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功德系統,打造一個合成旅 第103章

作者:骑驴赶集

  大部隊的遷徙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除了要規劃路線還要對路途中有可能遭遇日軍等情況拿出預備的方案

  等到腥穗x開後,作戰會議室的房門被敲響

  “進來!”姜勤繼續埋頭琢磨着備用計劃

  門從外面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着迷彩軍服,扎着馬尾辮的女生

  臉蛋被寒風颳得紅撲撲,一雙小手更是被凍得發紫,看得出她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

  姜勤見許久沒有動靜,抬頭掃去發現來人不是別人,居然是陳婉

  目光上下打量着陳婉,最後鎖定在陳婉那雙被凍得烏黑髮紫得小手時,有些心疼

  他沒好氣地說道:“傻妮子,要是會議開到後半夜,你還在外面等到後半夜不被凍出毛病纔怪事了”

  姜勤這個人哪都好,唯獨對待感情這件事情上有些擰巴

  他怎麼會不知道陳婉的小心思,但那句話怎麼說得來着,國家尚未富強,怎談兒女情長

  像他們這種無命之人,過的是腦袋別在褲腰帶,刀口上添血的日子,指不定哪天就犧牲了

  到時候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嫁給自己,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還不得被別人笑話一輩子

  “姜大哥我”陳婉委屈巴巴的嘟囔一聲,用力的搓着手

  說着無意,聽着有心,陳婉突然眼眶泛紅,沒來由地覺得委屈

  姜勤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脫下自己的軍大衣給陳婉披上,把她拽到了火爐前

  發現陳婉的懷裏揣着一張紅色的針織毛巾,略微皺眉

  “姜大哥,這是是我和蕭雅姐學的,給你織的毛巾,這天氣越來越涼了,你平時在外面指揮戰鬥戴上它就不怕冷了”

  陳婉的聲音細弱無聲,卻是像一把綿軟無力的細針深深扎進了他最柔軟的地方,尤其是看見陳婉一雙小手上到處都是疙瘩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玩意兒不合適,你還是拿回去吧”姜勤想要將毛巾還給陳婉,但陳婉卻一下子像是被激怒的金毛,死死的抓住姜勤的手,生怕他將毛巾還回去

  這時,突然殺出來準備彙報最新情況的李水生落了個臉紅

  “那個軍長,我我啥都沒看見!”

  說着他便一溜煙跑沒影,姜勤到嘴的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你說這叫什麼事嗎,本來啥也沒有,你特麼的跑了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第155章 只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

  陳婉的臉“唰”的一下紅的像熟透的蘋果,軍裝也遮蓋不住身下那姣好的曼妙身材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說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姜勤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感受到房間內的氣氛宛如灌了鉛一般沉重,姜勤背過身說道:“東西留下,你先下去休息吧,讓衛生隊也準備準備,過幾日我們要開拔了”

  “開拔?姜大哥我們這又是要去哪?”陳婉愣住了

  轉移話題成功,我真聰明,姜勤在心中想着

  “這一戰部隊損失不小,繼續在這裏待下去我們面臨的將會是小鬼子瘋狗一樣報復

  第1軍已經展現出了對日軍的戰略威脅,以鬼子的尿性斷然不可能讓我們繼續蹦噠下去,快下去休息吧”

  “哦……”陳婉暗暗應了一聲,走出了會議室

  姜勤拿起桌上的紅圍巾,暗自搖頭

  “還貓在門口幹什麼,給老子滾進來!”姜勤對着門外喝道

  只見李水生嬉皮笑臉,搓着手走了進來

  “嘿嘿,軍長我沒有壞您的好事吧?”

  “唰!”

  那把妖刀轉眼間出現在李水生背後的木門上

  嚇得李水生一個激靈,當時妖刀距離他只有不到五公分

  “軍長……別急嘛,我來是彙報俘虜的那支日軍特戰隊審訊情況的”

  “哦?快帶我過去看看”

  差點把坂田徵次郎這小鬼子給忘記了,他抽回軍刀跟着李水生去了關押日軍俘虜的地方

  從日軍特戰隊身上繳獲的裝備來看,這支日軍的裝備放在亞洲戰場絕對算得上是精銳中的精銳!

  MP38衝鋒槍,輕質化鋼板防彈衣,改良版適合單兵攜帶的電臺,以及人手一支勃朗寧手槍

  這配置再加上小鬼子的專業訓練,絕對是一支符合二戰時期的特種部隊

  坂田徵次郎被綁在老虎凳上,嘴裏夾雜着血水,渾身散發出一股糞水的刺鼻味

  “這小子嘴可硬了,各種刑具都用過了還是不招”

  姜勤點點頭,這一點在他預料之中

  本質上來說坂田徵次郎和龍牙的老兵們是同一類人,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招了

  “你們去審訊其他人,把他交給我”姜勤從一名戰士手裏接過鞭子

  坂田徵次郎頂着兩個大大的熊貓眼,要死不活的注視着姜勤

  姜勤緩緩走近坂田徵次郎,眼神冷冽如刀

  他輕輕揮動鞭子,鞭梢在空氣中發出“嗖嗖”的聲響,每一下都似乎在試探着對方的極限

  坂田徵次郎的眼皮微微顫抖,卻依然倔強地挺直腰板,儘管那老虎凳已讓他的雙腿幾乎失去了知覺

  姜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一鞭抽向坂田徵次郎身旁的木柱,木屑四濺,嚇得坂田徵次郎渾身一顫,卻仍咬牙堅持,不肯發出一絲呻吟

  空氣中瀰漫着緊張與對峙的氣息,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終於又見面了,這次老子有時間陪你慢慢玩,我知道你們特戰隊全部經受過反戰俘訓練

  按理說我們應該是一類人,所以我也不和你玩那一套小孩子的把戲,我只給你一次說話的機會,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回答正確沒獎勵,回答錯誤我會讓你親眼看着自己是怎麼死的”

  姜勤雙眼閃過瘋狂,無數犧牲戰士的畫面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姜勤的眼神如同深淵般幽暗,他一步步逼近坂田徵次郎,手中的鞭子緊握,彷彿下一秒就會化作奪命的利刃

  四周的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更添了幾分陰森恐怖

  “告訴我,你們的下一步行動計劃是什麼?”

