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從東漢開始創不朽世家 第349章

作者:鱼羽渔钰

  這種變化常人或許還察覺不出來,但能夠俯瞰一切的顧易卻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

  ——這是屬於文化上的自信在不斷提升!

  李世民這個皇帝所產生的影響。

  再加上四方之人皆在陸續趕來中原學習九州文化,這一切都在無形之中影響到了整個天下。

  這是必然的現象。

  大唐的強大,再加上明顯變好的日子,這一切都足矣讓四方本還不願意融入九州的部落做出改變。

  而隨着這種現象陸續發生,那這些部落也會隨着時間迅速融入到整個九州之中。

  他們的土地,自然也就成爲了整個九州的一員。

  這一年對於整個大唐而言都極爲的不凡。

  大唐終是開始擺脫了國力、生產力的束縛,開始持續的發展起了屬於九州的文化。

  其實這纔是真正的盛世。

  就應了那句俗話“人唯有填飽肚子之後,纔會開始追求其他的東西。”

  如今就是如此。

  當一個封建王朝開始發展文化之時,其實便已經說明了這個王朝的強大。

  昔年的炎漢之時其實是有機會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顧琛、諸葛亮、顧燁等人的出現,已經爲整個炎漢打下來了足夠的基礎。

  但可惜的是,顧燁崩世之後掌權的皇帝是劉俊。

  而如今,是李世民。

  同爲皇帝亦有雲泥之別。

  這其中的差距,便會造成兩個王朝的發展完全不同。

  炎漢衰弱了;

  而大唐仍是在蒸蒸日上。

  水位預警算鍾確實可稱之爲跨時代,它的出現對於整個大唐的農業發展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天災——始終都是封建王朝的致命打擊。

  生產力的限制。

  就註定了當發生天災之時,會出現流民會影響到整個王朝的根基。

  這是農業社會不可能徹底解決的。

  別看當前的大唐強大的讓四方蠻夷感到絕望,但只要發生兩場大型的災害,一切便要重回原地。

  而水位預警算鐘的出現,哪怕不能解決掉一切問題,卻仍是能夠提前擋住部分的大災,這其中所減少的損失,是難以想象的。

  只要天災不大。

  那對於當前的大唐而言就根本不算什麼難題。

  就連顧易都在感嘆當前大唐的富裕。

  商業的持續發展;

  再加上大唐的影響力正在持續攀升。

  尤其是自李世民生辰慶典之後,大唐的影響力更是達到了巔峯。

  這兩點本就已經堪稱王炸,更別說如今貞觀通寶已經開始發行,匯兌部門所帶來的貿易差。

  一切都讓大唐賺的盆滿銤M。

  這就是生產力領先所帶來的優勢。

  哪怕是大唐最爲普通的東西,對於四方的蠻夷而言仍是無比的珍貴。

  雖然這一切纔剛剛開始,但卻已經產生了效果。

  當然,對於一個封建王朝而言,哪怕它再怎麼強大所經歷的註定也不是一片坦途。

  大唐當前仍是有着難題。

  ——那就是西域。

  雖然顧泉已經佔據了西域數年,但如今的西域卻也仍是個火藥桶。

  ——這是完全無法避免的現象。

  西域的疆土之大。

  再加上各國之間的利益嘈雜,以及各教信徒之爭。

  這一切都是潛在的矛盾。

  根本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徹底的解決。

  按照顧易的眼光來看,其實如今的西域正在經歷思想一統的進步,距離徹底的融入九州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日。

