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準備戰鬥!”
北宮伯玉一聲大喊。
先不管究竟是不是兩人放的火了。
但絕對不能放走一個人。
在北宮伯玉的一聲令下之後,其身後的湟中義從便做好了戰鬥準備。
朝着射虎谷谷口的位置開始緩步的策馬推進。
然而,就當北宮伯玉麾下的騎兵剛剛進入谷口沒有多久,在一個轉彎處馬上就要看到對面來敵的時候。
迎接北宮伯玉的是一片整整齊齊,挺着長槍衝鋒的騎兵。
“給我殺!”
李傕一聲大吼:“鑿穿!”
伴隨着李傕的一聲大吼,身旁的郭汜,王方,李蒙三人抬起了各自手中的兵刃,以齊頭並進的姿態衝向了速度並不快的湟中義從。
當下北宮伯玉就懵了。
這哪裏是殘兵。
這分明是一支有準備的騎兵。
隊形整齊,絲毫沒有混亂,而且隊伍當中並沒有拖累的馬車。
下一刻,北宮伯玉就意識到了。
計劃暴露了。
一定是計劃暴露了。
不然的話,從這裏逃出來的應該是一支帶着段羽家眷逃走的殘兵。
而不是一支時刻準備着衝鋒,且戰鬥隊形整齊的騎兵。
有心算無心,而且李傕郭汜等人率領的騎兵都是盔甲齊備。
人借馬勢,馬助人威,只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就催拉腐朽,如同刀切豆腐一樣的衝入了絲毫沒有準備的湟中義從騎兵當中。
血浪翻湧,人仰馬翻。
李傕郭汜兩人手持大刀長槍左右劈砍,爲身後的騎兵開路。
王方李蒙兩人緊隨其後,對混亂的湟中義從展開了第二次的衝鋒。
在騎兵隊伍的後面,還有一輛碩大的馬車。
馬車內,賈詡微微探出半個頭朝着山谷谷口的方向望去。
雙手隨之插在黑色的衣袖當中。
眼神鎮定自若,嘴角微微上揚:“人有千算,天.....只有一算!”
...........
射虎谷出口方向。
滇零老王還有參狼首領兩人罵罵咧咧的從谷口當中剛要出來。
迎面天空上忽然一暗。
兩人不禁同時抬起頭來朝着半空望去。
這青天白日的,天怎麼會暗呢?
然而,當兩人看清楚了頭頂上空的情況之後,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箭雨。
密密麻麻的箭雨迎面從半空徽窒聛怼�
猶如一個巨大且漆黑的拳頭的一般,轟然砸落。
在密集的箭雨砸落的地方,兩人身後身前的羌族士兵就彷彿是被瞬間按在了地上一般。
一波箭雨過後,從谷口兩側瞬間衝殺出密密麻麻的騎兵。
其中一名騎兵小將身着銀甲,背後白色披風,手持一杆雪亮的銀槍,胯下馬白速度極快。
“吾乃歷縣張繡,何人來戰!”
張繡一聲虎吼。
還不等滇零老王反應過來,張繡手中的百鳥朝鳳槍已經投擲而出。
銀色長槍化作一道流光,在半空當中化作一道拋物線。
噗!
滇零老王胸前的鎖子甲瞬間被洞穿。
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力道帶着朝着身後,被死死的釘在了地上,一雙眼睛瞪的老大。
被釘在地上還沒有死透的滇零老王雙手握住槍柄,還想將槍頭拔出來。
然而,一個策馬加速躲過射來箭矢的張繡爬扶在馬背上。
待衝到滇零老王的身前的時候,一把抓住槍尾猛然拔出。
直到這個時候,參狼首領這才反應過來。
掄圓了手中的長矛就砸向了張繡的頭頂。
但張繡的速度更快。
拔出百鳥朝鳳槍之後手臂一撐,直接從戰馬上跳了下來。
然後一隻手握着百鳥朝鳳槍的槍尾落在地上。
雙膝一彎手臂舉着百鳥朝鳳槍寫着四十五度角向上一刺。
雙腿交錯,雙臂伸展,如同一隻欲要振翅高飛的銀色大鵬一般。
百鳥朝鳳槍法中,一招鳳凰展翼。
噗!