  姜勤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坂田徵次郎的心上

  坂田徵次郎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緊咬牙關,眼神中既有恐懼也有不屈

  姜勤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鞭子猛然揮下,卻只擦過坂田徵次郎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坂田徵次郎渾身一顫,但依舊倔強地沉默着

  察覺到坂田徵次郎鬆了一口氣,姜勤知道時機來了

  從坂田徵次郎認爲刑訊也就這些手段的時候,就代表着審訊結果已經出來了

  姜勤毫無徵兆的抽出妖刀,電光火石間只看見一道殘影閃過,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便掉在了地上

  根據科學論證,當一個人受到很嚴重的傷,腎上腺素會讓人在短暫的幾分鐘內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但等CD用完,那股滔天的疼痛感會讓人的神經近乎疼到崩潰

  坂田徵次郎看見了自己掉在地上的左手,姜勤的刀法極好,齊根斬斷還能看見傷口處整齊的切口

  如果放到現代,搞不好及時嫁接還能重新拼回去,但顯然坂田徵次郎沒有機會了

  坂田徵次郎的目光凝固在那隻斷手上,瞳孔驟縮,臉上的血痕與汗水交織,顯得猙獰而驚恐

  失去左手的斷臂處,鮮血如泉湧,迅速浸溼了衣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審訊室裏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嘴脣顫抖卻發不出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腎上腺素帶來的短暫麻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斷臂處蔓延至全身,讓他幾乎窒息,眼中的不屈逐漸被絕望和恐懼所取代

  “我說過,只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但顯然你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那我就成全你……”

  “唰!唰!唰!”

  妖刀再次舞了一個劍花,動作快到極致,電光火石間坂田徵次郎的另外一隻胳膊和兩條大腿都被齊根斬斷

  鮮血如同破堤的洪水,從坂田徵次郎身體的斷口處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審訊室的地面

  他的身軀劇烈顫抖,雙眼瞪得滾圓,滿是驚恐與絕望

  姜勤手持妖刀,立於血泊之中,眼神冷冽如寒冰,彷彿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妖刀的劍尖輕輕劃過坂田徵次郎的臉頰,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跡

  坂田徵次郎發出無聲的嘶吼,嘴脣蠕動卻已無法發出聲音

  他的目光渙散,卻仍試圖用殘餘的意志對抗着這無盡的恐懼與痛苦

  審訊室內,燭火搖曳,將這一幕慘烈的畫面映照得更加恐怖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來人,止血!”

  如果就讓這小鬼子這麼輕易的死去,簡直太便宜他了

  

第156章 圍剿第1軍

  衛生員提着醫療箱趕了過來,在審訊室旁邊一直有幾個衛生員隨時待命

  就是爲了避免審訊過程中,俘虜因爲流血過多死亡

  坂田徵次郎幽怨到近乎能殺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衛生員

  他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四肢被廢就算是被營救出去也是一個廢人

  衛生員打開醫療箱,熟練地取出止血鉗和消毒藥水,準備爲坂田徵次郎處理傷口

  坂田徵次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看着那冰冷的器械逐漸靠近,彷彿看到了自己命叩慕K結

  汗水順着他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衛生員的動作迅速而精準,但坂田徵次郎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他的心中只有無盡的悔恨和不甘

  審訊室的燭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一片慘白

  包紮完傷口,姜勤要了一瓶消毒酒精便讓衛生員離開

  轉過頭來,姜勤擰開消毒酒精的瓶蓋直接倒在了坂田徵次郎的傷口上

  消毒酒精觸碰到傷口的瞬間,坂田徵次郎渾身劇烈一顫,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劇痛,讓他本已麻木的神經瞬間甦醒

  他咬緊牙關,面容扭曲,雙眼圓睜,彷彿要將這痛苦刻入骨髓

  姜勤面無表情,眼神冷冽,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審判

  酒精的刺激讓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圈圈紅暈,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酒味與淡淡的血腥氣,審訊室內,燭光搖曳,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更添了幾分壓抑與沉重

  “最後再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你先別忙着下決定,我現在心情不錯,先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個國家,有一天這個國家的皇帝對老百姓宣稱他們即將進行一場聖戰,只要這場聖戰打完,老百姓們能獲得多少多少的好處

  可是隨着戰爭的進行,這些好處倒是沒見到,但爲了支撐軍隊龐大的後勤線,國內不得不轉入戰時生產政策以此來保證前線的補給,於是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下降到幾乎喫不飽飯,而這個皇帝還在不斷地鼓吹聖戰理念

  戰爭進行到後面,甚至還將一些娃娃兵送上戰場,不少的百姓死於饑荒”

  姜勤絮絮叨叨的講了半個小時,時不時的抬頭觀察坂田徵次郎的臉部表情變化

  故事講完,姜勤注意到坂田徵次郎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一招叫做攻心爲上!

  本質上和審訊沒有什麼差別,但姜勤是在坂田徵次郎疼痛即將忍耐到極限時,以打比方的形式說出了日本發動這場戰場帶來的結局

  不管高層再怎麼地洗腦,在戰爭裏受傷最多的始終是老百姓

  因爲戰爭結束,政客們握手言和而商人滿載而歸,唯獨那些戰死在沙場上的往往是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