  也正是因爲如此——

  無論是顧泉也好,亦或是顧彥也罷。

  他們都根本無法離開西域。

  饒是“顧氏”威名至此,如今的西域都時常會發生叛亂,他們根本就不敢想若是顧氏離去西域會變成什麼樣。

  或許西域列國會畏懼如今正直巔峯的大唐。

  但李世民爲西域而定下的制度,恐怕是再難實行下去了。

  這是一定的。

  以顧泉顧彥兩人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放棄西域的一切而回去享福。

  可萬事終有意外。

  ——顧泉病了。

  不,或許也不該稱之爲生病。

  而是這些年來的消耗所帶來的一切損傷,隨着他的年紀越來越大而逐漸爆發了出來,身體機能迅速變差。

  雖然他才四十五歲。

  但在當前的這個時代已經算是年長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

  顧泉自離開顧氏之後所做的一切都實在太過於拼命了,從始至終他所做的都是最苦最累的。

  他爲顧氏扛下了所有的艱難。

  就連顧易手中的“藥到病除符”都不能解決顧泉的問題。

  顧易對此也是十分無奈。

  “藥到病除符”畢竟只是凡級道具。

  以顧易的判斷,要想修復這種身體機能的損耗,恐怕至少也要玄級道具。

  他倒是嘗試着抽了抽獎,但可惜的是終究未能抽到逆天改命之物。

  爲了整個家族的長久發展,他必須有所保留,不能豁出一切。

  隨着歷史的車輪不斷向前。

  一個輝煌的時代,正在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慢慢逝去。

  西州。

  這是位於伊吾、且末之地交通樞紐的一座宏偉巨城,也是大唐目前雙軌政策發展最爲順利之處。

  至於原因,同樣也很簡單。

  ——顧彥這個明面上的顧氏家主駐紮在此地,四方列國無人不懼其鋒芒。

  也正是因爲如此。

  如今的西洲已經完全成爲了西域最爲繁華的一座城池。

  四方趕來的商人皆是會選擇在西洲休整,根本無需擔憂任何的安全問題,九州的文化氣氛十分的濃郁。

  不過這幾日來,整個西洲府衙的氣氛都是無比的沉重。

  踏踏踏.

  一聲聲急切的腳步聲不斷響起。

  正在看着手中李世民書信的顧泉緩緩抬起頭,隨後便見一臉鄭重之色的顧彥正帶着一行值芫従徸邅怼�

  腥烁σ豢邕^門檻,便直直在顧泉身前長跪而下。

  “大兄!“顧彥仰頭望着座上之人,神情凝重如鐵,“無論如何,你必須要立刻返回長安。”

  “若是不然,無需陛下親自趕來西域,兄弟們也必須要將你帶回去!”

  顧彥一臉嚴肅之色,語氣也是無比的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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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泉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雖然明面之上,整個西域的一切,都是顧彥這個太傅在處理,但實際上一直都是顧泉在掌控着一切。

  不僅僅是征戰,包括各種制度的施行細節。

  洛書協律器的效果讓顧泉有了做出調整的資格。

  他壓根就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爲整個西域所付出的心血是旁人難以想象的。

  李世民已經送來了聖旨。

  必須要讓顧泉回京,如若不然的話他便會親自趕來西域,將顧泉綁都要綁回去。

  顧彥等人如今顯然也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他們都十分明白。

  以顧泉的性格,只要一日在西域,那便不可能真正的休息。

  而醫師早就已經說過,顧泉的心脈已如漏風之匣,若再這樣疲憊下去,早晚都會盡耗心血而死。

  看着面前的一行值埽挚戳丝词种械臅牛櫲聊似蹋K是悠悠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們應該明白的。”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

  一邊說着,一邊便緩緩站了起來,就這樣看着腥耍俅伍_口:“我顧氏至今又有多少人沒能生入玉門關?”

  “如今西域事未定——”

  “晟公的神像就在玉門關矗立着,我豈能在這種時候離去?”

  說到最後之時,他不由得便透過了窗戶看向了東方,眼神愈發的複雜。

  ——那是玉門關的方向。

  他向來如此。

  從小到大,他總是會選擇獨自承受下一切的重擔,如今仍是未變。

  “大兄!”

  顧彥等人的眼眶完全紅了,他們當然明白顧泉的心思,但又豈能看着顧泉默默承受一切?

  其實這些年來顧彥已經在盡力的改變了,就是想要幫助顧泉抗一抗。

  “我們也姓顧!”

  顧彥緊緊的盯着顧泉,奮力的喊出了這句話,“您做的已經夠多了,雛鷹都是翱翔之時,更何況我們?”

  “縱是前路萬般兇險,我等又豈能一直生活在兄長庇護之下?”

  堂內氣氛愈發沉重。

  一蓄櫴献拥艿谋砬槎际菬o比的認真,彷彿是顧泉但凡不答應他們下一刻便會直接動手。

  顧易同樣也在注視着這一切,眼神亦是有些複雜。

  顧泉的性格確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