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命帝王
而手中的天龍破城戟則是在身前如同勢不可擋的蛟龍一般,直接將迎面衝上來的數名匈奴騎兵掃落馬下。
緊緊跟上的鐵石頭還有王虎奴一左一右,形成了一個失鋒三角衝入匈奴騎兵戰陣。
“圍上去,圍上去,喫掉他們!”
騎馬馬上的於夫羅跟在三千匈奴騎兵身後,身邊是五百王帳騎兵。
在人數絕對的優勢下,於夫羅根本沒興趣用什麼花裏胡哨的戰陣。
直接就是人海戰術準備將段羽以及麾下的一千多騎兵淹沒。
轟隆隆!
數千騎奔騰在草原上,大地都彷彿在顫動一般。
兩支騎兵在碰撞的時候,第一時間便迸發出殷紅的血光。
處在最前方的第一排的騎兵人仰馬翻。
即便匈奴人手裏的武器還有身上的盔甲不及漢軍。
但雙方騎兵戰馬對撞的一瞬間產生的衝擊力也足夠將騎士甩下戰馬。
數千騎兵對沖,一旦摔下戰馬,再想站起來,那幾乎就是不可能了。
即便敵人不將你踩死,你身後的同僚的戰馬也會誤傷將你踩死。
段羽處在衝鋒的最前端,如同鋒利的刀尖一般直刺入匈奴騎兵的內腑。
手中的天龍破城戟左右橫掃,面前已然呈現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而在段羽這種猛衝的帶領之下,身後的親衛騎兵也快速的在匈奴騎兵的衝鋒陣型上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左右兩翼的高順還有陳慶安在發現這一幕之後,立刻指揮身後的騎兵,帶領着朝着段羽兩側的位置補上。
而跟在三千匈奴士兵身後正在衝鋒的於夫羅忽然發現前面的騎兵好像速度忽然慢了下來。
處在身後的他一時之間也不得不放慢馬速。
當於夫羅剛反應過來的時候,身處在錐子型戰陣當中的段羽已經將匈奴騎兵的衝鋒陣型殺穿了。
“這.....”
正在衝鋒當中的於夫羅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可能?
一個照面的功夫,漢軍騎兵怎麼就殺穿了他三千騎兵組成的陣型?
但當看到段羽手中的天龍破城戟將一名匈奴騎兵連人帶馬都挑飛到半空的時候,於夫羅整個人都嚇傻了。
而衝出匈奴騎兵陣型的段羽也絲毫沒有停歇。
一眼便看到了距離他只有一百多米的於夫羅。
昨天夜裏,段羽就已經只遇到了於夫羅。
後來從匈奴受傷士兵的口中得知,領兵的是羌渠的另一個兒子於夫羅。
附近呼廚泉還被關押在晉陽縣的大牢內。
若是能將於夫羅也抓住。
那羌渠的兩個兒子,可就全都握在他的手裏了。
“於夫羅!”
段羽一聲大喝,天龍破城戟猛然朝着於夫羅的方向投擲了過去。
在半空當中直接化作了標槍的天龍破城戟閃電般飛出。
騎在馬上的於夫羅嚇得策馬必要轉身。
然而爲時已晚。
從半空落下來的天龍破城戟直接洞穿了於夫羅胯下的馬腹。
連同於夫羅的一條腿都直接洞穿。
有了槍法【勢如破竹】的詞條加持,段羽手中的天龍破城戟殺傷力已經到達了一個蠻不講理的地步。
於夫羅的一條右腿瞬間炸開。
連同戰馬一同被釘在了地上。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段羽伸手一指於夫羅。
第105章 彈汗山,受降城!
