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統,打造一個合成旅 第140章

作者:骑驴赶集

  頓時,黃傑感覺渾身輕了不少,意識也在快速渙散,不過在臨死前的最後一秒,黃傑拉響了腰間的兩枚手榴彈

  這幫鬼子爲了報復空降團,挑着明晃晃的刺刀對着黃傑的屍體進行鞭屍

  “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亮起,徽至诉@幾頭鬼子

  火光中,鬼子們的身影被瞬間吞噬,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在爆炸的衝擊波中四散

  硝煙瀰漫,空氣中充斥着刺鼻的火藥味和濃重的血腥氣

  黃傑的屍體在爆炸中已難以辨認,但他的英勇與決絕,卻彷彿化作了這天地間最耀眼的光芒

  周圍的建築在爆炸的衝擊下搖搖欲墜,碎石瓦礫飛濺,揚起一片塵土

  火光逐漸消散,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和幾個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鬼子屍體,靜靜地訴說着這場戰鬥的慘烈與悲壯

  臨時指揮部門口鬼子的屍體堆積成山,衛平奄奄一息的躺在門板後面

  槍裏的子彈打空他就撿起鬼子的三八式步槍繼續和鬼子交戰

  天邊的紅日彷彿被犧牲戰士的鮮血感動,整片天空彷彿都化成了血紅色

  日軍第65聯隊在巷戰中又損失了一個大隊

  不過令伊藤義彥激動的是,莊內敵人的大部隊盡數被自己殲滅,只剩下小股敵人還在抵抗

  忽然,天邊再次出現了一架架印着第1軍標識的戰機掠過趙莊上空

  飛行員俯瞰一片火海的趙莊,忍不住抽泣

  他們將高度降到了臨界線,對着地面的鬼子進行瘋狂的掃射,趙莊再次綻放一朵朵血霧,鬼子被打成一攤攤爛泥

  “團長,是我們的空軍!”

  衛平身邊一名參旨拥穆湎聝尚谢I

  衛平拄着步槍艱難起身,嗓子渴的快要冒煙,喉結動了動說道:“快!立旗!”

  “是!”

  參趾蛶讉戰士爬到了房頂,將軍長親自授予空降團的軍旗立了起來

  “團長,是空降團,他們還活着!”

  “兄弟們都是好樣的,接下來看咱們了,我命令不用編組,自由射殺地面的日軍,確認安全後讓咻敊C向軍旗周圍投送補給!”

  戰機一次又一次的低空俯衝趙莊,每一次俯衝野馬戰鬥機上的航空機槍都會對地面的鬼子進行掃射

  伊藤義彥臉色極爲難看,原本還有一個大隊的兵力,但被這幾輪掃射下來,他們傷亡過半

  “八嘎!向那面軍旗進攻!撒給給!”

  伊藤義彥瘋了,不顧頭頂掠過的野馬戰鬥機,癲狂般帶着這幾百頭日軍衝向指揮部所在的位置

  空中,飛行員也發現了日軍的企圖

  “團長,鬼子往軍旗所在的方向殺過去了,這麼一來我們的機槍就失去威脅!”

  “這幫狗日的,不管你們用任何方式,必須給老子將這羣鬼子攔住!”

  說完,一架野馬戰鬥機便再次降低高度,差點撞上趙莊的民房

  但他卻沒有拉昇高度,繼續對着地面的鬼子進行着精確的掃射

  這支瘋狂的日軍衝到指揮部時,已不足百人

  “團長,我們的子彈打空了,咻敊C已經完成補給投放”

  “兄弟們,我們已經盡力了,返航吧!”

