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統,打造一個合成旅 第22章

作者:骑驴赶集

  “所有人立刻放下槍,服從英軍安排!”

  

第33章 劍指交通銀行

  等到所有的士兵都被統一繳械後,英軍百般刁難用刺刀驅趕孤軍營官兵跳進消殺池

  說的好聽點叫消殺,說的不好聽點就是讓他們脫光衣服在一個剛好容納所有人的冷水池子中浸泡

  現在正值淞滬的秋冬季節,寒風呼嘯像一把凌烈的冰刀子,刮的皮膚生疼

  上一秒還是獨守淞滬的八百英雄,這一秒被人繳械脫的一絲不掛,冷的打哆嗦卻還要在英軍的槍棍監督下浸泡在足以讓人體失溫的冰涼消殺池

  而且這些戰士剛從戰場上退下來,有的士兵傷口還沒結痂,這麼一搞傷口極大概率感染

  指望英軍可憐他們爲他們提供藥物,幾乎是不可能的

  “88師的弟兄們,今天還能站在這裏的弟兄們,記住了死很容易,但活下去很難,你們的命還要留着殺鬼子,這點困難又算得了什麼

  大家儘量湊近點,一定要挺住不能睡過去……”

  謝晉元嘴脣發白,冷的渾身都在顫抖

  刺骨的池水中,士兵們緊咬牙關,身體因寒冷和傷痛而不住顫抖

  他們的眼神中既有憤怒也有堅毅,相互依偎着以微弱的體溫取暖

  一名士兵的傷口被冷水刺激得鮮血再次滲出,染紅了池水一角,他卻只是默默忍受,雙手緊緊握拳

  謝晉元強撐着虛弱的身體,在隊伍間穿梭,用顫抖的聲音鼓勵每一個人,他的目光如同火焰,試圖點燃士兵們心中的希望之火,在這冰冷的深淵中,他們彼此成爲了唯一的依靠

  ……

  半個小時過去了,除了一樓還有可以忽略不計的小火苗在攢動,火勢逐漸穩定

  短短半個小時內,四行倉庫發生了不小於二十次的大大小小的爆炸,火勢一度蔓延到了四樓

  幸好四行倉庫的主體結構足夠堅固,硬是扛住了爆炸帶來的衝擊波,只有東樓的一角被炸出了個豁口

  躲在四樓的戰士們一個個臉比燻的像坨煤球,軍服上滿是白色的麪粉

  負責打探日軍情況的李水生回來了,一張嘴說話口鼻之中麪粉噴湧而出,嗆的他差點背過氣去

  “咳咳咳,姜隊,全燒沒了,一個鬼子的活口都沒留下”

  姜勤:“有找到鬼子的少佐的佐官刀嗎?”

  李水生搖搖頭,樓下的鬼子們三五成羣的燒成了一片,摳都摳不下來,根本無法辨認他們的軍職

  憋了一肚子氣的呂大成請願:“隊長,要不我再帶兄弟們去找找?”

  姜勤:“算了,鬼子暫時不敢上來,把倉庫內還剩下的所有手榴彈都給我帶上,跟我下樓”

  來到三樓,很多戰士忍不住扭頭嘔吐起來,一股人體被烤熟的焦味鑽入鼻息

  但很快戰士們就恢復正常,再看向這羣焦炭一般都鬼子心如止水

  畢竟,當時地獄週期間姜勤要求他們每天喫飯都必須坐在爬滿蛆蟲的屍體中間,一邊喫還要一邊數屍體上面到底爬了多少隻蛆蟲

  三頭小鬼子就倒在了樓梯上,被燒的看不清楚哪裏是腦袋,從這堆焦炭的造型可以看出,在死前他們承受了滔天的疼痛

  所以對比起在爆炸中直接震死的小鬼子,這些僥倖存活下來的鬼子也沒好到哪裏去,親眼看着自己被火燒成炭化,那種無能爲力的狀態

  活該!

