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從東漢開始創不朽世家 第89章

作者:鱼羽渔钰

  剛剛纔有所壓制下去的野心瞬間復甦,梁冀心中瞬間便生出了無數個念頭來。

  他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

  要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之中,梁冀可是能做出毒殺少年天子這種事的。

  雖然如今他並沒有那麼大的權勢。

  但他的膽子是毋庸質疑的。

  當然,讓他對劉保動手,那他自然還是不敢,也完全沒有這種機會。

  劉保可是實權皇帝。

  ——但劉蒜不同。

  他只是一個剛剛入京的藩王之子罷了。

  哪怕就算如今已經被立爲太子,但又怎麼可能直接會有班底?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今他還得罪了宮內的宦官!

  梁冀的目光愈發冰冷。

  野心不斷翻湧。

  一個瘋狂的念頭忽然便從他心中升了上來。

  ——三日之後,劉蒜死於宮內。

  朝野巨震!

  劉保剛剛立下的太子,這才幾日便出現了這種問題。

  這代表了什麼?

  但凡有心之人幾乎都能猜的出來。

  這是已經有人發瘋了!

  當劉保得知這個消息之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完全沒料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

  本來已經好轉很多的臉色瞬間蒼白。

  他絲毫不顧梁妠的勸說,猛地起身便要直奔東宮而去。

  但.還未等走出兩步。

  他整個人就是一個踉蹌,口中忽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陛下!”

  梁妠表情大變,想要直接喚人前來,

  但劉保這一次卻並未暈倒。

  他緊緊的盯着梁妠以及那一袑m女,眼神中殺意瀰漫,擺了擺手阻止了梁妠。

  事已至此,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定是有人暗害?

  他可是讓太醫詳噙^這些藩王子嗣的啊!

  宮廷完全失控了!

  他這段時日的放權造就了這一切。

  這是劉保立刻就做出的判斷。

  強烈的不安感不斷從內心深處湧上來,之前的種種想法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甚至就連梁妠這個皇后,他都不能再給予絕對的信任了。

  這一刻,劉保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便只有顧熙!

  但很可惜

  顧熙不在洛陽之內!

  ——殺!

  他很想直接說出這句話來。

  但僅存的理智還在提醒他不能這麼做。

  “召!”

  劉保沉默了良久後這才忽然開口,語氣略帶一絲顫抖:“召太傅”

  噗通一聲——

  還未等他將這句話說完,劉保整個人忽地就倒了下去。

  宮廷大亂!

  梁妠立刻就喚來了太醫。

  但終究還是無力迴天。

  永和十年三月丙午;

  ——劉保崩於北宮。

  北宮之內,哭聲不斷。

  對於這次的突變,羣臣們皆是始料不及。

  劉保突然崩世可謂是徹底讓整個廟堂的氣氛陷入了冰點。

  劉蒜是怎麼死的

  哪怕如今還不知道是何人所爲,但是何原因所有人都看的出來。

  可以說,如今就是最爲敏感的時候。

  但偏偏就是這個時候。

  劉保崩了!

  沒有留下遺詔!

  這對整個大漢的打擊是難以想象的!

  羣臣只能指望着梁妠主持大局。

  梁妠顯然也明白這點,她當着羣臣的面道:“陛下臨終之前意召太傅歸朝。”

  “如今太傅未歸,諸卿且等太傅歸朝。”

  她這就是在安人心了。

  如今的局面要說誰能夠讓這些大臣們全都老實下來,也唯有顧熙一人!

  果然,聽聞此言,羣臣人心漸安。

  就在當夜,梁冀終是抓住機會,單獨來面見了梁妠。

  梁妠此時的表情十分悲痛,顯然劉保的離世對她打擊極大。

  見梁冀前來,不由得開口問道:“兄長此時前來,所爲何事?”

  “拜見皇后。”

  梁冀認真行禮,道:“臣有一事,事關我梁氏利益,還請皇后三思。”

  聞言,梁妠不由得便皺起了眉,問道:“兄長且說。”

  “皇后.”

  “若是太傅前來,新君所歸定是太傅做主。”

  梁冀一臉認真之色,嚴肅的說道:“以太傅的性格,豈能容忍他人插手?”

  “皇后,還請您三思啊。”

  “此乃我梁氏千載難遇的良機啊!”

  “若是能抓住機會。我梁氏又何嘗不能成爲第二個顧氏?”

  聞言,梁妠頓時沉默了下來。

  她明白梁冀的意思了!

  其實在原本的歷史之中,她就是一個十分在乎家族之人。

  其實這也和東漢的政治風氣相關。

  成爲顧氏

  可以說是現在所有大族的終極夢想。

  但這就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了!

  如今顯然就是這個機會。

  想到這兒,梁妠不由得開口問道:“兄長打算如何?”

  “本宮話先放在這裏。”

  “切莫對太傅動手如若不然我梁氏定會落得昔年閻氏的下場!”

  “皇后放心!”

  梁冀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喜色,連忙開口道:“臣豈會有那般膽量?”

  “臣已經有了人選。”

  “此人便是蠡吾侯劉翼之子劉志,此子血脈較遠,沒有什麼根基,且爲人頗爲聰慧。”

  “只要皇后您以太后之名.立此子爲帝,屆時我梁氏便是從龍之功!”

  梁妠微微皺了皺眉:“太傅會答應嘛?”

  “豈能不從?”

  梁冀自信的道:“我等又不是如那閻氏一般想要造反。”

  “藩王之子來京。”

  “是陛下親自定下的旨意。”

  “而您是太后,陛下崩殂再立新君又有何不可?”

  “至於太傅.”

  梁冀語氣微微一頓,然後壓低了些許聲音道:“皇后,太傅已年過六十。”

  “此次就算能活着到洛陽,又能活多少時日呢?”

  “只要等到他日太傅薨世,那我梁氏”

  他並沒有再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卻已是十分明顯。

  聞言,梁妠沉默了良久,最後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可!”

  —————————

  “永和十年春三月,帝疾稍瘳,親策諸藩王子其經義德行,覆命太醫令察諸子脈象。

  時清河恭王延平子蒜,年十六,儀容端肅,對文成之學,敷陳治亂之道,帝撫掌嘆曰:

  “朕欲觀宗室才器,以承社稷,今得蒜兒,漢祚可續矣!”

  遂告太廟,立爲皇太子。

  然居旬日,蒜忽暴疾薨於南宮承明殿,醫者莫能辨其症。

  帝聞之,慟絕仆地,口吐朱沫,自此病轉亟。

  丙午夜,帝崩於北宮德陽殿,年三十有一。”

  ——《後漢書.順帝本紀》

第48章 歸京,唯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