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統,打造一個合成旅 第19章

作者:骑驴赶集

  等一切準備好之後,姜勤站在操控迫擊炮的戰士們旁邊

  “咱們的毒氣彈有限,所以第一輪試射用90毫米炮彈,預備~”

  “放!”

  只聽見兩道破空聲,迫擊炮的炮管幾縷青煙升起,炮彈一衝飛天,朝着預計的落點砸去

  許久後,兩道爆炸聲傳來

  李水生透過瞄準鏡看到交通銀行火光沖天,這兩發試射的炮彈竟然歪打正着,砸在了小鬼子存放彈藥的帳篷中

  “姜隊,打歪了!”他激動的大喊道

  “李水生,瞎胡鬧什麼,特麼的炮彈打歪了你興奮個什麼勁?”

  李水生急得直跺腳,手指向遠方,臉色漲紅:“姜隊,不是,我的意思是……快看那兒,小鬼子的彈藥庫炸了!咱們歪打正着,直接端了他們的火藥罐子!”

  他邊說邊將瞄準鏡遞給姜勤,鏡頭裏,火光映照着日軍亂作一團,忙着救火與轉移,一片混亂

  姜勤瞪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拍了拍李水生的肩膀:“好小子,老天有眼啊,這幫喪盡天良的畜生們終於遭報應了!”

  他快步來到迫擊炮前再次進行調試,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很快日軍的炮火還擊就要來了,第二輪炮擊必須做到精準無誤纔行

  與此同時,原本已經準備對孤軍營進行側面迂迴的日軍被叫了回來

  彈藥庫被引爆,他們正在慌亂的救火

  “中隊長,已經查清楚了,炮彈是從我們身後射來的,應該是我們的炮兵”

  第二中隊長大怒,“什麼!我們的炮兵!這幫炮兵是幹什麼喫的!”

  這兩發誤射的炮彈導致他們中隊的彈藥儲備全被殉爆,使得進攻的日軍不得不從大隊部重新拉來彈藥

  但這需要時間,間接爲孤軍營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同時,這名中隊慶幸落在營帳中的炮彈沒有將爲華軍準備的特種彈殉爆

  否則不僅是第二中隊,甚至整個長谷青川大隊都將會在毫無防備中被毒氣彈吞噬

  “八嘎,趕緊發報讓炮兵停止炮擊!”

  可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天空中忽然出現幾十個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在他瞳孔中不斷放大

  等到看清楚是炮彈時已經來不及躲避,炮彈狠狠的砸向地面,以鋪天蓋地的氣勢嚇得鬼子們抱頭鼠竄

  奇怪的是這些炮彈深深的嵌入地面,卻沒有發生意料之中的爆炸

  “難道是啞彈?”

  “不對,中隊長快看,炮彈上的骷髏頭,是……是特種彈!”

  無數枚毒氣彈頃刻間釋放出大量的芥子毒氣,將鬼子兵包圍在其中

  芥子毒氣在進入呼吸道後,很快鬼子兵們便感覺有一雙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們的臉龐迅速扭曲,雙眼凸出,嘴角掛着涎水,他們拼命地抓撓着脖子,彷彿要撕開這無形的枷鎖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那是芥子毒氣腐蝕肌膚的味道一些士兵跌倒在地,雙手死死地摳着泥土,企圖從地下找到一絲氧氣,但只換來滿手血污

  周圍,其他士兵也相繼倒下,他們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痛苦地抽搐着,最終歸於沉寂

  整個戰場彷彿被一層死亡的陰雲徽郑孀佣練馊鐭o形的死神,緩緩收割着每一個生命

  “姜隊,中了,毒氣彈全部落入鬼子軍營,這下可夠小鬼子喝上一壺的了”

  李水生把情況進行上報,興奮的揮舞着拳頭

  小鬼子估計這輩子都想不到,他們會被自己製造出來的毒氣彈奪走生命

  然而,這些鬼子兵們的軍事素質極高,毒氣彈帶來的恐慌很快在鬼子指揮官的有序指揮下化解

  鬼子們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戴上防毒面具,將身體和地面緊貼在一起,減少吸入毒氣彈的可能