  接下來的時間裏,整棟四行倉庫足足設置了上千枚手榴彈製作的詭雷

  日軍一向有將士兵遺體送回國的儀式,倒不是鬼子高層有多麼良心,這樣做只是爲了讓手底下那羣被軍國主義毒害的鬼子打起仗來無後顧之憂,更加不要命的爲他們賣命

  “嘔~”

  女人的乾嘔聲傳來,陳婉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殘酷的場景,幾百人被碳化,空氣中還飄散着刺鼻的味道

  她承認自己的承受能力比普通女子要強不少,但遇到這種畫面,即便是作爲醫生的她也扛不住

  不過陳婉並沒有覺得姜勤做的很殘忍,和鬼子的惡行比起來,這些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沒事吧?”

  姜勤走到陳婉身邊拍拍她的後背,關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不適應”

  陳婉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臉色蒼白如紙,雙眼還殘留着目睹慘狀後的震撼

  她輕輕搖頭,試圖驅散那股揮之不去的焦臭與令人作嘔的畫面

  姜勤見狀,從口袋裏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遞給她,動作裏滿是溫柔與體貼

  “捂住口鼻,會好受些”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能穿透這廢墟中的陰霾,給予陳婉一絲安寧

  陳婉接過手帕,輕輕捂住口鼻,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感激

  姜勤離開去召集戰士們開作戰會議,陳婉望着姜勤離開的背影,來自小女生的一抹柔情在心中盪漾

  忽然,一支滿是鮮血的血手抓住欄杆,跌跌撞撞的站起來,他的肩膀上還插着一塊玻璃的碎片

  陳婉驚呼出聲:“啊!”

  聞訊趕來的戰士立刻舉槍,那人強忍着疼痛:“別……開槍,是……是自己人!”

  “陳排長?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

  一名戰士認出了陳樹生,連忙招呼戰士們放下槍

  陳樹生臉上閃過一抹苦笑,陳婉拿出醫療箱爲他處理傷口

  等處理完傷口,被戰士帶到了正在開會的姜勤面前

  陳樹生看到姜勤的瞬間,這個鐵打的漢子還是忍不住虎軀一顫,一行熱淚順着臉頰滑落

  “姜長官……”

  姜勤追問:“怎麼回事,你們不是撤進租界了嗎?”

  陳樹生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們排負責掩護謝團長他們撤退,和追上來的小鬼子交火,兄弟們全部犧牲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鬼子全部衝回四行倉庫,爆炸過後我想追上謝團長他們時,發現他們已經被那幫洋鬼子給繳械

  對了,我還看到了我們88師的張參帧�

  說着說着,淚水決堤陳樹生哭的像個孩子

  搞清楚來龍去脈後,姜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安慰道:“陳排長別擔心,一定有辦法救他們出來的”

  陳樹生哭完眼神再次堅定,重重的點頭,“嗯,姜長官我想和你們一起打鬼子!和你們一起救出謝團長和兄弟們!”

  姜勤又讓人給他拿來一些食物和水,讓戰士們先帶他下去休息,繼續討論接下來的去向

  在說到即將離開淞滬的時候,察覺到呂大成有些心不在焉

  “呂大成,說說你的看法”

  “啊?姜長官,我……我沒問題”

  姜勤彷彿能夠看穿呂大成的內心,主動提道:“在離開淞滬之前,咱們去一趟交通銀行,我也就不避諱了,呂大成的妹妹很有可能就被關押在那裏,贊成去的舉手”

  話落,在場的人齊刷刷的舉起手來

  呂大成眼眶瞬間溼潤,雙手緊握成拳,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哽咽聲

  他抬頭,目光一一掃過那些舉手的戰友們,每一張臉龐都在帶笑看着他

  淚水在他眼眶中打轉,卻遲遲未落,彷彿被這份深厚的戰友情誼所支撐,強忍着不讓它落下

  他嘴脣微顫,最終只擠出了幾個字:“謝……謝謝大家”

  

第34章 蝴蝶效應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狗命的長谷青川心有餘悸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狽至極

  直到整整兩個步兵中隊葬送在四行倉庫,這頭老鬼子才終於明白爲什麼山崎大隊在華軍手裏打得如此狼狽,落得個飲彈自盡的下場

  這支華軍比皇軍以往遇到的華軍都要狡猾,他們的指揮官是一個很有軍事致缘膫砘铮@種戰法和德國正在研究的特種作戰有異曲同工之妙

  整理好紛亂的思緒,長谷青川提筆草擬了一封電報,字裏行間流露出他對那支中國軍隊的深深憂慮,詳盡地向聯隊部剖析了這支隊伍未來可能對大日本帝國構成的潛在威脅

  然而,當步兵第6聯隊的聯隊長田上八郎審閱到這封緊急電報時,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天空

  堂堂大日本帝國甲種師團中的一支精銳步兵大隊,竟被一個僅僅四百人的殘兵隊伍逼得幾乎喪失了戰鬥力,編制殘缺不全,這簡直是對帝國武士精神的莫大嘲諷!

