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十倍速度,貂蟬說我太快了 第104章

作者:天命帝王

處在營地最中間,陳姓主薄卻始終瞪大着一雙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第98章 匈奴!匈奴!

入夜之後,天地寂靜。

篝火熄滅,只有暗淡的火星時不時的在灰燼中綻放最後一絲閃耀的餘溫光亮。

大青山數百名漢軍士兵圍在火堆旁邊,裹着身後的披風緊挨着彼此相互取暖。

身後的方向就是大青山。

但原本應該在入夜之後寂靜無聲的大青山此時卻傳出了陣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黑夜的掩護之下,一名名身着或是灰色,或是白色動物皮毛大衣手持短劍的人影穿梭在樹林當中。

就如同密林當中的獸羣一般。

細數之下密密麻麻,遍佈了整個大青山的東側山坡。

除了腳步聲,踩踏樹枝上發出的脆聲之外,所有人嘴裏都叼着一根木棍。

山下,就是漢軍駐地。

而這些手持短劍,頭髮上編着小辮,有的甚至是光頭,還有帶着獸皮帽的士兵明顯就是衝着漢軍營地而去的。

在一陣摸索過後,大青山上密密麻麻的士兵眼看着距離漢軍營地之後百米左右的距離。

此時,山腳下,一隊手裏舉着火把的漢軍士兵正在營地周圍巡視。

領頭的正是屯長孟季。

“真他孃的冷啊。”

孟季小聲的嘟囔了一聲,然後來到一處大樹下解開了褲子。

身後的士兵舉着火把就朝着孟季的身邊靠。

“幹啥。”

孟季回頭瞪了一眼士兵笑罵道:“你小子,沒看到俺要尿尿嗎。”

“你是想偷窺俺的鳥不成?”

“想看你自己解開褲子看,媽的。”

士兵悻悻的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

放水完畢之後的孟季抖了抖,隨後提起褲腰,然後從腰間摘下了張迅給他的酒囊擰開了蓋子湊上前去聞了聞。

“軍侯的酒就是好啊。”

孟季自言自語的說道:“等俺媳婦生了娃,回頭回去俺也要請大傢伙喝一頓好酒。”

聽到孟季說喝酒,麾下的幾個士兵頓時都來了精神。

“屯長,到時候我們能不能也跟着去蹭上一杯酒喝喝啊。”

“是啊屯長,我們也想喝好酒。”

孟季抬眼瞪了一眼幾名手下的士兵。

“你們這羣臭小子,莫不是要喝窮俺不是?”

“一個屯五十人,要都去俺那裏喝酒。”

“俺一家今年就都得餓死不成。”

“去去去,哪涼快哪待着去。”

孟季抬手揮了揮。

跟在孟季身後的幾名士兵呵呵直笑。

幾人和孟季相識已經數年。

對孟季自然是瞭解的。

雖然嘴上說不請,但孟季肯定會請。

邊郡不如同中原。

戰時爲兵,閒時爲農。

邊地軍屯,他們往後的數代都註定要生活在一起。

是同鄉,也是戰友,還是街坊鄰里。

敢情自然並非尋常可比。

正當幾人正在說笑的時候,忽然不遠處的樹林當中傳出一陣脆響。

好像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孟季的耳朵瞬間一豎。

隨後對着身後的士兵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

孟季伸頭朝着不遠處的樹林看去。

不遠處就是大青山山坡。

這裏常年荒蕪,猛獸橫行已成常態。

“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不長眼的,抓來給你們打打牙祭。”孟季一手按住了腰間的刀柄。

孟季身後的幾名士兵立馬閉上了嘴,然後將手裏的火把隱藏到了身後,生怕驚動了林中可能出現的猛獸。

然而,就在孟季伸頭朝着樹林看去的時候。

忽然,一陣戾嘯聲音響起。

下一秒,一支骨頭箭頭製成的箭矢便朝着孟季射來。

嗖!

箭矢速度極快,孟季根本來不及反應和躲避。

噗!

“啊!”

