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驴赶集
漫山遍野都是戰士們激動人心的喊殺聲,配合着衝鋒號的雄渾,形成了一曲熱血澎湃的交響曲
雙方之間的距離本就不遠,鬼子就算想逃也有心無力
雙方激戰在一起,一頭鬼子果斷端着步槍朝着一名戰士突刺,可是等到了近前鬼子傻眼了
他被三名戰士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包圍,這三個角度很刁鑽,至少保證有兩名戰士站在鬼子的視線盲區,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這頭鬼子咬咬牙迎頭而上,面對鬼子的突刺,那名戰士沒有格擋,而是直面鬼子的刺刀突刺
另外兩名戰士趁着這個機會,從鬼子的視線盲區發起進攻,兩把軍刺同時插入這頭鬼子的腹部和胸口
這還沒完,正面突刺的戰士挑開鬼子的刺刀,直接插入了鬼子的喉嚨
三棱軍刺的血槽開口不斷流出這頭鬼子的黑血,宣告着這頭鬼子已經下地獄
鬼子中隊長髮現了這支華軍並不怕和他們拼刺,而且他們的拼刺技術很有特點
三人爲一個小組和一頭鬼子拼刺,並且他們的拼刺動作簡單幹練,沒有任何的格擋防禦,只有不停的突刺,突刺,再突刺!
這是姜勤經過研究和鬼子拼刺的經驗後,研發出來的新式白刃戰戰法
用人數優勢縮短單兵素質之間的差距,再取消了格擋和劈砍等這些費體力且不實用的動作,將全部的力氣和時間用來訓練突刺
這就導致,往往小鬼子就算能夠刺中一名戰士,但另外兩名戰士就會從視線盲區突刺將鬼子擊殺
這種打法讓鬼子中隊長陷入絕望之中,他的中隊正在被一幫不要命的亡命徒,以不要命的打法消耗着
鬼子中隊長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揮舞着軍刀,試圖激勵手下士兵反擊,但回應他的只有不斷倒下的身影和刺耳的慘叫聲
戰場上,三名戰士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默契無間地旋轉着,每一次突刺都精準而致命
一名鬼子剛躲過左側戰士的突襲,右側便有一把閃亮的軍刺劃破空氣,無情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鮮血噴灑,染紅了周圍的土地,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鐵鏽味
鬼子中隊長的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卻最終被一名戰士從側面突刺而來,軍刀落地,人也隨之倒下,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方勝利用手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對着一頭還沒死透的鬼子補刀
再看向身後,鬼子的援軍就快抵達這裏
“放棄打掃戰場,準備迎敵!”
剛纔的戰鬥中,3營以五十七人的傷亡,全殲日軍這個中隊
山本十五目睹了剛纔的白刃戰,竟然隱隱產生了一種後怕的錯覺
“八嘎,我們中計了,快快滴回去!”
山本十五不是傻子,在看見突然殺出來的第3營時他便明白那支炮兵部隊只是一個誘餌,目的是把他們騙過橋
事到如今,只有拼死突圍纔有機會活下去
可就在這時,他們來時的水泥橋上突然殺出了一支氣勢洶洶的華軍
山本十五絕望地下達了衝鋒的命令,面對第3營和第1營的前後包夾,近兩千人的兵力,這支日軍大隊被喫得骨頭渣滓都不剩
白刃戰很快就進入了尾聲,鬼子兵已經被拼掉了再次進攻的勇氣
他們輸了,輸在了最引以爲傲的拼刺上面
山本十五緊握軍刀,身邊還站着幾個鬼子兵,正不斷地向後退去
但他們又能退到哪裏去,此時的山本十五就像是馬戲團的小丑,被人圍觀
第197章 空軍首戰(1)
“老方,怎麼說?”
“把這個少佐留下,其他的鬼子全部殺光!”
劉皓翔點頭應下,舉起的右手下壓
“砰!砰!砰!”
幾名戰士快速扣動扳機,將那幾頭試圖反抗的鬼子打成了馬蜂窩
山本十五死死盯着劉皓翔,用蹩腳的華文說道:“泥們射殺俘虜,臥要箱軍事法庭控訴!”
劉皓翔被氣笑了,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將山本十五的指揮刀擊飛,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
兩名戰士衝出輕鬆的將山本十五制服,不留餘力的直接踹在他的膝蓋上
軍靴的頭部經過特殊處理,裏面嵌入了一塊鋼板,踹在山本十五的膝蓋上傳出咔擦的脆響
是膝蓋骨被踹碎的聲音
山本十五失去重心,直接跪在地上,樣子極其的狼狽
劉皓翔難得和這頭鬼子囉嗦,一個大逼鬥將其扇暈
“快速打掃戰場,統計人員傷亡”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義縣的城牆上,城外正在訓練的新兵們看熱鬧般圍在路兩邊
不遠處,一支車隊迎着初升的太陽緩緩駛來
“是咱們的車隊,他們昨天出城,今天就回來了?”
“我看到了我的一個同鄉,他背了兩支三八式步槍,看樣子這一仗咱們打贏了”
準備出門繼續修築工事的百姓們也看見了回來的車隊,好奇地探出腦袋張望
車隊在經過百姓和新兵們圍觀的那段路時故意放慢了車速,車內的戰士們站的整整齊齊
幾乎每一名戰士身上都揹着一支日軍的步槍,他們的身上還穿着沾染鬼子鮮血的軍服
一名老者好不容易纔擠到了最前面,在人羣中尋找着什麼
半晌,他的眼淚落下
他沒有在這些士兵當中找到自己的孫子,那麼只有一個結果
老人家一時激動,竟然直接衝向了車隊
還好車速不快,駕駛員立馬反應過來踩下了剎車,車隊停下來
周衛國乘坐的車在相對靠後些,見車隊停下,他跳下車詢問情況
在得知是一名老者攔住了車隊,於是他走上前將老人扶起詢問情況
“老人家你這是做什麼?誰欺負你了給我們說,我們給你做主!”
