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羽渔钰
這並不是自傲。
而是一個人對於自己才能的絕對自信。
話音剛落,顧泉這時也是立刻站了起來,朝着李淵拱了拱手道:“陛下,末將附秦王之議!”
其實顧泉也並不是只想着救竇建德一命。
最主要的還是想要讓天下快速一統。
就如同昔年的顧易想法一般,唯有快速打造盛世,才能讓顧氏的聲望繼續再天下人的心中擴散。
他不想在生出什麼意外,來影響天下一統的進度。
隨着兩人相繼開口,整個大唐的大半武將都是相繼起身附議。
聲聲喊聲回檔在整個殿內。
看着這一幕,不少人的表情都變了。
——包括太子李建成。
李世民的聲望太高了,高到他不得不敏感起來。
還是那句話,任何人的心態都會隨着環境與位置的不同而漸漸發生改變。
昔年的他們還只是兄弟,整個李氏也隨時都在面對着亡族的危機。
當時的他能想着讓李世民多多保重。
但現在,他似乎已經做不到了。
李淵的表情亦是有些複雜,看着眼前的兩人,他沉默了良久旋即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我兒說的不錯。”
“朕,準了。”
或是氣氛實在過於詭異。
李淵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無數人表情大變。
支持處死兩人的多是支持李建成的,而那些武將都在支持李世民。
而就在這種情況之下,李淵竟然應允了李世民的提議,雖然他們都不確定李淵這到底有沒有深意,但仍是不由得會讓人多想。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傳朕旨意。”
“將此二倭鞣胖潦竦亍!�
李淵表情絲毫不變,在這愈發詭異的氣氛之中爲兩人做出了最後的宣判。
王世充是真的怕到了極點。
在聽到這話時,只感如釋重負,整個人幾乎瞬間便跪了下去,感恩着李淵的恩德。
而竇建德則不然。
他的表情極爲複雜,似乎是因爲習慣了這死亡所帶來的威脅,此刻的他竟只感覺無比的坦然。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這些年來多次前往鉅鹿,到了最後甚至是當面質問顧煜爲何不能助他。
畢竟在他眼中,他並不覺着自己比誰差在哪裏。
只要他能夠一統天下,完全可以如昔年的劉備劉禪等人一般,給與顧氏最絕對的信任。
但顧煜當初卻只是跟他說了句:“他並不是這種人。”
當如的他還完全不明白。
但如今,竇建德似乎已經有些明白了。
他確實已經變了太多。
似乎從顧氏第一次拒絕他的時候起,哪怕顧氏當時還沒有幫助李唐,他對顧氏便已經有了敵意,只不過是因爲局勢一直在壓制着這股敵意。
但只要天下一統,待局勢穩定。
他恐怕第一個要控制的便是顧氏。
唯有那股爭霸之心徹底熄滅之後,竇建德才漸漸看清了自己。
但他仍是有些不懂。
難不成這李唐的皇帝就不會變嗎?
“顧公,那便且讓我看看你所想要的盛世吧。”
伴隨着一股股思緒不斷閃過,他在心中喃喃道了一句,旋即也是朝着李淵跪了下去。
此事被徹底敲定。
但哪怕是讓侍衛再次帶走了兩人,整個殿內的氣氛卻也不復當初。
李淵並未去管殿內異樣的氣氛。
待侍衛將兩人拉走,旋即他便高高舉起了金樽,大笑着道:“諸位,與朕共飲此樽!”
雖然不少人心中皆是心緒複雜,但歡聲笑語亦是重新出現在了這慶功宴上。
一形鋵⒆匀皇亲罡吲d的。
又有誰不想要封賞呢?
而他們也清楚,李淵向來氏從不吝嗇於封賞的君主。
果然,就在酒過三巡之際,李淵終是提起了此事,當着羣臣的面開始了封賞。
殿內瞬間寂靜。
不僅僅是隨李世民出戰的將士,同樣也包括守城的大臣。
可以說是整個唐庭上下皆有封賞。
這就是李淵爲人的特點之一,他善於用這些東西去拉攏所有人。
在原本歷史就是如此。
如今亦然。
一個個名字被李淵喚出,他似乎早就已經考慮好了一切安排,並未做出過多的猶豫。
直至最後時候纔到了出征的將士。
尉遲恭;秦瓊;李靖.