下一秒箭矢便直入孟季的左眼。

好在距離的遠,而且骨頭製成的箭頭威力並不是很大。

痛呼了一聲的孟季咬着牙發起狠來,一把抓住箭矢的箭身將其從左眼當中拔了出來。

“敵襲,敵襲,匈奴!”

“敵襲!”

孟季只看了一眼箭頭,就大聲呼喊是匈奴。

漢軍士兵用的箭矢多是青銅或者是鐵質的箭頭。

而當初鮮卑在檀石槐統治的時期大肆的掠奪工匠,因此鮮卑最近幾年用的箭頭也都是鐵質。

只有被鮮卑驅趕擊敗,近些年越發沒落的匈奴以及其餘漠北草原的部落纔會使用骨質的箭頭。

鮮血順着孟季的左眼流淌下來。

但卻並沒有延緩孟季的反應速度和拔刀的動作。

夜色下,孟季的聲音猶如炸雷,瞬間驚醒了營地當中的漢軍。

而大青山內那成片的匈奴人也不再隱藏。

一個個吐出了嘴裏叼着的木棍,隨後揮舞着手裏的鐵劍大聲呼喊着從大青山內衝了出來。

眼看着如此之多的匈奴,絕非是尋常的小部落,孟季當即便快速的後退。

“快,叫醒軍侯,匈奴,是匈奴!”孟季大聲的呼喊。

遠處營地,在孟季大聲呼喊的時候,絕大部分的漢軍士兵都已經被驚醒了。

正在睡夢當中的張迅猛然驚醒,一把抓起了放在身旁的佩刀。

起身之後穩定了一下迷糊的身形,張迅便看到了正在手持火把朝着營地退守的孟季。

此時,大量的匈奴士兵已經從大青山當中衝了出來。

黑壓壓的一片。

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匈奴士兵在山內人影交錯。

遠處,通往漠南的平坦草原上,陣陣轟鳴的馬蹄聲音響起。

雖然看不見,但肯定是匈奴騎兵。

“結陣,石峯你帶着麾下結陣阻攔,其餘人立刻上馬,保護太守大人離開!”

“快,快!”

張迅大聲的呼喊。

但由於夜色的原因,多數醒來的士兵連周圍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也看不清,所以一時之間營地陷入了慌亂當中。

“軍侯,是匈奴,匈奴!”

眼底不斷湧出鮮血的孟季大聲的呼喊,朝着張迅的方向跑來。

看到一隻眼睛血肉模糊的孟季,張迅頓時眉頭一皺。

“孟季,帶着你的麾下保護太守大人立刻離開返回平城關!”

“快走!”張迅大聲呼喊。

孟季猛地搖頭:“不,軍侯,我留下,你走。”

匈奴馬快,且射術精湛。

如果此時一同離開,一定會被匈奴騎兵追趕。

所以若想要大部分人安全撤離,就要有一部分人留下牽制匈奴。

這早已經成爲了邊軍的慣例。

而且留下拖延之人必將九死一生。

“廢什麼話!”張迅眉頭一皺怒喝道:“我是軍侯你是軍侯!”

“讓你走就走,再廢話,軍閥處置!”

張迅拔出腰間的佩刀,此時所有漢軍已經醒來。

火把點亮之後的漢軍營地彷彿是一個巨大的火圈。

而四周則是黑壓壓的匈奴狼羣。

張迅掃了一眼衝過來的匈奴士兵,眉頭緊鎖。

這麼多匈奴士兵,絕對不是尋常部落。

極有可能是一支伏兵。

因爲這裏靠近平城關,一般大的匈奴部落並不會來此放牧。

可是這裏怎麼會有伏兵?

短暫的慌亂之後,漢軍已經開始結成戰陣。

大漢和匈奴以及鮮卑這些草原遊牧民族打了數百年的仗,早已經形成了一套完美的作戰體系。

面對匈奴的衝鋒,逃是沒有用的。

外圍勒令留下來的士兵們將戰馬阻擋在外。

已經開始架起弓箭衝着大青山方向衝過來的匈奴士兵反擊了。

有戰馬的阻攔,一時之間就算有匈奴騎兵衝擊,也不會破開軍陣。

孟季一手捂着眼睛,另一隻眼睛看着張迅,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