老人家嘆氣,眼神中閃過一抹哀傷問道:“長官,我的孫子是不是陣亡了?”
周衛國明白過來,繼續耐心的詢問道:“老人家,你的孫子叫什麼名字,我幫你查查”
“他叫張順發,是合成旅1營3排的一名戰士”
周衛國立馬把負責管理陣亡花名冊的人叫了過來,那人拿出花名冊翻找着,終於在最後一頁找到了一個用紅筆寫着的名字,‘張順發’
“通知1營3排的排長,把張順發的遺體找出來,讓老人家再見他孫子最後一面”
周衛國嘆氣說道
雖然這一戰1營和3營還有炮兵營打的不錯,但只要是打仗就難免會出現人員傷亡
這次他們全殲了日軍的一個大隊,但同樣他們也付出了近百人的傷亡
而張順發只是其中的一個代表,有了老者帶頭,越來越多來尋找兒子和丈夫的人圍在車隊旁邊
周衛國都儘量滿足他們見最後一面的要求
回到城內已經是中午,整個義縣洋溢着打勝仗的喜悅
那些陣亡的戰士會於明天召開追悼會,然後入葬烈士陵園
而那些犧牲戰士的家屬,會得到一筆撫卹金,農忙時會由民兵去他們家幫忙
周衛國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軍部親口彙報戰鬥情況
姜勤一夜未眠,此時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周衛國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找了一條椅子坐在姜勤旁邊耐心等待着
半個鐘頭後,姜勤醒了
發現周衛國正坐在自己旁邊,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爲什麼不叫醒我?”
“我看軍長睡着了,就沒有叫醒你”
“我睡了多久?”
“半個鐘頭吧”周衛國笑道
見他這副表情,姜勤就知道這次戰鬥打得不錯
從兜裏掏出一包香菸,點上後開始聆聽周衛國的彙報
“軍長,這次咱們以傷亡一百零八人的代價,全殲日軍一個大隊,繳獲的武器彈藥足夠裝備一千人的民兵”
姜勤疲憊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可想到犧牲了一百零八名戰士,又感到內心一陣絞痛
雖說打仗沒有不死人的,但第1軍的每一名戰鬥姜勤都把他們當作自己的親人對待
“嗯,讓後勤那邊準備一下,明天一早舉行烈士追悼會,從淞滬一路過來,有太多的兄弟長眠在地下,我們要讓後人記住他們”
“是!對了軍長,經過這次的檢驗,新式拼刺戰法得到了驗證,由於這次咱們的戰士訓練了這種戰法,和小鬼子拼刺刀時損失已經降到了最低,相信這一戰過後,幾個營的新兵們能有不少的感悟”
“做的不錯,等會兒從補充師抽調人員進行補充,你先下去休息吧”
義縣附近,兩架日軍的偵察飛機來到了野狼谷上空
他們在這裏盤旋飛行了幾圈,卻沒有看見山本十五大隊的影子
“奇怪了,怎麼沒有看見他們?”
“不,你看那座橋的對面,有戰鬥過的痕跡”
從高空中俯瞰,水泥橋對面明顯有被炮彈轟炸留下的彈坑和燒成灰燼的雜草
“我們要返航回去彙報新發現嘛?”
“不,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往前偵察,搞不好這裏藏着一支華軍的精銳部隊”
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一個精銳步兵大隊全殲,這支華軍的實力不可小覷
於是,兩架偵察機繼續往義縣的方向飛來
觀察哨提前發現了鬼子的飛機,立馬搖動防空警報
嗡嗡嗡~
刺耳的防空警報響徹整個義縣及周邊區域
防空警報聲驟然響起,如同鋒利的刀片劃破寧靜的天空,緊接着,義縣城內的人們紛紛抬頭望向天際,只見兩架日軍偵察機如同黑色的幽靈,在蔚藍的蒼穹中劃出一道道冷酷的軌跡
街道上,行人慌忙躲避,孩童被大人緊緊摟在懷裏,奔向最近的防空洞
城牆上,士兵們迅速各就各位,高射機槍和輕重機槍的炮口對準天空,嚴陣以待
陽光在這一刻似乎也黯淡了幾分,整個義縣被一種緊張而莊嚴的氣氛所徽郑藗兊男碾S着那越來越近的轟鳴聲提到了嗓子眼,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姜勤皺起眉頭,警衛衝了進來對着姜勤喊道:“軍長髮現兩架日軍的飛機,您快跟着我們去防空洞”
這時,日軍的偵察機已經飛臨義縣的上空,姜勤來到外面拿起望遠鏡看清了這兩架戰機
一架偵察機和一架戰鬥機,他們的速度很快,防空部隊還沒來得及調試高射機炮,這兩架飛機就已經飛到了義縣上空
怒氣直衝天靈蓋,鬼子欺人太甚,區區兩架飛機就敢來義縣造次
“軍長我們快走吧!”
那架戰鬥機開始低空俯衝掃射街道上奔跑的民校D時數道血花綻放開來
那幾個被子彈擊中的民兄苯颖淮虺闪税虢兀诓活櫨l的勸阻回到了會議室
他拿起電話快速說道:“給我接通嘉陵機場!”
姜勤的聲音透露着一抹決然,電話轉接中心的戰士不敢有絲毫的攜帶,立馬將線拔下來接入了嘉陵機場
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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