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152章

作者:天命帝王

而郭鴻能做到廷尉,絕對不傻。

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來意。

郭鴻一臉微笑的說道:“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虢侯如今揚名洛陽,屬實是羨煞旁人。”

“現如今整個洛陽都在盛傳,說虢侯乃是大漢年輕一輩第一人。”

“甚至已經超過了袁術。”

“我也聽聞了,那日晚虢侯在賭坊三投三中,力壓虎賁中郎將之事。”

郭鴻一邊說,一邊輕捋着下顎的鬍鬚。

郭鴻正說着呢,一名長相白淨,身材消瘦穿着一身黑色長衫的少年侍從端着托盤來到了段羽的面前。

一雙眼睛仔仔細細的看着段羽。

充滿了好奇。

“哈哈。”郭鴻大笑一聲道:“奉孝,這位就是虢侯段羽,你不是說一直想要見見嗎。”

“虢侯,此乃我的族親小輩,郭嘉,字奉孝。”

嗯?

段羽猛地一愣神。

看向站在他面前長相白淨的少年。

少年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面色白淨,穿着一身黑袍。

身材有些消瘦。

尚未及冠,黑髮於身後簡單的梳理。

郭嘉!

郭奉孝!

段羽不得不驚訝。

沒想到此時的郭嘉竟然在這裏。

看着面前的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郭嘉。

段羽甚至有種想要將其拐走的想法。

不過.....

貌似這傢伙的年紀現在還有點小啊。

郭嘉投靠曹操那都是二十多歲之後的事情了。

“你好。”段羽衝着郭嘉笑了笑說道:“我叫段羽,字子翼。”

郭嘉這才從好奇當中回過神來然後雙手抱拳拱手作揖道:“郭嘉見過虢侯。”

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之後,郭鴻便衝着郭嘉招了招手。

“奉孝過來吧。”

“我與虢侯有話要說。”郭鴻說道。

郭嘉點了點頭,然後施禮之後回到了郭鴻旁邊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

“虢侯,實不相瞞,你的來意我自然清楚。”郭鴻依舊是笑着說道:“至於說是提審王蓋,爲何沒有通知虢侯,其實我也是故意而爲之。”

“虢侯先不用動怒。”郭鴻壓了壓手笑着說道:“我知虢侯乃是世之虎將,就算是掀翻我這廷尉官署也是很簡單。”

段羽沒有接話而是安靜的聽着郭鴻得話。

他和郭鴻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甚至是第一次見面。

郭鴻自然不可能故意的爲難他或者怎樣。

兩家也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但郭鴻放了王蓋,肯定是別有原因。

“虢侯爲官不久,但也是聰明之人。”

“爲官之道,不積善道,不足以至千里。”郭鴻輕捋下顎的鬍鬚說道:“虢侯年輕有爲,身邊自然不缺乏朋友。”

“善道乃是交友之道,身邊有足夠的朋友,才能在你困難的時候幫助於你。”

“如此方能行之久遠。”

“不知道虢侯可贊同我說的話?”

段羽微微點了點頭。

官場,除了能力之外,講究的就是人脈。

除了你是皇帝之外,無論是三公也好,還是九卿也罷,又或者是封疆大吏刺史太守,你的身家終究都是拿捏在別人手裏。

除非你在爲官的路上立下的那些功勞都是通天的。

就比如他這次擒拿於夫羅呼廚泉,射殺鮮卑單于魁頭這種功勞。

因爲這種功勞啊是無法掩蓋的。

只能是上達天聽。

可大漢官員十數萬,有幾個能立這樣功勞的?

多半都是要在任上熬,熬一個政績,熬到時間。

如果你的朋友多,如果你有人脈。

那麼等你一任期滿,或者是有缺有漏的時候,就會有人想着你。

就像是他的丈人董卓。

之所以能任幷州刺史,能升任河東郡太守,那是因爲袁隗的推舉。

但如果沒有袁隗推舉。

想要晉升,基本五門。

沒辦法,東漢取士,就是以察舉,推舉爲主。

“虢侯自然知曉其中道理。”

“但同樣還是那句話,不積善道,不足以至千里。”郭鴻若有所指的說道:“如今虢侯乃是大漢年輕一輩第一人。”

“又有多少人在盯着虢侯?”

