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214章

作者:天命帝王

就怕允吾被攻破,所以幾乎是快馬加鞭。

就連喫東西的時候馬都不停。

所以此時早已經到極限了。

再加上剛剛這一場衝殺。

若是此時後面的羌族攻殺上來,段羽能保證自己無恙,但是這身後的一千騎可夠嗆了。

城頭上被呵斥了一番的趙昂嚇得一縮脖,然後膽怯的問道:“你......你們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

段羽抬頭看向趙昂。

心說這哪來的傻屌。

鐵石頭隨手從胸前的盔甲裏面摸出了段羽的虎符,還有官印。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鐵石頭一聲大吼道:“漢陽郡太守,虢亭侯,使匈奴中郎將在此,還不趕緊打開城門!”

趙昂這才咕嚕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下令士兵打開城門。

此時的東門前已經堆積了很厚的一層屍體。

大多數是羌族的,還有少部分是漢軍的。

當士兵將屍體都搬到一邊之後,段羽策馬帶着鐵石頭還有身後的一千騎兵進城了。

隨着大軍進城,城門再次關閉。

段羽所攜帶的騎兵在進城之後,第一時間就是翻身下馬。

長途高強度的奔襲,加上之前從漢陽郡出發的時候就是急行軍,已經讓所有人都疲憊不堪了。

這還是董卓麾下的八百飛熊騎。

若是換做尋常的騎兵,恐怕沒等到地方,就已經累翻了。

下馬的騎兵兩條大腿都不敢合攏。

大腿還有屁股長時間的和座鞍摩擦,絕大部分都已經壞了。

下馬的士兵就連走路的時候,都是岔開着腿。

段羽也有些疲憊的翻身下馬。

“現在城內誰在指揮。”下馬之後的段羽便開口問道。

此時東門城牆上的幾名軍侯還有屯長,以及縣令趙昂從城頭上走了下來。

當看到一身染血的段羽的時候,趙昂耷拉着腦袋,目光不再直視段羽。

“本將在問話呢,聾了嗎?”

段羽皺着眉頭再次問道:“這裏現在誰在指揮!”

趙昂這才上前了一小步,低着頭說道:“是.....是下官,下官乃是允吾縣令趙昂。”

趙昂?

段羽聽着這個名字覺得好像有點耳熟。

“還.....還有......還有田將軍。”

“哪個田將軍,叫什麼?”段羽不耐煩的問道。

這個允吾縣的縣令怎麼說起話來支支吾吾的,好像個大姑娘一樣。

“是.....是前破鮮卑中郎將田宴,田將軍。”

田宴?

這個人段羽知道。

就是熹平六年和夏育還有臧旻一同攻打檀石槐的田宴。

後來因爲戰敗,被貶爲庶民了。

他聽賈詡說過,田宴就是出身涼州豪族。

段羽還注意到,在趙昂說話的時候,那幾名軍侯的表情很是不屑。

但在提起田宴的時候,幾人的表情卻又很認真。

一時之間,段羽好像是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看看這趙昂的身上,一滴血都沒有。

身上穿着的盔甲歪歪斜斜的,手裏拿着的刀根本連血都沒沾。

“田老將軍呢?”

段羽看向那幾名軍侯問道:“帶本將過去看看。”

幾名軍侯忙點頭說道:“剛剛西城告急,田老將軍帶着家將去支援了,我們這就帶着段將軍過去。”

第197章 怯而不戰,其罪當誅!【1】

允吾西城的城頭上。

被西羌撤退滯留在城頭上的士兵已經被斬殺乾淨,就連屍體都推到了城頭下。

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皮甲的王異身上沾染着鮮血。

手中的短槍也已經被鮮血染紅。

紅纓刺目。

還活着的士兵們來不及悲傷,將受傷的同伴抬到靠着城垛的旁邊,將那些戰死的屍體則放在對面。

蕭瑟的秋風帶着枯黃的樹葉落在了染血的地面。

一股從未有過的空虛,後怕的感覺湧上王異的心頭。

再加上剛剛奮力的搏殺,使得王異需要靠在城垛上才能勉強的穩定住身影。

周圍的士兵投向王異的眼神都充滿了認同和敬佩。

一名軍侯上前,從腰間解開了酒壺遞給了王異。

“喝一口吧,第一次上戰場很正常。”

