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驴赶集
擔心的是孩子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出生,對孩子是否公平?
開心的是他和蕭雅的愛情,凝集成了他們愛情的結晶,從今天會上姜勤的話來看,以後他們合成旅將會作爲集團軍的王牌
而作爲王牌部隊的旅長,他未來的工作肯定會更忙,甚至沒時間陪蕭雅和孩子,有個孩子陪在蕭雅身邊讓她有個伴也是不錯的
想到孩子,周衛國再次堅定了要將日本鬼子趕出華國的決心
吉普車停在後勤處的門前,兩名哨兵對周衛國得到來很是激動
集團軍內誰不知道周衛國得大名?
堂堂王牌部隊合成旅的旅長,兵首身邊的大紅人
“周旅長!”
“嗯,蕭處長在裏面嗎?”
一名哨兵抱歉的說道:“周旅長,蕭處長和陳院長去醫院做檢查了,剛走沒多久”
周衛國點頭,從吉普車裏掏出一條香菸看了眼周圍,確定沒有人注意到這裏才塞到了哨兵的懷裏
兩名哨兵對視一眼,頓時犯了難
於公於私,這條煙他們都不應該收
“周旅長,這……”
周衛國看穿了二人的想法,灑脫的笑道:“別緊張,這是我以私人的名義給你們的,辛苦兄弟們了,這條煙等下哨你們拿回單位一起抽”
說罷,周衛國繼續驅車前往野戰醫院
等他到醫院時,正好遇上了下車的蕭雅和陳婉
蕭雅的肚子已經能看出點什麼,陳婉眼尖率先發現了周衛國,輕輕拍了拍蕭雅的肩膀嬌笑道:“蕭雅姐,你看是誰來了?”
有人說一孕傻三年,蕭雅回頭看去,沒有發現將腦袋埋在方向盤上的周衛國
於是問道:“婉兒,你看見兵首了?”
“不是!是周旅長!”
“周旅長?”
蕭雅愣了愣神,終於反應過來,激動的朝周衛國所在的吉普車小跑過去,差點被一塊石頭絆倒
周衛國不敢再繼續演下去,生怕蕭雅喜極生悲,迎了上去,將蕭雅摟緊懷裏
二人許久沒見,直接當着腥说拿婢烷_始卿卿我我
陳婉後悔自己今天爲什麼要出現在這裏,她不想繼續待在這裏喫狗糧了
反正檢查的事情已經提前預約好了,正好周衛國來了,她也能當個甩手掌櫃
於是陳婉咳嗽幾聲打了一個招呼,便開着吉普車離開了這裏
自從當上野戰醫院的院長後,很多事情需要她親自跑一趟,有時候忙起來連個開車的人都沒有,她索性讓醫院的小王教會了自己開車
而學會開車後,她去軍部找姜勤的次數也漸漸多起來
姜勤心裏將教陳婉開車的小王罵的狗血淋頭
陳婉發動吉普車,獨自一人向臨沂城開去
如今義縣到臨沂這條路上,隨處都能看見修路的工人和巡邏的士兵,所以並不存在任何安全問題
陳婉駕駛着吉普車,一路顛簸,腦海中再次浮現上次在義縣和姜勤單獨相處的畫面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路面上,與遠處忙碌的修路工人和持着鋼槍的巡邏士兵身影令人心情愉悅,彷彿又看見了抗日勝利的希望
她打開車窗,任由微風拂面,帶着泥土與花草的清新氣息,讓連日來的疲憊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沿途,不時有士兵向她敬禮,她微笑着點頭回應
只是,等她到了新軍部後卻被新來的兩個戰士攔了下來
這兩名戰士是剛從新兵師調任過來的,拳腳功夫都很不錯
“什麼人!”
兩名哨兵見來人沒有停車的意思,端着槍就準備明槍示警,把陳婉嚇得不輕,一腳剎車吉普車在軍部門前停下來
陳婉滿臉黑線,從車裏走下來,將自己的證件遞給哨兵
確認無誤後,兩名哨兵感覺自己似乎闖禍了,急忙向陳婉道歉
陳婉倒不在乎這些,催促哨兵將障礙物挪開,可哨兵再次犯難了
“陳院長,兵首正在開會,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要不您去崗亭等一會兒,等兵首開完會我一定第一時間稟報!”
擔心陳婉不相信,這名哨兵拿起崗亭裏的電話,向值班室彙報情況
陳婉見狀,皺緊眉頭
即便是她也不能在軍法面前搞特殊,更何況她和姜勤的關係還很特殊
於是,她將車挪到旁邊,在車裏耐心等待
……
三樓作戰會議室裏,呂大成和姜勤正在研究佔領連雲港一事
日軍在連雲港駐紮了一個師團,再加上海上還停靠了幾艘日軍的軍艦,怎麼看攻打連雲港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連雲港留下的情報人員傳回了一封重要的情報,事關集團軍組建海軍
這封情報上寫着連雲港關押了一批國軍的水兵,其中還有一位曾參加過淞滬沉船阻斷日軍軍艦的海軍艇長
這些人才都是當前姜勤稀缺的
如果能夠拿下連雲港,解救出來這些海軍人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但如今各部隊剛接到整編的命令,還處在整編階段,不具備打大仗的實力
“兵首,我剛纔提出的三種進攻方案爲何行不通?”