一個個的名字被相繼喚出,包括顧氏子弟。
直至最後之時,纔到了顧泉與李世民。
“子淵。”
李淵一邊喝了一口酒,一邊喚出了顧泉的字號。
這一聲呼喚讓殿中羣臣都不由屏息。
皇帝以字相稱,已是莫大的恩寵。
但這種親暱又難以讓腥苏f出什麼,畢竟這可是顧氏子弟,又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
李淵並未直接說出封賞之事,反倒是言辭懇切的問道:“如今河北已定,不知顧公他可否願意出山?”
“若是顧公有意。”
“朕,願親自前往鉅鹿,來請顧公出山。”
他口中的顧公——自是顧煜。
這些年來,李淵可是一直都記着這事。
尤其是這幾年來自得到顧氏幫助之後,他的勢力飛速發展,這已經讓他更加意識到了顧氏的重要性。
他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機會。
顧泉聞言,連忙認真一拜,認真回答道:“陛下垂詢,臣栈陶恐。然家父心意,臣實難揣測。”
雖然他的才能已然不凡。
但想要完全看出顧煜的良苦用心卻還是不夠。
聞言,李淵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很快掩飾過去,他輕嘆一聲,轉而正色道:“此戰大捷,子淵居功至偉。“
“子淵——”
“朕今擢升子淵爲驃騎大將軍,望卿能效法昔年忠武侯嘯公,爲朕掃清六合。”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隋制沿襲至今,驃騎大將軍已是武將極致。
就如同天下的種種傳聞一般,顧泉他真的就如同昔年的顧嘯一般,要走到了一個武將的終點。
羣臣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出言反對。
畢竟無論是以顧泉的戰功也好,亦或是以顧氏的聲望也罷,這個封賞倒也相稱。
但真正牽動腥诵慕L的,是接下來對秦王的封賞。
“謝陛下。”顧泉立刻便朝着李淵拱手一拜,旋即自覺退下。
在路過李世民身側之時,李世民亦是笑着看了看他,眼神之中的期待之色不由得更加濃郁。
沒錯,就是期待。
李世民一直都在期待李淵能如昔年的承諾一般,將他拜爲李氏的十方徵渡使。
或許就是因爲過於期待。
他甚至就連手都在隱隱的發顫。
終於,在所有人關注的目光之下,李淵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二郎啊。”
所有人在這一瞬間立刻便看向了李世民。
而李世民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氣,旋即緩緩起身站了起來:“兒臣在。”
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
明明是封賞之時,但這一刻給人的感覺竟是有些窒息。
李淵並未去管其他人如何,只是看着李世民,似乎是讀懂了他眼神之中的期待,緩緩開口:“吾兒世民,自興兵以來,南征北戰,屢立奇功。”
“朕,想了很久。”
“以爲以我兒於社稷之功,前代官皆不足以稱之.”
所有人的表情在這一刻陡然生變。
李世民的夢想並不是什麼祕密,朝中幾乎所有大臣都知道此事。
以前到並不覺這如何。
但如今當這一刻快要成真之時.無形的風暴卻還是升了起來。
十方徵渡使——可與皇權抗衡。
甚至就在當下;
這個官職甚至還要凌駕於皇權之上。
甚至都已經有人不由自主的便要開口勸阻了,不過李淵卻突然話風一轉:“特置天策上將,位在王公之上。”
“領司徒、陝東道大行臺尚書令,掌全國征討,並總判府事。”
話音落下,整個殿內的氣氛就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那種凝重的感覺瞬間消散。
李淵給的這個賞賜高嗎?
很高!
按理而言,這完全就不應該是一個宗室王爺可以掌控的權利。
但相比於所有人以爲的十方徵渡使,卻又差了太多太多。
上一篇:大秦:想当权臣,始皇竟传我皇位
下一篇:剧透历史:从世界大战开始