軍侯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還不如你。”

“那時候自認爲自己的膽子很大,可當看着騎馬衝過來的敵人的時候完全就被嚇得愣住了。”

“若不是老什長拉了我一把,可能當時我就已經死了。”

軍侯點了點頭說道:“你已經很厲害了,一個女娃能持槍,能殺敵,比起男兒不遑多讓。”

王異看了看軍侯手中的酒囊,沒有伸手去接。

她還從來沒有喝過酒。

軍侯自顧自的擰開了酒囊,然後灌了一大口,隨後擦了擦嘴角。

“打仗死人很正常。”

“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你。”

“或許前一刻還在和你說話的人,下一刻就變成了死人。”

軍侯的目光看向城外。

城外。

田宴的屍體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但沒有人敢打開城門。

只能任由老將軍的屍體孤零零的躺在那裏。

或許.....也並不孤零,因爲田宴的身旁,還有不少漢軍士兵的屍首。

正當王異在思考,自己會不會也像是田宴一樣,死在這允吾的時候。

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城下響起。

轉過頭的王異便看到了一名身材高大,穿着一套極爲顯眼的黑色荊棘盔甲,身後是一條紅色披風的大將。

是他!

王異的美眸一亮。

剛剛段羽在城外衝殺的那一幕王異看的清楚。

幾名軍侯跟在段羽的身旁,徑直來到西門之上。

周圍的士兵,都立馬直起了腰,看向了段羽。

雖然不知道段羽的身份,但是看着段羽的穿着,還有剛剛在城外衝殺的情景,就知道段羽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跟在段羽身後的幾名軍侯迅速的來到城牆上,然後開口問道:“田老將軍在何處?”

“這位是漢陽郡太守,使匈奴中郎將,段將軍。”

聽聞這話之後的士兵們肅然起敬。

段羽迎着卸嗍勘哪抗恻c了點頭。

當落在王異的身上的時候,目光立馬充滿了驚異。

女人?

段羽上下打量了一眼身高有一米七以上,穿着一身皮甲的王異。

在精緻貼身的皮甲的勾勒之下,那出械纳聿谋M顯無疑。

雙腿修長,細腰盈盈一握,身後的紫色短披風更添幾分英氣。

在看那一身染血的皮甲,和手中沾滿鮮血的短槍。

這分明就是剛剛大戰過後殘留的血跡。

女將......

剛剛還在和王異說話的那名軍侯上前一步,衝着段羽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道:

“回稟將軍,田老將軍.....以身殉國了。”

嗯?

段羽的眉頭一皺。

戰死了?

軍侯指了指城下的位置說道:“剛剛城頭失守,田老將軍奮勇殺敵,和俦鴫嫵峭瑲w於盡了。”

城牆上所有的士兵此時神色黯淡。

田宴如今沒有任何官職。

說起來只是一個庶民。

但軍侯卻心甘情願的稱田宴爲田老將軍。

在看周圍士兵的面色,段羽就知道田宴在腥诵哪慨斨械奈恢萌绾瘟恕�

側頭看了一眼被拉着來到城上的趙昂。

段羽皺眉問道:“田老將軍身無官職,而你身爲允吾縣令,爲何身不染血?”

幾名站在城垛附近,眼神悲傷的士兵在聽聞段羽的話之後,立馬站了出來。

“段將軍,吾等那是主公家將。”

“縣令趙昂,怯而不戰。”

“若非主公下令我等將他抓來城上,他還龜縮在縣府當中不肯出來!”

“若不是他,主公怎能戰死!”

“是,就是他,膽小懦弱的傢伙,都怪他!”

田宴的幾名家將目光悲憤的看向趙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