百鳥朝鳳槍直接從參狼首領的下顎向上洞穿,直接從天靈蓋透出。
參狼首領只是在馬上抽搐了兩下,便直接落馬。
一個照面,兩個回合。
滇零老王被刺在地上。
參狼首領被洞穿頭顱。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張繡身後的騎兵頓時氣勢如虹。
在看羌族士兵這邊,一把大火燒掉了三成的士氣,本來就是一個個灰頭土臉的。
陣前接連被斬大將,瞬間士氣瓦解。
朝着身後的山谷當中就開始狂奔。
然而,這些羌族士兵忘了,身後也是死路一條。
就在張繡要追擊的時候,身後的張濟一聲大喊:“繡兒,窮寇莫追,這射虎谷死路一條,等李傕等人解決了身後的敵人,他們自然跑不了。”
翻身上馬的張繡這才收槍作罷。
然而,說來也巧。
正是在此時,張濟的身後又有騎兵狂奔的馬蹄聲。
本以爲還有敵人的張濟立馬叫回了張繡準備嬴戰。
可當騎兵近前之後才發現竟然是漢軍。
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涼州長史蓋勳,還有涼州從事楊阜,以及如今擔任左曹左官的姜敘三人。
三人帶領六百騎兵。
“前方可是虢侯的麾下?”
身着盔甲,助馬在一箭之地的蓋勳大聲的朝着張濟問道。
張濟眉頭一挑點頭應答:“吾乃臨洮蕩寇校尉張濟是也,汝等何人?”
第169章 官場的門道,一封家書!【4】
半個時辰過後。
戰鬥基本上已經結束了。
只不過因爲燒燬了大量馬車的緣故,這次北上涼州所攜帶的東西只能用馬匹來拉了。
不過好在這一場仗下來繳獲了不少的馬匹。
射虎谷出口的方向。
只有董宜還有貂蟬乘坐的那輛碩大且豪華的馬車保留了下來。
李傕郭汜,王方李蒙等人帶着繳獲的戰馬,馱着一些能就地打包的東西走出了谷口。
賈詡還有柳白屠兩人都騎在馬上。
跟在董宜還有貂蟬乘坐的馬車旁邊。
谷口已經被清理了出來。
那些死掉了的羌族士兵的屍體大多都被扔在了山谷兩側。
等待他們的也就只剩下了林中野獸的啃食和腐爛。
還有幾百被生擒的羌族人也都被捆綁了起來。
張濟,張繡叔至二人和蓋勳,楊阜以及姜敘三人站在一起。
看着張濟的身邊忽然多出的幾人,李傕等人有些納悶。
“伯濟,這幾位是?”李儒看向蓋勳等人問道。
伯濟是張濟的字。
李傕郭汜還有王方李蒙等人都是老熟人了,見面也沒有太多的客氣和寒暄。
張濟連忙上前引薦的說道:“這位是長史蓋勳,蓋元固,這位是涼州從事楊阜楊義山,這位是......”
張濟給李傕還有郭汜介紹。
李傕郭汜連忙下馬寒暄招呼。
而騎馬跟在董宜和貂蟬馬車旁邊的賈詡還有柳白屠則是沒有參與其中。
這種場合兩人一般都不喜歡參與。
柳白屠騎在馬上,看着遠處的幾人,語氣冷漠的說道:“之前給他們去信求助,他們沒有回應,現在纔來,等到我們都已經解決問題,這是迳咸砘▎帷!�
不遠處的賈詡將雙手插在衣袖當中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
“這幾人當中,並沒有涼州刺史梁鵠,而且這幾人和梁鵠的關係並不好。”
“嗯?”
柳白屠扭頭看向賈詡。
繼續吸了吸氣說道:“你和陳慶安他們不一樣。”
“陳慶安還有鐵石頭以及王虎奴都是沙場之將,並不會接觸這些官場上的事情。”
“但你就不一樣了。”
“軍機處的作用不言而喻。”
“你日後也難免要接觸官場,特別是你麾下的那些人.....”
“作爲同事,今天我免費給你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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