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張班主立馬恭敬的回道:“回稟公子,這畫中之女乃是五村鄉一民女。”
“這畫乃是城中一畫師無意之間採風畫下。”
“老奴在畫師店鋪當中尋得,後來找到了那個五村鄉,幾番打聽之下才找到其人。”
“此女如今年十八,但還尚未出嫁。”
“家中無父無母,寄養在姨母姨父家中。”
“姨父名爲李狗兒,是個村中的閒漢,姨母常年臥病在牀,家中貧寒。”
“至於爲何沒有出嫁,老奴向村中之人打聽,只因爲這名爲貂蟬的小女長相秀美,所以提親只能不少,但那李狗兒貪財,想要彩禮甚多無人能出。”
“老奴用一金,和那李狗兒簽訂契約,將此女貂蟬買入府中。”
張班主一番解釋。
“好好好!”王蓋連連笑着點頭:“一金太值了。”
“這樣,你先去帶人,然後直接將人送到我這裏來。”
王蓋伸手拍了拍張班主的肩膀笑着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以後在這府中,有事兒儘管找我。”
“謹遵公子令。”
第23章 被人瞧不起了!
時值晌午。
段羽趕着牛車從村中來到了晉陽城外。
坐在牛車上的段羽有些欲哭無淚。
有車固然是好了。
可是這牛車的速度也太慢了。
坐慣了飛機高鐵的段羽哪能受得了。
第一次來晉陽的時候和貂蟬一路有說有笑的還沒感覺到什麼。
可是這自己駕車,一個人趕路,連個說話的都沒有,每一分鐘都好像是在煎熬一樣。
“如果今天這筆買賣成了,必須換一輛馬車纔行!”
段羽憋屈的說道。
好在終於是看到了晉陽城。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第二次再來,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駕着牛車的段羽一路朝着西市的方向。
滿載着一車的動物皮毛,這一路上就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也有不少人來詢價的。
皮貨這種東西在幷州,涼州還有幽州都是最盛行的。
從徐州,兗州,乃至於交州等地都有商人來這邊採買皮貨,然後咚偷疆數卦诩庸こ蔂懘箅�
這些用動物皮毛製成的大氅不光保暖,而且還漂亮,最受士族豪強的喜歡。
還有就是從匈奴販賣來的羊皮牛皮都是從幷州涼州等地轉手的。
段羽這一車皮毛兔子還有狐狸的皮毛最多。
這都是最受歡迎的皮毛。
所以還沒等到走到西市的時候,就已經賣出去了大半。
那張虎皮本來也是有人想要。
但段羽沒有買。
拉着一車的皮毛,段羽來道西市。
沒有大集人就少了許多,隨便找了一個空地就將剩餘的所有皮毛全都擺上了。
他是打算將這些皮毛都販賣售空之後,然後再將剩餘的送去和之前那兩人約定的地方。
臨近中午。
段羽在市場尋了一處市肆,要了一個羊腿,一碗羊湯,一碗麥飯還有一壺濁酒就坐在攤位邊上開始大塊朵頤起來。
自從有了這個系統之後,每天他現在最少都要訓練四五個時辰。
不光是身體素質暴漲。
就連食量也是跟着暴漲。
一手拿着羊腿撕咬,在喝上一口酒解膩,段羽的喫相也引來了不少市場閒逛之人的目光。
看到段羽那雄壯的身材,都不禁讚歎一聲好壯士。
“賣身葬母.....”
“賣身葬母!”
正當段羽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不遠處有人大喊。
賣身葬母?
段羽停下了撕咬羊腿,扭頭看去。
就在距離他不遠處,大概有幾十米的地方。
一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正拉着一輛破車。
車上還有一卷草蓆。
草蓆卷着,可以從後面看到有一雙乾枯慘白褶皺的腳。
那個青年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但極其的消瘦。
就連眼窩都深陷了下去。
一看就是長期喫不飽飯導致的。
賣身葬母。
這事兒並不新鮮。
以前段羽不理解,葬人爲什麼要賣身。
挖個坑,然後立個碑埋了不就完了嗎。
但是後來他在一本書上看到過。
漢朝流行富葬。
也就是說,陪葬品一定要豐厚。
而漢朝同樣是個極爲重視孝道的朝代。
父母亡,若是不能盡力而置辦,或者是草草置辦,則視爲不孝。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人這麼幹。
但是一個孝順的人,肯定會想盡辦法讓死去的父母風光大葬。
這也就有了賣身葬母葬父。
而賣身這種事情本就不稀奇。
豪強士族手中都握有大量的土地。
這些土地士族和豪強很顯然是不能自己去種。
所以就需要人。
奴隸,細戶這些都是士族豪強所需的。
所以,當青年喊出賣身葬母的時候,便很快就有專門販賣人口的人牙子上前詢價了。
這些人牙子都是專門做這種買賣的,收攏來打來的奴隸,然後在販賣給豪強和士族。
青年看着年紀不大。
雖然眼下看着有點瘦弱。
但只要沒病,養一養的話肯定是能有力氣的。
所以不少人牙子都圍了上去。
但不知道爲什麼,剛剛圍上去沒有多久的人牙子便罵罵咧咧的一舳⒘恕�
段羽奇怪。
莫非是這青年有病不成?
正想着呢,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販子便從段羽的攤位前路過。
“瘋了吧,竟然要五金?”
人販子的話段羽聽到了。
五金?
段羽也是一愣。
這要價......確實是有點誇張啊。
以現在的物價,一個普通的奴僕的價格也就是一金。
不論男女。
但如果是美婢比如說有些姿色,而且有些才藝的,價格就貴一點,但基本價也都是兩金。
或者是有一些本領的壯漢,可以看家護院的那種,也就是兩金。
五金!
這個價格可以說是天價了。
段羽看着繼續拉扯喊着賣身葬母的青年。
也沒看出這青年有什麼特別之處,爲何敢開價五金呢。
思索間的時候,青年已經拉着車來到了段羽的攤位面前。
此時段羽正一手拿着羊腿,一手端着酒碗看着青年。
青年也感覺到了段羽的目光,扭頭看了一眼。
但目光卻集中在段羽手上的羊腿和酒。
段羽看了看手裏啃了一大半的羊腿,還有剩下一小半的酒,又看了看青年。
然後伸手遞了過去。
“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喫一口。”段羽說道。
青年先是一愣,明顯猶豫了一下。
轉身看着段羽道了一聲謝。
“謝謝。”
說着便從段羽的手中接過了羊腿大口的撕咬。
“店家,再拿一碗酒來。”段羽衝着不遠處的食肆大聲呼喊。
很快店家就端來了一碗酒。
段羽扔過去了五個錢,然後讓其遞給了青年。
“慢點喫,喝點酒解解膩。”段羽說道。
青年嘴裏滿是酒肉,只能鼓着腮幫子衝着點頭段羽道謝。
不一會的功夫,羊腿的腿骨都被啃成了青色。
就連狗見了可能都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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