  儘管這位空軍團長不想返航,但他們攜帶的彈藥已經全部耗盡,萬一遇上日軍的飛機會成爲敵機的活靶子

  地面,衛平見自家空軍離開,揮舞着拳頭喊道:“過癮!過癮啊!空軍兄弟已經幫了咱們一把,接下來得靠咱們自己了,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給老子吹衝鋒號,向日軍發起衝鋒!”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街道上隨處可見戰成一團的雙方兵力

  隨着衝鋒號的嘹亮響起,如同戰鼓擂動,戰士們眼中閃爍着決絕與不屈

  衛平一馬當先,揮舞着沾滿血跡的軍刀,衝鋒在最前線

  街道上,硝煙與塵土交織,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屏障,卻擋不住戰士們前進的腳步

  日軍也不甘示弱,拼死抵抗,刺刀與槍托的碰撞聲,夾雜着痛苦的呻吟和憤怒的咆哮,構成了一幅悲壯而慘烈的畫面

  一名戰士猛地躍起,將一名鬼子撲倒在地,兩人在塵土中翻滾,生死相搏,周圍是呼嘯而過的子彈和不斷爆炸的手榴彈,每一秒都可能是生命的終點

  ……

  房縣,城廓陣地攻防戰打響

  面對鋼鐵洪流,日軍抵抗的艱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丟掉陣地

  縣城裏,鬼子炮兵正在進行發射前的調試

  即將動用特種彈對城外的敵人實施生化打擊

  日軍各單位已經接到了通知,會在炮彈射出的第一時間戴上防毒面具

  房縣城頭,炮火連天,硝煙瀰漫

  日軍士兵們神情緊張,眼神中透露出絕望與恐懼

  他們蜷縮在戰壕裏,顫抖着手檢查防毒面具,生怕在即將到來的生化打擊中失去性命

  縣城中心的炮兵陣地,一門門巨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外,炮手們忙碌地調整着角度,一枚枚散發着詭異綠光的特種彈被緩緩推入炮膛

  隨着指揮官一聲令下,炮火轟鳴,特種彈劃破長空,帶着死亡的氣息直撲城外陣地

  那一刻,整個天地彷彿都被綠色徽郑諝庵袨吢帕钊酥舷⒌目謶�

  

第208章 鬼子的噩夢開始了!

  炮彈如晴天霹靂般,鋪天蓋地地砸向城外的裝甲師和合成旅

  可是很快周衛國和呂大成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些炮彈很詭異,深深的嵌入泥土之中後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爆炸

  蹲在地上抱住頭的戰士們傻眼了,這是什麼操作?

  難道是鬼子的炮彈回潮成啞彈了?

  那也不應該啊,一眼掃去至少有數百枚的炮彈沒有爆炸

  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鑽入了周衛國和呂治成的腦中

  三個字就像是夢魘一般,彷彿又將他們拉回了那場突圍戰役

  隊伍中經歷過那場戰鬥的老兵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想到了突圍之戰

  “不好,是鬼子的毒氣彈,快戴上防毒面具!”

  隨着人羣中一名老兵喊道,那些還愣在原地的新兵直接被踹了一腳屁股

  剛纔還在探出腦袋射擊的鬼子們此時也已經縮回腦袋,等到他們再次探出頭射擊時,臉上已經多出了一個防毒面具

  “還愣着幹嘛,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把你的防毒面具戴上!”

  此時老兵的意義體現的淋漓盡致,在周衛國還沒有將佩戴防毒面具的命令下達到各部隊

  新兵們在老兵們的催促下,已經將防毒面具佩戴上

  那些炮彈已經釋放出大量黃色的芥子毒氣,儘管戰士們的反應已經夠快,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傷亡

  有幾個戰士由於防毒面具在戰鬥中不慎掉落,吸入了一口芥子毒氣當場窒息而亡

  周衛國怒了,緊握着拳頭

  “艹!這幫畜生還來?”

  “趕緊將這裏地情況彙報給軍長,所有人暫停進攻,防止日軍藉着毒氣彈反撲!”