  “八嘎!”田上八郎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立刻讓長谷青川來見我!這簡直是帝國的恥辱,是武士的恥辱!”

  咚咚咚!

  房門敲響,一個掛着大佐軍銜,但樣貌卻十分年輕的軍官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前輩,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看清楚來人後,田上八郎揮手示意其他人下去,整理好情緒親自引這位年輕的大佐來到茶桌前坐下

  很快有兩個日本女人端來兩杯上好的早茶,軍官很有禮貌地點頭致謝

  田上八郎獻殷勤:“竹下君,原本我是準備親自來車站迎接你的到來的,但軍中事務繁忙,還望竹下君見諒”

  眼前這個年輕的大佐身份可不簡單,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後在德國的柏林軍事學院學習,是日本北辰一刀流大弟子,劍術八段,後繼任爲流主

  由於淞滬戰事爆發,竹下俊提前回國,向軍部提出特種作戰的理念,出於他的身份軍部批准了他組建特戰隊的想法

  此次前往淞滬,他帶着自己一手打造的櫻花特戰隊奔赴前線,將會隨着大軍奪取華國首都,金陵

  “前輩,我軍已經成功拿下淞滬,是何事讓您煩心?”

  田上八郎眼前一亮,這個櫻花特戰隊曾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有所耳聞

  據說這支400人的勇士是從陸軍中挑選出來的,是精銳中的精銳,擅長夜襲和穿插

  而且軍部也是真的捨得,不惜花費大價錢從德國進口了一批衝鋒槍和手槍,還通過和德國達成某種條件換來了1000套正在研究階段的防彈服

  “閣下有所不知,現在淞滬還有一支華軍的殘兵,他們的戰法似乎與你所提出的特種作戰理論有異曲同工之處,令我軍損失不小”

  竹下俊眉頭緊鎖,當今華國能夠熟練哂锰胤N作戰理論的只有一人,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和老熟人相見

  他立刻要了一份這支華軍的檔案,看完後心驚肉跳

  “周君,自德國一別,我們終於又要見面了,真是令人期待啊”

  臨時根據地,一行十幾人又重新回到了這裏

  再次回到這裏,有一種故地重遊的熟悉感,只是大部分兄弟卻再也回不來了

  姜勤計劃在這裏暫時休息一晚上,等明早天一見亮再去打探情況

  “姜隊,要不還是我一個人去吧,我不想兄弟們跟着我一起去冒險”

  呂大成走到姜勤身邊坐下,點燃菸捲,一臉疲態

  正在閉目養神的姜勤緩緩睜開眼,“說什麼屁話,你妹妹就是我們大家的乾妹妹,況且這次咱們救的不只是你妹妹還要其他正在遭受日軍壓迫的百姓”

  然而呂大成又何嘗不知道,姜勤是在安慰他

  姜勤:“還有事嗎?”

  呂大成:“沒了”

  姜勤踹了他一腳罵道:“沒事就哪涼快哪待著去,老子可是好幾天沒閉眼了,再不抓緊功夫眯一會兒要猝死了”

  還是熟悉的味道,呂大成一掃陰霾嬉皮笑臉的回答“是”,然後走到一邊休息

  凌晨四點,寒風如刀,戰士們緊挨着彼此,用體溫抵禦着刺骨的寒冷

  突然間,四行倉庫的方向,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劃破了夜的寂靜,彷彿巨獸的咆哮,震顫着每一寸土地

  火光沖天而起,如同憤怒的火龍,將半邊天空染成了血紅,映照出一張張堅毅而緊張的臉龐

  硝煙瀰漫,火光中隱約可見建築物的殘骸四散飛濺,場面讓人不寒而慄

  戰士們以最快的速度抓起槍,不用分隊長招呼立刻就近尋找掩體隱蔽

  “隊長,快看,是四行倉庫!”

  呂大成一路小跑到姜勤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