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161章

作者:天命帝王

但爲什麼呂布勇武,卻還是擔任了幾年的縣中俨芏坏脮x升。

還不是因爲其性格太過於傲慢。

同僚不喜,上官不喜。

在縣內傲慢也就算了。

在段羽面前你一個呂布,一個小小的縣中俨堋�

一個縣裏傳言的名聲有什麼好炫耀的。

怕呂布惹得段羽不高興的縣令這纔開口。

呂布眼神有些不服氣的看向縣令。

段羽笑着壓了壓手道:“年輕人,有些傲氣是正常。”

縣令連忙轉頭諂媚的笑着衝着段羽拱手說道:“大人之功,名冠天下,如今天下誰人不知大人之名。”

“要說傲然,大人以及冠之年俸兩千石之位,才真乃是傲於天下。”

“似九原縣這等邊郡蠻地,哪裏會有和大人比肩之人。”

縣令的一番馬屁拍的是一路長虹。

不過類似於這種話,段羽從回到晉陽之後就聽了無數遍了。

早就沒什麼感覺了。

“慶安。”段羽看了一眼坐在張遼身旁的陳慶安。

身着一套黑色盔甲,越發有沉穩之氣的陳慶安站起身來拱手道:“末將在。”

“你和文遠引前軍,明日呂俨芤约镑庀卤愀S你入前軍引路便是。”

“唯!”陳慶安應答。

段羽的目光轉向了呂布道:“呂俨埽诵谐鍪梗菹掠兄家蔑@大漢軍威,你在前軍引路,若順利抵達受降城,便是一功。”

“等出使歸來之後,本官自會在上書當中爲爾請功。”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呂布在聽到段羽說彰顯大漢軍威的時候,眼睛不由得一亮,似有精光閃過。

“稟大人.....沒有。”呂布說道。

段羽點頭:“嗯,那就好。”

酒宴繼續。

三五杯酒過後,隨着段羽下令讓陳慶安以及張遼等人都回營之後,縣令也讓呂布回去準備明天出行的事宜了。

..........

從縣府出來之後。

呂布便找到了手下的侯成,魏續,宋憲三人。

此時,呂布家中。

四人圍聚在一起。

桌案上重新擺上了酒菜。

宋憲端着酒碗豪飲了一口之後用袖口擦了擦嘴衝着呂布說道:“大人,此次出使匈奴,那段羽也說了,是天子爲了彰顯大漢軍威。”

“這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呂布一手端着酒碗,嚴重若有所思的問道:“此話怎講?”

一旁的魏續嘿嘿一笑說道:“大人,彰顯大漢軍威,當然是要勇武之輩了啊。”

“大人弓馬嫺熟,勇力無雙,若能在抵達匈奴之後展示勇武,定然會名傳四方。”

“而且有段羽再次作爲比較,大人更顯威武,這就是機會啊。”

呂布聽聞眼中興致更濃。

隨後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說道:“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在匈奴展現武力?”

幾人連連點頭。

“大人,以往漢使出使匈奴,都會展現一番武力以震懾匈奴。”

“而匈奴也會派出勇士來試探大漢軍威。”

“我想此次依舊會如此。”

“大人若能抓住這個機會,一展身手,何愁不能名揚天下?”

“那段羽不過也就是藉着匈奴和鮮卑揚名,才封侯拜將,他段羽行,爲什麼大人不行?”

“我看那段羽也不過如此,說不好還是徒有虛名。”

“到時候大人若能力壓匈奴,乃至於力壓段羽一頭,天子聞之,大人必將入京受封!”

“是啊大人,侯成還有宋憲說的不錯。”

三人你一言,我一嘴說的呂布面色漲紅。

端着酒碗的呂布一抬手,碗中酒水豪飲入喉。

“好,我呂布定要藉着這個機會揚名天下!”

..........

第二天一早。

當太陽昇起之後,駐紮在九原縣外的大軍便已經開始拔營。

陳慶安還有張遼兩人率領三百先鋒騎兵在前開路。

段羽領高順,張迅等人兩千騎兵作爲中軍押送於夫羅與呼廚泉。

幻想了一晚上自己在匈奴名揚天下的呂布早早的便穿着打扮好了。

帶着手下十幾名騎兵,穿着盔甲手持方天畫戟加入了陳慶安還有張遼所在的前軍擔任引路朝着陰山而去。

第150章 呂布:閃開,我要開始裝逼了!【2】

陰山以北。

隨着夕陽西下,赤紅色的陽光染紅了整片陰山。

一行數百騎的隊伍從陰山山脈走出,面前便是一望無際的漠北草原。

“報!”