當於夫羅倒下並且被段羽一隻手從地上拎起來之後。
匈奴騎兵便一舳⒘恕�
除了於夫羅身邊的五百精銳王帳騎兵之外,被高順,陳慶安捅穿的匈奴騎兵瞬間被分割成了左右兩塊。
明顯是兵力多出了一倍的匈奴騎兵卻被反向包圍驅趕了。
而在於夫羅倒下之後,匈奴騎兵便開始了潰敗。
匈奴騎兵的組成是來自於各個部落。
戰時單于或者左右賢王從各部落召集牧民自己帶上戰馬和弓箭。
履行的是匈奴單于的號召力。
但實際上,這些匈奴牧民上馬爲戰的時候本質上忠於的還是自己的部落,其次纔是匈奴單于。
如果戰事順利,且有利可圖,匈奴各部落的頭人都會擁護單于。
可一旦戰事陷入被動,或者根本沒有利益可圖的時候,部落當中的頭人就會帶走麾下的部落騎兵。
此次於夫羅帶領將近五千人本來是和王柔來交易鹽鐵還有戰馬的。
而這場仗則是爆發的毫無徵兆。
昨天晚上忽然的損失依然讓不少部落頭人頗有言辭了。
沒有利益,如今的匈奴單于也並不像是之前匈奴強大之時那般有凝聚力。
眼看着漢軍騎兵如此兇猛,在傷亡了將近三分之一之後的匈奴騎兵瞬間鳥獸作散。
開始四散的在漠南草原上奔逃。
高順,陳慶安,張遼還有張迅幾人分成四股開始吊在匈奴騎兵身後追殺騎射。
而段羽則是帶領將近三百人擒拿了於夫羅之後對上了於夫羅麾下的五百精銳王帳騎兵。
所謂的王帳騎兵,乃是匈奴單于或者左右賢王麾下的直屬部落的匈奴牧民。
這些人才是單于麾下的直屬精銳。
也是死忠。
只可惜,他們遇上的是段羽。
一手將於夫羅扔給鐵石頭之後,段羽從於夫羅死掉的坐騎上拔出了天龍破城戟。
然後展開了新一輪的屠殺。
不削片刻之後,在追擊匈奴其餘部落騎兵回來的高順和陳慶安返回之後,這五百於夫羅麾下的精銳騎兵便被絞殺殆盡。
...........
時值晌午,烈陽高照。
沒有樹蔭和高山遮擋的陽光毫無保留的照射向大地。
涼州兵在山坡周圍打掃戰場,將一具具戰死的匈奴士兵的腦袋割下,然後計數,最後懸掛在座鞍旁邊。
除了那幾家在此放牧的牧民之外,於夫羅麾下的匈奴騎兵跑的跑,死的死。
大腿上被簡單包紮了一下的於夫羅此時因爲流血太多的原因面色蒼白。
那幾家牧民正在宰羊煮飯給正在清掃戰場的涼州兵準備飯食。
那間主人的氈房前。
段羽坐在一個木墩上。
面前便是被捆綁着的於夫羅。
高順,陳慶安,張遼還有張迅幾人落座在左右,面前的桌案上已經擺滿了羊肉。
幾人正在大快朵頤。
鐵石頭還有王虎奴兩人站在段羽的身後。
那名皮膚黝黑光亮的匈奴少女膽怯的給段羽倒上了一碗油茶。
“不.....不要殺我,我.....我會讓我的父親用無數的牛羊來換取我。”
“只要你不殺我。”
面色蒼白的於夫羅看着段羽,聲音顫抖的祈求着說道:“我和你沒有任何的仇怨,是王柔,是王柔騙了我!”
“我只是被王柔騙了。”
“我還可以帶着你去找他們。”
“求你不要殺我。”
跪在段羽身旁的匈奴少女扭頭看向於夫羅。
眼神當中充滿鄙夷。
隨後用匈奴語說了一句什麼。
段羽聽不懂匈奴語,但是張迅卻能。
手裏拿着一隻羊腿的張迅抬頭看向於夫羅,冷笑了一聲。
“她在說什麼?”段羽好奇的問道。
張迅扭過頭來說道:“她說於夫羅不配成爲匈奴人的右賢王,他只會對自己的牧民揮舞手中的鞭子。”
段羽看向匈奴少女,當看到少女臉上的鞭痕的時候,瞬間明白了匈奴少女的意思。
無地自容的於夫羅低下頭。
“放心吧,就像你說的一樣,你暫時還不會死。”
“你不說了嗎,你的命值很多的牛羊。”
“而且,你的弟弟呼廚泉也在我的手裏。”
“我到時要看看,你的父親羌渠能用多少牛羊戰馬來換取你們兩兄弟的命。”段羽冷笑着說道。
“啊?”
於夫羅一愣,猛然抬起頭來。
“石頭,把地圖拿來。”段羽衝着身後的鐵石頭伸手。
鐵石頭點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羊皮地圖。
段羽將地圖丟在了於夫羅的面前。
“把你父親所在的王帳位置,還有鮮卑王帳的位置標註出來。”
於夫羅顫抖的從地上面前撿起地圖。
此時正值春季,也正是草原牧民度過寒冬之後遷徙到各個草場準備放牧的時候。
匈奴和鮮卑不同於漢人,自始至終都生活在一個地方,耕種建設。
匈奴還有鮮卑這些草原部落每年都會遷徙很多次。
春天,夏天,秋天還有冬天,都會不停的在遷徙和放牧當中度過。
所以要找到匈奴或者是鮮卑的部落並不簡單。
只有他們自己人,才最瞭解這些遷徙的路線。
很快,於夫羅便在地圖上做出了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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