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但聞着味道卻很淡。
侍女蓮兒跪在段羽面前之後,雙手託舉着靈芝蜂蜜熬煮的醒酒湯,美顏低垂。
精緻的湯碗中散發着熱氣的醒酒湯微微蕩起波紋。
似乎是因爲那雙端着醒酒湯的手有些顫抖。
“抬起頭來。”段羽雙手拄在身後靠着說道。
侍女蓮兒微微抬起頭來,美眸低垂,似乎不敢和段羽對視。
“爲什麼不敢看本官。”段羽問道。
“婢子.....婢子.......”
“你在害怕?”段羽笑着說道。
“婢子沒有。”侍女蓮兒低聲說道。
“哦?”段羽挑了挑眉說道:“既然沒有害怕,那爲什麼你的手在抖呢?”
“是不是......這醒酒湯裏面,加了什麼不該加的東西呢?”
段羽這話一出,跪在面前的侍女蓮兒頓時驚恐的抬起頭來看着段羽。
“婢子.....婢子沒有。”
段羽身體前傾。
敞開的胸襟當中裸露着如同花崗岩一般堅硬的胸肌。
一手捏住了那張俏臉的下巴,那一雙眼睛,就彷彿能刺破人心一般。
“沒有嗎?”
“呵呵。”
“那要不要,你先喝一口?”
第219章 取捨,轉變!【5】
段羽一手捏着侍女蓮兒的下巴,一手從蓮兒雙手託舉的手裏接過了醒酒湯。
柳白屠從冀州送來的信上說,牛瑤娣還有董璜兩人有意趾Γ蔷唧w方式還不清楚。
不過這並不難猜。
雖然牛輔的家裏出身是狄道牛氏,曾經還追隨過伏波將軍馬援,但早已經衰敗。
想用武力根本就不現實。
所以,只能是暗地裏用一些什麼別的手段。
刺殺......
段羽沒考慮過。
他的武力值如今天下恐怕還沒有不知道的。
想憑藉着暗殺,不靠譜。
那剩下的方式估計也不多了。
但這個叫做蓮兒的侍女。
從段羽踏進這個屋內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行動,眼神,舉止......
這麼一分析,就不難得到結果。
牛瑤娣身爲董卓的兒媳婦,在董氏這麼多年,而且還和董璜有一腿。
在董氏有一些暗樁是親信什麼的都不奇怪。
她能和董璜搭上,並且還能幫董璜出謩澆撸偌由线�是牛氏的嫡女,牛輔的姐姐,做出點什麼事兒來就更不稀奇了。
“讓我猜猜。”段羽目光玩味的看向面前的侍女。
“牛瑤娣給了你什麼許諾?”
“是因爲你家中還有一個在這塢堡當中爲奴爲婢的姐弟,還是家中有病重的父母,又或者是,你全家都在這塢堡?”
“她是他們的命來威脅你?”
隨着段羽的話音,侍女蓮兒的目光更加的慌亂,用力的搖着頭。
然而段羽的手很用力,以至於蓮兒根本掙脫不開。
“石頭,虎奴。”
段羽呼喚了一聲。
門外,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按着刀柄便衝入了門內。
當看到屋內的情景的時候,兩人已經明白了什麼。
段羽將手裏醒酒湯的碗遞給了兩人。
隨後皺着眉頭說道:“去,將董璜的父親,還有董旻找來,另外,在塢堡內將和這個侍女所有有關聯的人全部抓起來,一個都不要放過。”
“另外,去塢堡外通知呂布,張繡立刻帶兵前往狄道,將牛氏全族嫡親全部抓過來,一個都不要放過!”
聽着段羽的命令,叫做蓮兒的侍女瞬間慌了。
“將軍.....將軍......不關他們的事情,不關我家人的事情,將軍我說.....”
段羽雙眼微眯鬆開了侍女蓮兒的下巴。
全身無力的侍女蓮兒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是夫人.....”