  姜勤猜到了毒氣彈對小鬼子的殺傷力有限,他並不指望這些毒氣彈就能把鬼子擊垮

  只是爲了告訴鬼子們,下次在使用毒氣彈之前先掂量掂量,有毒氣彈的可不只是鬼子們

  戰略意義大於戰術意義,畢竟真理只存在於大炮射程之內,尊嚴只存在於劍鋒之上

  “把剩下的所有炮彈以最快的速度打出去,打完炮彈後,把迫擊炮炸掉,直接開溜!”

  “明白姜隊!”

  戰士們吭哧吭哧的抱着一發發90毫米的炮彈塞進炮管,很快身後的彈藥箱便見底

  炮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爆炸聲震耳欲聾,氣浪掀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火光中,日軍士兵的身影被炸得四分五裂,斷肢殘骸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硝煙和血腥味

  鬼子們驚恐萬狀,哭喊着四處奔逃,卻無處可躲,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死亡降臨

  爆炸產生的震動讓大地都在顫抖,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被摧毀

  “撤退!”

  打光炮彈,戰士們留下兩枚手榴彈炸掉迫擊炮,開始沿着來時的路撤退

  等到爆炸聲結束,日軍軍營中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邭獠缓玫男」碜颖徽〝喟虢厣碜樱ɑc子流了一地,卻還在死命的想要往回塞,可惜只是徒勞

  從炮擊中倖存下來的長谷青川黑的像塊煤球,看着化作一片火海同時還瀰漫着芥子毒氣的軍營,他徹底失去理智

  “立刻集結所有能行動的勇士,向四行倉庫發起萬歲衝鋒!要用華軍的鮮血洗刷這份恥辱!”

  ……

  ……

  

第29章 軍令如山

  謝晉元在聽到日軍軍營發生爆炸的第一時間,便下令讓孤軍營的將士們做好戰鬥準備,防止日軍狗急跳牆進行反撲

  他們提前進入陣地,架起輕重機槍的同時密切關注着下水道的動靜

  “陳樹生!”

  “到!團副我在這!”

  陳樹生此刻正擒着馬克沁水冷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密密麻麻如同蝗蟲一般的鬼子兵

  謝晉元循聲找去,扯住他的衣領吼道:“剛纔接到消息,租界方面派人過來了,是上面的人想要和我們取得聯繫

  你趕緊帶一個班的戰士去接應他們,保護好電話線!”

  不光是謝晉元,四行倉庫裏的所有將士都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只是他們都不願意承認,更沒辦法面對那些爲了堅守陣地犧牲的戰友

  陳樹生眼眶泛紅,應道:“是!”

  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帶着一個班的戰士下到一樓

  這邊,長谷青川下達完萬歲衝鋒的命令,便接到了來自師團部的電報

  電報內容很簡單:

  晚上七時,華軍將從新垃圾橋撤入租界

  長谷青川愣住了,這封電報意味着談判結果出來了,在大日本帝國的威壓下,國民政府答應了撤軍的請求

  再過三個小時這支留守四行倉庫的孤軍,即將離開淞滬進入租界,屆時這支手上沾着無數勇士鮮血的孤軍將會毫無無損的離開淞滬

  “八嘎!”

  長谷青川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結果,他撕毀電報,親率士兵上前線

  長谷青川憤怒地瞪視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手中的軍刀在陽光下閃着寒光

  他猛地抽出軍刀,高舉過頭,嘶吼着:“爲了大日本帝國的榮耀,殺光他們!”

  “板載!”

