓是萬萬沒有想到,董璜竟然能愚蠢到這個地步。

現在好了,他女兒董宜都被牽連。

“把這個狗東西押下去,先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放他出來。”董卓黑着臉說道。

華雄領命然後提着董璜走出了正廳。

兩人走後,廳內就只剩下了董卓還有李儒二人。

“文優......你覺得此事應當如何處理?”

“子翼那邊......”董卓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子翼那裏怎麼交代才能不使宜兒爲難。”

李儒的眼珠子咕嚕的一轉,隨後上前一小步拱手說道:“主公,璜公子這裏倒是不急,但有一人,主公得馬上就處理。”

董卓的眉頭一皺問道:“你說的是牛輔?”

李儒點頭道:“善。”

“屬下聽聞,之前虢侯在幷州的時候,出山剿匪,牛輔便在暗中爲難。”

“如今牛瑤娣此事已經牽扯整個狄道牛氏,虢侯也已經剷除。”

“不管怎麼說,牛輔哪怕是不爲了給虢侯一個交代,也不能再將這等人留在身旁,早晚都是禍患。”

“不如.....”

李儒的雙眼微眯。

董卓目光沉吟的點了點頭。

“好,但此事.....要隱匿一些。”董卓皺着眉頭說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儒點頭回答:“卑職明白。”

董卓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數道:“那董璜呢......”

董璜若不是董氏的嫡長子,若不是董家現在唯一的獨苗,董卓早就下令砍了。

根本不會猶豫。

但董璜是董家的獨苗,而且還是他兄長的兒子。

他若是把董璜殺了,那就等於親手斷了董家的血脈,雖然是大義滅親,但這也是不孝。

家中還有老母,若因此事有個三長兩短,那他這官職都要不保。

他如今能從一個邊郡武夫做到這個位置,朝堂之上多少清流在盯着他自然清楚。

若是以不孝來彈劾他一本,這官職肯定是沒了。

什麼時候能重新復起還不好說呢。

“文優......此事.....我難辦啊。”董卓用力的搖了搖頭嘆氣。

李儒雙眼一眯,眼中似乎已經有了定計。

“主公,此事便交給屬下吧。”李儒說道:“屬下保證處理妥當。”

董卓一手捂着額頭,頭也不抬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文優且去吧,如今我能仰仗的,也只有文優了。”

..........

是夜。

李儒身上裹着黑袍,身後跟着兩名士兵。

安邑縣的縣府地牢門前。

獄卒見李儒伸手送來的令牌之後,立馬躬身的打開了監獄的大門,將李儒熱情的迎了進去。

“你們都出去吧。”

李儒衝着獄卒揮了揮手,順便扔出了一吊錢說道:“天冷,給屬下買點酒。”

獄卒立馬躬身笑着道謝:“多謝長史,多謝長史大人。”

監牢當中火把點燃。

身上裹着黑袍的李儒帶着兩名手裏提着食盒的士兵朝着監牢深處走去。

在監牢的最後一間當中。

只關押着董璜一人。

此時的董璜躺在一張木牀上,身上沒有鐵鏈等牢具。

獄卒聽聞董璜的身份,也不敢怠慢,行了一些方便,沒有上牢具,還給董璜弄了一張牀。

“璜公子。”

李儒站在牢房前,看着蜷縮在木牀上睡着了的董璜。

聽聞有人呼喚,董璜一個激靈起身,看到了站在牢房外的李儒。

“文優先生,文優先生!”

董璜立馬起身,然後跑到了牢門跟前跪在了李儒面前哀求道:“文優先生,文優先生救我啊。”

“我叔父最聽文優先生的了,文優先生在我叔父面前幫我美言幾句啊。”

“我只是一時昏了頭,竟然上了那賤婦的俅!�

“文優先生要幫幫我啊,我不想死啊。”

此時的董璜淚聲俱下,哪裏還有半點昔日在臨洮紈絝子弟囂張跋扈的樣子。

“哎.....”

李儒嘆了嘆氣道:“璜公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李儒一邊說,一邊揮了揮手:“璜公子還沒喫飯吧。”

“這幾日在路上顛簸,肯定喫不好,睡不好,先喫喝一些再說吧。”

士兵將牢門打開,然後將拎着的兩個食盒送到了牢房當中。

董璜肯定是餓了。

這一路上來,華雄可沒有慣着董璜。

華雄也是董卓身邊的老人了,和李傕郭汜一樣。

董璜的事情出了之後,李傕郭汜少不了抱怨,甚至找到了華雄,看看有沒有希望能回到董卓身邊。

畢竟在段羽那裏也看不到什麼前程了。

所以這一路來華雄是沒慣着董璜。

將食盒放下之後,士兵又拿來了胡椅。

牢房重新鎖上之後,李儒坐在了牢房的過道內。

身側插在牆上的火把將李儒的一側臉照的赤紅,而另一側則完全在陰影當中。

餓得不行的董璜抓起食盒裏的飯菜就開始大快朵頤。

一邊抓着喫的,董璜還不忘記看向李儒投去哀求的眼神。

“文....文優先生,叔父最聽你的話了,你.....你幫我求求叔父啊。”

李儒苦笑了一聲。

“璜公子啊.....你千不該萬不該.....萬不該.....怎麼能傻到把歪心思用在虢侯身上?”

“你若不死.....連累的那是整個董氏啊。”

“虢侯.....”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儒頓了頓腦海當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段羽魁梧的身影。

段羽的崛起,已經是勢不可擋了。

以他這麼多年閱人的經驗來看,即便當初沒有董卓的幫助,段羽也勢必是要崛起的。

只不過是早與晚罷了。

現在已經不是段羽依靠董氏了。

未來,一定是董氏來依靠段羽。

段羽的心性,手段,能力,眼界一樣都不缺。

缺少的只不過是時間罷了。

在給段羽一段時間,誰也不好說段羽能走到什麼位置。

最起碼他看不出來。

董卓不動手殺董璜,不代表董璜不會死。

事實上,董璜是一定要死的。

董璜不是董卓的親兒子,但董宜卻是董卓的親女兒。

只不過,這事兒.....不能過董卓之手罷了。

“哎.....”李儒又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