呂大成不解
兵首這個稱呼是上次作戰會議後,姜勤給自己取的新稱謂
代表着統領全軍的意思,同時原來的師級單位也都擴編成了軍一級,原來的軍長稱呼自然不能用了
姜勤指着連雲港的港口解釋道:“看見這裏了嗎?如果按照第一種方法說的,先喫掉港口的軍艦,我們缺少進攻日軍軍艦的武器,必然會傷亡慘重,況且城內的日軍即便是乙種師團,戰鬥力也不能忽視
另外兩種作戰計劃,也同樣犯了第一個方案的錯誤,那就是輕敵!
知道日軍和我們作戰爲何總是喫敗仗嘛?除了裝備上的差距,還有一點兒就是輕敵,日軍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將我們當做過對手,這也是他們屢戰屢敗的原因!”
呂大成恍然大悟,“這麼說,兵首已經有了作戰計劃?”
姜勤的目光銳利如鷹,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指沿着連雲港的海岸線滑動,最終停在了港口密集的建築羣上
“我們的優勢,在於靈活機動
看這裏,港口的東側有一片密集的蘆葦蕩,它將是我們的掩護
我們可以利用夜色,派遣龍牙特種部隊悄無聲息地潛入,先破壞他們的通訊設備,讓城內的日軍成爲聾子、瞎子
同時,我們的主力部隊從正面佯攻,吸引火力,待城內日軍混亂之時,特種部隊與主力部隊裏應外合,一舉拿下連雲港!”
姜勤化掌爲拳,狠狠地砸在作戰地圖上
彷彿能夠遇見,第1集團軍的軍旗插在連雲港的城樓之上
但攻打連雲港不是重點,如何守住連雲港纔是重點
即便第1裝甲軍能夠從陸地封鎖日軍的增援,但別忘記了連雲港還有日軍的軍港,他們隨時都能從海上派遣軍艦發起反撲
“行啦,容我再仔細想想”
姜勤下了逐客令,在沒有拿出如何解決後續日軍海上增援之前,他絕不會拿每一名戰士的生命來冒險
姜勤眉頭緊鎖,凝視着作戰地圖上的連雲港,彷彿那是一片即將被戰火吞噬的焦土
他緩緩踱步至窗邊,望向門口崗亭旁停靠的吉普車
居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陳婉!
第223章 壞了,是衝我來的
姜勤頓時想撒腿就跑,可好死不死,呂大成此時正好走到了崗亭邊上
“陳醫生!你是來兵首的嗎?爲什麼不進去?”
呂大成的聲音鑽入陳婉的耳中,讓她再次看到了希望
陳婉跳下吉普車,“兵首在召開重要軍事會議,我在這裏等他”
呂大成恍然大悟,指着三樓陽臺上,正在偷偷看這裏的姜勤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會議已經結束了,你進去找兵首吧,他就在辦公室”
陳婉尋着呂大成手所指的方向看去,有些遺憾並沒有看見姜勤
不過這次哨兵並沒有阻攔她,她順理成章的走了進去,開始上樓
姜勤想一隻下水道陰暗的老鼠一樣,縮着腦袋在尋找藏身的位置
說實話,最近和陳婉見面頻率越來越高,姜勤對她的好感度也在不斷上升,有時候甚至會冒出一些道心不穩的想法
到底該不該見面?
呸呸呸!我堂堂一個集團軍兵首,怎麼能被兒女情長干擾!
“狗剩!”
姜勤對着門外喊道,狗剩已經看見了走廊那邊往作戰會議室走來的陳婉,一些不好的記憶隨着姜勤的聲音,全都想起來了
壞了,這是衝我來的!
狗剩聞聲連忙衝進房間,神色緊張
“兵首,陳醫生正往這邊來,看樣子是直衝咱們這兒啊!”
他的眼神裏滿是焦急
姜勤心裏咯噔一下,急忙環視四周,想找一處隱祕的藏身之地,卻無奈這辦公室一覽無餘,無處遁形
他眉頭緊鎖,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腦海中迅速盤算着對策
正當他焦急萬分時,門外已傳來了陳婉那熟悉而清脆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如同敲響在他心頭的警鐘,讓他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管了,你就說我出去視察部隊了,要明天才能回來”姜勤說完,直接來到三樓陽臺的位置,戴上防割手套抱住排水管道進行速降
下一秒,緊接着陳婉就走了進來
發現作戰會議室裏只剩下慌慌張張的狗剩
“兵首呢?”
“兵……兵首去……去視察工作……”
“狗剩,你別騙我了,兵首肯定就躲在房間裏,別躲了,快出來!”
陳婉在作戰會議室裏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
作戰會議室就這麼大點地方,她不相信姜勤能躲到哪裏去
可是等陳婉將作戰會議室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姜勤的身影
而另一邊,姜勤速降到一樓後從銀行的後門跑了出去,騎上一輛摩托車直奔駐紮在義縣的龍牙特種部隊基地
陳婉站在空蕩蕩的作戰會議室中央,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不解與疑惑
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斑駁地灑在整潔的會議桌上,塵埃在光線中緩緩舞動,彷彿連空氣都靜止了
她不甘心地在每個角落又搜尋了一遍,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時,窗外一陣風吹過,帶來遠處花草的香氣,也似乎在嘲笑她的徒勞無功
陳婉心中五味雜陳,轉身欲走,卻又不甘心地回望了一眼那緊閉的陽臺門,彷彿期待着奇蹟的發生
可是當她看見陽光下,一個酷似姜勤的背影騎着摩托車向臨沂城外而去,頓時反應過來
這裏可是三樓!
姜勤居然能爲了不見她,直接從三樓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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