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致富
現在有發泄的機會,時崎狂三當然不會放過那三件套.
畢竟那也是狂三自己親身體驗過.
知道它們的威力.
不過重點強調了尾巴
看樣子.
時崎狂三很想讓崇宮澪也變成一個古道熱腸人.
希望崇宮澪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角色,能夠承受得住吧.
而面對白毅掏出來的三件套.
崇宮澪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是幹嘛用.
等到這些東西,被強行裝備到自己的身上之後.
崇宮澪瞬間又開始了激烈的掙扎.
她看向時崎狂三眼神,變得極爲陌生.
就好像初次認識這個人一樣.
我知道你變態.
但沒想到你變態到這種程度啊.
爲什麼連這樣的道具都有?
但崇宮澪反應越是激烈,時崎狂三的心情就越是愉悅.
“好玩嗎?這些可都是我嘗試過的東西.”
“今天也是便宜你,居然讓你用上了跟我同套的東西.”
“以後我再幫你貼身打造一套專用的,每天讓你24時裝備着,絕不讓你身上空蕩蕩.”
時崎狂三一邊癲狂的說着,一邊換了個姿勢.
崇宮澪之前的死魚一樣,讓她感覺很無趣.
還是這個樣子好玩.
最好乾脆掙扎一下,反抗一下.
那樣的話,就更加有意思了.
但是爲了救人,崇宮澪哪怕行爲激烈,也從未有半點反抗的動作 ——
當然了![]
可能也是因爲知道反抗無效.
畢竟她連壓箱底底牌都掏出來,照樣被秒殺.
註定反抗已經是毫無意義的.
“算了,你慢慢玩,我出去溜達一下.”
在這種情況下,白毅終究也沒能忍住.
在給時崎狂三餵了點東西之後,白毅還是整理好衣服.
打了聲招呼之後,便走出了房間.
房間之外.
五河士道依然還被綁在柱子上,表情充滿了沮喪.
他真的很懵,也感覺自己很冤.
自己明明就是個普通高中生,爲什麼這樣禍從天降呀?!
不僅身世是那樣崎嶇.
並且現在還遭到了綁架.
但在五河世道眼中,這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崇宮澪3.3跟你之間的恩怨,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明明按照你的描述,無論是上輩子的我還是這輩子的我,都完全沒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吧!
我是冤枉的呀.
而此時.
看到白毅出現,並且還是單獨一人.
五河士道眼中瞬間有幾絲神采.
然後更是迅速用力掙扎着,口中支支吾吾的發出聲音,想要吸引白毅注意.
或許是因爲在五河士道眼中.
相比於時崎狂三.
白毅是更加有理性,更加具備溝通可能性人.
而現在那個瘋婆子不在對方的身邊.
那似乎就是自己脫身最好的機會.
在五河士道期盼的目光之中.
白毅也是緩緩來到了對方的身前,然後問道: “怎麼了?有事嗎?” .
第343章這不還是裏番的劇情嗎?
“嗚嗚嗚嗚嗚!”
五河士道還在用力擺動着身體.
然後用眼神瘋狂向着白毅示意.
你倒是幫我把抹布取出來啊!
不拿出來,我怎麼說話?
不說話,你怎麼知道我有什麼事?
白毅皺了皺眉.
雖然有些嫌棄,但確實還是幫忙拿走了抹布.
五河士道瞬間有種重獲新生自由感.
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然後又重重地乾嘔了幾下.
剛剛那塊抹布,也不知道是從哪找來.
可能是在酒店裏邊某個角落隨手拿的.
並且還是剛剛擦過的.
又髒又臭.
被這樣的抹布塞嘴,完全就是一種頂級折磨.
難受的簡直要命.
“單純就是因爲太難受了嗎?”
“那放心,我待會給你找塊乾淨點抹布.”
看着眼前的倒黴孩子,白毅輕輕搖了搖頭.
五河士道頓時就急了, “當然不是!”
“這位大哥,能能把我給放?”
白毅給了對方一個看傻子眼神, “好不容易纔把你給綁來的,你說把你放了就放了?”
“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這種不切實際的話,就不要多說了吧.”
五河士道一時語塞.
他本也不是什麼巧言善辯人.
更何況,白毅怎麼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好說話呀!
“可是可是我跟這件事情真的無關.”
“你們想報仇,就自己去找那個女人,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說起這話來,五河士道還是顯得憤憤不平.
他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大寫冤字.
如果他知道竇娥的話.
肯定會覺得竇娥根本不算什麼.
自己現在才鎦引.氣盈2拔俬寺扒Q:un*是真正的冤.
白毅聽到這話,卻是來了幾分興致.
突然緊緊盯着五河士道與對方對視着,然後問道: “所以呢?”
“我們真的去找崇宮澪!”
“找到那個女人把他殺了,或者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這對你來說無所謂嗎?!”
五河士道張了張嘴,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白毅繼續說道: “回答我!”
“是不是他在我們這邊受折磨?”
“然後你可以若無其事,心安理得回到家裏邊,回到學校繼續過以前的生活.”
“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就當這件事情不存在一樣.”
五河士道額頭上,突然佈滿了汗珠.
他額頭上青筋高高隆起,甚至到最後突然用力喊了一句, “別說了!”
說完之後,五河士道又是重重喘了幾口氣.
很明顯,他現在的心情極其不平靜.
白毅笑了,攤了攤手, “你看吧?雖然你總說自己是無辜,自己與這件事沒有牽連.”
“但事實上你也不可能做到袖手無關,相安無事.”
“所以現在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無辜的嗎?”
五河士道一臉的茫然.
從理性上來說.
自己對於崇宮澪那個女人.
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
明明對方應該只是一個陌生人.
只是
不管所謂的上輩子,究竟是真是假.
但對方都是自己現如今生母啊!
自己怎麼可能真的坐視對方被折磨?
這瞬間就讓五河士道內心變得糾結又無奈.
事到如今,他確實已經說不出自己是無辜,放自己走這樣的話.
因爲現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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