“是夫人,她說.....她說我若不從,就殺了我全家......”
“若我從了,只死我一人,家中之人便都可離開涼州......”
段羽冷笑了一聲。
這種話,也只有天真的人才會相信罷了。
死一人,活全家?
豪強士族做事兒,怎麼會留下禍患。
要死,那必然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段羽目光看向面前長相可以說是很清秀的蓮兒。
若說沒有憐憫,那是假的。
但憐憫歸憐憫。
如果他今天要是放了這個侍女。
那明天,後天,以後,就會不斷有這種事情出現。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段羽搖了搖頭。
不是對眼前侍女惋惜而搖頭,而是在爲自己心裏的那還殘存的憐憫之心而搖頭。
..........
不多時,剛剛要躺下的董擢,還有董旻兄弟兩人便來到了段羽的房間。
當看到跪在地上的侍女蓮兒,兩人一臉的不知所措。
“侄女婿這是......”
毫無心機的董擢不明所以的看着段羽問道。
而稍顯聰明的董旻這個時候卻什麼都沒有說。
鐵石頭將黑袍披在段羽的身後。
緊了緊身上的黑袍,坐在牀榻上的段羽看向了董擢。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牛瑤娣,牽扯到了董璜。
牛瑤娣是董卓的兒媳婦,是董卓孫女董白的母親。
而董璜則是董擢的兒子。
現在牛瑤娣還有了身孕,是董璜的。
也就是說。
這件事情,一旦攤牌,那牛瑤娣,董璜則是必死。
最起碼,段羽不會心慈手軟。
“大伯。”段羽看着董擢。
這一聲稱呼,頓時讓反應有些遲鈍的董擢一愣。
段羽回手抓住了身後的侍女蓮兒,然後將其扔在了董擢的面前。
“你還是聽她說的比較好。”
董擢還有董旻兄弟兩人看着狼狽的癱軟在地上的侍女蓮兒。
聰明的董旻立馬上前一步,惡狠狠的衝着侍女說道:“還不快說!”
帶着哭腔的侍女蓮兒將牛瑤娣送回來的命令重複了一遍。
當董擢還有董旻在聽聞蓮兒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董擢驚恐的抬起頭看着段羽:“侄女婿,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璜兒.....璜兒雖然頑劣,但.....但沒有這個膽子啊。”
這句話段羽倒是相信。
因爲自始至終,都是牛瑤娣在董璜那裏吹耳邊風。
董璜......充其量就是個沒長腦子的貨色而已。
“哼。”鐵石頭冷哼一聲:“這還能有假!”
“大哥。”董旻看向董擢苦着臉說道:“侄女婿斷然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只怕是那個牛氏......哎.....怎麼惹出這樣的禍端來啊。”
董擢徹底傻眼了。
這時候的兄弟兩人也反應過來了,爲什麼過來的時候,這別院當中全都是持刀的侍衛。
敢情.....
敢情段羽早就知道,並且已經做了準備。
這要是一個弄不好,這就是段羽對董氏都要失去信任。
“大哥.....”董旻拉了拉還在發愣的董擢的手臂說道:“不該啊,此事已經連累頗多了,二哥和宜兒那裏.....”
董擢咬了咬牙,一手抓緊頭髮。
董旻的意思董擢大概明白。
如果處理不妥善,這事兒會連累董宜都在段羽那裏失去信任。
段羽的強勢,如今整個涼州誰人不知?
而且段羽在上任之初,董卓也從河東郡來信了,已經說明了,切勿把段羽當做後輩說教。
切勿擺正董氏的位置。
這話什麼意思?
如今董氏的頂樑柱都發話了,段羽雖然身份是董氏的女婿,但董氏絕對不可以此來怠慢段羽。
“大哥。”董旻焦急的又呼喚了一聲。
董擢咬了咬牙說道:“這個逆子,逆子啊。”
“侄女婿,這事,是我們對不住你,你......”
“那個逆子你看着處置便是,我絕不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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