“樹敵太多,無異於樹大招風。”

“這麼粗湹牡览恚胶钕氡匾膊挥梦姨帷!�

“那王蓋雖有通王柔之嫌,但如果這要追究,恐怕是證據不足。”

“且司徒也派人送話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虢侯即將去往涼州,何必和那王蓋一爭?”

“王蓋其父王允如今乃是御史臺侍御史,有檢查百官,彈劾百官之權。”

“虢侯真的要用一時意氣,給以後的路鋪下障礙?”

聽着郭鴻的話,段羽已經明白了。

郭鴻什麼都知道。

而且袁隗也派人告知郭鴻了。

王允的面子.....在袁隗那裏還是管用的。

他們趁着自己入宮的空檔,提審了王蓋,將王澤和王蓋分開審訊,如此一來沒有王澤的死咬,那王蓋的通王柔的罪名便是證據不足。

王柔已死,王柔的幕僚陳平武也死了。

僅僅憑藉這一塊令牌......

想要給王蓋定罪。

沒那麼容易。

王蓋只要一口咬定是丟了的令牌,那此事最終必然不了了之。

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王澤這個時候怕是也已經死了。

段羽抬起頭來看着郭鴻,隨後開口道:“廷尉大人說的.....有道理。”

“也沒錯。”

“段某受教了。”

郭鴻笑着點了點頭。

然而,段羽的話鋒一轉,眼眸當中浮現出厲色。

“廷尉大人,我也有句話。”段羽目光看着郭鴻說道:“凡事,有所爲有所不爲!”

“王蓋與我,若只有私人恩怨,我可以放過他一次。”

“但是......”

段羽站起身來,一手按着腰間的刀柄目光犀利的說道:“若非王蓋通信與王柔,雁門郡兵便不會被匈奴人包圍。”

“孟季,馮奎,張伯......”

“那一百多人也不會戰死在大青山之下。”

“而且.....”

“君子重諾,我既然答應了我的朋友,要給他的部下一個說法,就要言而有信。”

“曾子言:爲人侄恢液�?與朋友交而不信乎?”

段羽面帶正色的說道:“若我今日不能兌現承諾,如何能讓朋友信服?”

“廷尉大人也說了,不積善道,不足以至千里。”

“我段羽從來不畏懼有敵人!”

“但我同樣也不能失去朋友!”

“廷尉大人還請告知段某,王蓋現在何處!”

段羽握着刀柄的手關節泛白。

郭鴻的一雙眼睛當中閃爍着震驚的光色,似乎是在思慮段羽的那一番話。

不多時,郭鴻苦笑了一聲,然後點頭道:“虢侯大義,郭某受教了。”

“看來虢侯能有如此成就,並非偶然。”

“王蓋此時應當還在回去的路上,至於王澤,還沒有死,虢侯去吧。”

段羽衝着郭鴻抱拳拱手:“多謝廷尉大人。”

說完段羽便轉身朝着廷尉府外走去。

當段羽的身影消失在大廳內的時候,郭鴻側頭看了一眼目光還盯着段羽消失方向的郭嘉說道:

“奉孝覺得,虢侯此人如何?”

郭嘉的眉毛挑了挑若有所思的說道:“真英雄也。”

..........

洛陽城的主街上。

王蓋乘坐着馬車。

馬車內是兩名侍衛還有驚魂未定的王蓋。

從進入洛陽之後,王蓋便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段羽真的掌握了他暗通王柔的罪證。

特別是被押送到昭獄之後,王蓋幾乎崩潰了。

也幸虧他有一個好父親。

得知父親通過司徒袁隗找段羽施壓,王蓋這才把心放在肚裏。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