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致富
而遠坂凜跟母親一番溫情之後.
遠坂葵也終於是想起了另一個女兒 ——當然,這裏指的不是遠坂凜,而是櫻.
將二女兒送到另一個家族這個事情,遠坂葵是一直都反對的.
但是在丈夫的堅持下,遠坂葵最終也就同意了.
但萬萬沒想到.
那個看似正常的家族,實際上竟然隱藏着如此罪惡.
“不行,我要去把櫻帶回來.”
遠坂葵此時堅定地說道.
遠坂時臣欲言又止.
按照他的想法,這個結局倒也算得上是完美.
不管怎麼說,櫻這一次沒有受到任何侵害.
同時還能順理成章地,完全繼承那個家族所有財產.
遠坂時臣可沒有說藉助這個女兒喫絕戶想法.
他不需要,也有自己的驕傲.
但是櫻同樣有着卓越魔術天賦,真的需要另一個家族的財產來供養.
要不然的話就只能作爲一個普通人了.
這是他所真的不願意看到.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去把櫻帶回來.”
在得知了櫻本來會遭受到的遭遇之後,遠坂葵這一次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堅定.
甚至都不惜開始頂撞遠坂時臣.
遠坂時臣最終選擇了屈服.
一家三口決定連夜出門,去將櫻接回家.
“沒事,你們去吧.”
“下一站摧毀聖盃,我來帶隊就行了.”
白毅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雖然遠坂凜纔是這個世界原住民.
但又不是說沒有原住民在,他們就不能幹活.
摧毀聖盃這幾個字,自然是讓遠坂時臣額頭狂跳.
但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能默認.
遠坂凜倒是欲言又止 ——主要是想把另一個自己也帶走.
現在另一個自己,倒是已經沒有被薙切繪里奈抱着.
嗯,現在是霞之丘詩羽.
她們竟然還換人了!!!
遠坂凜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她們.
但是看樣子,霞之丘詩羽等人明顯沒打算把幼年的自己歸還.
遠坂凜最終只能一邊嘆息,一邊走.
小鳥遊六花立刻蹦蹦跳跳的問道: “大佬大佬,接下來咱們去哪?”
白毅想了想, “那個聖盃,我記得是藏在某個山山底下?”
“那接下來就簡單,咱們直接把山炸了就行了.”
這輕描淡寫的話.
直接嚇得腥艘欢哙�.鴯1三物 企謅留厁 爾
把山炸了?
這話倒是說的簡單,問題是你打算怎麼炸呀?
“大佬,你該不會打算用胖子跟小男孩那種東西吧?”
小鳥遊六花也不再活潑了,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毅搖頭, “那當然不是了,我可沒有這種東西.” []
小鳥遊六花剛剛鬆了一口氣.
但白毅已經繼續說道: “以我能力,把一座山炸了也不是什麼難事啊.”
小鳥遊六花這下說不出話來了.
霞之丘詩羽撓撓頭, “可是大佬,這個城市人是無辜呀.”
連山都炸平
不對!
既然聖盃是在地底下,那就得炸到地下.
這都不是炸平程度了.
這種程度的破壞,這個城市人豈能不遭殃?
說不定連地震都得引發吧!
薙切繪里奈用力點點頭, “對啊,還是別玩太大吧.”
白毅攤攤手, “行吧!”
“那還有另一個辦法,直接破壞山洞裏邊魔法陣就行了.”
衛宮切嗣當初用就是這麼一個辦法.
只不過,魔法陣也不是那麼容易破壞.
以衛宮切嗣魔術才能,製造出來的方法也需要數10年的時間140才能夠徹底破壞魔法陣.
結果聖盃戰爭,卻從60年提前到10年.
導致衛宮切嗣的辦法,完全失敗.
她們討論的期間,阿爾託利亞始終都沒有講話.
本來她剛剛是想跟着遠坂凜他們.
畢竟不管怎麼說,遠坂凜現在纔是自己名義上御主.
而且也需要保證她們的安全.
但最終卻被白毅留了下來.
就在前往聖盃所在點路上,阿爾託利亞還是忍不住.
“大大佬.”
她模擬着其他人對白毅叫法,說道: “聖盃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嗎?”
白毅笑了笑,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阿爾託利亞執念確實很深.
以至於在原劇情中.
正直英雄王,哪怕明明親眼看到聖盃已經不對勁了.
卻依然不願意將其摧毀.
直到衛宮切嗣連續使用了兩道令咒,才終於強行控制阿爾託利亞,向聖盃攻擊.
可見騎士王執念之深.
能滿足你的願望,可不僅僅只有聖盃啊.
“別忘了,我也擁有穿梭時空的能力.”
“你想改變過去?可以!求我呀.”
白毅淡淡的說道.
PS:感謝打賞!.
第254章呆毛王,你覺得你老婆爲什麼會背叛你?
“求?”
阿爾託利亞有些意外.
但是對於一位王者而言,尤其是騎士王.
求人這種事情,真的是從未體驗過全新版本.
“當然了!”
“連求都不願意求,難道你想白嫖?”
白毅毫不客氣地說道.
阿爾託利亞臉色一慌, “那當然不是了!”
咬了咬嘴脣.
阿爾託利亞終於是做下了決定.
她拉住白毅胳膊,語氣僵硬的說道: “求求你.”
白毅: “”
“不是我說,呆毛王,你覺得求人就這種態度真的可以嗎?”
白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就這樣的態度,怎麼可能起到作用嘛!
“可我不是已經求了嗎?”
阿爾託莉雅茫然的說道.
白毅看阿爾託利亞這表情,都不知道對方是真傻還是在扮愣了.
白毅只能無奈的說道: “道歉的時候露出歐派,都是常識.”
“求人的時候就更不必多言了吧.”
阿爾託利亞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你想幹嘛?”
白毅戳了戳對方身上硬邦邦盔甲, “最起碼.”
“肯定不是穿着這身盔甲啦!”
阿爾託利亞低頭看了看,說道: “可這是戰鬥着裝.”
“但你現在不是在戰鬥,而是在求人,不是嗎?”
這話讓阿爾託利亞瞬間陷入了沉默.
然後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明白了!”
“等結束之後,我會換上其他衣服的.”
只是說完之後,阿爾託利亞又總感覺不對勁.
又跟着走了幾步之後,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
戰鬥結束,那不就代表着聖盃被毀嗎?
可聖盃被毀了,也代表着自己要回歸.
要回到那最後之戰,自己瀕死前那一刻.
上一篇:抗日:功德系统,打造一个合成旅
下一篇: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