  士兵們被長谷青川的怒吼喚醒,眼中閃爍着狂熱的光芒,他們端起刺刀,吶喊着向前衝鋒

  炮火連天中,四行倉庫的牆壁被炸得千瘡百孔,彈片飛濺,硝煙瀰漫

  孤軍營的戰士們嚴陣以待,輕重機槍的怒吼聲此起彼伏,一時間槍聲大作

  瓢潑般的子彈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細網,朝衝鋒的日軍劈頭蓋臉的壓去

  倉庫前的開闊地堆滿了日軍的屍體,日軍的機槍手以屍體爲掩體,對着倉庫還擊

  再加上擲彈筒的曲射火力壓制,孤軍營的傷亡人數逐漸上升

  留守的龍牙特種部隊協助孤軍營防禦陣地,他們的槍法極準,平均每三發子彈消滅一頭日軍

  繞是這樣,日軍還是用人海戰術衝到了一樓

  這也就意味着負責防禦外圍陣地的戰士全軍覆沒,他們用血肉之軀硬抗了一個大隊的日軍

  機槍手臨死前將自己焊死在機槍陣地上,槍管燙的快要融化,身邊堆滿了金黃色彈殼

  旁邊的副射手眉心中彈,手中仍然舉着機槍彈鏈

  這一戰,鬼子打的兇狠,孤軍營和龍牙特種部隊的將士們打的更狠

  鬼子衝進一樓,便有各班長組織重火力進行掃射

  奈何日軍的躲在掩體後面,子彈夠不着他們

  沒有經驗的孤軍營戰士抓起手榴彈就往人堆裏砸,鬼子兵拼命的撿起手榴彈扔回來,導致不少戰士受傷

  “2班的,跟老子上!”

  一隊渾身捆滿了木柄手榴彈的戰士拉響手榴彈,從天而降的撲到鬼子們的跟前

  瞬間,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四濺

  那些捆滿手榴彈的戰士彷彿從天而降的烈焰天使,他們悲壯地嘶吼着,帶着決絕與憤怒撲入敵羣

  手榴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線,緊接着是連綿不絕的爆炸,將周圍的鬼子兵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

  硝煙瀰漫,血肉橫飛,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氣

  那些戰士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隱若現,他們用生命爲孤軍營的戰友們開闢出一條血路,也爲自己贏得了屬於軍人的尊嚴

  最終,小鬼子們被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打退回倉庫外,兩方人馬對峙着

  新垃圾橋上,一個扛着電話線圈的青幫弟子想要一口氣衝到蘇州河對岸

  砰!

  一發65毫米槍彈洞穿這名青幫弟子的大腿,汩汩鮮血噴湧而出,疼得他嘴脣發白

  “趴下!不要亂動!”

  陳樹生朝着新垃圾橋大喊,又是一聲九七式狙擊步槍的槍聲響起

  一名戰士腦袋上飆射出一道血箭,頭蓋骨被子彈擊碎,當場斃命

  就在腥艘誀懩莻青幫弟子已經流血過多休克時,他竟然拖着傷腿站了起來

  田中少夫臉上露出一抹戲謔,再次扣動扳機

  在子彈擊中這名青幫弟子之前,他將手中的電話線圈拋了出去,隨後栽倒在地

  “奶奶的小鬼子,老子要和你拼了!”

  陳樹生怒吼一聲,抱着機槍胡亂掃射,趕來的呂大成立刻把他撲倒在地

  揪着對方的衣領吼道:“趕緊帶着兄弟們撤,對面是日軍的狙擊手,我們的子彈夠不着他們!”

  陳樹生掙扎着起身,一把推開呂大成,“難道就這樣放過他,讓兄弟們白死了?”

  呂大成理解他此時的心情,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說道:“兄弟們的仇要報,但不是現在

  姜長官有辦法對付鬼子的狙擊手,但現在他不在,我們拿對面的鬼子狙擊手沒法子,再不走兄弟們就全交代在這裏了!”

  最終,陳樹生撿起電話線圈,含淚下達撤退命令

  他在心裏暗自下定決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哪怕是把自己這條命交給姜勤,他也要向姜勤學習如何成爲一名狙擊手,親自爲兄弟們報仇

  陳樹生帶着隊伍撤回到掩體後,天已經暗下來,月光稀薄,四周一片寂靜,只有時不時的槍聲打破了這份沉寂

  他坐在冰冷的石階上,手中緊握着那個浸染了戰友鮮血的電話線圈,眼神堅毅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