數百名騎兵身後,一騎快馬卷着塵煙狂奔而至數百騎的最前方。

“將軍有令,安營紮寨,明日一早在開往受降城!”傳令兵大聲說道。

領兵的陳慶安還有張遼兩人抬起手臂,身後的數百騎立刻令行靜止。

隨着隊伍停止。

在陳慶安還有張遼前面,由呂布率領的十幾騎也都停下馬來回頭看向張遼還有陳慶安兩人。

身着盔甲,背後身披百花戰袍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轉身之後眉頭微皺問道:“此處距離受降城不過數十里,天黑之前我們便能趕到,爲何不繼續前進?”

陳慶安眉頭微微一皺,表情有些不快。

就連陳慶安身旁的張遼也同樣皺着眉頭看着呂布。

心說這人八成是傻的吧。

“將軍行軍佈陣,又豈容你等質疑?”陳慶安繃着臉說道:“你等負責引路之受降城,行軍之事不容你等參與。”

陳慶安面色冷峻的看着呂布。

“你!”

呂布眼睛一瞪,頓時氣結。

“你什麼你?”陳慶安絲毫不在意的說道:“你不過縣中俨埽赡芏脤④娪帽俊�

“老老實實做好的你的本職工作即可。”

不是陳慶安故意這麼說來羞辱呂布。

從前天出發開始,這一路上呂布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一樣。

行軍,安營的事情他都要參與兩句。

一開始陳慶安還沒說什麼。

只是現在呂布竟然開始質疑起了段羽的軍令。

身爲下屬,令行禁止,隨軍從命這是基本。

再者而言,大軍前往受降城是要展示漢軍軍威。

大軍一路長途跋涉,軍容不整,就算提前抵達了彈汗山,萬一匈奴若有歹心呢?

以疲憊之師應對坐享其成,此乃行軍大忌。

如果連這一點都不明白,那還說什麼行軍。

“慶安,算了吧,他們只是縣中俨埽瑏K不懂得大軍行軍的要素。”張遼在一旁勸說。

陳慶安這才點了點頭下令全軍下馬整頓軍營。

走在最前面的呂布氣的臉色漲紅。

宋憲策馬上前兩步,靠近了呂布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大人,不必和他們一般見識。”

“此人叫做陳慶安,以前不過就是村裏的一個農戶,如今借了段羽的微風封了個司馬。”

“他哪裏懂得什麼叫做兵貴神速。”

呂布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點了點頭。

騎兵下馬安營紮寨之後便開始生火造飯,等待着段羽的中軍前來。

呂布所帶着的十幾人都是來自九原縣。

所以坐在大營當中的時候也是自成一小幫。

和陳慶安張遼率領的三百前鋒騎兵距離的老遠。

坐在火堆旁邊,看着甕裏煮着的粥水,呂布的目光落在遠處的陳慶安以及張遼的身上,眼神極爲不服氣。

而這時,坐在呂布身旁的宋憲幾人又開始了作妖。

甕裏的粥水煮的沸騰,宋憲拿起木勺在裏面攪拌了一下,然後表情嫌棄的將木勺扔在了甕中。

“這天天喝粥,嘴裏都要淡出個鳥來了。”

“咱們在縣裏也是餐餐有肉,這領了份苦差不說,怎麼天天就只能喝粥啊。”

一旁的侯成摘下了腰間的水囊晃了晃,咂吧了一下嘴。

“連點酒都沒有,真的是煩啊。”

兩人這麼一嚷嚷,頓時十幾名九原縣一同而來的同伴都跟着起簟�

聲音自然引起了陳慶安還有張遼的注意。

陳慶安眉頭緊皺。

張遼壓低了聲音小聲勸說:“慶安不要理會。”

“這些縣中的小吏平日裏在縣中作威作福慣了,真若是上了戰場,又有幾人能受得了戰場上的苦。”

說起喫苦,陳慶安之前在沒跟隨段羽之前,在村裏幾乎一天能喫上一頓,而且能喫飽就不錯了。

如今一日三餐都能喫飽,這日子已經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了。

至於縣裏的小吏是什麼生活,陳慶安以前也不得而知。

但陳慶安明白一點,身在軍中,就要服從軍令。

他如今和張遼率領的這三百騎兵都是出自馬邑張家的族中子弟。

要掄生活,肯定不比九原縣的小吏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