  周衛國當即下達了停止進攻地命令,與此同時呂大成也下達了停止進攻地命令

  毒氣彈不光對城外地戰士們富有殺傷力,同樣對城內還沒來得及佩戴防毒面具地鬼子傷員產生作用

  這些沒來得及佩戴防毒面具的鬼子傷兵躺在牀上痛苦地掙扎着,直到窒息而亡

  狄洲立兵雙手合攏,聽着手下彙報情況

  “師團長,支那人的進攻停下了,不過他們的指揮官似乎對預防特種彈很有經驗,城外的士兵用最快的速度佩戴上了防毒面具,我們的特種彈對他們並沒有造成太多實質性的傷害”

  狄洲立兵嘆了口氣,至少讓該死的支那人暫停進攻,也算是爲後面指揮佈防爭取了時間

  “對了師團長,第65聯隊已經聯繫不上,恐怕趙莊拿不回來了!”

  先前狄洲立兵不害怕的原因就在於沒有回城的第65聯隊

  他相信第65聯隊的戰鬥力,對付一個空降團綽綽有餘

  等到第65聯隊解決掉空降團,又可以轉過來攻擊支那人的背後

  然後一前一後將支那人重創,如此一來房縣的包圍就不攻自破

  但是現在第65聯隊失去聯繫,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第65聯隊覆滅!

  儘管狄洲立兵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他們已經使出特種彈這種殺手鐧,卻還是沒能對支那人造成實質性的傷亡,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支軍隊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義縣,軍部

  姜勤看完電報後,直接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掀翻在地

  陶瓷碗破碎的聲音迴響在軍部,警衛排匆匆趕到,確認沒有危險便離開了

  就連狗剩也是第一次見到姜勤如此動怒

  “艹!小日本我日你姥姥的,真特麼的不是東西!又玩這一招是吧,就你特麼的有毒氣彈是不是,啊?”

  姜勤咆哮完後,逐漸恢復冷靜,重新坐回板凳上給自己點上一支菸,強行壓下滔天的怒火,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支接着一支菸抽着,地上已經有七八根菸頭

  夾着香菸的手在顫抖着,眼前不斷閃過犧牲在毒氣彈下的幾千名戰士一張張鮮活的面孔

  這讓姜勤無法冷靜下來!

  古有君王衝冠一怒爲紅顏,今有姜勤衝冠一怒爲士兵!

  “狗剩!”

  正在收拾殘局的狗剩聽到姜勤叫自己的名字,他的身形明顯頓了一下

  一抬頭和姜勤幾乎能夠殺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一股滔天的殺氣從姜勤的渾身散發而出,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心裏暗自想到:不是鬼子你沒事惹他幹嘛?

  “在!”狗剩生怕再次激怒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的姜勤,連忙應道

  “他孃的餘震天呢?前往支援趙莊的飛行團回來了嗎?”

  姜勤的聲音忽然恢復了冷靜,冷靜得讓人害怕,不帶任何一絲感情,冰冷得宛如千年不化的冰山

  “餘旅長在嘉陵機場坐鎮,戰鬥機1團已經順利完成任務回來”狗剩連忙回答道

  話落,姜勤轉過身去,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哭

  就像上次突圍戰後,得知犧牲了這麼多戰士後,他還是選擇了背過身去抽泣

  狄洲立兵激怒了一頭雄獅,而這隻雄獅在舔舐完傷口,迎接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腳盆雞的,將會是更加猛烈的反擊

  “你記一下!”姜勤緩緩開口,繼續說道:“除了留下防禦義縣空域的戰績,其他所有轟炸機、戰鬥機滿彈滿油準備起飛,另外你親自跑一趟拿着這把鑰匙派人將倉庫裏的那批祕密武器送到機場,給老子全部砸向房縣

  老子寧願要一座寸草不生的縣城,也不想再看見有任何一個戰士犧牲在毒氣彈中”

  狗剩接過鑰匙去了軍部後面的軍火庫,這個軍火庫只有姜勤手中的鑰匙能夠打開

  駐防這裏的是龍牙的人,他們雖然和狗剩認識,但還是不留任何情面的將他攔了下來

  “狗剩,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你這不是胡鬧嘛,沒有軍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這裏,違者可就地槍斃!”

  狗剩臉一黑,對着那名龍牙老兵罵道:“二蛋你特麼的,別忘了當初是誰教你打的槍,你這麼和老子說話良心不會疼?”

  “嘿嘿,狗哥我這不是例行公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